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醫生教教我,我這手法正確嗎?」
沈琢青看著面前的物件,心臟狂跳,臉上湧起的熱度幾乎將他烤化了。
「怎麼與我正好?難不成沈醫生是為我準備的?」
沈琢青都看傻眼了,這東西最後竟然真的用到了賀彧身上,而且正正好。
賀彧嘴角似笑非笑,眼底看不出多少愉悅的情緒。
沈琢青的衣服被掀了開,光下更是白花花一片。
「既然如此,我定會盡力讓沈醫生滿意。」
「沈醫生可要多指教我,否則我這頭一次怕控制不住力道。」
荒謬。
沈琢青的身體被吻得慘了,痕跡遍布,翻來覆去。
被架起來貼著窗。
被抱進浴缸里。
水花四濺。
「沈醫生與竹馬上過床嗎?」
「嗚,不曾。」
「與竹馬坦誠相見過嗎?」
「兒時。」
「是嗎?那他知道沈醫生的果子這麼艷嗎?」
沈琢青嗚咽著說不出話。
賀彧沒什麼技巧,光是蠻力,力道很大,碰哪,他都會紅了一片。
「賀彧,賀彧。」
沈琢青哭腔地喊他,偏頭要求饒,被他鉗住了下巴,咬了上嘴。
「接吻也如此舒服,沈醫生真是稀奇。」
新手賀彧越弄越起勁,年輕人精力充沛,沈琢青最後只剩下哭的份。
【主人,你被屏蔽了,還有馬賽克,怎麼這麼久還沒消失啊?】
沈琢青能聽見008說話,但也沒腦力回他了。
只記得最後累癱了,被賀彧抓著洗了澡,兩人進被窩睡覺了。
第二日,沈琢青醒來的時候渾身酸痛,一看時間,近十二點了。
一動,腰和屁股疼得厲害,身上到處也都腫痛厲害。
【主人,你終於醒了,昨天,昨天是計劃之一嗎?】008說得羞澀。
【......】沈琢青艱難地從床上爬起,提到計劃便問了嘴,【值漲了嗎?】
008回答:【友情值8%了。】
前段時間過了那麼久才4%,昨日那一夜漲到8%,聽起來不算多少,但一對比屬實不容易。
沈琢青還是想罵一句:艹,昨晚干成那樣,醒來才漲4%??這賀彧的心一定是鐵皮圍起來的。
他暗自吐槽,從柜子里拿出褲子穿上,忽然,一陣陌生又熟悉的鐘聲在別墅里響起,一聲一聲重重往人心裡敲,引起恐慌。
【主人!是家法,今天是賀彧受家法的日子。】
原著里描述家法是充斥著陰暗和血腥味的,無燈的幽閉房間,被黑衣人包圍的逼仄空間,鞭子用力抽打進血肉的巨痛。
賀彧從年幼的6歲承受到了20歲。
沈琢青的心忽然冷靜下來,他洗漱完,整理好衣服,下了樓。
家法在四樓執行,那是站在下三層看不到的位置,必須要從樓梯走上去,上到平層才能看,那鍾也在四樓,越靠近就越是沉悶響亮讓人越是心慌如麻。
「沈醫生,您醒了,我也是今早才知道您昨日在這過夜了,您可是第一個在這別墅過夜的人,看來少爺對你不一般。」
秦媽招呼著沈琢青坐上餐桌,將午餐給他端來。
「今日他們來得早了,少爺午餐還沒用完就上了樓,沒事,您用餐,少爺半個小時就下來了。」
秦媽是受過私家培訓的,和一般的保姆不一樣,她頭髮一絲不苟地盤起,模樣美麗擁有親和力,手也不算粗糙。
「辛苦秦媽了。」
「這是我該做的。」
秦媽看著沈琢青用餐,眼底閃過一絲寒光,又疑惑地問道:「沈醫生,您今後是住在別墅里了嗎?」
沈琢青抬頭看她,微笑道:「並不是,只是偶爾根據少爺的病情會決定要不要進行夜間看護治療。」
「哦哦,是這樣啊。」秦媽露出慈祥溫和的笑,「您等著,我去給您泡杯咖啡。」
用完餐,上到三樓,這鐘聲才終於停了下來。
只見一群黑衣人從樓梯上走下來,他們從沈琢青身邊走過,還恭敬地鞠了躬,沈琢青低頭回禮,能清楚聞到從他們身上傳來的隱隱血腥氣味。
前排的一個黑衣人捧著一個上了扣的木盒子,那盒子裡裝著的便是染血的鞭子。
等他們下了樓,沈琢青才踏步上了四樓。
一到四樓,沈琢青就感受到一陣陰寒,窗簾都是拉上的,明明看著乾淨,卻能聞道灰塵那種老舊的味道,進入走廊,他嗅著味道,來到第三間屋子。
賀彧趴在小床板上,一動不動,後背赤裸,即便沒有開燈,屋內無窗無燈,卻能通過走廊稀罕的光看見他背部縱橫交錯、腫脹的血淋淋的鞭痕。
【主人,好可怕。】008從閱讀了原著內容後,對這原著里的家法就一直很恐懼,此刻見到,更是嚇得聲音都哆嗦了。
沈琢青剛到門口,躺著的人就動了下身子,仿佛醒過來了,「誰來了?」
沈琢青沒說話,走了進去。
在他身邊蹲下,對上他的眼後,刻意不去看他的背,輕聲問:「還好嗎?」
賀彧撞入沈琢青的目光,直勾勾盯著他看,隨後笑了出來,「沈醫生問我?我才應該問沈醫生,怎麼樣了?」
沈琢青頓了下,賀彧從床板坐了起來,眉間擰了下又面色無異了。
他抬頭看沈琢青,又一把將人抱進懷裡,大手一弄,使得他跨坐在他身上。
他的手掌貼合地掌控著他的後頸,細柔地握著,使兩人貼近,不得分開。
「沈醫生知道嗎,這棟別墅,只有兩間屋子是沒有監控的,一是沈醫生的房間,二,便是這無光的屋子。」
賀彧低頭去蹭弄沈琢青的脖頸,弄亂他的衣領,「沈醫生,你回答我,還好嗎?昨晚沈醫生享受多點還是害怕多點?」
幽暗的房間,與受傷的人貼近,更濃重的血腥味伴隨著原著的記憶充斥沈琢青的大腦。
他抬起手,輕輕放在賀彧寬厚硬挺的肩上,眼神迴避了下,又說道:「昨晚的事不必再說了,現在重要的是關於你的事,你傷得很重,上藥了嗎?」
話剛說完,沈琢青被抓著大腿一把抱了起來,對方兩三步就將他抵在了身後的牆上。
他低頭逗弄似地更貼近他,貼著他的嘴唇,呼吸纏繞著,暗暗低聲道:「藥不能好,需要沈醫生的親吻才能好,否則真疼。」
「沈醫生,我今日受了50鞭,需要沈醫生的五十個親吻。」
「沈醫生若要治好我,還得算上以往的,我估算下,就算一萬整好了,一萬整,沈醫生想想得每日吻我多少才能儘快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