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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否:我是徐家子 - 第516章 什麼時候成你家的了【拜謝!再拜!欠更40k】字體大小: A+
     

    貝州城內,

    儲存財帛、軍械等等物資的大倉前,

    一身華麗甲胄的英國公世子張方顏駐馬在大門口,身旁是鄭驍兄長鄭駿將軍。

    鄭駿側頭看著大倉不遠處,正在同張家、鄭家麾下校尉說話的甘將軍,眼中輕視一閃而過。

    「大郎,你看這痕迹!」

    馬背上的張方顏撫摸著大門上的箭孔說道。

    鄭駿回過頭,看向了張方顏所指之處后,道:「嗯!羽箭深深釘進門裡,便成了向上攀爬的借力處。」

    說著,鄭駿指了指大門遠處,那裡還有一攤暗色的血漬,繼續說道:「聽說靖哥兒他們將賊首用長槊挑著,架在馬車上,就這麼直接來了大倉前.」

    張方顏抬頭看了看大倉厚重的大門,輕笑一聲:「這兩個小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十來個人就敢攻打這裡。」

    鄭駿笑了笑:「人家是擒賊擒王之後才來的,不然那姓杜的鈐轄怎麼會棄暗投明,陣前反正?」

    張方顏點頭:「這杜鈐轄幫助靖哥兒他們拿下大倉,免了這裡面的軍資受損,也算將功折罪。」

    沉吟片刻,張方顏又道:「大郎,要是沒靖哥兒這小子,軍資被燒毀,咱們的後面的日子,不知道有多難過啊!」

    鄭駿:「世兄說的是!」

    說完,鄭駿又看了眼不遠處的甘將軍,道:「我瞅著,那位不會想要給我麾下的尉校送女樂妾室吧?」

    聽到此話,張方顏嘴角上揚,笑了一下。

    甘家能掌一軍上萬人,在汴京也是有些底蘊的。

    但自從甘將軍娶了如今的大娘子后,便有了送人美艷小妾、女樂的愛好。

    而且看人下菜碟,身份好職位高的,送的小妾便是那甘家、或那位大娘子的各種親戚家女兒。

    普通的校尉,送的就是從牙行青樓里買的姑娘。

    如此做的目的,張方顏、鄭駿他們都懂,無非是拉攏人心,擴大勢力。

    效果不說有多好,但也並非毫無效果,有不少軍中尉校對這位『體恤下屬』的甘將軍抱有好感。

    這時,

    大倉內有吏員在精悍尉校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在張方顏身前躬身拱手后,道:「將軍,大倉之中各類軍資已再次清點完畢!核對無誤,明細在此!」

    張方顏點頭,待他身邊的親兵接過明細后,同吏員身邊的尉校,道:「讓守衛此處的兒郎們打起精神,事後自有重賞!但,要是出了什麼紕漏.」

    「卑職等,提頭來見!」

    「嗯!」

    說完,張方顏又同鄭駿道:「大郎,此時靖哥兒他們應該已經進城,咱們去和他說幾句話。」

    貝州府衙前,

    不知被熱水、冷水沖了幾遍的地面,濕漉漉的乾淨了許多。

    門口處,

    聚著不少大周將士。

    黃青越、鄭驍和真定易家哥兒站在一起說著話,

    聽著他們說『昨日有賊兵趁亂逃出城,靖哥兒追出去』等聲音,

    徐載靖和顧廷燁等人下馬站在一旁,正陪著一個四十多歲身穿甲胄,領著廣銳軍一部來貝州的中年軍將說著話。

    只見這中年軍將道:「五郎,真如二郎所說,你外祖家姓孫,外祖母姓顧?」

    徐載靖連連點頭。

    中年軍將滿眼思考的神色:「嘶夫家姓孫族譜上,我想想。」

    說著,大拇指在其餘四個手指頭上點來點去。

    過了一會兒,顧廷燁道:「叔,想起來了么?」

    那中年將軍沒搭理顧廷燁,大拇指卻停在了無名指中間,不確定的說道:「五郎,您外祖母祖上可是庶出?」

    徐載靖笑著點了下頭。

    「這便對上了。」

    隨後在這位出身顧家,對族譜頗為熟悉的中年軍將,便開始給顧廷燁捋起了其中的關係,直聽得顧廷燁頭昏腦漲,不停的點頭。

    這時,

    遠處傳來了馬蹄聲,

    張方顏、鄭駿等騎馬過來。

    「見過將軍。」

    看到張方顏,門口眾人紛紛躬身拱手行禮。

    「嗯!」

    張方顏側身下馬,來到徐載靖等人跟前,雙手一邊拍徐載靖的肩膀,一邊拍顧廷燁的,滿懷欣慰的看著兩人,道:

