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年我閉關修鍊!」容子衿脫口就回答,面色帶著一絲悲戚:「師父,那三年我一直在想你,希望您來看我。可您卻……」
幾天前,她已向鴻羲表白了自己的情義。她說,她這輩子只想留在他的身邊,一輩子都不嫁。她甚至說,她愛他,是男女之愛。
可鴻羲沒有一絲反應,甚至沒有開口說一個字。
她一直認為師父是愛她的,至少對她和他人不同。可她當看到他和姬靈相握的手時,她的心跳幾乎停滯跳動!痛苦和恨全部湧上了腦袋。
「我卻怎麼了?」慕容驚瀾挑眉問她。
無論他是鴻羲還是東方雲宸。他對眼前的女人從來都是真誠相待,雖然給不了她愛情,但給了她信任。可她呢?若是沒有猜錯,她在此時已經出賣他了!
「您卻沒有看望過我。」容子衿輕咬下唇,眼眶含淚。
「我的性子向來如此。你早已成人,難道不懂得照顧自己?」慕容驚瀾反問,迎著容子衿痛苦的眼神,他淺淺得吸了一口氣,問道:「為師再問你最後一遍,這三年,你去了哪裡?」
幾萬年後的容子衿該死!但現在的她,他還抱有一絲期待。或許她能回頭……
畢竟,她五歲就跟了他!
他就這麼深深得看著她的雙眸,等待著。\0
一個呼吸,兩個呼吸,三個呼吸……
容子衿清楚得回答:「師父,我沒有騙你!」
「好。」慕容驚瀾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那一絲最後的期待取而代之的溫和的冰冷。
容子衿見他淺笑,一顆心終於落下,但雙膝卻跪了下去,顫聲道:「師父,我不想嫁給程曦!你應該知道,我心裡只有您……」
「就是亂倫,收回你的心吧。」慕容驚瀾淡淡回應她,語氣透出鄙夷和輕視。不要說他不愛她,即便真的對她有情,他也絕對不會讓這種不堪的感情發展下去。
「師父!」容子衿看著他轉身離去的背影,突然一個健步衝上去,緊緊摟住他的后腰,泣聲道:「那就讓我留在您身邊,就像以前一樣。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嫁給程曦!因為我不愛他!」
你也不配!慕容驚瀾心裡怒喝,同時將她推開。程曦心地善良,一身正氣。他是真心愛著容子衿,曾為了她毀了半邊臉,失去了畢生玄力。可他從來沒有怨過她,甚至在他這個師父決定讓他們成親以後,他斷然拒絕。
可容子衿呢?她到處宣揚程曦對她死纏爛打。
容子衿看著被推開的手,心冰涼如水。
慕容驚瀾收攏臉上厭惡的表情,笑著對她道:「子衿,你不是想要嫁給我嗎?既然如此,那我們定在五日後定親。我會請所有種族的王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容子衿簡直不敢相信,為何師父的態度會轉變的那麼快?可她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免疫力。當聽到要娶她時,她喜極而泣,連連點頭:「好!我馬上就去準備。」
慕容驚瀾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唇角微勾,但冷酷的殺意已經開始蔓延……
在容子衿離開后,他先去客棧買了食物,然後就回到了妖宮。妖宮的守衛見了他自然不會阻攔,他順利得進了宮。
可回到帝凌天的房間后才發現靈兒已經回去。
他將買來的酒肉遞給了帝凌天,恭敬得問道:「靈兒在哪間房?」
帝凌天立即從籃子里取出清酒開始喝,隨口回道:「她在和原墨音約會,你就別去打擾了……」
「什麼?」慕容驚瀾的臉色瞬間一沉,面染上了憤怒。
帝凌天回過神,後悔自己的得意忘形,即可又解釋道:「她,她出去辦事兒了!」
慕容驚瀾沉默,只是靜靜得看著他。
帝凌天哪裡經得住這樣的眼神,嚇得又是跪地:「鴻羲老祖在上,晚輩並不是刻意隱瞞。只是這三更半夜,陛下和原公子相會,他們已有三個月未見,您湊,湊什麼熱鬧?」
慕容驚瀾怒火中燒,若眼前人不是他未來岳父,他早就將他一腳踢遠了。無奈,他還是要耐住性子,仔細一回憶,這時候的靈兒的確是和原墨音有著超友誼的關係。
她雖然和他坦白過,他們之間只牽手過兩次,接吻更是從何談起。
為了不嚇到帝凌天,他只能儘可能得柔著語氣道:「你放心,我不會去阻攔他們,我只是想知道他們在哪裡相會。」
帝凌天哆哆嗦嗦得回道:「就,就在妖宮後院的假山後面。」
他的話音剛落,慕容驚瀾就像是一陣風不見了蹤影。
後院的假山後
姬靈坐在樹杈上,邊盪著雙腳邊道:「墨音,你說我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陪他演戲吧?」她將今日發生的奇怪事都告訴了原墨音。
雖然鴻羲瘋了,甚至對她做出了過分的動作,但她卻沒有厭惡他,反而覺得他挺可憐的。究竟是什麼讓他受了刺激?
原墨音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你確定他殺了鬼帝?還將噬魂圖給了你?」
「對啊!」姬靈從空間首飾里取出了噬魂圖遞給他,凝眉自言:「他並不像騙我,而且也沒有害我!」
「他的心機那麼沉,若是要害你會寫在臉上?」原墨音有些不爽快得反問,但噬魂圖卻藏進了自己的空間戒指里。
姬靈也沒有要回去,雙手撐下巴看向夜空繼續自言:「我感覺他好像真的變了,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兒。會不會真的如他所說……」
「他還說了什麼?」原墨音緊接著問。
「沒,沒什麼!」姬靈罷了罷手后又看了一眼天色:「我該回去休息了。你若不想回去,就住在北面的廂房吧。」
「靈兒!」原墨音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後放在了心口處,清澈的雙眸深深得看著她,柔聲道:「我等了你好多年,為何你那麼固執,總是不願意和我跨出這一步?」
這一幕剛好被過來的慕容驚瀾看到,他頓時怒火中燒,三兩步上前就想要將原墨音震個粉身碎骨。
但姬靈卻比他快一步將原墨音推開,聲音染著怒意:「原墨音,我和你說過很多遍!在妖族沒有渡過安全前,我不想成親。沒有成親怎麼可以和你有肌膚之親?這是對我的不尊重!」
慕容驚瀾聽了這番話后心情頓時好多了。他想起他們的第一次,她好像並沒有這麼強烈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