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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否:我是徐家子 - 第454章 借個院子用【拜謝!再拜!欠更43k】字體大小: A+
     

    第454章借個院子用【拜謝!再拜!欠更43k】

    曲園街,

    天氣漸暖,街上擺夜攤的人很是不少。

    「伸手!」

    沿街一處院子的門口,有婦人的呵斥聲傳來。

    聽到這聲呵斥,

    有不少在街邊攤子上用飯的客人看了過去。

    「啪!」

    聽到這竹板打手的聲音,有人縮了一下脖子。

    「下次再敢回來的這麼晚,我打爛你的手!」

    楚戰單手拎著送到臨近攤子,上完菜的托盤,也回頭朝那邊看了一眼。

    走回攤子上,

    楚戰就著燭光看著有些悶悶不樂正在數著銅板的舒伯道:「舒伯,菜送過去了!」

    「嗯,知道了!」

    燭光旁的舒伯點了下頭。

    楚戰看著舒伯手中的銅板道:「舒伯,你別老尋思之前和親兵大哥們說的話,您不找零也是為了圖個吉利不是!他們明白您的用心!」

    舒伯嘆了口氣,搖頭道:「說起來,沒回來的那兩個家中的娃娃都不大。」

    徐家大郎載端回京的時候,帶回來的是各類賞格銀錢。

    勇毅侯近日回京,帶回來的則是戰歿親兵的骨灰。

    這兩天有不少侯府親兵在攤子上用飯,舒伯都會將之前欠的找零給他們。

    大多數的親兵已然忘記這事兒了,看到舒伯的找零總會先一愣,再笑,然後難受。

    楚戰之前倒也沒太大感受,

    但隨著在攤子上見到侯府親兵,

    想著之前熟悉還和自己嬉鬧玩笑,如今卻再也見不到的幾個侯府親兵大哥,楚戰的感覺忽然明顯了起來。

    楚戰深呼吸了一下:「您老這身體,還有兒子要養呢,這些事兒就別多想了。」

    舒伯嘆了口氣,整理了一下心情道:「方才聽著是這新搬來的大娘子在教訓弟弟妹妹?」

    楚戰朝著有些距離的院兒門口看了眼:「對!這鄒大娘子治家還是挺嚴的,這鄒家哥兒和小姑娘回來晚了都要挨揍。」

    「讓一下!」

    遠處有喊聲傳來,

    楚戰趕忙探身一看:「聽聲音好像是青雲哥!」

    隨後,看著奔到侯府門口,飛身下馬後快步進府的青雲,楚戰和舒伯面面相覷對視了一眼:「這是.有什麼急事兒。」

    大半刻鐘后,

    青雲又快步走了出來。

    楚戰看著騎馬過來的青雲喊道:「青雲哥,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嗎?」

    「看好你自己!」

    「哦~」

    楚戰踮著腳,視線追著騎馬走遠的青雲,眼中滿是羨慕。

    「嗑噠」

    「嗑噠」

    門洞中迴響著馬蹄鐵踩在石板上的聲音。

    徐載靖看著一旁伏在馬背上剛剛醒過來的青年漢子道:「我說廖三郎,你家祖宅這位置當真是不錯!離皇城司衙門這麼近,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煩。」

    看著被布條封住嘴的廖三郎的看繩扣動作,徐載靖笑道:「廖三郎怎麼樣,我這西軍斥候綁舌頭的系法,正宗吧?」

    隨後又道:「你不想禍及家人就別亂動,也別想跑。」

    廖三郎一愣后,恨恨的繼續伏在馬背上。

    徐載靖背後的麻袋方才還在掙扎,但是聽到徐載靖的話語后,麻袋之中的祁大管事居然不動了,似乎在裡面想著什麼。

    隨後,麻袋裡又傳來了支支吾吾的聲音,可祁大管事被堵著嘴,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而馬背上的青年廖三郎則一副看奸賊的樣子怒視著徐載靖。

