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只屬於我們的秘密，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只要你成功見到後世的我，完整吟誦這首詩，我就會相信你。」

這個時候的石毅，很清楚自己快要回去自己的時空了，為了不讓青月真仙擔驚受怕，他給她留下來這首四張機。

「這首詩，本就不完整！」

青月真仙一聽就聽出了四張機只是一整首詩的一段，她有些懷疑石毅在哄騙自己，回去之後就會把自己忘得一乾二淨。

「等我們在同一個時空見面，我會告訴你完整的九張機。」

石毅沒想到青月真仙一下就聽出來了，這首四張機只是九張機裏面的一段詩詞，不過他很快化解了青月真仙的懷疑，並成功對她許下了一個承諾。

「九張機？」

青月真仙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這些詩詞，全都是女子閨中幽怨凄婉的思緒，絲絲含情，縷縷凝怨，應該不是你自己寫的吧？」

對於這個問題。

石毅十分坦然道：「當然不是，我是借鑒。」

他可沒興趣當什麼文抄公，哪怕這首九張機，即便是在前世也找不到創造者，只有一句宋代無名氏，他也不屑於盜取他人的詩詞成果。

「那就好！」

青月真仙倒不在乎石毅是不是抄來的，就怕是他自己創作的，因為這種極盡幽怨凄涼的九張機，不是女人創作不出來。

「石毅，我記住了四張機，我希望你，也記住今天說過的話。」青月真仙靜靜凝視着石毅眼睛。

她知道石毅來自後世，不是這個時空的人，早晚有一天會回去，但她不想再次見到石毅時候，石毅自己反而忘記了自己說過的話。

「放心，我不會忘記。」

石毅輕輕捧住青月真仙的白皙臉頰，直視着她那雙如同秋水一般的瞳孔。

也許她不是一個性格很好的女人。

但絕對是一個對感情真誠的女人。

【回憶時間線結束。】

「我知道，但我不能！」石毅輕嘆一聲。

來自仙古紀元的承諾。

他不敢忘，也不能忘。

「為什麼？」

這次輪到水月質問石毅了，一下子就把石毅給問住了。

他該怎麼說？

他該怎麼做？

石毅抓了抓腦袋，第一次頭痛欲裂。

他感覺自己好像無論怎麼說怎麼做都是一種錯誤，否定對青月真仙許下的承諾不行，但否定清漪的存在也不行。

是的，清漪只是一個次身，她本就應該回歸主身，但她有自己的思想，而有自己的思想，也就有了自己的生命。

作為隨時可以放棄的次身。

清漪在月嬋主身面前一直都很小心翼翼，哪怕是被送給石毅當侍女，也只能一聲不吭的接受現實。

雖然石毅從沒有把她當過侍女，對她也很不錯，但她還是活的很謹慎，大部分時間都在蒙頭修鍊。

說真的。

石毅很心疼清漪，因為她身不由己，身為次身的她，永遠無法反抗主身，哪怕擁有自己的思想，可是面對主身也最多是逃避。

「你必須做出決斷，不然她醒不來！」水月再次開口說道。

她口中的人，很明顯就是青月真仙。

按照她的意思。

如果清漪存在，青月真仙就永遠醒不過來。

醒不過來？

醒不過來？

重瞳女和仙凰女不是說青月真仙已經死了嗎？

為什麼水月話裏面的青月真仙只是陷入沉睡？

到底什麼才是真的？

想到這裏。

石毅腦袋快炸了。

真的快要爆炸了。

「不行，絕對不行，情況很複雜，我必須搞清楚怎麼回事才行，你也別走了，就留在這裏，我隨時可能要找你。」

石毅用力的拍了拍腦袋，他知道自己不能急，絕對不能因為着急而失去理智，因為失去理智后做出的決定一定會後悔。

一段時間過後。

石毅找到了重瞳女和仙凰女，面對石毅的質問，仙凰女還未開口，重瞳女直接了當道：「我們也不想瞞着你，但就怕你衝動，她突破仙王的時候被暗害了。」

「我們不知道是誰害的她，因為對方沒有露面，但她受了傷，很重的傷，被迫留下輪迴轉世身，讓我們幫忙照看一下補天道，隨後就陷入了無休止的沉睡。」

重瞳女話里蘊含的信息很複雜。

一時間再次給石毅CPU干燒了。

「等等，她為什麼要讓你們幫忙照看補天道？」

石毅決定先搞清楚補天道和青月真仙的關係。

「補天道就是她創立的！」仙凰女隨口說道。

「我記得你沒說過！」石毅再一次皺眉頭。

「可是你也沒問啊！」仙凰女語氣很自然。

「我不問」

石毅本來是想生氣的，我不問，你就不說？

可是想想沒必要。

青月真仙和她們的關係本就一般，能幫忙照看一下補天道，也是在看他的關係上，仁至義盡了，不可能對他談論太多補天道。

「也就是說，青月真仙沒有死，她現在，只是陷入了沉睡？」石毅看向了重瞳女。

「是，不過她現在沉睡在補天道禁地，只有她的輪迴轉世身，才能打開禁地大門，喚醒她的意識。」

重瞳女主動說出了一些石毅想知道的事情，一方面是安撫石毅的情緒，一方面也是在主動坦誠，不想讓石毅覺得自己二人，好像什麼事情都在瞞着他。

「輪迴轉世身！」

石毅想到了清漪，想到了月嬋。

緊接着。

他又想到了她們修二人煉的主次身法，也就是鯤鵬法。

原本他是相信仙凰女和重瞳女的說法，但排除一切不可能后，最後剩下的結果，不管多難以置信，那都是真相。

也就是說。

清漪和月嬋就是青月真仙的輪迴轉世身。

水月也已經用自己的方法證明了這一切。

「我記得你說過，主次身法，其實還有另外一個不為人知的名字，鯤鵬法。」

「而鯤鵬法，鯤為主，鵬為次，主次合一，方為鯤鵬。」

「在某種意義上，鯤鵬法比鯤鵬寶術還要強大，但青月真仙的輪迴轉世身，因為自身的局限性，絕對不可能修鍊鯤鵬法。」

「鯤鵬法，究其本質，就是一心二意，如此才能主身不死，次身不滅，亦或者主身殞落，可以在次身這邊復活重生，只要不是同時被斬殺主次身，堪稱想死都難。」

「但是青月真仙的輪迴轉世身，本身就是青月真仙的一部分，她不可能在一心二意的基礎上，把自己變成三份不同的人，變成三心三意，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說到這裏。

石毅看向了重瞳女和仙凰女。

「一個人，確實不可能變成三個不同的人，可若是這個人睡著了，不能控制自己的輪迴轉世身，是有可能出現意外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