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段蕭然去上朝,在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都偷偷的看他,隨後偷偷地與同僚在議論什麼。段蕭然就像是一個站在了戲台上的小丑,任人指指點點。然而他卻被蒙在鼓裏,連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們在笑什麼都不知道。整個朝堂上的氣氛變得很奇怪,段蕭然好不容易熬完了今日的早朝,騎着馬準備回王府,在路上時聽到了旁人的指指點點。「嘿,就是這個王爺,就是他腎虛去藥鋪抓藥,還跟大夫說他不是腎虛,我看他這臉色不對,八成就是腎虛了。」「你又不是大夫,你猜什麼猜人家大夫都說他是腎虛了,那就是腎虛了。」「你說也真是的,這都腎虛了,才娶了新娘子,那新娘子哪裏受得了呀。」段蕭然坐在王府的大堂里,越想越來氣,距離他去藥鋪這才幾天的時間,沒想到街頭巷尾都在傳他腎虛的八卦。真是不把他這個王爺放在眼裏。段蕭然恨得咬牙切齒。「噼里啪啦。」段蕭然捏碎了兩個茶盞。「來人吶!去準備馬車!」「王爺,咱這剛回來,這是又要去哪?」段蕭然黑著臉,齜牙咧嘴的吐出兩個字來:「藥鋪。」段蕭然殺到藥鋪去,但是杏公子根本就沒有坐診。段蕭然翻遍了整個藥鋪也沒找到他的蹤跡。賬房老大夫看着藥鋪里搞得一通亂,病人都被段蕭然給擋在了門外,心裏有些不樂意了。「王爺,杏公子這幾日都沒來坐診。」段蕭然沒找到人,只好憤憤不平的走了。「杏公子!別讓本王抓到你,要是讓本王抓到你,非得把你碎屍萬段不可。」段蕭然回了王府,他的氣並沒有消,正坐在椅子上生悶氣,想着對策。楚筱妍得知段蕭然回府了,在廚房裏煎了一碗葯,叫住了一個小廝。「嗨!這位小哥,麻煩你點事兒唄。」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楚筱妍賠著笑,從荷包里掏出十兩銀子塞到那個小廝的懷裏去。小廝受寵若驚。「王妃娘娘,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便是!」小廝笑盈盈的朝楚筱妍行禮。話雖這麼說,但是有人給他賞錢,他也不推辭,回頭把這個事情告訴王爺就好。「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你把這碗葯送到王爺那裏去,就說是側王妃送的補腎虛的葯,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害你的,這個是藥方子,你可以拿着。」楚筱妍見他有些遲疑,又連忙拿出藥方子塞到他的懷裏去。小廝雖然不知道楚筱妍的真正目的,但也沒推辭,直接把那碗葯給接下了。楚筱妍親眼看着他把葯送到了段蕭然面前,這才放下心來,偷偷溜回了自己的院子。讓楚筱妍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小廝正好就是段蕭然的心腹。剛見到段蕭然,小廝就把這事兒一五一十的全盤托出了。段蕭然氣得不行,直接殺到楚筱妍的院裏去。
此時的杏兒在休養,還沒有醒,而其他的丫鬟都被楚筱妍給遣走了。整個院子裏就剩楚筱妍一個人。楚筱妍正在屋裏鼓搗她的新藥材,段蕭然一腳踢開門,嚇得楚筱妍手裏的葯都給拿掉了。「王…王爺,不知王爺突然來此有何貴幹?我今天可是既沒有出府,也沒幹什麼見不得人的錯事。王爺要鬧事恐怕是來錯地方了吧。」楚筱妍以為他是來鬧事的,直接先聲奪人道,絲毫沒有給段蕭然留半點情面。誰料段蕭然直接上手,把楚筱妍橫抱起來砸到床上去。楚筱妍後腦勺被磕得生疼,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段蕭然!」楚筱妍剛喊了一聲,她的嘴巴就被段蕭然溫熱的大手給捂住了。「嗚嗚…」「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掙扎也是沒用的。你不是說我腎虛嗎?來試試我到底腎虛不虛?」段蕭然說着,就上手要去扯楚筱妍身上的衣服。楚筱妍完全沒有料到他會突然來這一手,雙腿胡亂的蹬著,將大部分的衣裙壓在身下,生怕自己的衣裙落到他的手裏。段蕭然上下其手,整個人都壓在了楚筱妍的身上,讓她難以動彈。楚筱妍瞪大了眼睛,唯恐他做出些什麼過分的事情來,之前被他非禮的記憶歷歷在目,這種虧哪裏還能再吃一次?段蕭然放開堵住楚筱妍嘴巴的手,就要去撕扯她胸前的那塊衣襟。「段蕭然!你這個王八蛋,快點放開我!你休想動我一根毫毛。」楚筱妍罵罵咧咧的打着嘴炮,身上卻是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擺佈。「不是你在說我腎虛嗎,如今我讓你體驗體驗,怎麼倒成我的錯了?」段蕭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身下這個女人還真是有趣呢,嘴上強硬的不行,實際上卻是怕的要死。楚筱妍嚇得不行,要是胸前這塊衣襟都讓他給扯了,那自己的身體不都被他給看光了。她努力掙扎着想要掙脫段蕭然的鉗制。奈何力氣太小,根本就不是段蕭然的對手。眼看着段蕭然就要得手,慌亂之間,楚筱妍的手意外的碰到了髮髻上的木簪子。楚筱妍猛地拔下頭上的木簪子,不顧一切地往前刺去。段蕭然早就料到她會反抗,就在他的木簪子扎過來的那一刻,他的手一把便鉗制住了楚筱妍那柔弱無骨,抓着簪子的手。「怎麼想謀殺親夫?就不怕大理寺的牢房坐穿嗎?」段蕭然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楚筱妍。忽然,段蕭然發現楚筱妍手裏的木簪子,也刻着幾個小字。段蕭然一把奪過楚筱妍手裏的木簪子。「別想耍什麼花樣,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段蕭然警告了一句,這才開始仔細端詳起那根木簪子來。這簪子在平常不過,擺到集市上去估計都不會超過十個銅板。但是這個花紋,這個樣式,段蕭然再清楚不過了。可不就是藥鋪里,帘子後面看診的那個女大夫——杏公子!「原來是你,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