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v章沒有購買夠百分之60需要等一天才可以看到
系統:這裡是王家大宅,謝婉儀和王瑞林的婚房,宿主您的任務還沒有結束。
小謝想起她按照劇情跳樓,但男二莫名其妙的出現救了她,劇情並沒有按照套路發展!
「怎麼回事系統你給我說清楚!」小謝翻身想坐起來,小腹卻猛然一陣劇痛,疼的她眼前一黑又倒回了榻上。
就聽系統說:「請宿主小心,您本次女配高能任務需要攻略的對象已經在您的小腹中等待孵化,劇烈運動會導致不良後果。」
「???」小謝竟然沒消化得了它簡短的一句話。
系統又問:「需要為您取出隱藏的攻略對象嗎?」
「……需要,你他媽對我做了什麼??」小謝眼睜睜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之上徐徐地生出了一顆腦袋大小的……蛋,黑色的蛋,「你是說……我要攻略這顆蛋??」
系統:「這樣說不正確,應該是這顆蛋裡面是您本次任務需要攻略的對象,您只需要孵化這顆蛋就可以了。」
「我他媽又不是母雞!這什麼垃圾任務啊?我的任務不是專職女配嗎!這是顆……什麼垃圾蛋?」小謝氣的翻身把蛋抖下去,那蛋卻像是有感應一般的滾了一圈偏要往她肚子上貼,「我天……這玩意不會把我當成它媽媽了吧!」
系統:「宿主,專職女配是有隱藏高能任務的,您再該死的時候被人救下觸發了高能任務,所以任務更新,必須要完成高能任務才算完成。」
「你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故意的吧?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個系統就是替神祭大人來坑我阻止我完成任務的!」小謝邊罵邊熟練的點開了系統界面,這才發現她的任務界面全部變了,連名字都變成了女配高能任務。
界面里空蕩蕩的只有兩個進度條一條黑色的已經百分百滿了,標註著——女配怨氣值。
一條紅色的為零,標註著——女配幸福值。
再旁邊還有一個小界面里也有一個進度條標註著——魂蛋孵化\\0。
系統:「高能任務很簡單,只要您消除女配的怨氣值(減削到0),注滿女配的幸福值(增滿到100),並且孵化任務對象(魂蛋),任務即可完成。但有一點宿主需要注意,女配依舊是女配就算觸發高能任務也不可以逆襲女主,不可以改變男女主主線劇情。」
小謝深呼吸,「……前面的我都能理解,之前做女配逆襲任務也遇到過,但不能逆襲女主改變男女主主線劇情我怎麼讓女配爽?還有攻略一顆蛋算怎麼回事?這顆蛋還叫魂蛋??」
系統:「任務詳情還沒有解鎖,無法為您解答。」
「垃圾系統!你除了會坑我還會幹什麼?」小謝氣的腦殼疼,看著那顆蛋貼在自己肚子上怕冷似得直往裡面鑽,覺得自己像個母雞,「這蛋難不成還能孵出個大活人男主來??我看別叫魂蛋叫扯蛋吧!」
系統:「您可以選擇放棄專職女配任務,畢竟從未有宿主完成過。還有,請稱我神使。」
「放棄?」小謝瞅著系統冷笑,「系統你是那些被我綠過的宿主派來的卧底吧?就是為了逼我放棄是不是?」開玩笑,她放棄就等於說放棄攻略神祭大人,那不是自打嘴巴退出快穿界嗎?千千萬萬個宿主在等著看她笑話呢,她絕對不會放棄,攻略之神她可不是白叫的,就算是顆蛋,她也照樣攻略!不能改變男女主故事主線她也照樣讓女配爽起來!
