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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否:我是徐家子 - 第422章 祁媽媽,怎麼說話呢?【拜謝!再拜!欠更萬四千】字體大小: A+
     

    第422章祁媽媽,怎麼說話呢?【拜謝!再拜!欠更萬四千】

    汴京西果子巷深夜中,馬車在巷子裏行駛的聲音格外的大。

    「吁~」

    兩架馬車停在了康家門口。

    因為康家也是累世官宦去世的康家老大人在朝為官多年,與王家那位配享太廟的老大人一樣都是官場巨擘。

    所以,康家在汴京的宅子位置要比盛家好很多。

    之前康家院子很大門楣莊重。

    可自從康老大人去世後幾年,康家開始陸續的賣外圍的院子。

    對外面的說法是給將要嫁出去的女兒湊嫁妝,如今大周厚嫁成風,這樣的理由也能勉強說得過去,能糊弄些不認識的人。

    但凡是和康家結親的,便都知道康家的女兒出嫁的嫁妝並沒有多麼豐厚。

    之前康家主君康海豐靠着祖蔭還是有官職在身的時候還好。

    如今康海豐身上已經沒了官職,非但不謀求起複,而且還喜歡在樊樓、潘樓等汴京名酒樓請客,更是綺雲樓、飛雲台的常客。

    小妾更是納了不知道多少,生下的兒女康海豐都有的不認識。

    能在朝中當官的都是人精,看到康海豐這幅模樣,便知道這康家家世已經頹勢難擋,一些有交情的故舊已經開始慢慢疏遠康家了。

    康家求人辦事多是沒人搭理,有搭理的也多是為了謀取錢財。

    只有康海豐大娘子王若與的娘家王家,姻親盛家因為親戚關係會幫上一些。

    其實,這些親戚裏面應該還有康王氏親大嫂嫂娘家馮家的。

    但.也就是如今王家老太太還健在!