    「五郎、二郎,別怪本將催你們!實在是陛下急著要見你們,這京中軍令催的急,要你們這群功臣趕忙回京。不然我們定和你們痛飲一宿。」

    張方顏說著回頭看了眼,他身後的鄭駿、甘將軍等紛紛點頭。

    「等臘月學堂休沐,你們可要留出時間,去我家赴宴!」張方顏繼續道。

    徐載靖、顧廷燁笑著連連點頭。

    「行了,趁著天色還早,去吧!」

    張方顏又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出城的路上,

    何灌看著前後左右,疑惑道:「五郎,兆主事和高大人呢?」

    徐載靖道:「何大哥,他們有事要忙,暫時先不回汴京。」

    何灌點了下頭:「是該多忙一下了,差點出大事!」

    轉過天來,

    已是十二月初一。

    徐載靖等人已經啟程回京一天多了。

    午時末(下午一點后)

    齊州,

    皇城司獄,

    獄內昏暗冰冷,

    刑房

    有冬日的陽光從小小的窗口裡照進來,形成了一道光柱。

    光柱也讓獄內漂浮的灰塵、蒸汽現了形。

    光柱下,

    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

    身上、臉上滿是各種傷痕,

    放在椅子把手上的手指已經變形,椅子下的雙腿也有些無力的垂著。

    就著光線,這男人咧嘴一笑,嘴裡滿是鮮血,裡面卻是一顆牙也沒有。

    「嘿嘿.任是賈府君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原,原來的白高國司相,居然,居然是皇城司的人,哈!哈哈,可笑啊!」

