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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否:我是徐家子 - 第500章 壞小子【拜謝!再拜!欠更45K】字體大小: A+
     

    榮家,

    迎親隊伍已經遠去,

    大門口,

    看熱鬧的客人們也都歡聲笑語的回了院子。

    出南講堂巷,

    和徐載靖等上午送催妝禮的路線相同。

    南北向的馬行街上,

    長長的迎親隊伍中,

    有僕役舉著紅底金漆,扎著絲綢紅花的『竇榮聯姻』、『珠聯璧合』等銜牌走在最前面,

    後面是吹吹打打,演奏喜樂的樂手,

    再後面便是騎著由阿蘭牽著的龍駒的新郎官榮顯。

    徐載靖有兩匹龍駒,一匹深棕,一匹雪白。

    被阿蘭牽著的便是雪白的那匹。

    榮顯穿著大紅喜服,本就俊俏的他在喜服、駿馬的襯托下,自有一股子英俊帥氣。

    榮顯身後便是徐載靖等儐相,

    他們後面便是扎著紅色絲綢,喜氣洋洋的精美馬車,以及長長抬著各種禮品的隨從僕役隊伍。

    榮顯騎著龍駒背上,

    感受著高高的視野,還有屁股下龍駒平穩柔和的步伐,他笑著回頭道:

    「靖哥兒,原來騎龍駒就是這種感覺么?」

    「也太舒服了吧。」

    後面的梁晗羨慕的舔了下嘴唇,道:「顯哥兒,什麼感覺啊?你的馬也是良駒啊,有什麼不同么?」

    「不一樣不一樣!差距可大了。」

    榮顯說著一臉享受的繼續騎著。

    徐載靖的龍駒就是此時大周的頂級良駒,又有阿蘭、尋書這種馬侍細心調教,這騎乘體驗自然不是普通良駒能比得上的。

    「要是以後能常騎到,那得是什麼好日子啊!」

    聽著榮顯閉著眼說的話,梁晗一臉好奇道:「靖哥兒,騎著龍駒真有這麼舒服?」

    「嗯嗯。」

    看著梁晗的表情,徐載靖道:「六郎有空來我家試一下?」

    梁晗看了眼前面的榮顯,道:「靖哥兒,不如咱們下午回去的時候.」

    徐載靖笑著點頭:「好。」

    一路上,

    龍駒整齊乾淨油光水滑的白色皮毛,在陽光下泛著明亮的光澤。

    容易散亂的鬃毛,也被編成整整齊齊的辮子,甚是賞心悅目。

    龍駒的轡頭是鑲金戴玉,

    馬前額還戴著一朵絲綢紅花,

    襯托著龍駒晶瑩的馬眸。

    馬脖上的胸帶飾,懸挂著裹著紅色絡子的金玲。

    龍駒中間是金光閃閃的鞍韉、障泥,往後是同樣金色的鞧帶(馬鞍到馬匹屁股的皮帶),

    彰顯著馬兒健美輕捷的軀體。

    這就像是位盛裝打扮的馬中絕色美人,

    一路上吸引了無數的路人目光。

    這時,

    榮家迎親隊伍前方,遇到了對向而來,同樣是去迎親的隊伍。

    許是徐載靖和梁晗送催妝禮的時候,看到的在辦喜事的某一家的新郎。

    兩支迎親的隊伍交錯而過,

    對面的新郎官看了看自己的坐騎后,一臉羨慕的看向了榮顯,道:「兄台這馬兒當真是神俊。」

    榮顯笑著拱手:「哈哈!承讓,承讓!」

    不止是新郎官,

    對向的隊伍中,很多人都驚訝的朝龍駒看著。

    看完龍駒后,又被儐相隊伍中的小驪駒吸引。

    交錯的時間裡,對面隊伍里的喜樂音量都低了好多,而榮家隊伍里的喜樂卻是越發的高亢了。

    進了咸寧坊,

    徐載靖和梁晗再次路過袁家門口的時候,

    許是聽到了喜樂,

    袁家門口有個梳著整齊髮髻的婦人,帶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姑娘站在門口。

    這小姑娘和上午徐載靖在竇家看到的小姑娘們差不多的年紀,正是天真爛漫的年紀。

    神俊的馬兒不止吸引男子,就連那門口的小姑娘都一臉喜歡的看著龍駒,然後抬頭笑著和那婦人說著什麼。

    街道離著大門口不遠,徐載靖一眼便認出了門口的婦人,正是原來故事中顧廷燁的孽緣,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朱曼娘。

