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變的更熱了,太陽用憤怒的目光注視着大地上的一草一木,一物一人.這種臭天氣可是這段時間從來沒有過的,道路上已經看不到什麼人在行走.有的只是地面上冒着灰黃灰黃的煙氣.
張無忌知道那灰黃灰黃的煙氣只是幻覺,不過天熱這個事實確實是真的.說來也怪了,那算命先生剛走天就開始熱氣來了,好像那人真會算命死的,不知道那算命先生趕到下一個落腳點沒有?
沒有!絕對沒有!這一點大家是能夠確定的.算命先生才走的不到半個時辰,這半個時辰他能走多少路呀?這一帶說來也挺荒涼的,幾里地才能遇到一個酒館客棧,那算命先生顯然到不了下一個落腳點.那麼他是怎麼算得,自己的都算不好,怎麼給別人算命呢?就好像一個瞎子擅長算命,給無數個人算命,一天這個會算命的瞎子掉進了一個井裏,可真是把自己也算進去了
那麼他們今天見到的這個算命先生顯然不會重蹈那個瞎子的覆轍,那麼他有什麼事呢?會不顧炎暑
這一會兒天熱,馬兒不肯起來,大家也都怕熱,所以張無忌他們就坐在酒館里閑聊起來.三個女人一台戲,一點都不錯,楊珍珍,妙玉,玉面羅剎,劉基,耶律清這幾個女人說起來沒完沒了.男士們也閑聊起來,張無忌和史文龍,李賀討論著.
這時李賀道:"大哥三弟,你們先聊著,我去看看那傢伙."張無忌和史文龍朝李賀點了點頭,他們知道李賀要去看那西山三霸的老三了,這一路上李賀格外用心,因為那是他的仇人,他可馬虎不得,更何況這次大都之行能不能脫困也要靠這傢伙了.
本來那書生在一旁看着他們這些人聊天,斗見李賀走了,也就湊了過來道:"小弟常遇春,見過兩位."
張無忌一聽"常遇春"三個字嚇了一跳,如果才的不錯,眼前這位就是後來跟隨朱元璋打天下以至被封為三位異姓王爺之一的傢伙,雖然很吃驚但是沒從臉上表現出來.這麼長時間以來,發生在自己跟前的事情自己已經不抱有多少難以預料的感覺了,相反,對所有的事物一般都能用平常心對待了.
於是張無忌和史文龍還是很客氣的與常遇春簡單的互相交流了一下身份.
然後常遇春問道:"剛才你們在議論什麼呢?這麼開心?"
張無忌從歷史上知道常遇春是條漢子,於是沒有打算隱瞞地道:"我們在商量哪時候啟程去大都,這個鬼天氣,遭罪死人了."
常遇春"哦"了一聲問道:"反正閑着沒事,不如我們吟詩作對一番如何?"
張無忌和史文龍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說話,真像個九成九的書獃子.史文龍沒讀過多少書沒說什麼,只是望着張無忌,讓他去應付.
張無忌自信還有些文學功底,想試試和古人比一下文采,於是就道:"好啊!常大哥出題就成!"
常遇春沒想到張無忌會這麼爽快的答應,就道:"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張無忌道:"常大哥請!"這時史文龍很感興趣的看着兩人,想看看這兩個年輕人的文採到底怎麼樣.
常遇春眼睛一瞥,看到酒館前面懸著一個燈籠,四面都寫着"酒"字,於是張口道:
一燈籠,四四方方,有四字,酒酒酒酒
張無忌見他到外面的燈籠就以次作為意境出了一上聯,該怎麼對呢?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這時候史文龍也替張無忌着急,可是沒辦法,就喝了一碗酒,酒喝完后無意中放碗的時候把碗在桌子上磕了幾下,張無忌見了一下來了靈感,張無忌道:"有了."於是他吟道:
一碗酒,清清澈澈,喝一口,好好好好
常遇春聽了撫掌叫好,但是張無忌又吟道:
一隻碗,黑黑糊糊,摔一下,蓬蓬蓬蓬
常遇春和史文龍聽了捧腹大笑,這個張無忌居然根據史文龍的一個動作作了兩個下聯,心裏都很是佩服.
常遇春道:"張兄弟,你的文采很不錯!"
張無忌道:"客氣了,小弟這是投機取巧罷了."
這時常遇春道:"我再出一上聯,你如果答上來了,我就佩服你了."於是他吟道:
四方桌,桌四方,四方桌上是四方,四方四方四四方
張無忌見他居然看到面前的四方桌都能出上聯,瞬間有了靈感,張無忌吟道:
千歲爺,爺千歲,千歲爺前呼千歲,千歲千歲千千歲
史文龍,常遇春聽了哈哈大笑.常遇春知道張無忌是拿那算命先生說的自己是王爺的命,沒想到張無忌居然拿着件事情作對,真是難為他了.
常遇春道:"張兄弟果然才思敏捷!好,我再出一上聯."接着吟道:
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
張無忌感覺似乎在哪裏見過這對子,於是也隨口脫出:
山隱雲遊俠,俠游雲隱山.
常遇春,史文龍聽了哈哈大笑道:"精彩!"
常遇春來了興趣道:"咱們來個下流一點的?"
張無忌知道常遇春這樣的文人,有着一股子粗狂之氣,因此不太受世俗所拘束,於是也來了興緻道:"好!"
常遇春見到酒店窗戶上有一盆菊花,就道:"菊花."
張無忌想都沒想道:"長劍."
常遇春接着道:"一隻菊花."
張無忌道:"半截長劍."
常遇春這時見到花盆裏的菊花被風吹倒了就道:"斜插一隻菊花."
張無忌道:"懸掛半截長劍."
常遇春這時看到酒館老闆的女兒向這邊走來,頭上插著一個發簪,於是有了邪念道:"鬢上斜插一隻菊花."
張無忌念道:"腰間懸掛半截長劍."
常遇春見張無忌說的更加漏骨,就道:"我盼你鬢上斜插一隻菊花."意思就是我說你是女人,看你還下流不下流?
但是張無忌也取笑常遇春道:"你愛我腰間懸掛半截長劍."意思就是你說我是女人,我也說你是女人,這下兩不相欠了.
這時一邊的史文龍顯然聽出了玄機,哈哈大笑.這時那邊聊天的女人們聽到這邊笑的這麼開心,就來問怎麼了,但是這些男士們能說嗎?不能!
就這樣,幾個女人氣急敗壞的又到一邊去了
但是天氣還是一般的熱,絲毫沒有降溫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