「說吧,這蛋怎麼孵?」小謝把那蛋抱了起來,摸起來還熱乎乎的好像裡面真有個小東西活著。
系統:「任務只提示魂蛋需要接觸宿主的體溫才可以孵化,可以隱藏在您的小腹之內,根據系統的推斷應該就像十月懷胎那樣孵化。」
饒是快穿過無數光陸怪離世界的小謝還是有點難以消化,她要自己孵化她的男主……
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和低低的哭聲,小謝忙讓系統把蛋隱藏進小腹,感覺小腹一下子就沉甸甸的。
門被輕輕推開,有人啞著聲音叫了她,「郡主醒了?」
是鶯歌,她眼睛哭的又紅又腫,端著一碗湯藥快步走了過來,「您可把奴婢嚇死了!若非陸大人救了您,您就……」她跪在床邊嗚嗚哭著求她,「奴婢知道您委屈,但郡主您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陸大人?就是那個救了她的嫵媚男二?好啊,就是他莫名其妙救了她才觸發了高能任務,這賬不睡了他不算完!
系統:「……」
鶯歌抱著她一通的哭,小謝邊聽她哭邊讀取了她昏迷后發生的事情。
原來小謝跳樓之後王佩茹就意識到糟糕了,此事若是被定康王爺知道別說王瑞林的前途,定康王爺還不得把王家鬧個天翻地覆,幸好小謝只是昏迷並沒有受傷。
所以王佩茹趕忙勸下了王瑞林的火氣,命人把小謝先送回王家請大夫看看,又將小謝帶來的人都封了口,讓他們閉緊嘴巴一個字都不許說出去。
她替王瑞林善後的時候正好王瑞林的母親王氏被金枝婆婆緊急請來了,王氏瞧著她如此為王家為瑞林著想很是感動。
王瑞林卻是發了好大一通火,說若非他趕來的及時她和孩子就都死於這毒婦之手,他怎麼能當沒有發生過,這毒婦今日就算死在這裡也是她自己蒙羞自愧,他一定要休了她,與王爺說清楚。
王氏哪裡肯讓兒子自毀前程,又哭又求,最後還是王佩茹忍辱負重、深明大義的勸說王瑞林不要為了她惹惱了王爺,毀了他的大好前程,只要她們的孩子沒事,她就沒有什麼所求了,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王佩茹這一番徹底感動了王氏和王瑞林,王氏本就對這個親生女兒有愧,如今見她絲毫不記恨自己,是真心為了瑞林好,更加上她還懷了瑞林的孩子,怎麼能容她流落在外任人欺負?
所以當下就下定決心把她帶回了王家,去見了王家老太太,將今日發生之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說謝婉儀如何善妒不容人的要去流掉瑞林的孩子打死佩茹,被瑞林攔下謝婉儀就開始尋死覓活的打鬧,說讓王爺整垮王家和瑞林。
王佩茹又說此事因她而起,等謝婉儀醒了她會去求謝婉儀不要鬧去王爺那裡,影響二哥仕途。
謝婉儀的善妒胡鬧,襯托的王佩茹愈發懂事。
最後王老太太開口將王佩茹留在了府中,說她懷的到底是王家的血脈不能流落在外。
好嘛,謝婉儀沒死成就會淪為失德的妒婦,都成了她的錯。
「郡主您可千萬別想不開。」鶯歌淚水漣漣的抬起頭來,小謝這才看到她的右側臉腫了一片,像被扇的。
「誰打的你?」小謝抬起她的臉問:「王瑞林?」
鶯歌哭著搖了搖頭,「是……是老夫人,她不許我出府去找王爺,也不許我把郡主被欺負的事說出去。」
行啊,王家這是打算軟禁她,欺負死她都不讓人知道呢。
「別哭了。」小謝替她擦了擦眼淚,「我好好的沒死有什麼好哭的?」
「她們王家太欺負人了……咱們回王爺府吧郡主!讓王爺替您出氣!」鶯歌抽泣不止。
「傻姑娘。」小謝道:「爹一把年紀了我還回去給他找不痛快?」王瑞林現在是朝中新貴,日後會成為權傾朝野的奸相,她可不想女配一家為了替女配出這口氣和王瑞林結仇,繼續成為王瑞林的炮灰。
鶯歌卻以為她還是在護著王瑞林,氣惱道:「郡主都這樣了,老爺看都沒來看您一眼,一直在張羅著讓那小賤人住進府中來!您還護著他不讓王爺知道!」