    但凡王家老太太不在了,就憑着當年王若與出嫁時,強要了她嫂嫂馮家大娘子的娘家母親一步一磕頭求來的送子觀音的事情,王家能出十分力,多半也只願意出三分了。

    馮家,馮家自從當年出了那檔子事兒后,王家的事依舊全力幫忙,盛家也是盡心儘力,康家呵。

    康家外院兒,待客的前廳中豎着兩個燭台,

    燭台上的所有蠟燭已經被點亮,

    燭光中,屏風前的羅漢椅上一邊坐着滿臉怒色的康海豐,一邊坐着面有恨色同時眼睛動個不停地康王氏王若與。

    「主君,大娘子,盛家來人了!」

    門口,一個穿着體面的管事媽媽說道。

    「祁媽媽,盛家都是誰來了?」康王氏站起身趕忙出聲問道。

    康海豐也看了過去。

    「回大娘子,盛大人和王大娘子都過來了。」

    康海豐點了下頭又坐了回去。

    康王氏豐看了一眼康海豐后,恨恨的一甩袖子就要朝外走去。

    剛出了屋門,就看到黑暗中康家僕役挑着燈籠,帶着盛紘夫婦走了過來。

    盛紘夫婦二人身後還跟着冬榮和劉媽媽。

    待人走到跟前,

    一身厚重冬裝的王若弗一把握住康王氏的手道:「大姐姐,你沒事兒吧!你們家裏僕役說打死人了?」

    康王氏看了眼盛紘,恨恨道:「這狐媚子居然想勾引我兒子。」

    燈籠一旁的盛紘搖了搖頭,王若弗急聲道:「大姐姐,這等賤婢你直接發賣了就是,怎麼能手上沾了人命啊」

    盛紘眼中滿是意外的看了眼王若弗。

    康王氏瞪了眼王若弗道:「我只是想罰她十板子,誰想到那賤人這麼不禁打。」

    這時,

    前廳中的康海豐撩開了門簾道:「怎麼不請人進來,在屋門口說起話了?」

    看到康海豐,盛紘趕忙拱手一禮:「姐夫。」

    康海豐對着盛紘罕見的露了一下笑容,點頭道:「妹夫,進來說話吧。」

    四人進了前廳各自落座,

    盛紘和王若弗將披風交給各自貼身的僕從后,盛紘首先開口道:「姐夫,那女使的屍身在哪兒呢?」

    康海豐有些煩躁了搖了搖頭后指了指康王氏。

    康王氏則和祁媽媽示意了一下。

    祁媽媽看着盛紘道:「盛大人,你問這個幹什麼?」

    聽到這話,盛紘十分意外的看了祁媽媽一眼后沒說話,端起奉上的熱茶喝了一口,低頭喝茶的時候還偷瞄了康海豐一眼。

    王若弗也掃視了一眼祁媽媽后道:「我說祁媽媽,主人家說話,你插什麼嘴?在咱們王家,母親她就是這麼教你規矩的?」

    祁媽媽趕忙福了一禮:「三姑娘,老婆子是個蠢的,心裏只想着我家姑娘,也是想問明白了。」

    看到康海豐沒什麼反應,盛紘放下茶盅后看了冬榮一眼。

    冬榮躬身道:「這位媽媽,主君是想讓小的看看情況,方便幫貴府說話謀划。」

    聽到此話,

    康海豐看了盛紘一眼后,站起身示意盛紘跟過來。

    來到不遠處,康海豐低聲同盛紘道:「我說妹夫,你這長隨靠不靠得住?」

    盛紘低頭掩下眼中的不愉,低聲道:「姐夫放心,我這長隨跟了我十幾年了,祖父是積年的獄卒,不僅打板子有一手,仵作的手藝他也略懂一二。」

    康海豐點了點頭后,徑直回到了座位上,盛紘則跟了上去。

    「帶他去!」康海豐道。

    祁媽媽看了眼康王氏後點了下頭:「小哥兒,這邊走。」

    祁媽媽和冬榮已經離開了廳堂,王若弗看了一眼康王氏道:「姐姐,這女使失手被打死,你賠上個賣身的銀子便是,怎麼還這麼興師動眾的?」

    康王氏抬起頭剛張開嘴想說什麼,又氣惱的搖了搖頭:「這裏面事兒有些多,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

