大鬍子接着又說道:「我們帶他出去,然後把他扔回京城。也算是救人一命。為祖上積福了。」說着話,幾人又來到了那個點着燈的密室中。
只見這那大鬍子和餘下的幾個人,將那些油壺移動了位子,便猛地的在牆上出現了一個大洞。
大鬍子看了眼大洞的情況,對着身後的說道:「好吧,兄弟們,我們走。」
「我說不出話了!這群混蛋。到底給我吃了什麼!」張猛揮舞著自己的拳頭,對着這群男人哇哇大叫。
身後的精壯男子一把將張猛抓住,有些吃驚的看着張猛毫無章法的揮舞自己拳頭的摸樣,額頭一陣冷汗:「大哥,這傢伙力氣不小,我抓不住他。」
短衣男人有些詫異的看着張猛,對大鬍子低聲道:「難道是有功夫底子的?」
「打暈他。」大鬍子當即對精壯男子說道。
張猛立馬停下了動作,捂著自己還在疼的後勁,對着幾人不停的搖手,嗚嗚唧唧的也說不出話來:「別別別!住手,別再打了,再打,我會死的。」
「他乖了。」精壯男子見一嚇張猛就挺慢聽話了,也急沒在抓着張猛。
大鬍子走到張猛的耳邊低聲說道:「你最好乖乖的跟着我們爬上去,要不然,我們就把你扔在這幕里,然後你會被活活餓死。」
張猛眼瞧著前面的通道,很是窄小不說直直向上延伸,急忙點了點頭。心中卻是哀嚎道:「算你狠!」
大鬍子見着張猛對着自己不住的瞪眼:「你可想好了,爬上去,也許你還能活着見你的家人,掉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張猛這下將頭點的更加的厲害了:「我可不想死。說不定,這次死了真的穿越到怪物的肚子裏去。」
大鬍子見張猛被嚇到了,滿意的轉頭帶領着大家就朝着那密道爬起。
短衣男子看着受驚不小的張猛,有些好奇的看向大鬍子:「大哥,你和他說了什麼?」
大鬍子咧嘴一笑,樂呵呵的朝着上面爬起:「沒什麼,我們走吧。」
張猛一腔的怨恨全部咬碎吞在了腹中,異常凄慘的跟着那行人的中間,礙手礙腳的爬了出去。
一出那洞口,便是一個宅子的花壇,而幾兩馬車早就在哪兒候着了。
張猛被大鬍子拉進了一輛車中,顛簸著跑了一炷香的功夫,便被大鬍子一把扔出了車門。
大鬍子指了指巷子的方向道:「你就在這裏下車吧。」
張猛環顧了一下四周無人的巷子,心中哀嚎:「喂,你們不能就怎麼丟下我!」
接着大鬍子又扔給了張猛一個錢袋道:「這些是盤秤,你要是有能投奔的人家,就去投奔。沒有,也能做個小生意活命。」
張猛欲哭無淚的拿着那錢袋,指著自己的喉嚨:「嗚嗚嗚..」
大鬍子卻突然心虛道:「哦,你是說你的聲音,我剛剛忘記了,我只隨手攜帶了我夫人做的啞葯,忘記了帶解藥了。」
張猛立刻在心裏的就對着大鬍子大吼大叫,伸出中指:「你個殺千刀的,沒人性的。混蛋!」不住的齜牙咧嘴。
大鬍子卻很為豪氣的受到:「要是今生還能再見,我一定記得給你啊,現在,你就算死咬我,我也沒有。」
張猛現在對這群救了自己出來的人只有一個想法:「蒼天啊,下一道雷劈死他吧!」
「拜拜~~~~~一路順風。」大鬍子卻絲毫感受不到張猛的詛咒,揮了揮手,駕着馬車瀟瀟灑灑的跑掉了。
「嗚!~~~」張猛當即狼嚎一聲,心中滴血的惡吼:「別讓我再見到你們!我一定呀閹了你們,混蛋!」
人走了,張猛也氣過了。