    看著騎在小驪駒背上的徐載靖,朱曼娘也認出了這就是在揚州救了她一命的人,她趕忙福了一禮。

    徐載靖點頭致意。

    一旁的梁晗以為朱曼娘是在朝迎親的隊伍行禮,他笑了笑后,低聲道:「靖哥兒,那位就是袁二郎的貴妾。」

    「聽說為了給原忠勤伯爺報信,身子有孕的時候從船上跳進了冰冷刺骨的水中傷了根本,以後.」

    聽到這話,徐載靖疑惑的看過去:「以後怎麼?」

    「傷了根本,沒法生孩子了。」

    徐載靖點了點頭后,繼續看著門口的兩人。

    這朱曼娘身上的衣服雖不華貴,但也是綢緞的,頭上還有一根玉簪。

    那小姑娘胸前也帶著銀質的長命鎖,看來日子過的還可以。

    這時,

    裴元琛在一旁道:「樂手們歇一歇,到了安州街口再演奏。」

    樂手們趕忙應是,

    喜樂聲逐漸消失,樂手們開始邊走邊甩著各自樂器中凝結的水珠。

    「打賞的紅封、荷包可備好了?」

    騎在馬上,裴元琛朝一旁的徐載靖等儐相們問道。

    徐載靖回頭看了看後面跟著的青雲、釣車等幾個人道:

    「世叔放心,都在包袱裡面裹著了。」

    裴元琛點頭:「嗯。」

    走了一會兒,

    快到竇家的時候,

    喜樂開始演奏,方才的休息管了用,聲音很是高亢。

    來到輔國公大門口的時候,

    大門前已經站了很多人。

    最前面是負責攔門的竇家和親戚的子弟,後面是看熱鬧的諸多姑娘、女使,站滿了竇家大門。

    周圍還有一路跟來的,看熱鬧的街坊鄰居。

    隊伍緩緩停下,

    榮顯和徐載靖等人下了馬。

    看著走過來的榮顯和儐相們,

    幾個之前在門口迎客的竇家子弟紛紛拱手后,露出了後面桌上的盛著酒的九個大碗。

    裴元琛站在一旁,故作嚴肅道:「世侄,這.竇家有些過分了哈!」

    上午招待過徐載靖,還聊過白高戰事的竇家子弟拱手,笑道:

    「世叔見諒,幾位哥兒要知道先祖是著有《酒譜》一書的。」

    「我家在這釀酒之道上,也有些建樹!這娶我家的姑娘,不喝酒總是說不過去吧。」

    竇家子弟說完,

    他們身後的顧廷燁高聲道:「是!說得對!該喝!」

    周圍也有圍觀的百姓鄰居附和。

    站在榮顯身後的梁晗笑道:「二郎,你可還沒成親呢.小心以後別人也這麼攔你。」

    「我」

    聽到這話,顧廷燁有些遲疑。

    「我的事那是以後,這會榮顯必須得喝!」

    榮顯看向了一旁的裴元琛,裴元琛苦笑了一下:「別家好說,但這竇家先祖的確是學問精博,釀酒技藝在我大周首屈一指,不喝的確有些說不過去。」

    聞著酒香,看著酒碗中甚是晶瑩的酒水,衛發器低聲道:「這怕不是竇家最好的酒了。」

    呂三郎在後面舔了下嘴唇,低聲道:「這酒不喝白不喝。」

    梁晗咂了咂嘴,低聲:「這麼大碗,就怕咱們喝完沒等迎親結束,就倒在竇家,那可就出醜了。」

    聽到梁晗的話,榮顯眼睛一亮,拱手同竇家人道:「兄長,我等也不是不願喝,實在是怕喝多了倒在竇家,麻煩別人。」

    「我家廂房多的是,今日已經備好,真醉倒了,便在我家住下就是。」

    「呃」

    榮顯一時無言。

    徐載靖在一旁拱手道:

    「幾位世兄弟,這竇家的酒好那是汴京都知道的!但喝了幾口,酒意上涌」

    「一怕比文,文思不暢;二怕比武,我等手下沒個輕重!不如咱們把這酒放在最後?」

    裴元琛點頭道:「對,五郎這話說的不錯,一上來就喝酒的確不妥,咱們這酒放後面可好?」

    竇家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一旁的顧廷燁道:「五郎這話說的在理,他喝多了,真是.」

    「好,那咱們就先比文,請顯哥兒來首催妝詩吧.」

    詩詞自是備好,榮顯自己背過的。

    所以,他這關過的倒是不難。

    吟了三首催妝詩后,榮顯還面帶笑容,拱手道:「兄長,武關是什麼,請上來吧。」

    說著榮顯還笑著看向徐載靖后,挑了挑眉。

    竇家子弟笑了笑后,朝大門內喊道:「上武關!」

    話音一落,

    竇家大門口的眾人便趕忙閃開,門內不遠處立著兩個小的出奇,只有巴掌大小的箭靶。

    又有女使端著托盤走了過來,

    托盤上鋪著紅綢,上面放著一張弓,三支箭。

    竇家子弟伸手道:「二郎,請吧。」

    榮顯面露笑容,轉頭道:「靖」

    「誒!這個可不能假他人之手!得二郎自己來。」竇家子弟又道。

    看著有從門口到門內近二十步的距離,榮顯:「啊?這」

    「哈哈哈哈.」

    看著榮顯驚訝的樣子,周圍人瞬間笑了起來。

    「呀,這新郎官怎麼了?」

    徐載靖在榮顯身後,笑道:「我不射箭,幫新郎官試一試總行吧!」

    「行,自是行的。」竇家人笑道。

    徐載靖便走上前,捻著去了箭頭裹著紅綢的羽箭,將羽箭搭到上面,輕輕的張了張弓后,將東西放回托盤。

    然後徐載靖走到榮顯身旁低聲道:「去吧,我在一旁幫你。」

    一旁的衛發器蹙眉道:「這怎麼幫?」

    呂三郎想了想后,站到衛發器身後,道:「就這麼手把手的幫唄!」

    兩人說話的時候,榮顯已經拈弓搭箭,徐載靖站在一旁,看著榮顯,邊看邊說道:「再張開些.往下點,再往下,深呼吸,憋氣,穩住,放。」

    「啪。」

    門內的箭靶應聲而倒。

    迎親隊伍中的樂手們趕忙演奏起喜慶的曲子。

    第二箭也是如此。

    一旁的顧廷燁和表兄弟楊臣閔對視了一眼,楊臣閔道:「這都行?燁哥兒,你能這樣么?」

    顧廷燁摸了摸鼻子:「自然可以!」

    當竇家人忙著布置延後的『酒桌』時,

    徐載靖將梁晗和其他兩個儐相拉到了一起,嘀嘀咕咕了起來。

    嘀咕完,

    竇家也將酒桌重新布置好,

    徐載靖走到裴元琛身邊說道:「世叔,等會兒您」

    說完,

    徐載靖等四個儐相朝著酒桌走去。

    裴元琛則朝著一旁抱著包袱,準備拋灑喜錢的青雲等幾個招了招手。

    徐載靖還沒走到桌前,梁晗一把拉住他,道:「靖哥兒,還是我去喝吧!」

    一旁的呂三郎道:「梁晗你什麼酒量,心裡沒數,還是我來吧!」

    「我來!」徐載靖說道。

    「要不一人先喝一碗?」衛發器插話道。

    看著其他三個人看過來的眼神,衛發器咽了口口水:「我先來。」

    說著衛發器就朝前走了過去,

    梁晗一把拉住他:「哎,我先說的!」

    兩人說著話便拉扯了起來,徐載靖趕忙上前拉架:「你們倆幹嘛呢.!」

    拉扯著四人便朝酒桌走去,

    竇家人有些驚訝的看著榮家儐相的撕扯,

    以為是產生矛盾,正想上前阻止的時候,徐載靖已經靠近了酒桌。

    然後,

    酒桌就被徐載靖單手托著舉了起來,

    徐載靖的手很穩,桌上的酒碗只是灑出了少許。