    「怪不得.咳咳白高被滅的如此之快!真是我都知道了你的身份,說什麼,我都是個死,所以,我為什麼說?」

    看著前方的男人,站在一旁的兆泰峰眼中沒有情緒的波動,道:「我也沒想到,居然能在齊州,見到之前在興慶府認識的人,可見咱們緣分頗深啊。」

    「嗤!」椅子上的男人不屑的噴出一口血沫。

    兆泰峰繼續道:「這樣也好,可以少說很多廢話!我行事,說一不二,你應該知道!」

    男人抬眼看了下兆泰峰,點了下頭:「垂環司司相,說不殺就不殺,這我知道。」

    兆泰峰:「嗯。只要你告訴我,為什麼齊州附近,留守府、妝佛台的諜子,少了這麼多,我給你個痛快,你的妻小我也會放過。」

    椅子上的男人神情一愣,然後,語氣慌亂道:「我,我我說!」

    兆泰峰擺了擺手打斷道:「你先稍等!聽我說明白!」

    男人:「嗯?」

    兆泰峰:「我口中你的妻小,不是齊州城裡的,而是析津府顯忠坊中的那一家三口.對了,還有個老媽子!」

    「嘩啦!」

    椅子上,受了重刑的男人猛地掙扎了一下,不顧傷腿,就這麼站起來看著兆泰峰,眼神兇狠的似乎是要吃了他。

    兆泰峰情緒依舊沒什麼波動,道:「現在,可以說了么?」

    對視了兩個呼吸,

    「啪」

    男人頹然的坐在椅子上,道:「要我說可以,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此事的。」

    兆泰峰搖頭:「你沒資格問這個。」

    男人喘息了兩下后,道:「我們一開始接到了析津府的密令,要我們趕快移樁後來又接到讓我們在齊州引發混亂,焚屋殺人的密令。」

    「完成差事後,我們本要撤回北遼,但臨行前又要我們我們去伏殺從貝州歸京的一行人。」

    「密令上說,貝州事敗,壞事之人歸京時必然心情高興輕鬆,麻痹大意,便命我們尋機伏殺。」

    兆泰峰語氣依然平靜:「你們怎麼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離開貝州?」

    「我等不知道,我們只是要在沿途等待而已。」男人說著,又吐了口血。

    「如何伏殺?」

    男人不解的看著兆泰峰,道:「自然是能下毒便下毒,沒機會下毒,便尋機用強弩伏殺。」

    「歸京途中,給大周立下大功的那幫人,總不會一路穿著甲胄吧?是吧?」說著,男人嘴角露出了笑容,似乎看到了自己這方陰謀得逞。

    「怎麼找到他們?」兆泰峰繼續問道。

    男人搖了搖頭:「我沒出齊州城,他們便是默認我已奔赴極樂,我又怎知如何找他們?」

    兆泰峰轉身離開了刑房。

    看著兆泰峰的背影,男人眼睛轉動后,猛地一瞪,喊道:「我知道了,是.」

    話沒說完,刑房的皇城司吏卒便走了上來。

    出了刑房的兆泰峰,步伐猛然加快。

    一番吩咐后,有數名皇城司吏卒,騎著快馬朝不同方向奔去。

    站在院子里,兆泰峰看著天空,自言自語道:「齊州能派人去,大名府、澶州八成也派人去了!」

    夕陽下,

    官道旁,

    「嗖~」

    一支鋒利的羽箭電射而去,

    遠處正在飛速跳跑著的兔兔脖頸被射穿,倒在了地上,片刻后就有血液的熱氣冒了出來。

    片刻后,

    轟隆的馬蹄聲響起,來到兔兔身前也沒停留,騎士直接一個探身,就將兔兔給抓了起來。

    提著兔兔耳朵,顧廷燁一臉喜色的,呼著白氣喊道:「靖哥兒,今晚咱們又能加餐了!」

    說著,顧廷燁將羽箭拔出來后,把兔兔掛在了鞍韉後面的野雞旁邊。

    因為徐載靖等人身上有皇帝旨意,自然不能慢悠悠的歸京。

    同時他們還是立下功勞之後回家,心中愉悅。

    行進方向又是自北向南,

    不但沒了迎面而來給眾人增加阻力、寒意的頂風,而且有了增加助力的順風。

    北風居然一下子也變好了,恨不能讓它更大些。

    所以,徐載靖等人一路不知不覺間,速度就有些快,此時已然抵達長垣縣南附近。

    看著從不遠處馭馬奔來的顧廷燁,

    徐載靖身旁的何灌熟練的將羽箭放回箭筒,沒有任何心理波動,習以為常心情平靜的說道:

    「靖哥兒,我瞧著倒不如咱們快馬加鞭,晚上進汴京!直接讓楊樓的大廚給咱們料理這些野味的好!」

    徐載靖看了看天色,點頭道:「也行!」

    這時,

    「吁~」

    顧廷燁騎馬回到官道上:「你們倆說什麼呢?」

    何灌複述剛才話語的時候,徐載靖看向了遠處對向而來的三匹毛色濃黑,身負馱鞍的小毛驢。

    跟在徐載靖身後的青雲笑著湊趣道:「公子,沒想到咱們和那三位還挺有緣分,回京居然還能碰到他們,就是不知他們會不會和咱們討酒喝!」

    徐載靖笑著點了點頭,眼中有些疑惑,道:「青雲,你說這個時辰,他們怎麼朝長垣縣城走啊?」

    青雲蹙眉點頭:「是啊!待近了咱們問問他們。」

    說話間,

    青雲又道:「誒?公子,莫非他們認出我們了?今日居然有膽子抬頭朝咱們這邊望了。」

    走著走著,

    逐漸看清了來人的樣貌,徐載靖搖頭,語氣有些自嘲,道:「咱們好像認錯人了!」

    身後的青雲看著走來的三人三驢點頭,道:「可這驢兒,我覺著長得一樣啊!」

    顧廷燁在一旁笑道:「青雲,驢子長得不都一樣么?」

    周圍眾人紛紛笑了下。

    徐載靖也笑著從驢背上的馱鞍挪開視線。

    既然不是之前遇到說過話的人,徐載靖他們也不好同他們交談。

    對向而來的三人三驢也沒有之前那般在一旁讓路,

    一行人就這麼對向而行,

    交錯而過的時候,

    青雲一直側頭端詳著三人三驢,

    待那三人經過了青雲身旁,

    青雲的視線便是從驢兒屁股方向看去,能看清驢兒另一邊的情況時,

    青雲的眼睛猛地眯了起來,轉頭想要和徐載靖說話的時候,便看到自己公子已經抽出了鞍韉前方的羽箭,正搭在弓弦上。

    「靖哥兒,怎麼了?」何灌出聲道。

    顧廷燁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徐載靖。

    「駕!」

    說著,徐載靖和青雲已經調轉馬頭,朝著那三人三驢奔去。

    瞧著徐載靖青雲兩人的臉色,

    何灌和顧廷燁對視一眼,紛紛跟了上去。

    「止步!」

    青雲聲音冷冽的在三人三驢身後喊道。

    聽到此話,那三驢身旁的三人趕忙停了下來,目光驚慌的看著身後的青雲。

    而徐載靖已經騎馬下了官道,走到了他們側面。

    「你們是幹什麼的?」

    青雲問道。

    「軍好漢爺爺,我們是,是縣城裡,去周圍莊子收販棗子的。」

    其中一人語氣害怕,嘴唇顫抖的說道。

    此時,顧廷燁、何灌也馭馬堵住了這三人其他的方向。

    「去販棗子,還帶個葫蘆?裡面有酒么?下午太冷了!」青雲繼續問道。

    「有,有!好漢爺爺要酒?」

    「扔過來,我聞聞!!」

    「哎,哎!好漢爺爺要酒便是,千萬莫要害了我等性命!」

    說著,酒葫蘆便被扔了過來。

    青雲拔開塞子嗅了嗅,順勢看了眼葫蘆上繩結印記,道:「這葫蘆倒是好看,哪裡買的?」

    「回好漢爺爺家中自己種的葫蘆長出來的幾個裡面,就這個好看,便被小人用作裝酒!」

    聽到此話,

    徐載靖在一旁,笑著搖頭道:「你還真敢說!」

    「嗖!」

    「哚!」

    四五個呼吸后,

    三個驢兒沒事,驢兒身旁的三人卻都中了羽箭。

    青雲蹲在方才應聲,此時躺在地上的那人身邊,道:「侯府鄧伯培育出來的好葫蘆,什麼時候成你家的了?」

    看著那人眼中迷惑、震驚、不解的樣子,青雲冷笑了一下:「來,咱們好好說說。」

    沒搭理一旁賊人的慘叫,徐載靖站在驢子一旁,摸了摸驢背上的馱鞍后,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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