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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否:我是徐家子 - 第451章 徐家以後還是少去吧【拜謝!再拜!欠44k】字體大小: A+
     

    午時初刻(上午十一點后)

    陽光正烈,

    春風輕拂,

    柳樹翠綠的枝葉垂在岸邊被吹的輕輕晃動。

    金明池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巨大精美的大龍船正在朝北岸的奧屋駛去,

    那船體兩側伸出的粗長船槳正在齊齊的划動,船槳抬起落下之間激起了一片片的水花。

    周圍有數十艘小龍舟、虎頭船的助力拖拽,

    又因為船上的客人早已下船,所以這大龍船的速度相當可觀。

    當大龍船被緩緩停進高大的奧屋之時,

    徐載靖已經乘坐著一條小舟來到了顧廷燁、梁晗等人釣魚的地方,

    小舟上懸挂著管理『池苑所』的旗子,這池苑所便是管理金明池的衙門。

    看到徐載靖跳上岸邊,小舟便朝著金明池的入水口駛去。

    「收穫如何?」

    徐載靖走到離他最近的長柏身邊問道。

    說話之間還朝著一旁的水桶看了下。

    長柏面上有些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漁獲不多。」

    還沒看清水桶里東西的徐載靖便笑道:「釣魚就是個消遣,長柏你也別太在」

    話沒說完,

    徐載靖看著長柏不遠處表情各異的顧廷燁、齊衡,

    他趕忙朝著長柏水桶中看了一眼,看清楚裡面的大魚后徐載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長柏,以後可不能這麼說了。」

    隨後,

    徐載靖坐到不為搬過來的交椅上,接過釣車遞過來的魚竿,上餌扔到水中開始垂釣:「二郎,明日去馬球場,人可找好了?」

    一旁篷布下的顧廷燁看著水面上的魚漂道:「咱們幾個就夠了!」

    「二叔,我和梁晗年紀不大,怕到時候吃虧!不如叫上壽山伯黃家的」

    顧廷燁皺眉,猛地朝齊衡瞪了過來,

    齊衡趕忙抿緊嘴,轉頭看向了水面。

    徐載靖笑了笑道:「衡哥兒,放心,有我們幾個,到時你們倆不一定有機會上場!」

    一旁的鄭驍伸了個懶腰後放松的靠在椅背上:「陪你們打場馬球,我就要去北邊兒了。」

    徐載靖將空空的魚鉤從水裡收回來,一邊重新掛餌料一邊道:

    「什麼日子?到時候我們去送送你!」

    「三月十日前吧。」

    岸邊釣魚的喬九郎連連點頭,喬九郎身旁的長楓也想點頭,但想了想后沒有動。

    「吁~」

    青雲騎著馬牽著小驪駒,帶著徐家的一輛馬車停到了不遠處。

    青草帶著花想和雲想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待青雲帶著不為將各類東西從馬車上搬下來,

    三個女使熟練的將炭爐調旺開始煮茶。

    兩刻鐘后,

    「咳咳」

    徐載靖清了清嗓子,悠然自得的將一條無名指大小的小魚兒從水中提了出來。

    「公子,喝茶。」

    雲想端著托盤走了過來,

    徐載靖笑了笑將小魚兒重新扔回水裡后,用帕子擦了擦手,這才把茶盞接到手中。

    另外一邊,

    顧廷燁身邊的貼身女使秋娘看了眼正在喝茶的自家公子后,笑著拉住青草的手說著什麼。

    不為和青草頗為熟悉,沒說什麼直接從托盤上取下茶盞,奉到了齊衡跟前。

    更遠一點,

    梁晗身邊不遠處,花想看著有些面生,眼中滿是戒備神色的女使心中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笑了笑:「姐姐,還請梁六公子喝茶。」

