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健出來時九黎已經穿戴整齊。
坦白說，高健覺得九黎行爲挺怪。她臨出來說一句‘算你過關’，字面上應該是考驗了你並且你還恰巧通過的意思。但通過考驗後又提供負面情緒，這就有點讓人看不懂了。
看不懂時應該說點啥最直觀？
呵，女人。
“走吧。”九黎沒頭沒尾的來了一句。
高健不明所以：“去哪？”
“怎麼的，你還不想走了？”九黎白了高健一眼。
“不不不。我是想問問情況，比如……，我爲什麼會來這，牧瀟白呢？”高健覺得，如果自己喝高了，牧瀟白怎麼也應該照顧他一下吧？
“呵。”九黎笑的很失落。“昨晚你醉了，我把你扶回來，幫你換衣服，餵你水，讓你睡我的牀。你現在醒酒了，你覺得我九黎很隨便，問我你爲什麼會在這。爲什麼？因爲我賤唄！”
高健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了一下，之前習慣成自然了，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過分。
“要不，我請你吃個早飯？”
九黎臉上終於泛出笑意：“這還差不多。”
高健不知道這裡提供免費的早餐，九黎也並沒有提醒他，兩人就這麼溜溜達達出來了。
時間已經是上午9點，要說這邊挺繁華，可就是沒有賣早餐的。
考慮到這距離特監局不遠，高健索性把九黎帶到特監局門口，那邊有家豆漿油條非常不錯。
至於爲什麼不去特監局吃免費早餐，高健覺得自己是賺到了錢的男人，再也不是個吃早餐都要蹭飯的程度了。而且帶一個陌生女人進特監局影響也不好。
……
主樓3樓，諾諾手拄在辦公桌上喝酸奶，眼睛無聊的望着窗外。
喝到一半，諾諾突然對前桌說道：“晴姐姐，你看那個吃油條的，不是高健哥哥嗎？對面還有個比你性感的美女。”
柳晴頓時腦門一道黑線：“跟我比什麼？”
手上有工作的，但柳晴還是不由自主的朝早餐攤看去。雖然直線距離無遮擋，但兩點間的距離少說也得400米開外。也就是諾諾這種感知能力者，才能在這種距離觀察出九黎是否真的性感。
“因爲人家比不過嘛。”
諾諾低頭，看了看自己略顯貧瘠的小胸，又看了看對面的柳晴，隨後便了然了。
嗯……，也沒比自己大多少。
“看來，高健哥哥果然是喜歡大胸脯的女人呢。”諾諾又想起了有過一面之緣的白芙。
“別總把你的能力用在這種毫無意義的地方。”柳晴說了諾諾一句，繼續低頭工作。
諾諾把酸奶往桌上一放，躡手躡腳趴到柳晴旁邊，神秘兮兮的說道：“晴姐姐，你說高健哥哥是不是換女朋友了？”
柳晴頭都不擡回道：“不知道，跟我有什麼關係？”
“人家好奇嘛，要不我們打個賭？”諾諾搖着柳晴胳膊，不讓她專注工作。
“不賭。”
“賭一下嘛，人家看上了你那支口紅。”諾諾又用上了撒嬌戰術。
“那就送你了，我也不怎麼塗。”
“那怎麼行，你這樣會讓人家感覺遊戲體驗極差。快點嘛，晴姐姐讓你先壓。”諾諾抓着柳晴的胳膊猛搖。
柳晴被諾諾晃的沒辦法工作了，於是開口問道：“賭什麼？”
“賭那個是不是高健哥哥的女朋友。”
“不是。”
“嗚？我也想賭不是的。”諾諾瞪着眼睛，想了半天才接着說道：“要不晴姐姐你賭是吧。”
柳晴沒有妥協，“買定離手。”
“那要不，晴姐姐你還是把口紅送我吧。”諾諾伸手拿口紅。
“450。”
“什麼嘛，你這比買時候都貴了！”諾諾哼唧唧。
“我是中間商。”
“切，討厭死了。”
“這會遊戲體驗感如何？”柳晴擡頭看着諾諾。
“極極極差！”諾諾把口紅放下，目光重新投向高健的位置。
……
吃早餐沒佔用太多時間，付了錢，高健對九黎說道：“我就先去上班了。”
“那裡？我想進去看看，讓嗎？”九黎指着特監局道。
“還是別去了。”高健起身過馬路。
九黎直接跟了上來，好像有點生氣的樣子：“怎麼，是怕姐姐給你丟……。”九黎說道一半沒繼續說，她有種預感，她問的話高健一定會告訴她是，那傢伙就分不清什麼是調侃。
“算了不問了。”
少了一個賺負面情緒的機會，高健也不遺憾。過了馬路，他發現九黎還跟着。
“還不走呢？”
九黎白了高健一眼，“要你管？”
高健咂咂嘴，這還真是管不着的，特監局是公衆場所。身邊跟着美女還是很容易拉仇恨的，忍受着別人的側目，沒走幾步，高健發現前面花壇角落蹲着一個熟悉的身影。
咦？是白芙？
白芙正用小木棍捅螞蟻窩呢，似乎感受到高健的目光，白芙擡頭和高健對視一眼，笑容如花般綻放。
“高健。”她把木棍一扔，撒歡似的跑了過來，胸前一顫一顫又一顫。
高健有點詫異，又有點晃眼睛：“你怎麼來了？”
白芙在高健身前半米處急停，本來挺興奮的，一聽這話頓時很委屈的說道：“高健，我餓。”
額。
纔想起來，早上光顧着跟九黎周旋，忘給白芙訂早餐了。主要平時都一起吃，所以沒有訂早餐的習慣。不過……
“家裡不是有挺多零食嗎？”高健記得，零食是前天晚上補的貨，真的很多。
白芙雙手背在後腰，用右腳面一下一下蹭着自己左腳踝，扭捏的說道：“昨晚……，吃光了。”
吃……，額。
她又一天吃掉了自己一個半月的房租錢？
爲什麼要說又呢？
呵呵。
高健低頭看，白芙胸口果然鼓鼓的，儼然有點要撐破衣服的架勢。這還是早上沒吃飯的結果，很難想象昨晚吃成啥樣了。
“要不，旁邊有豆漿油條，你少吃點？”高健道。
“嗯嗯。”白芙瘋狂點頭。
“這是誰家小妹妹，長的這麼好看？”身後一直沒動靜的九黎突然開口說話了，不僅說話，她還向前一步，想伸手去摸白芙的腦袋。
白芙的腦袋是可以隨便摸的嗎？
可別直接起飛了。
“別碰她。”高健出言提醒道。
白芙也注意到九黎了，見她過來，白芙小鼻子猛嗅兩下，低喃道：“好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