「我哪兒是護著他啊,我死一次還不明白誰狼心狗肺嗎?」小謝輕輕拍了拍她的臉,「我自己選的夫君,沒出息自己受了氣回家去讓父親跟著我生氣,不是盡給自家人找不痛快嗎?我要出氣也是要把他王家給鬧的雞犬不寧。」小謝無所謂的對她道:「他不來看我就不來唄,我還不想看到他那張臉呢。」
鶯歌望著她,竟覺得自家郡主不一樣了。
「去洗把臉過來給我梳頭。」小謝還沒細看過原主,便探頭在對面的妝奩台上鏡子里瞧了瞧,那鏡中映出一張憔悴的臉,柳葉眉,桃花眼,多情俏麗,半點不比女主差,「挑件艷麗的衣服來。」
「郡主這是要去哪兒?」鶯歌擦了眼淚迷茫的問她。
就見小謝在那鏡子里對她勾唇一笑道:「去答謝我的救命恩公。」
「啊?」鶯歌更懵了,反應過來忙道:「這麼晚了,郡主又剛醒,不如等改日好一些再去答謝陸大人吧。」這三更半夜的怎麼好去一個男人府邸答謝啊。
小謝對鏡自戀,「就是要這麼晚才去。」
系統:「宿主你想幹什麼……」
小謝對系統道:「我剛才忽然靈光一閃想到那位陸男二他好像是個大官兒?六部尚書權傾朝野?最大的反派,男主最大的敵人是不?」
系統:「是……宿主到底想幹什麼?」
小謝道:「按照規定我不攻略男主,男女主的故事主線不變渣男賤女最後還是在一起就行是吧?那我攻略男二,讓男二替我虐男女主不算違規吧?」
系統:「……是沒有規定這樣算違規,但提醒您,男二深愛著女主,深愛。」
小謝冷哼一聲,「是時候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攻略技能了。」
是時候給男主帶個綠帽子讓他感受一下了。
系統:「宿主……這套路不對。」
小謝:「只要我爽不就行了?」
「是嗎?」小謝冷笑一聲道:「她死不死與我何干?你覺得要緊就趕緊去救她,來這裡沖我發什麼火?」
「對不起……」王瑞林也不想發火,放輕了聲音道:「祖母已經派人去打掉佩茹的孩子了,沒了孩子她也活不成,是我對不起你……我願意補償你,但孩子是無辜的……」街上人來人往,頻頻回頭來看他們,王瑞林壓低聲音道:「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你要我如何都行,只要你能放過佩茹和孩子。」
「什麼叫求我放過佩茹和孩子?又不是我要害死她們,王大人這是要把所有的罪名賴我身上嗎?」小謝語氣不爽的道:「我沒什麼好跟你談的,王大人想救她就想法子去救,求我沒什麼用。」她甩手要走。
王瑞林徹底急了抓緊她道:「你明知道祖母是因為你才要打掉孩子!只要你一句話就能保住孩子……」
「我為什麼要替一個存心要害死我的人保住孩子?」小謝抬頭瞧他道:「我不是沒有給過她機會,當初我念在孩子無辜的份上也忍著她住進府來,只要她本分將孩子生下來我就當成親生的來養,她又是如何對付我的呢?王瑞林你怎麼好意思來求我?她和我的夫君聯起手來背叛我,欺辱我,謀害我,如今想讓我替她求情?我沒那麼寬容大量。」
她說的王瑞林無言以對,「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岳父大人,你要怪就怪我,你想要我怎麼樣來補償你,只要你說……」
「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小謝冷聲道:「來日方長,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她使勁想抽回手,卻被他抓的生疼,「放手,想救人你趕緊去救,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你一定要逼我嗎?」王瑞林忽然一用力將她扯到了懷裡,「今日你無論如何也要跟我走一趟!」說著不管不顧就要脫小謝走。
好啊,敢對她用強的,當她的武力值是報廢的嗎!