站在那空空蕩蕩的巷子中,張猛捂著自己的胸口輕輕拍了拍。獨自內心自語道:「這下是不會死了。可是,這裏我人生地不熟的,你們還把我扔到巷子裏,是想讓我被劫色,還是被搶劫啊!」
說話間,突然打張猛的背後傳來一陣邪惡的陰笑聲:「嘿嘿嘿...」
張猛渾身一個激靈,向前一跳,猛地回過了身,眼瞧著面前兩個一臉痞氣的男人,揮舞着手中的木棍。
張猛真是欲哭無淚啊。「不會說曹操,曹操就到吧!我有沒有必要那麼衰啊。」
那賊眉鼠臉的大哥,惡狠狠的對着張猛揮舞著自己手中的木棍:「識相的交錢保命,不識相的交命交錢。」
一旁站着稍顯矮胖惡徒道:「大哥,我們是來搶劫的,不是來殺人的。」
大哥眯眼瞧著張猛那被嚇的不住向後倒退的摸樣,冷聲支吾道:「你懂什麼,這樣才有氣勢,知道么?」
張猛摸著自己還沒捂熱乎的錢袋,快死的心都有了:「大哥,大哥,別啊,我現在身上就這麼點錢了,況且這地我人生地不熟的。你拿了不就等於拿我的命了么?再說,你以為就你那胖瘦頭羅能打贏我么!」
胖子眼瞧著張猛的摸樣,一副小白兔的摸樣,完全就是擺在路上讓人欺負的主:「大哥,他不說話。他小瞧你了。」
「恩...」大哥卻停下了手中敲擊木棒的動作,像是想到什麼一般,看着張猛的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胖子見大哥沒回答,以為事情有變,急忙問道:「大哥,怎麼了?」
大哥深思一般,看着張猛道:「你覺不覺著,他長得很有天賦。」
胖子看着張猛搖了搖頭,除了長得像兔子,真沒看出這張猛有什麼天賦來:「一個人長得有天賦?不可能吧!」
大哥卻大聲吼道:「怎麼不可能,我看他長得就很太監。」
張猛立馬石化在當場,齜著牙瞪起眼睛,對着大哥就嗷嗷直叫,心中也是罵道:「你才是太監啦!你全家都是太監!」
本想直接上前就給那兩混混就一拳頭解氣,可卻在抬起自己的拳頭的一瞬間看見自己小小的拳頭,立馬就咽氣了。只得惡狠狠的齜牙。
胖子見張猛的表情,實在是一副氣急了的兔子摸樣,更加的好欺負了:「大哥,他還敢瞪你!」
大哥卻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很是滿意的看着張猛道:「對,對,對,就這眼神,活脫脫的就一太監樣。」
張猛這下真的連去死的心都沒了,真想現在就去閹了這個大哥,讓他成太監。
胖子見大哥好像有了別的打算,立馬請示道:「大哥,我們怎麼做?」
大哥很為直接簡短的下達了命令:「打暈他,搶錢,賣人。」
「是,大哥。」胖子一把拿過大哥手裏的木棍朝着張猛衝去。
張猛驚的一跳抬腿就要跑,心中鄙夷道。「被你們抓着,我就是傻瓜!」
「嘭!」奈何張猛還沒回頭跑掉。只覺著背後一疼,又一次被悶棍打暈。這次連回頭的機會都沒了。「小人!」
「二哥,你來了!」胖子看着張猛身後的男人很是歡喜的喊道。
「我路過。」那男人一身的痞氣笑道。
「二哥,真是來的好巧」大哥冷眼看着男人道。
「廢話少說,三一分成。」男人不以為那伸出手指道。
「混蛋!怎麼一個個的都喜歡背後偷襲!」張猛再完全昏倒的那一個瞬間,終於向命運豎起了中指:「難道我命運就這麼凄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