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汪家的條件,就算是看著來,給的彩禮也絕不會少。
三大件那些更不用說,兩人只是處對象就給買了手錶,難道結婚還會缺了?
她何苦提要求當惡人。
最終,第一次見面以兩方的皆大歡喜結束,約定等汪新下次休假的時候就給倆孩子訂婚。
等汪家父子離開後,姚玉玲出去送人,姚母則翻看起了父子倆帶來的禮品。
姚玉玲回來的時候,姚母正站在鏡子前試著一條紗巾。
「快幫我看看,我戴著咋樣?」
姚母屬於現在比較注重保養的人,再加上只生了一個孩子,狀態比同齡人都要好上不少。
看著徵求自己意見的母親,姚玉玲誇張的捂住了嘴巴驚呼。
「哎呀媽呀,這也太漂亮了吧,咱倆一起出去,人家都得以為你是我的姐姐!」
「再配上您前段時間新做的衣服,簡直就是畫報上的人兒。」
姚母沒好氣的睨了一眼油嘴滑舌的閨女,「越說越不像樣了!」
不過,嘴角燦爛的笑容始終沒有收起。
小情侶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都喜歡見縫插針的在家長面前幫對方講好話。
「這條紗巾可是汪新特意托人去南方給您帶的,咱這邊都沒有,您說說,他這有心了吧!」
雖然知道姚玉玲的真實意圖,但姚母還是點了點頭。
能想到專程給她準備禮物,這孩子不錯!
她們鄰居家女婿第一次上門,可就簡簡單單帶了幾樣禮。
給老丈人買的是供銷社最便宜的酒,至於丈母娘就什麼都沒有了,婚後那姑娘也總是被夫家人搓磨。
姚母現在看汪新是發自內心的滿意。
他沒有母親,自家閨女不用面對婆媳矛盾,那孩子心善,將來也會願意把她當親媽一樣孝順。
又是獨生子,不用爭不用搶,家裡的東西就都是留給他的,姚玉玲也不會有煩人的妯娌。
綜合下來,姚小姨之前介紹的那些都被比了下去。
姚玉玲看母親聽從她的意見,將那件新做的衣服又取出來試起了搭配,心知一時半會兒顧不上她。
愛漂亮的女人不管多大年紀,對穿搭還是很重視的。
她乾脆跟姚母打了招呼,「媽你先試著,我出去一趟。」
姚母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姚玉玲回房間取了一個盒子,轉身出門。
汪永革飯桌上喝了不少酒,到家之後就去房間午睡了。
而汪新正坐在自己的書桌前,眼帶笑意的看著面前的畫紙構思。
突然他聽到有人輕輕敲窗,抬頭一看就對上了俏生生朝他招手的姚玉玲。
汪新放下手中的畫筆,快步往外走。
等待他的時間裡,姚玉玲淘氣的在窗戶上哈了一口氣。
汪新走來時,正好看到她用指間在玻璃上畫著什麼。
「在畫什麼?」
姚玉玲對這次的作品還是很有信心的,大方的展示給汪新看。
簡簡單單一個愛心,難道還能讓她出醜?
汪新看著玻璃上即將消失的愛心,想起了之前姚玉玲還給他的糖盒,大白兔糖紙被疊成愛心形狀。
回首交往以來的點點滴滴,姚玉玲似乎很熱衷於送給他愛心,就連往日兩人寫的小紙條,也會在最末尾畫上一顆小愛心。
她的愛總是直白熱烈不加掩飾。
汪新幼稚的重複了剛才姚玉玲的動作,在玻璃上哈氣,然後重新畫下兩顆愛心才滿意的點點頭,雙手叉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心心相印,多好!」
剛剛在飯桌上,汪新也喝了幾杯酒,此時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臉頰微微泛紅。
再搭配上剛才的動作,有些傻氣,可姚玉玲臉上卻忍不住掛上了他的同款笑容。
「伸手。」
汪新乖乖的將兩隻手伸了出來,姚玉玲拍了一下他右手手背讓他收回。
該說不愧是警察嗎?這動作跟配合人戴手銬似的。
「要幹嘛啊?」
姚玉玲不說話,只是取出手錶往他手腕上戴。
「好了,喜歡嗎?」
汪新點了點頭,如實回答喜歡。
「那就送給你啦!」
「啊?」汪新從醉意中清醒過來,「買給我的?」
「對啊。」
汪新當然喜歡這個禮物,可想到這塊手錶一定價值不菲,他就替姚玉玲肉痛。
「怎麼給我買這個?錢留著你自己花多好。」
姚玉玲看著他臉上不加掩飾的歡喜,就知道他是在口是心非。
「當姐姐的怎麼可能光收禮物不送呢?快點嘴甜點兒叫聲姐姐!」
最開始只是隨口一說,但現在她心裡真的有了期待。
小警察聲音軟軟的叫自己一聲姐姐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汪新之前從來沒有這樣叫過,那小子張口閉口的玲兒姐,她總感覺把自己叫老了。
「不要。」
汪新不配合的抿唇,偏偏他越是這樣,姚玉玲就越想聽。
「哎呀,你就叫一聲吧!」
汪新好半晌才聲音悶悶的開口道,「我還想聽你叫哥哥呢!」
姚玉玲覺得有些好笑,「之前張口閉口喊姐的是誰!我本來就比你大啊,叫什麼哥。」
汪新雖然喝了酒,卻還是記得為自己辯解,「是你同意不喊姐的嘛。」
兩個即將訂婚的人,幼稚的在這裡進行著哥姐之爭,最後居然決定各退一步。
「這樣吧,你叫我一聲姐姐,我叫你一聲哥哥,你先來!」
姚玉玲在如願聽到汪新喊的姐姐之後,轉身就準備離開。
「誒?你怎麼要走了?」
姚玉玲表情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還有什麼事情嗎?」
她打定主意耍賴,可是喝了酒的汪新似乎沒有平日好欺負了。
「不能耍賴!」
汪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身邊帶,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說好的……」
他溫熱的呼吸打在耳後,姚玉玲感覺到自己的臉頰迅速升溫。
大概……她也醉了,氣勢逐漸弱下來。
「你比我小,幹嘛要我叫哥哥。」
「想聽。」
汪新說話的時候尾音上揚,像是在撒嬌一般。
「哼哼。」
姚玉玲被困在他和牆角之間,思索了一下自己順利掙脫堅持鍛鍊的小汪警察的可能性,最後細如蚊吶的開口。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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