小謝剛要開啟武力值,就見有人在王瑞林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冷聲道:「她都說了放開她,你聽不懂人話嗎?」
小謝一抬頭就看到陸遠陰沉沉的臉比刀還冷,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名隨從,一人拎著幾件精心包裹好的衣裙。
「放開她。」陸遠手指一用力,幾乎要將王瑞林的手腕捏碎。
王瑞林痛的鬆開了手,就被陸遠甩手揮的踉蹌兩步險些摔倒,他狼狽不堪就看見陸遠走到謝婉儀眼前低下頭去輕聲細語的問她,「可傷著了?」
陸遠比她高了許多,這副低頭卑躬的姿態任誰看了都知道他們有一腿!他又看到陸遠隨從手裡提著的女人衣裙立刻就反應過來,謝婉儀哪裡是要去試衣服,分明是要去私會陸遠!
「謝婉儀,你指責我與佩茹對不起你,你可曾對得起我!」王瑞林惱羞成怒,「你敢說你和陸遠沒有什麼?」
養外室懷野種還這麼理直氣壯!
小謝剛要反駁,就見陸遠眉頭一蹙回頭瞧住了王瑞林道:「王侍郎,婉儀郡主與我有沒有什麼,你都不配指責她。」他一抬下巴吩咐手下道:「讓他閉上嘴到馬車下等我。」
隨從應是一左一右拿住王瑞林,捂著他的嘴就將他強行拖去了成衣鋪的馬車下。
小謝看著陸遠當街把王瑞林押走驚了一下,就見陸遠回過頭來輕聲與她說:「我有兩句話要與王侍郎說,你在這裡等我片刻,不要離開。」他拉開她的手,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小包裹放在了她掌心裡,轉身走了。
小謝呆愣愣的看著他的背影,低頭打開手中的小包裹——一張綉著並蒂蓮的手帕,那是她在成衣店裡隨便看了看又放下的……
「天啊,陸大人怎麼知道郡主看過這張帕子?」鶯歌驚嘆不已。
小謝忙對系統道:「打開竊聽,竊聽陸遠。」
系統應了一聲打開了竊聽。
她瞧見陸遠走到馬車下,背向她低頭在和王瑞林說:「王侍郎,今日既然你撞見了,那我就正式通知你,婉儀郡主以後歸我了,不論她與不與你和離,她都是我的了,你不知心疼她那就把她交還給我,從今以後你離她遠一些,不然……我收拾你和你們王家倒也不費什麼力氣。」
小謝站在那裡目瞪口呆,陸遠……這是真的被她攻略了??她什麼時候攻略了陸遠啊!
那邊陸遠果然沒什麼廢話的轉身回來了,陽光之下他身姿挺拔,面如冠玉,引得街上小姑娘頻頻回頭,小謝就看著他朝自己走過來,有一種前所未有的不真實感,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攻略了陸遠……
「等急了嗎?」陸遠看她蹙著眉便問,揮手讓隨從將那幾件成衣放到了她的馬車上,對她又道:「婉儀郡主繼續逛街吧,我便不打擾了。」說著當真要走。
小謝一腦袋問號,「陸遠。」
陸遠停住了腳步,回過頭來看她。
「你不想約我喝杯茶嗎?」小謝指了指旁邊的茶樓,她倒是想問問陸遠搞什麼。
陸遠看著她眼神閃爍的道:「今日便算了,我還有些事,婉儀郡主好好逛街吧。」說完他真的走了。
「??」小謝看著陸遠遠去的背影呆在了原地,他拒絕了她……他剛剛跟王瑞林說的是鬧著玩的??
「陸遠什麼意思啊系統!」小謝完全摸不透陸遠的套路,暗戀她?那為什麼拒絕她!