    徐載靖進了內城景龍門,

    往左側一拐,

    不遠處,

    守衛森嚴的大門口,有士卒在拒馬後面大聲喊道:「什麼人!皇城探事司重地!閑者退避!」

    說話的時候一旁有卒子隱約的將手裡的強弩對準了徐載靖。

    徐載靖沒有下馬,在馬背上朗聲道:「在下勇毅侯徐家子弟,不知小兆主事可在衙門之中?」

    話音傳過去,

    大門口一旁的屋子裡有尉校打扮的人走了出來,

    朝外看了眼后,就在方才開口的卒子腦袋上拍了一下:「徐家五郎的坐騎你認不出來?還閑者?」

    說著朝一旁的舉著強弩的卒子瞪了一眼,那卒子趕忙將強弩放了下來。

    「五郎,小兆主事不在!高都頭今晚上值!不知你晚上來咱們司里什麼事兒?」

    「虞侯有禮了,小子今晚有事相求,還請高大哥出來一見。」

    「五郎稍候。」

    很快,

    高雲青快步走著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大門外。

    「靖哥兒,怎麼了?」

    高雲青笑問著的同時,看了眼徐載靖身邊的馬兒和身後的麻袋。

    「高大哥,有件事」

    聽完徐載靖的話,高雲青作為見識過徐載靖在揚州數場血戰的人,他面上沒什麼驚訝,只是點頭道:「到時靖哥兒忙完,和我說一聲,我派人去打掃一番。」

    徐載靖看了旁邊馬上認命等死的廖三郎一眼,拱手:「好!」

    高雲青點了下頭,朝著一旁的下屬耳語了幾句后拱手:「靖哥兒,那我就先回去了!」

    「高大哥慢走。」

    高雲青走了幾步,又忽然回頭道:「可要從司里拿些刑具?」

    「這倒不用!」

    徐載靖連忙擺手道。

    夜色中,

    一座離著熱鬧大街不是很遠的院子門口,

    站在這裡隱約能聽到路邊妓院木樓上姑娘們的輕笑攬客聲。

    木門被一個老人從裡面打開。

    被高雲青派來的皇城司吏卒朝著開門的老人點了下頭,側身拱手一禮:「五郎,此處便是司里不常用的院子。」

    徐載靖點頭后:「那,稍候還請大人去後門橋巷子等下,告訴我家青雲我在此處。」

    「五郎放心,小人定然轉達。」

    隨後,

    徐載靖牽著馬,

    將廖三郎和康家祁大管事馱進了院子里。

    「這位大人,不知要用那間屋子。」

    老人在後面關上院兒門問道。

    徐載靖遲疑了一下:「老丈,可有排水好的屋子?」

    「這邊。」

    老人指著左手邊的廂房道。

    徐載靖一手一個將廖三郎、祁大管事拎進屋子裡后說道:「老丈,還請準備一條長凳、巾帕還有幾缸水。」

    「這位大人,院子里只有一個大缸,用浴桶是否可行?」

    「可以可以!」

    聽著徐載靖和這院子里老人的對話,

    被綁著的全身塞著嘴躺在地上的祁大管事冷笑著看著對面的廖三郎,眼中頗有『你活到頭兒』了的意思。

    廖三郎倚靠在牆根邊,胳膊暗自用力的朝外撐著。

    但試了一次便放棄了,因為他能感覺出來,綁他的繩子是牛皮編成的繩子,他根本掙不斷。

    『咚』

    半人高的水缸和浴桶被徐載靖單手拎了進來,

    很快浴桶和水缸被木桶加滿水,

    徐載靖在昏黃的蠟燭光中關上了房門,走到一旁將側倒在地的祁大管事嘴裡的布團抽出來扔到一旁。

    看著牆邊的廖三郎,徐載靖道:「雖然我在西軍當過不短時間的斥候,但這樣的刑訊的手法還是第一次用。」

    聽到這話,那祁大管事面上得意的神色根本掩蓋不住,語氣中滿是諂媚的說道:「五郎,小人也略懂些折磨人的手法,不如小」

    隨即,祁大管事的語氣變得驚訝且驚慌:「五五郎,不是,小爺爺,您這是幹什麼?咱們兩家是親戚啊!」

    徐載靖在廖三郎滿是驚訝的眼神中,將祁大管事給綁到了長凳上后還用布條給蒙住了嘴,最後將濕透了巾帕蓋在了他的臉上。

    看著祁大管事用力扭動將巾帕甩到一邊的腦袋,徐載靖不得不加了根綁額頭的繩子,還將凳子的另一頭給搭在了浴桶邊上。

    隨後,

    徐載靖手裡拿著盛水的葫蘆瓢撓了撓頭:「這澆多久合適?」

    一刻鐘后,

    徐載靖看著雖然滿臉水,但是精神尚好的祁大管事,有些受挫的搖了搖頭:「算了,咱們還是來直接的吧。」

    說著,便將綁著人的長凳直接斜著放進了浴桶中。

    十幾個呼吸后,

    徐載靖將長凳從水裡抽了出來,看著不斷嗆水的祁大管事道:「你這嘴可是真夠硬的。」

    聽到這話,祁大管事眼中滿是驚慌的不住搖頭:「唔唔!」

    徐載靖:「不說?」

    說完,徐載靖再次將長凳放了進去。

    如此來回四次后,

    徐載靖看著浴桶中劇烈掙扎的祁大管事,這才將人抽了出來:「能說了?」

    祁大管事趕忙點頭。

    撤下嘴裡的布條,祁大管事情緒崩潰虛弱的帶著哭音道:「你問啊,你倒是問啊!嗚嗚嗚!」

    徐載靖看了眼一旁的廖三郎后,搖頭道:「這還要我問?」

    說著再次將人給放進了水裡。

    「唔唔唔!」

    祁大管事在浴桶中劇烈的睜著著,再抽出來后,他嘴裡噴著水道:「咳咳咳!爺爺,小人錯了,小人真的錯了,小人不該用侯府的名號嚇唬別人!」