    那女使上下打量了一下花想,看著花想的衣服料子還有髮髻上精美的首飾,她眼中有些嫉妒的擠出一絲笑容:「妹妹,我們家有備著的茶水。」

    花想一愣正要說話的時候,梁晗側頭道:「靖哥兒身邊的兩位姑娘出身襄陽侯府,料理茶湯很有一手,端過來我嘗嘗!」

    「是。」

    那女使嘴角抽了抽回道。

    聽到對話的顧廷燁側頭和徐載靖挑了挑眉。

    這梁晗身邊的女使,他們早已認出是去年和梁晗在奧屋旁膩膩歪歪的萬家春舸姑娘。

    永昌侯府在汴京那是有名的富戶,

    梁晗在女子這方面可是見多識廣,

    能被他相中的姑娘,容貌上本就不會差。

    但也要看和誰比,容貌比之顧廷燁身邊的秋娘自然是穩操勝券。

    可要比較的對象是徐載靖身邊的雲想、花想姐妹倆

    雖然容貌上雲想花想只是略勝一籌,但是成長環境不同,哪怕姐妹倆是女使,這春舸姑娘氣質上也有些差距。

    徐載靖看著似乎很享受春舸姑娘吃醋這一套,正在輕拍人家小手兒的梁晗,輕輕搖了下頭。

    李家饕餮、魑魅兄弟倆和青草她們本就熟識,道了聲謝后便啜飲了起來。

    大開金明池這日,

    周圍的人流巨大,

    池苑內外有不少賣藝表演的彩棚、兜售吃食飲子的攤販。

    所以徐載靖等人的午飯,

    便是從各自家中帶來的食物,還有小廝女使在周邊採買的小吃。

    眾人釣到下午才散了,

    徐載靖的水桶中有一條手掌長的魚兒游著,那是他下午矮子裡面拔高個的『巨大』收穫。

    當眾人正要離開的時候,

    一輛拴著大木桶的平板馬車從西側走了過來。

    為首一人穿著池苑所的官服,

    看著正要騎上馬的徐載靖,這官吏趕忙帶著馬車走了過來,拱手道:

    「五郎留步!這馬車上是宮裡吩咐給徐家的金明池漁獲!陽春三月正是鯉魚肥美細嫩的時候。」

    徐載靖朝著那官吏走過去,拱手道:「有勞主事!」

    「五郎客氣了!」那官吏笑著拱手回道。

    一旁齊衡、顧廷燁等幾個聽著對話,看了看自己小廝手中的木桶,再看看那馬車上半人多高和大水缸差不多大小傢伙事兒。

    這.

    池苑所的主事離開后,

    家中本就是做水產生意的喬九郎率先登上了馬車,

    掀開大木桶的桶蓋兒后,看著桶里正在遊動的魚兒,喬九道:「靖哥兒,瞧著這魚不大不小,肉質正好,是用了心了的。」

    「九郎,和你家鋪子里的比如何?」

    梁晗在一旁笑著問道。

    喬九有些窘迫的擺手說道:

    「這,我家的水產自然無法和這金明池中的相比。」

    「哈哈!」

    瞧著喬九郎的樣子,眾人紛紛笑了起來。

    隨後,

    眾人紛紛上馬,緩緩的朝著池苑外走去。

    酉時兩刻(下午五點半左右)

    曲園街,

    勇毅侯府,

    後院兒,

    沒有去金明池湊熱鬧的謝氏正滿臉笑容的抱著女兒坐在椅子上:「父親,母親,是有什麼事兒,您二位要如此鄭重?」

    坐在謝氏下手的華蘭眼中也有些好奇,

    載章則向徐載靖投去了疑問的眼神。

    徐明驊抱著徐興代,斟酌了一會兒后道:「今日襄陽侯老侯爺.」

    聽著徐明驊的訴說,

    謝氏的眼中越瞪越大,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婆母孫氏的時候,得到的是孫氏肯定的點頭。

    隨後,謝氏低頭看了看懷中還不懂事兒的女兒,道:「那,媳婦兒給官人去封信,這得讓他早些知道。」

    因為早已知道,所以徐載靖在一旁聽到自家侄女兒的婚事時還算淡定。

    「父親,襄陽侯老侯爺是不是有些太著急了?孩子們才多大!」

    「但,說起來也是份好姻緣。」

    載章在一旁有些感嘆的說道。

    「許是襄陽侯有自己的思量,又有陛下首肯,咱們就等孩兒們長大便好。」

    孫氏笑著說道,隨後看向了謝氏懷中的孫女兒。

    這小姑娘沒什麼意外就是未來的襄陽侯大娘子了.