    「我說了,我來!」

    在門口眾人驚訝的眼神中,徐載靖回頭喊著,同時還朝身後的裴元琛使了個眼色。

    梁晗跳腳道:「靖哥兒,我來喝!」

    呂三郎和衛發器也喊了兩聲『我來。』

    竇家子弟:「哎,哎,幹嘛.」

    顧廷燁看著徐載靖的動作,道:「他,,他,五郎,他要耍.」

    話沒說完,

    外面的裴元琛已經往青雲張開的包袱里猛地一抓,然後一把一把的拋灑著裡面的銅錢、紅包。

    「搶喜錢咯!」

    一旁站著的接親隊伍中,釣車等小廝也趕忙拋灑了起喜錢來。

    錢如雨下,

    竇家大門口瞬間一亂。

    最前面的徐載靖大喊道:「小心,小心,別讓美酒灑到身上了。」

    「快跑~沾上酒,味道可難消了!」

    「啊~」

    「呀~」

    大門口的女使姑娘們怕弄髒衣服,趕忙或笑或尖叫著躲到了一旁。

    於是,

    跟在後面的榮顯在梁晗等人的掩護下,快步的朝竇家院內衝去。

    看著留在最後面的徐載靖將酒桌平穩的放在了院子里,從門外追過來的竇家子弟一臉無奈的笑道:

    「靖哥兒,你你真是狡猾啊!」

    徐載靖笑著拱手道:「世兄見諒,這喝上一碗竇家的佳釀,我怕我們幾個沒一個能站著回去的,這才出此下策。」

    方才在門口尖叫著跑到一旁的幾個小姑娘,踮腳看著桌子上沒撒多少的酒碗,都驚訝的看著徐載靖。

    有姑娘還用手指戳了戳酒碗,看是不是黏在上面的。

    當徐載靖看向她們的時候,

    這幫小姑娘們一瞪眼,趕忙帶著女使朝院內跑去。

    小姑娘們精力無限,

    速度不慢的跑回了內院兒。

    大門就那麼點位置,

    來參加喜宴的夫人大娘子們也不好去大門口看熱鬧。

    瞧著小姑娘們跑回來,有大娘子笑道:

    「珞兒,如何?榮家迎親的隊伍可喝酒了?」

    「暈了幾個?」

    「華裳,榮家哥兒用了幾支箭?」

    榮竇兩家是結親,其實方才榮顯就是三箭射不中,再討要羽箭,竇家也是會給的。

    被叫華裳的小姑娘豎起四根手指,想了想后又按下兩根,道:

    「祖母,徐家大哥哥.」

    「舉起桌子.」

    小姑娘們舉起雙手,模仿徐載靖舉桌子的動作,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

    一是小姑娘們憨態可掬,二是徐載靖的確賴皮,

    後院兒的大娘子們紛紛笑了起來。

    平梅和廷熠站在一起,瞧著周圍的眼神,笑道:「我這個弟弟,真是.」

    「真是聰慧狡黠,格外機靈。」竇家二大娘子接話道。

    這位出身晉陽侯的陶大娘子,也不是平白無故的和平梅親近。

    要知道,如今晉陽侯就是盧澤宗祖母的幼弟,晉陽侯小女兒是和英國公張家結親的。

    盧澤宗算是這位二大娘子的表侄。

    竇家外院正廳,

    徐載靖和梁晗等人站在屋外,

    笑看著榮顯和竇家姑娘一起給輔國公敬了茶,

    然後,

    在奏響的喜樂中,榮顯領著竇家姑娘出了大門,上了精美的馬車。

    竇家子弟又撒了不少紅包銀錢,榮家馬車這才動了起來。

    跟著迎親隊伍離開的,

    還有七八輛滿載著貼著喜字的成壇美酒。

    當迎親隊伍回到南講堂巷的時候,

    徐載靖和梁晗看著停在大門口,規制很高極為華貴的馬車,兩人對視了一眼后,梁晗道:「靖哥兒,我瞧著,是不是榮妃娘娘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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