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玥看着小芸，一臉認真嚴肅：“我其實真的就是特別有愛心。”

“……噗嗤——”

小芸一個沒有忍住，終於笑了出來。

葉曉玥無奈看着她，等小丫頭笑夠了才笑道：“我給他服下了我自制的一種藥，毀了他的靈穴。”

“呀！那不是就沒有靈力，也不能修煉，就等同廢人了？”小芸的笑聲驟然停止，驚訝的捂住了小嘴。

“是啊，他這一生懦弱無能，欺軟怕硬，幾次三番在我是廢柴時對我動手，說到底，不單是不顧父女情分，也是因爲我是個廢柴。”葉曉玥冷笑。

“小姐……”小芸擔心的看着她。

葉曉玥想起原主斃命的那一擊，以及記憶裡重重的凌辱，面上寒意大盛：“我本來顧及他好歹養育了葉曉玥這麼多年，所以一直手下留情，不想他卻是變本加厲！”

小芸也重重點頭，對葉曉玥道：“小姐說的對，之前他幫葉曉蘭當衆說小姐是野種，侮辱夫人的事纔過去多久？今天居然還敢欺上門來，真是自求死路！小姐沒有取他性命，已經算是仁慈了！”

“讓他嚐到廢柴的痛苦，遠比直接殺了他更加合適。”葉曉玥道，看着小芸解釋道，“你要明白，這世上惡人很多，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該死，或者配得上乾脆一死的。”

小芸疑惑的眨眨眼，顯然有些不解。

“比如之前那些躲在人羣裡幫助葉曉蘭說話的人，如果沒被滅口，我大概只會讓他們受些皮肉之苦。”葉曉玥舉例，想起那些被買通的人，心裡有些遺憾。

當時她只想要揭露葉曉蘭，卻沒想到她早早就下了毒，顯然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給他們留活口。

小芸想起葉曉蘭說小姐毀了她的容貌時，躲在旁邊起鬨的那幾個人，心裡漸漸明白了點什麼：“就是說，只有真的做了很壞很壞的事的人，才需要殺掉，其他做了壞事的人只要收拾教訓一下就好了？”

“況且有時候要想折磨一個人，不一定要殺了他，奪了他最珍惜的東西，比要了他的命更解氣。”葉曉玥點頭，認真叮囑，“你要記得，濫傷人命不可取，該出手的時候也不要猶豫。”

小芸嚴肅點頭，又笑道：“小姐說的我都記住了，以後跟着小姐一定多學多看，應該就不會再像今天這樣不懂小姐的用意了。”

聽她這麼說，葉曉玥心裡越發不捨。

只是她決定已經下了，只好繼續細細交代：“那個叫薇兒的小女孩，天賦很高，我送她的丹藥是之前煉的了，我現在的級別用不上，送她用處更大。另外，這也是爲了你。”

小芸眨眨眼睛，一臉疑惑：“爲了我？”

“從我和她聊天的感覺判斷，她家人的爲人應該也不錯，”葉曉玥說到這裡，有些不捨的看着她，“你以後可以多和她來往。”

“嗯，我知道了。”小芸點頭，然後又覺得有些不對，“小姐的話好奇怪……小姐自己不打算和她來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