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的父親沒過世前。
圈子裡的幾個男人也曾談論過她。
畢竟她的美貌足夠出色,長得也比明星還要精致動人,臉上也沒動過任何刀子。
他們談起女人時,陸之昀不會參與其中,只會緘默地聽著。
“沈沅長得倒是不錯,就是性格矯情了些,不過就她爸那土大款的氣質,能將她養成這種氣質,也算不容易了。”
圈子裡的某個男人曾如是說過。
陸之昀依稀記得,沈沅家裡沒出事前,她是個衣發都保持得異常精致的小姑娘。
本身就是學古典油畫的,到哪兒都踩著長短適中的細高跟,養了一頭濃密的大/波浪。
紅唇明眸,腰細腿長,膚色白皙。
身上頗有港風美人的複古氣質。
說她矯情做作的人,或許也是因為她的氣質偏清冷些,顯得整個人有些孤傲。
可舉手投足間,卻又帶著恰到好處的嗲和柔媚。
沈沅沒出國留學前,陸之昀自然也見過她幾面。
她家境沒落魄前,時常出入的場合,他也偶爾會去。
對她這個比他小了十幾歲的姑娘是留意過的。
沒立即就提起過興趣,但也知道她是極其美麗的。
她出國後,陸之昀照常生活。
日子忙碌又機械地重複著。
後來,他聽說沈沅的家裡出了事。
圈子裡的人再談起她時,也沒人知道她現在到底怎麽樣了,還在不在這個城市生活。
巧的是,在陸之昀得知沈沅的遭遇後不久,就在車子經過這條街道時,看見了凌晨一點,還在便利店打工的她。
夜色如墨。
原本喧囂的街道,在這個時間,也很少會有路人走動。
沈沅短暫休息時,卻並沒有像他剛才說的那樣,喝了些水。
而是,拿出了一包女士香煙。
纖細的手指動作熟稔地點開了打火機,神情落寞地坐在她現在坐著的位置上,開始抽煙。
隻沈沅在抽煙時,身上並無任何的風塵氣。
仍透著股不食人間煙火的孤傲和倔強。
車窗上映著陸之昀的身影。
他自己都沒察覺到,在看向沈沅時,他的目光有多凌厲。
江特助那時語帶唏噓道:“我經常來這家便利店買東西,沈小姐家裡破產後,就一直在這裡打夜工。她沒參加過高考,國內的大學也上不了,還欠了筆不小的債。每次來這的時候,我都能看見她在挑那些即將過期的便當吃。唉,為了省幾個錢,總這麽吃,早晚都得吃出胃病來。”
他說完。
陸之昀隻神情冷厲地讓司機驅車離開。
可回去後,沈沅纖瘦單薄的身影卻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其實當時的陸之昀,看到沈沅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很想打開車門,走到她身前,厲言讓她把煙給掐了。
可他沒有理由這麽做。
同情別人,也向來不是他的作風。
陸之昀雖然沒說什麽,但是江特助異常地了解他這個老板,一直幫他留意著沈沅的動向。
再後來,她弟弟出了事。
那所初中的校長確實做過許多不乾淨的事,好像還用短信騷擾過沈沅幾次。
一個父母雙亡,又無依無靠的美麗女人,自會被許多雙眼睛盯上。
圈子裡的人還曾開玩笑說,不如就當做慈善,將她給包/養起來,反正養她的錢,不過就是他正宮妻子一個包的錢。
說了這話的人,如今已經在S市混不下去了。
陸之昀背地裡動了些手段,這人的父親,也是某上市公司的高管就被查出了挪用公款的罪行。
那時的他,還沒弄清對沈沅的感情。
不管是同情也好。
還是男人對落魄美人的保護欲。
陸之昀不得不承認,沈沅已經佔據了他的大片思緒。
無形間,這種情緒也成為了某種佔有欲。
伶仃單薄的美麗女人,會被這個如盤踞巨獸一樣的城市吞噬。
真要將沈沅逼到絕路,最差的後果是什麽,不用動腦子想也能清楚。
陸之昀一想到,她很有可能會被某些陌生的男人佔有,心裡就更覺煩躁。
於是,便有了後來,他與她的一切。
******
陸之昀又帶沈沅去了幾個地方,也編撰了許多兩個人的戀愛往事。
江特助不得不感慨,他們的這位陸總,真是有著強大的邏輯自洽能力。
原本他的記憶能力就很卓越超群,公開講話時,稿子看個幾遍,就能一字不差地背誦下來,完全不需要照著念。
陸之昀平常住的市中心公寓臨江。
他住的這套,市價有九位數。
據說售樓員只要能成功地賣出這裡一套的房產,拿到的提成,就能在二線城市全款買一套房。
所以這裡的售樓員,也不乏一些985頂尖名校畢業的研究生。
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繁華,江面波光粼粼。
沈沅不清楚陸之昀到底有多少資產,但是如果他背著她這個妻子在外養女人,讓她們都過著一模一樣的養尊處優生活,於他而言,花的錢也就如九牛一毛般。
她俯瞰著夜景。
陸之昀在同她說完了兩個人之前的往事後,她與他的距離也拉進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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