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言要幫自己出氣,方瑩瑩的情緒才稍微緩和了一點,眼下她手裏也只有他這張牌可用了。朝堂之上,吳言一開口便針對段蕭然道:「段王爺如今位高權重,可別存什麼異心啊!」這言外之意,就是在說段蕭然有了背叛之心。段蕭然眉頭微微緊蹙,他冷冷瞧了吳言一眼,然後雙眸清明的看向皇帝,鎮定的說道:「我有沒有異心,自有皇上來定奪,還用不着你來指手畫腳。」一聽段蕭然把皇帝都搬了出來,吳言一時之間就找不到什麼好的話語來反駁了,心中憋著一口氣,壓的他直難受。忽然,吳言似想起了什麼,他嘴角微翹,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那段王爺跟四王爺走得近又該如何解釋呢?」話音剛落,眾朝臣便開始紛紛議論,你一言我一語,各自低聲表達着自己的態度。「看來這吳言是在有意為難段王爺了。」有一朝臣小聲跟旁邊的人嘀咕道。「我看也是,說話夾槍帶棒的,渾身都帶着一股怒氣。」旁邊的人也附和道。眾人就像看戲一般,看着兩人鬥來鬥去,而此刻皇帝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只因為吳言提起了四王爺。要知道皇帝正在命人暗地裏查段蕭然和四王爺的事,誰知,吳言竟公然就提出來了。不過皇帝反過來一想,這倒是可以讓他藉機聽一聽段蕭然到底是什麼態度。「我跟四王爺並未有過任何交集,話說,你的消息可真是夠靈通啊!莫不是你跟四王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段蕭然反咬一口道。段蕭然猜測著,應該是上次四王爺邀請他去吃茶的事被人看見了,所以吳言才會藉此為難他。「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跟四王爺有關係。」吳言顯然有一些惱凶成怒了,甚至還有絲絲的慌亂。在這一刻,吳言忽然發現,他根本就不是段蕭然的對手,每一次的針對,到最後都只會讓他下不來台。這個時候,吳言的心裏突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他好像開始對段蕭然的才略逐漸賞識了。事後,皇帝像是故意的一樣,他專門安排道:「詩會的籌辦,就交給你們二人合作了。」「可不要辜負了朕對你們的期望。」皇帝在末了還親自囑咐了一句。「臣定當竭盡全力。」段蕭然和吳言異口同聲的回應道。其實,此時吳言對段蕭然的成見已經沒有那麼深了,相反更多的是欣賞。「那行,今日就先退朝吧!」皇帝說着就起身率先離開了。由於兩人合作詩會的事,所以事後吳言就來到了段蕭然的府邸一起協商具體事宜。在他們商討時,剛好楚筱妍也過來了,這不算什麼秘密的事,所以她也不必避諱。楚筱妍和吳言自然一眼就相互認出了對方,還是段蕭然率先開口打破僵局,「你怎麼有時間過來了?」「哦,我剛好閑着沒事,你們在幹什麼呢?」楚筱妍好奇的詢問道。「皇帝交由我二人合作詩會籌辦的事,我們正在商討細節呢。」段蕭然如實回答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們繼續,我就先走了。」楚筱妍一聽是詩會的事,就準備溜之大吉,她對這些可不感興趣。吳言在一旁看着楚筱妍的一言一行,心裏感覺很奇怪,看外表,她也不像是什麼惡毒之人呀。可為什麼瑩瑩會那樣說楚筱妍呢?一時之間吳言就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回到府里后,吳言將今天的事跟方瑩瑩說了一遍,最後着重說了一下有關楚筱妍的事情。「我今天接觸到楚筱妍了,感覺她也不是那種心腸歹毒的人啊!」吳言說出自己心裏的想法。可令吳言沒有想到的是,他的話剛一說完,方瑩瑩就又開始鬧情緒了,她大聲委屈的說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在污衊她了?」「還是說你覺得我是惡毒的人?連我的話都不相信,那我還留在這兒幹嘛?」方瑩瑩胡攪蠻纏的說道。看着情緒失控的方瑩瑩,吳言心下着急,他慌亂的安撫道:「對不起,瑩瑩,我不該這麼說的。」「我現在可以明確告訴你,我相信的人永遠只有你,我的心裏也只有你一個,我會一直站在你這邊的。」吳言鄭重其事的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出氣的。」吳言又再次承諾道。果然方瑩瑩在聽到這句話后,情緒沒有剛才那麼失控了,她漸漸平靜下來,聲音中帶着絲絲哽咽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千真萬確。」吳言十分認真的說道。「那行,我就再相信你一次。」方瑩瑩鬆口道。「嗯。」吳言眼中帶着濃濃的寵溺,他也算是把方瑩瑩愛到骨子裏了。第二日,吳言又一次來到了段蕭然府邸,正好碰見楚筱妍在水池邊站着,他心生一計,眼眸里閃過一抹算計。吳言走到楚筱妍身邊,二話不說,就直接動手將她給推了下去,她整個人都處於驚訝的狀態。周圍有人看見楚筱妍被推下水了,就立馬喊人來救,本來吳言也沒打算藏着掖着,任由別人去救她。段蕭然在得知楚筱妍落水的事情后,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這時楚筱妍已經被救上來了。畢竟水池的水並不是很深,其實也出不了人命。「你怎麼樣?」看見楚筱妍渾身濕淋淋的,段蕭然眼裏閃過一抹心疼,他關心詢問道。「我沒事。」楚筱妍有些哆嗦的說道,她就是感覺到有點冷。「你給我滾。」段蕭然一雙擒滿怒氣的眸子直視吳言,厲聲下了逐客令。「憑什麼,今日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誰讓她之前處處害瑩瑩。」吳言為方瑩瑩打抱不平。到這時,楚筱妍他們才明白了問題所在,她毫不客氣的迎上吳言的視線,將方瑩瑩的一樁樁劣跡講出。說着的時候,楚筱妍都覺得十分的可氣。吳言聞言,整個人都驚呆了,他瞪着一雙眼睛,裏面寫滿了不可思議,他喃喃自語道:「這怎麼可能?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