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一心想快點回去。
她沒有自行車，手上又拎著好幾斤的鯉魚，一刻都不想停留。
而且，她還在想著該怎麼感謝李衛國。
這一條魚要是拿出去賣，估計值不少錢，回頭給他買點其他的東西送去吧。
「啊？你叫我嗎？啥事啊？」
賈張氏雙眼直勾勾盯著她手裡拎的魚，問道：「你這是從哪來的？」
「從李衛國那裡拿的啊，我們後院又沒有魚塘。」婁曉娥輕笑一聲道，這些幽默的話，她都是跟李衛國那裡學來的。
他一開口就可有意思了，有的她就會記下來，然後用在生活里。
許大茂有時候還覺得她說的話有意思。
「他直接給你的？」賈張氏的聲音立馬壓低，沙啞的讓人覺得刺耳。
婁曉娥見狀，都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心想：這是啥眼神啊？好像要吃了自己似的。
不過，她腦瓜子也聰明。
知道賈張氏是啥為人——只要李衛國有東西，她都迫不及待的去要。
倘若她說是李衛國給的，賈張氏肯定會直接衝到後院問李衛國要魚，那自己就等於間接性的害了他。
她可從來沒想過讓他不舒服啊，所以絕對不能直接說出來。
「這，我肯定是跟他買的啊，花了錢呢！你也想要嗎？他那裡還有一條，你可以去買，他要是還沒吃就會賣給你。」
婁曉娥故意說道。
她知道賈張氏最為小氣了，棒梗的腿都成那樣了，還是找壹大媽要錢補上的呢。
就連親孫子她都沒那麼在意，就更別提讓她花錢買魚了。
「呸！」果然，賈張氏雙眼憤恨的啐了一口。
「還想讓老娘花錢？他就應該給老婆子我送來，或者是做好送來！而不是跟老娘那麼頂嘴，哪個年輕小伙子能做成他那樣，一看他就是活不起了！」
她罵罵咧咧的很是兇狠，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李衛國給撕吧了。
而後院正在清理黑魚的李衛國，也聽到了賈張氏尖銳的咒罵聲，以及關於她的情緒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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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她可真是自己的肥料啊，繼續罵吧，反正我也不會瘦二兩肉。」
李衛國倒是不覺得她這樣罵人有啥威力，自己一句反彈，閣下又該如何應對呢？
婁曉娥看賈張氏罵的這麼凶，就皺著眉頭，選擇儘快離開這個瘟神。
「那啥，嬸子，沒事我就先走了，再見。」
說完，她拔腿就走，眼底閃過一抹嫌棄。
想起她以前還犯蠢可憐過這個老太婆，真是太不該了，還好收手及時。
「媽，你剛才喊啥呢？槐花在屋裡都被你給嚇哭了。」
秦淮茹出來說道，語氣裡帶有稍微的埋怨。
但是這點，就讓正在憤怒的賈張氏放大憤恨道：「那就是個賠錢貨，哭就哭了！你都不知道短命鬼有多氣人，他把魚賣給別人，都不給咱家一條！」
「我覺得他就是在找死！就沒見過那麼不要臉的！」
賈張氏罵的很是大聲，恨不得把李衛國召喚過來吵一架。
「啊？」秦淮茹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是，這話說的有毛病吧？
別人就算給出去，肯定是優先給出錢的人啊。
為啥會給伸手就要的人呢？
倘若她有一條魚，也是優先賣給出錢的人。
「啊什麼啊？你是腦子秀逗了？趕緊做飯，是想餓死老娘嗎？」
賈張氏咬牙切齒的大罵，甚至還伸出手戳她的腦門，反正言語中滿是不滿。
「嘶，媽，你的指甲戳的我好疼啊。」秦淮茹說著，聲音都帶著哽咽。
她可憐巴巴的模樣，把看到的何雨柱心疼的不行。
他真想上去把老虔婆一把推開，可是知道不能這麼做，要不然就要倒霉了。
先不說給全院人指著鼻子嫌棄調侃，還會被賈張氏折磨。
還是等沒人看見的時候，去安慰一下女神吧。
「疼你就忍著，真是晦氣！」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要回到家裡時，聽到別人聊天。
「剛才李衛國給叄大爺那條黑魚雖然不大，但是看著真眼饞啊。」
「那玩意燒湯，不知道能吃多少頓。」
「別說了，我都要聞到香味了，啥時候我也去抓魚。」
「你去的時候叫上我，我也去。」
……
這是普通的對話，但是對於賈張氏無異于晴天霹靂。
「嗯？」她毅然決然的轉過身，眼神緊巴巴的盯著他們。
秦淮茹見狀，內心警鈴大作：不好，婆婆又要惹事了。
隨後。
「你們給我站住！」賈張氏小跑著到院子裡，指著聊天的兩人呵斥。
他們四處看了一圈，發現往左走，她的目光就在追隨，然後咽口唾沫指著自己，「是在喊我們嗎？」
「不然呢？你們這麼害怕幹啥？我能吃了你們不成？」
「啥事？」
「你們剛才說啥？短命鬼給閻老西一條黑魚？是他今天釣上來的嗎？」
賈張氏咬牙切齒道，最好別是自己聽到的那樣。
「啊，嗯。」那兩人被她嚇了一跳，腦海里一片空白，她問啥都如實回答。
也就在這一刻，賈張氏發出尖銳的爆鳴聲：「啥？你說啥！」
她要被氣死了！
「快走快走啊！」剛才聊天的兩人，拔腿就跑，各回各家。
不是，這老婆子是瘋了嗎？
突然喊個啥啊？
嗚嗚，她好可怕！
賈張氏也顧不得跑路的兩人了，嗷嗷叫道：「啊！真是沒天理了！短命鬼！」
「老婆子我問你要那麼久，你一個都不給，轉頭就給閻老西了！你就是看不起我！」
她不管李衛國給他魚的原因，只知道沒給她就是大逆不道。
該死！
「短命鬼，老婆子我要了你的命！我看許大茂媳婦手裡那條魚，也是他白給的！」
「誰都能給，就不給老娘！」
秦淮茹看她氣勢洶洶的要去後院，立馬跟上去，「哎呀，媽，您不要再去了！」
可是，平時叫喚這條腿疼，那條胳膊疼的賈張氏，此刻像是腳下踩風，嘟嘟跑的賊快。
她就算小跑著都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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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命鬼，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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