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煜昊一個縱身,就隱藏在枝林中,等待着來人。
沒多久,就看到來人來到白玲瓏的身邊。
是木姑娘,她怎麼會這裏?看着來人,夜煜昊疑惑的想着。
看着熟睡的白玲瓏,木玉嬌笑道:「果然在這裏,居然還睡著了。」
說完,木玉嬌就在白玲瓏邊上坐了下來。
她看着熟睡的白玲瓏,有點情不自禁的伸手撫摸起白玲瓏的臉龐來。
看着木玉嬌對白玲瓏做如此親昵的舉動,夜煜昊的眼神深邃起來。
撫摸著白玲瓏的眼睛、鼻樑、嘴唇,木玉嬌眼神迷離的說道:「玲瓏表妹,你可曾知道玉嬌表姐一直傾心於你嗎?」
說完,木玉嬌就情難禁的親了一下白玲瓏的雙唇。
看到木玉嬌偷襲自己喜歡的女人,夜煜昊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他感覺到自己有股想殺人的衝動。
就在夜煜昊想衝出去殺人的時候,卻被另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玉嬌,你在做什麼?」木玉簫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那一幕,他看着木玉嬌,帶着不悅的表情,質問著。
木玉嬌抬眼看向她的哥哥,說道:「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難道你不知道你這樣……」木玉簫從未想過,自己的妹妹居然是契若金蘭。
「我知道,我什麼都明白。」沒等木玉簫把話說完,木玉嬌就截下話來,她繼續說道:「就因為什麼都明白,我才一直隱藏對她的這份情意。」
說完,木玉嬌看着自己的大哥,問道:「大哥,難道沒有對玲瓏存有什麼非分之想?如若剛才換作是你,也會做與我同樣的事情吧。」
對於自己妹妹所說的話,木玉簫沒有否定也沒有肯定,他坐到白玲瓏的另一邊,問木玉嬌道:「從何時開始的?」
木玉嬌看着遠方,敘說道:「記得五年前,玲瓏出現在我們面前的那天,我心裏就很莫名的討厭她,覺得她長的真是太丑了,覺得那樣的丑小孩不配和我們生活在一起。後來凡事我看她都很不順眼,有時候也會故意刁難她。直到某天,由於我的任性,在她的另一邊臉上留下刀疤的時候,我的心有點慌了。」
說着,木玉嬌看着白玲瓏,續道:「當她笑着對我說『玉嬌表姐,不用擔心,玲瓏本來就生的醜陋,多個刀傷也沒什麼兩樣,因為玲瓏是沒人喜歡的丑小孩。』當時,我就感覺到我的心裏有股暖流在流動。漸漸地,討厭變成了喜歡;漸漸地,喜歡變得更加喜歡;漸漸地,對她的喜歡轉變成了愛。所以,我愛玲瓏。」
「原來如此。」聽完木玉嬌的敘說后,木玉簫竟顯得很平淡。
「那大哥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看着木玉簫,木玉嬌回問道。
木玉簫看着木玉嬌,笑道:「好像是從自己的妹妹在人家臉上留下刀傷開始的吧。總之,我們兄妹兩個都被醜女白玲瓏給吸引住就是了。」
木玉嬌笑笑,看着白玲瓏說道:「怎麼睡這麼久,還不醒啊。」
就在木玉嬌話剛說完的時候,白玲瓏也慢慢的醒過來,她神了個大懶腰,然後問道:「表哥表姐,怎麼會在這裏?」
「看你出來許久,都沒有回去。所以,尋你來了。」木玉簫回答道。
「噢,好像是蠻久了。」白玲瓏說道。
「對了,夜總管呢?他不是與你一起的嗎?怎麼沒看到他人?」沒有看到夜煜昊,木玉嬌問道。
白玲瓏環顧四周,果然沒有看到夜煜昊,說道:「是啊,我想他大概先回去了吧。不要管他了,我們也回去吧。」
說完,就拉着木氏兄妹離開了。
看着漸行漸遠的三個背影,夜煜昊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