    「說就是了,我和官人都來了,有什麼說不清楚的。」王若弗沒心沒肺的說道。

    盛紘擺手道:「大姐姐不想說,你就別問了。」

    王若弗訕訕的看了盛紘一下。

    「大娘子,喝茶。」

    王若弗身後的劉媽媽端起茶盅解圍道。

    王若弗趕忙接過。

    過了一會兒,

    冬榮走了進來,在盛紘耳邊低聲道:「主君,人沒了有好幾天了,傷勢也不是十板子能打出來的。」

    盛紘眼珠動了動,看了已經站直身子的冬榮一眼。

    冬榮會意,再次湊過去低聲道:「小人瞧著,至少有三十板子,就是奔著打死人去的。」

    盛紘閉眼蹙眉點了點頭。

    看到盛紘的樣子,王若弗道:「官人?冬榮,你和主君說什麼了?」

    冬榮不好意思的看了眼王若弗,沒回話。

    「妹夫,怎麼了?這事辦不了?」康海豐看着盛紘道。

    盛紘搖了搖頭,看着康王氏道:「大姐姐大半夜讓我和大娘子過來,你卻不告訴我實情,我不知道這事兒有多大,便也幫不了這忙了。」

    聽到這話,康王氏擠出一絲笑容道:「妹夫你可是吏部高官,掌著百官考績,有什麼忙不能找人幫啊。」

    王若弗在一旁:「就是就是!」

    盛紘瞪了眼王若弗:「就是什麼啊就是?你知道人死幾天了么,你就就是?」

    而一旁跟冬榮進前廳的祁媽媽則驚訝的看向了冬榮。

    「不是白天打死的么?」

    王若弗說着疑惑的看向了康王氏。

    康海豐攥緊拳頭看向了康王氏,眼中滿是質問的神色,康王氏抬眼看了下盛紘,對上盛紘的眼神后擺了下手絹兒道:「我沒想瞞着妹夫你.」

    盛紘點頭:「大姐姐,你還是告訴我實情吧!有着康家和王家的勢力,這麼一個女使哪有你擺不平的?」「能半夜找到我家,是事情瞞不住了?」

    康海豐看着盛紘的樣子,一拍椅子把手道:「妹夫,你就說這個忙你幫不幫吧!」

    盛紘拱手道:「這個忙是幫的,可是大姐姐她不說明原委,我也不知道找誰啊!」

    「還不快說!」

    康海豐呵斥道。

    康王氏抿了抿嘴道:「這小女使年紀不大,有兩個姐姐一個兄長,那兩個姐姐是兩個京中得力武官身邊的貼身媽媽,兄長前兩年投了軍,聽說也是在西軍立了功的。」

    「年前就說讓這女使回家過年,我家瞞了過去,過完年她們家來人說明日一定要見到人,這才」

    聽完這些話,盛紘點了點頭:「好,如此我便心中有數了。」

    康海豐在一旁道:「那,妹夫,這事兒能不能擋過去?其實,這些日子我是在謀求起複的,這個節骨眼兒出了事,我就前功盡棄了。」

    「想當年你剛中進士,也是我領着你認識那些官宦子弟的。」

    盛紘點頭拱手道:「姐夫幫過我,我自是記得,此事我儘力而為。」

    康海豐說道:「有妹夫這句話,我便信妹夫一會。」

    盛紘站起身:「有了解這女使家情況的,還請大姐夫讓人和我家長隨說一說,明日上午下朝我便請人說和此事。」

    「好好好!」

    康海豐連連點頭。

    盛紘和王若弗起身離開。

    送盛紘夫婦二人出門,當盛紘夫婦二人上馬車的時候,康王氏在一旁道:「妹夫,說和說和,還是少陪些銀錢才好。」

    上了馬車的王若弗掀開車窗帘道:「大姐姐放心!」

    盛紘則只是點了點頭。

    盛家馬車朝外駛去,

    站在原地的康海豐訓斥道:「你說銀錢不銀錢的幹什麼?就是花再多的銀錢也得把事情擺平!」

    康王氏白了康海豐一眼:「合著花的是我的嫁妝,不是你康家的錢!」

    「閉嘴!」

    康海豐一甩袖子,轉身離去。

    康家二門附近的一處小院子,

    院子屋裏,

    炭盆的紅色火星幾近湮滅,提供不了多少熱量。

    床榻上,一大三小四人蓋着一床棉被。

    離大人蘇小娘最近的兩小隻正呼呼大睡着,

    棉被中的蘇小娘給離她最遠最外面的大女兒塞了塞被角,習慣了黑暗,蘇小娘能看黑暗中大女兒明亮的眼睛,那大人道:「兆兒,你還沒睡?」

    「小娘.哥哥屋裏的那個女使姐姐,真的被打死了么?」

    「你年紀還小,別問這個了。」

    「哦!可是.那天我看到那個女使姐姐被打了,她是想當哥哥的妾室嗎?當妾室是不是就是穿得暖吃得飽了?」

