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可能,瑩瑩也是我明媒正娶進門的,要想把她趕出府去,得我同意才行,但是現在我不同意。」場面一下子就僵持住了。楚筱妍為了洗刷自己的冤屈,堅持要把方瑩瑩趕出府去,而段蕭然哪裏捨得,再怎麼說,他對方瑩瑩到底還有感情在。見事情有了些轉機,方瑩瑩又開始哭哭啼啼的。「王爺,求求王爺不要趕我走,我也不是故意的,當時的情況你也知道,如果我不裝懷孕的話,王妃娘娘會把我給踢死的。要是王妃娘娘不解氣的話,那王爺請您罰我去跪祠堂吧,我一定會好好懺悔我的過錯,求王爺不要趕我走。」方瑩瑩跪在段蕭然的面前,一步步的往前挪著,主動提出去祠堂罰跪。哭着哭着,方瑩瑩就渾身癱軟了下去,像是哭得快要背過氣去了。方瑩瑩心裏打定了主意,要在段蕭然面前使苦肉計,只要段蕭然對自己還有一份感情在,就不會坐視不管的。果然!段蕭然見她這般可憐,這般柔弱!心裏實在不忍,從椅子上面挪了下來,伸手就把方瑩瑩抱在懷裏,抱着她就要放到床上去。「楚筱妍!瑩瑩已經知道錯了,你還想怎麼樣,她都已經要求自己罰跪到祠堂去了,你還要這般咄咄逼人嗎?」段蕭然冷著臉反問楚筱妍。說完,段蕭然又溫柔的給方瑩瑩揉了揉她跪在地上的雙膝。「瑩瑩,沒事兒的,有我在她不敢把你怎麼樣,我不會讓她把你趕出府去的,她就是嫉妒嫉妒我對你好,所以才四處找事兒,你別理她。」段蕭然早就看穿了一切,故意袒護方瑩瑩,把她所有的過錯都歸到楚筱妍頭上。還刻意在她的面前跟方瑩瑩恩愛,對她百般心疼,裝模作樣的。方瑩瑩柔弱乖巧的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躲在段蕭然的懷裏。「王爺,你對我真好!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去找王妃娘娘的麻煩了,她一向不喜歡我,我以後離她遠一些就是。」「嗯!」段蕭然低頭親了親方瑩瑩的額頭。親完還微不可見的朝楚筱妍處看了看,見她沒有半點反應,心裏頓時升起一股無名火。這個楚筱妍!實在是太過分了。段蕭然在心裏罵到,表面上卻半點都不敢表現出來。楚筱妍站在一旁看着他們兩個旁若無人的恩愛,親親我我的心裏覺得噁心至極。「切!」楚筱妍輕聲切了一下,心知照這樣的情形,想讓段蕭然把方瑩瑩趕出王府去,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了。索性一轉身,不再理會他們,帶着杏兒走了。這件事情過去后,日子又漸漸的平靜了下來,楚筱妍還是每天去藥鋪里坐診。這天,楚筱妍的診桌前,忽然來了一個特殊的病人。楚筱妍隔着帘子也沒認出來對面的人究竟是誰,照例問著病人的情況。
「您好,請問您是哪裏不舒服?」「咳咳…我沒有哪裏不舒服,還請大夫為我試毒,大夫既然能給別人看病,那想必解個毒什麼的,自然是不在話下。」楚筱妍心裏咯噔一聲,沒想到這個冤大頭竟然還找上門來了。不是洛長楓還能是誰!當時不過是為了解燃眉之急才騙他的,這會兒竟然還真的找上門來,要她試毒。楚筱妍可不是個傻子,誰知道洛長楓會給她吃下什麼毒藥,保不齊那毒藥根本就沒有解藥的。楚筱妍皺了皺眉,悄無聲息的就要去拉旁邊密道的繩子逃走。不曾想自己還沒碰到那繩子,胳膊就被闖進來的洛長楓給抓住了。「大夫,你可要說話算話呀,當初我可是把記錄給你看了的,如今你達到目的就不認賬了,可沒有那麼好的事兒。」洛長楓樂呵呵的笑着,楚筱妍只覺得脊背發涼,這笑里似乎藏了刀。「洛長楓!我這兒不也沒說不去試毒嘛!等兩天!等兩天!」楚筱妍賠笑着打着哈哈,就想去掙脫被他鉗制住的胳膊。「別等兩天了,就今天把擇日不如撞日,正好今天趕上了。」洛長楓大力拽著胳膊,就把楚筱妍連拖帶拽的給弄到了自己的藥鋪里。只聽見啪的一聲,藥鋪的門就給關上了,諾大的一件藥鋪只有他們兩個人。這回,洛長楓也不怕楚筱妍再跑了,這才放開了手。楚筱妍揉着被他抓痛的胳膊,叫苦連天。「來吧,你嘗嘗我這新做出來的鶴頂紅,看看多久能死。」洛長楓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子瓶子扔到了楚筱妍懷裏。楚筱妍接過那小瓷瓶子,雙手顫抖,生怕裏面的葯會溢出來。「別!還是別開這種玩笑了,要不我單獨給你找些東西是試毒吧!萬一我要是死了呢,你不就得背上一條人命官司了。」楚筱妍傻呵呵的樂着,小心翼翼的把小瓷瓶塞回了洛長楓手裏。面對這種讓人試毒的變態,只能用更變態的方法來對付他。洛長楓挑着眉頭望着楚筱妍:「怎麼難道你還有更好的方法不成?這自古以來試毒的都是人,這才能更準確的知道毒性的情況。」他解釋著屬於他的那番大道理,楚筱妍可不聽這個,趁機就從隨身攜帶的醫療空間里抓住幾隻小白鼠來,扔了過去。「不光人才能試毒,小白鼠也可以,不信你看我的…」楚筱妍邊扔邊對他解釋自己的理論,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只聽見一聲尖叫,刺破了整個藥鋪的空氣。「啊!你從哪裏弄的老鼠?快走開,快走開,把他們抓起來,你快點啊,你倒是快點吶!那裏那裏,快點快點,他們要來了,他們要來了!」洛長楓不知道什麼時候躲到了楚筱妍的身後,手舞足蹈的害怕極了。楚筱妍就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不由得一陣好笑。「哈哈哈…洛長楓,你真是快要笑死我了,沒想到你一個大男人居然會害怕老鼠。」楚筱妍故意在他面前彎下腰去,抓起一隻下白樹湊到自己的面前看了看,又故意把老鼠拿到洛長楓面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