    第二日,

    從高高的城門樓上瞧著,

    今日汴京百姓去往城西的人流依舊很龐大,人數不下昨日,

    巳時正刻(上午十點)

    金明池西,

    馬球場中,

    場邊的帳子四周都掛著防風遮陽的輕紗,

    一個位置不好不壞的帳子中,

    王若弗坐在主位上,將一盤乾果朝著堂嫂李大娘子推了推:「嫂嫂,這馬球我家也是年年看,說實話也有些看煩了的。今日這場景遠不如重陽前後的賞菊花會好看。」

    李大娘子從盤子里拿出一個乾果笑這點了下頭,但是注意力卻是放在了外面的馬球場中。

    看著全神貫注面上只有對馬球的關心,探著身子朝外看著的堂嫂,王若弗心中感覺有些不爽利的端起了茶盞喝了口茶。

    「轟隆轟隆!」

    駿馬奔跑而過。

    「哈!」

    「駕!」

    球場中,呼喝馭馬的聲音不時的傳來。

    「哈,我贏了!」

    帳子後面,品蘭歡呼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一會兒,

    扛著捶丸棒的品蘭,頭上戴著一個蝴蝶玉飾從帳子後面走了出來。

    一旁的如蘭也扛著相同款式的捶丸棒,面上有些不服氣的說著:「品蘭姐姐,這首飾我就先放你哪兒了,等下午咱們再來一場。」

    「好,奉陪到底!」

    兩人身後的明蘭帶著小桃,眼中滿是佩服的看著品蘭。

    聽到兩人對話的盛維娘子李大娘子看了過來,看著品蘭頭上不屬於她的蝴蝶玉飾,當即就板起臉,訓斥道:「品蘭,你是姐姐,和妹妹打個捶丸,怎麼就把妹妹的首飾給戴上了?」

    品蘭一愣,還沒說話。

    如蘭挺胸道:「大伯娘,我是願賭服輸,下午我就贏回來了!」

    李大娘子朝著如蘭笑了笑,然後繼續板著臉看著品蘭:「你看你妹妹多懂事!快把東西還給妹妹。」

    品蘭欲言又止,但還是摘下玉飾,朝著如蘭笑了笑后將它遞到了如蘭跟前。

    「你給我我不要!我要贏回來!」如蘭梗著脖子雙臂抱胸的說道。

    王若弗一看品蘭手裡的玉飾,面上不好看的瞪了一眼如蘭:

    「聽你大伯娘的話!還不快點兒接過去!」

    如蘭換了個方向梗著脖子,正好看到了侍立一旁的劉媽媽。

    看著劉媽媽眼中也有些嗔怪的神色,

    如蘭抿了抿嘴唇看著品蘭,最終還是將玉飾給接了過來。

    隨後,帳子里有些尷尬的安靜。

    後面的明蘭眼睛一轉,朗聲道:「如蘭姐姐,品蘭姐姐,咱們去看看錶哥他上場了沒有!」

    聽到這話,

    帳子里氣氛一松,

    李大娘子讚賞的看了眼明蘭,道:「快去看看吧!這場面可比咱們宥陽張家娘子的馬球場熱鬧多了。」

    「走吧!」

    品蘭朝著如蘭、明蘭伸出了手。

    然後姐妹三個笑著朝帳子門口走去。

    靠近外面的座位上,

    看著笑著走來的三個蘭,一副仕女儀態坐著的淑蘭眼中有些羨慕的笑了笑。

    此時,有打馬球的騎士狂奔而過,帶起了些許灰塵。

    墨蘭有些嫌棄的用手在面前揮了揮低聲道:「臟死了的玩意兒。」

    「噹噹!」

    靠近馬球場中間的帳子前,

    懸挂的銅鑼被敲響。

    「新開局!韓國公家韓五郎對寧遠侯家顧二郎!」

    聽著不遠處裁判的喊聲,

    帳子門口的三個蘭紛紛探頭看著。

    「那個,那個騎著黑馬的就是靖表哥!」如蘭踮著腳指著遠處喊道。

    「姑娘,您小心腳下!」如蘭身後的喜鵲拽著如蘭的衣服,滿是擔心的叮囑著。

    周圍也有不少人站在了帳子門口。

    這時,

    有馬球場的管事帶著抬著偌大托盤的小廝走了過來,邊走邊喊道:「撲買了啊!各位貴客看看有什麼相中的東西沒有!押中便能抵一半銀錢!」

    「瞧一瞧,看一看啊,都是城中有門面的正宗玩意兒!」

    其實這是關撲的變種,球場觀眾通過押輸贏來抵消商品的銀錢。

    即便押不中,也能原價購買。

    但是你要是不買的話,這押上的一半銀錢可要打水漂了。

    這也是包賺不賠的買賣。

    距離盛家帳子不遠,

    那管事同帳子邊上的婦人說著話:「這位娘子,那位韓家五郎是天天來我家球場!」

    「您瞧那邊上的木檔,掛在最上面的玉質牌子便是那位韓五郎的!」

    那婦人朝還在準備的徐載靖、韓五郎看了一眼:「那寧遠侯顧家的哥兒怎麼樣?牌子在什麼位置?」

    「這位娘子,這寧遠侯顧家的哥兒來的次數也不少,牌子么就在木檔倒數第三個。」

    婦人斟酌了一下,看著管事身後小廝抬著的大托盤,隨便點了一樣東西道:「就押韓五郎贏。」

    說著擺了擺手,

    身後的嬤嬤便問好銀錢后遞了出去。

    聽到對話的如蘭和明蘭對視了一眼,低聲道:「顧家二叔不是一直在咱們家讀書么?怎麼會經常來馬球場?」

    品蘭有些好奇的看著如蘭、明蘭。

    明蘭想了想,低聲道:「許是顧家其他房的哥兒?聽華蘭姐姐說,顧家不是有四房五房么?」

    如蘭惶然大悟的點頭:「那,咱們押誰啊?」

    明蘭看了眼示意讓她先說的品蘭一眼,道:「雖然靖表哥老是弄亂我的頭髮,但怎麼說都是親戚,我.要我選的話,我就選靖表哥!」

    「品蘭姐姐?」

    品蘭探頭看了看:「你瞧那徐家表哥的坐騎這麼神俊,便知道要押他!」

    三人商量著,

    那球場管事便已經走了過來,拱手道:「幾位姑娘,要押哪邊?選什麼好物件兒?」

    三個蘭從檯子邊看了看托盤上的東西,正好有一個和如蘭玉飾類似的首飾。

    「這個,這個!」如蘭笑著指著。

    「姑娘好眼光,這是師承將作監李家的大師傅開的首飾鋪子,承惠半價六十貫!」

    一聽這價格,三個蘭盤點了一下手裡的銀錢後面面相覷。

    「要不,選個別的?」如蘭遲疑的說道。

    品蘭沉吟片刻道:「等我會兒!」

    說著便朝淑蘭走了過去。

    很快,品蘭便拿著一張二十貫的銀鈔走了過來,連同其他零碎放到管事手中:「押顧二郎!」

    這時,

    有嬤嬤走到了盛家帳子,

    在李大娘子耳邊說道:「大娘子,孫家姑爺派人來說,他需要些銀錢,去參加汴京才子的詩會。」

    李大娘子點頭道:「去賬房那裡支取便是。」

    齊國公帳子中,

    平寧郡主用眼角掃了一下旁邊的兒子。

    那裡,齊衡正百無聊賴的用手支著下巴。

    看著不遠處正準備上馬的顧廷燁和徐載靖,他重重的嘆了口氣:

    「唉!我的好姥爺,好舅舅!」

    同時又心道:『以後,徐家,我還是少去吧,不然看到那位小姑小.唉!』

    青樓,

    潮韻閣。

    樓中積年的媽媽透過門縫看著房間里正在飲宴的幾人,

    指著其中一個唇上蓄鬚的青年道:「喏,就是那個,聽說是從鄉下宥陽來的,出手甚是闊綽!」

    「媽媽放心,女兒定然將他榨乾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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