    「唉!」

    黑暗中的蘇小娘嘆了口氣,摩挲著康兆兒有些涼的小臉道:「兆兒,當人妾室,性命便要被主母捏在手裏,生死由不得自己,你看你娘我吃得飽了么?」

    小姑娘搖了搖頭:「也就是過年這兩日能吃飽。」

    隨後她繼續道:「我還聽到主母大娘子罵那個女使姐姐,是個下賤胚子,和那些小娘生的一樣是天生的賤種,娘,我是天生的賤種嗎?」

    黑暗中,蘇小娘久久無語,當康兆兒快要睡着的時候,聽到她的生身母親道:「兆兒,誰也不是天生下賤,誰不想當個正頭大娘子,但,人總得先活着。」

    「睡吧。」

    第二日一早,天依舊黑著,

    約莫著此時是徐載靖已經鍛煉結束的時間。

    康家小院兒

    有人起床,冷氣鑽進了被窩,讓睡着的兩個不大的孩子往母親懷裏鑽了鑽。

    「小娘,我去給大姐姐屋裏的女使打水去了。」

    「姐姐,你等我,我和你去。」

    蘇小娘懷裏的小男孩兒說道,說着話就要起床。

    「用不着你,我自己去就行,萬一元兒姐姐心情不好,你也要受連累。別讓小娘擔心。」

    說着,康兆兒便出了屋子,感受着大年初二一早的寒冷,康兆兒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康兆兒作為庶女,要服侍康家嫡出的二姑娘康元兒。

    雖然有要受康元兒發瘋責打的壞處,但也有不挨凍的好處。

    康兆兒早上勉強吃到半個剩下冰涼的肉饅頭,便硬抗到了中午。

    中午幫廚房的婆子將午飯帶到小娘所在二門附近的小院兒的時,康兆兒正好看到有人在祁媽媽的帶領下進了待客的前廳,看方向好像是從後院兒過去的。

    待客的前廳,有兩位穿着體面的婦人正坐在椅子上,一淺一深的體面衣服上沒有褶皺,一看就是經常穿,不是經常放在箱底有需要才穿的。

    兩位婦人表情都十分的不善,眼中有焦急,還隱隱有些成竹在胸的意味。

    看到在祁媽媽帶領下走進來的,穿着低調的中年人,這兩個婦人直接站起身朝祁媽媽道:「我說祁媽媽,今日你們大娘子還是不出面嗎?」

    那跟進來的中年人拱手一禮:「祁媽媽,這裏我來說吧,您去忙!」

    「你是誰,憑什麼讓她走!讓我家小妹出來!」

    其中深衣婦人說道。

    「兩位大娘子,還請聽小人一言,如若我說的不在理,或兩位感覺我說的不對,再找祁媽媽不急。」

    「看您這一身氣派,您這一聲『小人』可有些委屈了!不知您是?」

    另一個淺衣的婦人道。

    「大娘子謬讚了,小人就是大理寺柳大人家中的小小管事。」

    「那,請說說吧!」

    淺色婦人繼續道。

    中年人面上有了悲色:「實不相瞞,兩位的妹妹因為勾引康家少爺,被責罰的時候出了差錯,已經香消玉殞了。」

    「什麼!!!」

    兩個婦人面露驚駭。

    「你,你們!!!」

    「好!現在我們就去告到開封府,讓官府給我們個說法!」

    那中年人趕忙道:「兩位大娘子,還請聽我說幾句話。」

    「我知道您是在西水門外郭家大娘子身邊做一位管事媽媽,您呢是在符家二大娘子身邊作管事媽媽,和成國公馮家的老僕有些關係。」

    「兩位的親弟弟,如今也在西軍建功」

    這兩個大娘子對視一眼,似乎料到了此事。

    深色衣服的婦人道:「那我們便和府衙說說康家大娘子放印子錢的事兒吧!」

    聽到這話,中年人眼神一震,面上確是似乎早已知道此事「誒!兩位大娘子,何必撕破臉皮!兩位能知道能打聽這事定然也知道康家大娘子的親妹妹是哪家的。」

    「盛家的,我們自是知道!」

    淺色衣服的婦人說道。

    「那康家大娘子的外甥女嫁的哪家你們可知道?告訴二位,正是勇毅侯徐家!」

    「兩位也不想親弟弟用命拼出來的功勞付諸東流吧?」

    說着中年人掏出了一張紙。

    「這是康家準備賠償的銀兩,以後哥兒還要相看女子,不如用這些銀兩置辦些產業,方便議親才是正事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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