系統:「可能陸遠看上的是男主,宿主。」
「……」
小謝一頭霧水的逛完街回了王爺府,下馬車又看到了那輛陸遠的馬車停在不遠的巷口,等她進府剛坐下沒多久,就有人送東西進來,全是她看過的點心,摸過的古玩擺件,以及她邀請陸遠喝茶的那家茶樓里的茶。
不用猜她也知道是陸遠送的,可是陸遠到底想幹什麼……想泡她就直接上啊!不想泡她幹嘛要撩她?吃飽了閑的啊。
等晚上老王爺回府來一看大廳里琳琅滿目的也驚訝了一番,隨後坐下與小謝說:「王家今日出事了。」
原來王老太太今天派人去小宅里把王佩茹的孩子打掉,王佩茹尋死覓活的說沒了孩子她也不活了,王瑞林這才來求了小謝,沒想到吃了一肚子的氣又急忙趕了回去阻攔老太太,在小宅里和老太太徹底鬧崩了,說要離開王家帶著王佩茹自立門戶,老太太被氣的昏了過去,晚上才醒過來發話說,只要王瑞林一日不把那野種打掉,還要護著王佩茹,王家就一日不認他這個人,還命人將王佩茹住的小宅鎖了,將王瑞林的官服送出去不許他回府來,更是通知王家所有的親戚不許接濟王瑞林與王佩茹,除非王瑞林認錯。
好熱鬧的一出大戲啊,王瑞林可算是男人了一把,眾叛親離了,她倒是要看看從小錦衣玉食的王瑞林帶著大肚子的王佩茹如何自立門戶的在京都活下去。
老王爺問她的意思,勸她要不然和離算了,他的女兒找什麼樣的找不到。
小謝卻道:「爹急什麼,等我把王瑞林欠您和我的那些都拿回來了,再和離也不遲,如今我和離不是正和王佩茹心意嗎?」她偏不和離,就要繼續站著王夫人這個位置,讓王佩茹做著這個妾都不如的外室,孩子生下來也是不被承認的私生子。
而王瑞林,沒有王家和她們定康王府的扶持,他的仕途也算是完了,還會成為京都中的笑柄。
她要看看男女主的『真愛』能撐多久。
小謝高高興興的回房安寢,卻意外發現謝婉儀的幸福值居然刷新了——百分之四十。
怨氣值百分之三十。
「謝婉儀怎麼感受到了幸福?」小謝詢問系統。
系統:「根據數據分析,今天被陸遠撐腰,和陸遠的短暫相處升了百分之十。」
「她難道移情別戀陸遠了?」小謝問。
「不,數據分析她只是希望被人呵護,被人看重,並且讓男主明白她不是不值得被人喜歡。」系統道。
「這女配幸福指數太低了……有點可憐。」小謝抱著蛋按照慣例睡了過去,又再次進入了幻境之中。
可是這次幻境她沒有見到那個小孩兒。
她在幻境里被救回了京都,她求了父親帶人趕回來去找那墜崖的小孩兒,找了整整十五日,卻沒有半點收穫。
因她母親病重,她和父親才不得不趕回了京都,母親這一病就病了幾個月,之後病逝了。
從冬天到春天,那幻境里全是謝婉儀的眼淚,小小的少女第一次經歷了生離死別。
她在為母親守完熱孝之後又去了那山崖,在那山崖孤零零的站了半天,對著山崖輕輕說了一句:「我找不到你了,再也不來找你了……你一個人也要好好活著。」
小謝從那幻境里醒來,看著懷裡的蛋有些茫然,「那小孩去哪兒了?不是要我攻略他嗎?見不得我怎麼攻略啊?」
系統:「我不知道宿主。」
==========================
這一夜悄無聲息的下了雪,陸遠在夜裡發起了燒,昏昏沉沉的在發夢,他夢到自己墜入崖底的湖水之中,冷的出奇,他掙扎著游到岸邊就昏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是在一間破舊的屋子裡,有個小姑娘正拿著熱帕子給他擦臉,他腦子裡滾燙滾燙,神志不清,呢喃了一句:「姐姐……狐仙……謝姐姐……」
「我在呢。」那小姑娘慌忙握住了他的手,對他道:「姐姐在,我是你的狐仙姐姐,我不姓謝,我姓王,叫佩茹,你聽到了嗎?」
他猛地驚醒過來,渾身發燙,頭疼的厲害。
天亮了,外面又落了一地的積雪,他把頭埋在手掌里緩了半天半天,開口叫疏風進來啞聲問道:「婉儀郡主如何了?昨晚王家發生的事,她是知道了吧?有沒有……難過發脾氣?」
疏風回稟道:「回大人,王爺府里的婆子來回稟說,昨夜郡主睡的很好,今日一早起來就趕去了王府。」
「什麼?她回了王府?」陸遠從手掌里抬起頭,「回去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