    感受著身下的長凳再次傾斜朝水面滑去,水面沒過了額頭,綁在長凳上斜著倒立的祁大管事急聲道:「爺爺,衙內,你聽小人說啊!小人什麼都說,都說啊!」

    說話的時間,

    水面已經沒過了眼睛,停在了鼻樑上,差一點就要再次被浸水。

    「這,衙內,他廖三郎的妹妹,她自恃學過兩年算學,不知怎麼的就知道知道我家大娘子放印子錢的事兒」

    「咳咳,她還還想以此事威脅大娘子,讓她當晉哥兒的妾室小人在大娘子授意下,這才下了重手小人也是逼不得已啊!」

    聽到這話,被綁在一旁的廖三郎眼眶欲裂,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哦!」

    徐載靖點了下頭,眼中滿是思考神色的再次將人給放進了浴桶中。

    「小爺!衙內!不是!小人都.咕嘟嘟嘟唔唔唔!」

    再次浸水的祁大管事,劇烈的掙扎動作讓浴桶中水花四濺。

    徐載靖抿了下嘴,朝著一旁的人道:「廖三郎,事情可能.就是這樣了!」

    「康家借我家的名號這事,我是聽說過!但經手之人事前並未知會我家,事後我家也同經手的人說過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只是沒想到居然是你家.」

    說著,徐載靖走到廖三郎身前,幫他將嘴邊封口的布條解開繼續道:

    「可是,斯人已逝!你若去我兄長麾下還有一番前途!」

    「你若想著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也不攔著。」

    廖三郎冷笑看著徐載靖,眼中滿是輕視,似乎徐載靖肚子里沒憋什麼好屁。

    徐載靖解開他身上的牛皮繩,搖頭道:「廖三郎,如若我護短,在此處殺了你,你說會有多少人知道?」

    廖三郎一愣,想著方才去過的皇城司,收了冷笑,沉吟片刻后道:「你在西軍的名號我也聽過不少次,此話我便當做是西軍袍澤與我說的。」

    徐載靖點頭,皺眉和廖三郎對視道:「好!但康家能平此事,怎麼說都是有扯我勇毅侯府名號的原因!如若你能逃過汴京衙役的追捕,便去北邊相州祝家堡,我保你條性命。」

    「我的命,還不用你保!那人快死了。」

    廖三郎抬了下下巴,示意浴桶中的祁大管事。

    徐載靖趕忙站起身走到浴桶變,

    隨即徐載靖緊皺著眉頭,他聞到了一股屎尿的臭味,就著燭光仔細一看,依稀能分辨出長凳上黃色的液體。

    將凳子從浴桶里抽了出來。

    徐載靖嫌棄的拍了拍祁大管事的臉。

    「嘔~」

    髒水從人嘴裡涌了出來,

    待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樣,知道眼前這人真的會下死手,祁大管事眼中滿是驚恐說道:「衙內!衙咳咳咳!小人.真不是有意欺騙你的!」

    話說的有些急,「嘔~」又一口水涌了出來,

    「小人絕不敢亂說了。」

    徐載靖看了眼愣住的廖三郎一眼,沉聲問道:「說說吧,再讓我聽到你胡編亂造的東西,換個人伺候你之後,你便沉在桶里別起來了。」

    「是,是」

    祁大管事點頭不迭的說道。

    「衙內,廖家那女子,她會算學,不知怎麼」

    徐載靖搖頭道:「算了,我還是請人來吧。」

    廖三郎插話道:「衙內要請誰來?」

    徐載靖將長凳斜著放在浴桶外,一邊放下自己的衣袖一邊道:

    「之前認識一位緝捕使臣,會一手將人的血脈剖出來后結成藻井結的手藝。」

    「不少江洋大盜綠林悍匪都被他伺候過,小腿都被剃成骨頭了,嘖嘖嘖那個慘喲!對了,他還會一手醫術,保你把詳情都交代完了也死不了。」

    說著,徐載靖看著這祁大管事哆嗦的樣子,笑了下后開門朝外走去。

    「衙內,我說!我說!是我家攔了三成的利錢,被廖四姑娘知道,我娘她便假借大娘子的名義讓她去晉哥兒房裡,后又說她勾引公子,用刑罰」

    這祁大管事看著徐載靖停下了腳步,眼中有些驚訝的回頭看來的眼神,眼睛猛地瞪大:「你你.你不曉得此事!!!!」

    「現在知道了。」

    聽到這話,祁大管事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走到門外,徐載靖朝著一旁的老人道:「老丈,莫要讓這人尋了短見。」

    「大人放心。」

    此時,廖三郎也全部解開了牛皮繩,邁步走到了院中徐載靖身邊。

    院子里,

    春風不時拂過,

    遠處依舊有青樓女樂攬客的笑聲。

    廖三郎抬頭看著月朗星稀的夜空:「他說的是真的.?也太過離奇了,世家的嬤嬤怎麼會有這般截留主家利錢的膽子?」

    徐載靖側頭看了廖三郎一眼,道:「這種主母身邊甚為倚重的積年貼身嬤嬤,外院兒的管事還是自己的親兒子,她有什麼不敢的?這可是一本萬利,還不用背上什麼罵名!嘖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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