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優秀有時靠襯托
納西莎一臉驚愕的看著羅博，雖然沒好意思說，但表情還是把潛台詞表達清楚了：閣下是不是瘋了！？
是，羅博斬殺瑪德拉爾那一下是挺驚艷的。
但納西莎也不是見別人強橫，就化身小迷妹，對其迷之自信，說什麼都對對對的傻白妹。
她還是能夠權衡利弊，分析當前形勢的。
就她手中現在的這幾十個兵，看起來倒也有還鎮定，可士氣太過低落，也並沒有因羅博能打，就覺得自己也行了，那是兩碼事好吧。
關鍵是羅博之前也說了，烏鴉偵察到的最新情報顯示，猩紅祈願那幫人也是挺狠的，一看情況不對，直接不留活口，將抓捕到的她的麾下，全都獻祭了。
這起碼意味著兩點。其一，獻祭後，多半還能搞出犀利的後招。
第二如果她帶人殺回去，將看到自己麾下被虐殺的殘酷場面。
她可是知道，惡魔獻祭從來都不是簡單的殺戮，而是越慘越好，因為獻祭的一大重點，就是負面情緒。
本來就士氣很成問題的這些人，好不容易逃出魔窟陷阱，之前他們中陷阱的那一幕，很可能成為某些人餘生的噩夢，現在又殺回去，去見那殘酷景象，這是怕這些人的意志不會崩麼？
羅博撇撇嘴，道：「好吧，是我殺嗨了，沒能考慮清楚諸位的狀態，我道歉。」
「閣下，您言重了。」納西莎急忙恭敬回應。
結果羅博說：「唉，不對就是不對，道歉是應該的。況且我又沒說打算改。」
「……」
「你們去留隨意，我去看看，能不能趁熱打鐵。」
羅博如此嗜殺，主要還是第四天災的貪婪兼強迫症犯了。
四頭血荊棘，兩個升級，另外倆沒有，這不對稱啊，都升級成野性衛士，咱也有四大金剛了，就起名叫魔家四兄弟，多帶感。
萬一錯過今天，改天升級，不是一個批次了，升級其他什麼爛七八糟的進階職業，就不齊整了。
況且，多好的掏窩機會啊，不趁機掏一把，能對得起穿越者的名頭？順風浪，不是穿越者的特權嘛，因為運氣夠好，不容易浪死……
總之他就找到了充足的理由說服了自己。
帶著四頭血荊棘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甚至在路上，還想著要不要再催生兩頭血荊棘，畢竟能從十四級升到十五級，這一下很賺，至於再升級，性價比反而不高，也就沒必要急著升。這叫合理利用經驗值，六個十五級，甚至比四個十六級都划算。
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其勢太盡，緣分勢必早盡。
這個說法，某種角度，跟不掙最後一個銅板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是懂得適可而止，過猶不及的智慧。
還是留三枚種子用於研究，比較穩妥。
否則說不定他的血荊棘軍團，就因為此時的目光短淺，而夭折，只能留個六人特衛耍耍。
其實，這個道理，同樣能用在當前的軍情。
他自己也告誡自己，探洞窟，是第三陣，也是最後一陣。
之所以要探這一陣，除了覺得趁病要命的策略此時可以施展，還因為當初沙德拉斯以及阿諾探察凱南鎮，獲得一個百多鎮民，不在鎮中的情報。
不在鎮中，那在哪裡？
多半是離凱南鎮不算遠的秘密巢穴。
邪教嘛，很擅於搞這種黑暗祭祀場所。
那結合現在的情況，羅博有理由相信，他即將前往的洞窟，便是一度關押過百多鎮民的秘密巢穴。
他到沒指望能把這百多鎮民都救下。
他只希望猩紅祈願那這些鎮民當耗材，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全部用掉，還有那麼幾個像待宰羔羊般，被關押著。
而有這些當事人，對於凱南鎮事件，大約會是個很好的補充。
尤其是交給納西莎·格洛芬德爾之後，應該能對相關事件，有一個正面的影響。
如此一來，他的良知就算是愉悅了。參與希德·厄爾的驅魔行動，也算是比較體面的畫上了句號。這個篇章，就真的可以揭過了。
所以，衝著這些，羅博浪了這一把。
而凱南鎮，他絕對不會去，至於所謂的今晚宿於敵巢，更是一種試探。
明知牽扯到納加什，且猩紅祈願也有強力後台，二次打臉之後，還敢賴著不走，是忘了死字怎麼寫麼？
當然是裝完嗶就跑呀！
結果，正走著，迎面遇上一幫人。
看對方賊頭鼠目，渾身黑氣繚繞，陰森邪性，就知道這應該是又一波敵人。
羅博絲毫不怵，而是樂：「這是西方版的葫蘆娃救爺爺麼？分批來送人頭，倒也挺好！」
而對面，見羅博帶著四頭看起來很唬的魔獸而來，這幫人還有點迷惑：「看這樣子，應該就是之前逃回去的人所說的半路殺出的強敵吧？我們家的幾位大人，應該走的就是這個方向吧？怎麼還把重要敵人給漏了呢？」
羅博沒廢話，揮揮手，血荊棘就上了。
對面這一夥，身上泛著妖異的血光，他估計應該是獻祭儀式起效果，臨時增幅了。
而瑪德拉爾他們之所以沒跟這些人走一起，多半是怕他和納西莎收集散兵游勇差不多後就撤退，所以先走一步。
就是前後腳的功夫，便等於間接的讓他完成了一次分割殲滅。
這真是運來天地皆同力。
不過，還要真打一下，看看這幫傢伙的成色，如果合適，再讓野性衛士悠著點，讓尚未升級的補最後一刀，大約這樣經驗能多點？
畢竟相關信息叫的是斬殺數，就算有根據表現獲得百分比經驗的機制，斬殺這一下，估摸著也是個能拿高百分比的行為。
來的這些人，的確是獲得了惡魔軍閥瓦拉扎爾的祝福，此刻中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
簡單的說，就跟吃了勇敢丸差不多，不知疼痛，以及不知疲倦，甚至士氣都被鎖死了，受傷或隊友倒下，只會激怒他們，令他們更瘋狂的殺敵。
其他的增加力量、敏捷，那就是一般輔助魔法的水平了。
還有就是降智降魅的副作用。
感知也降，但這個降，是因為現在環境對黑上加黑的他們不利，到了晚上，就會成為增益效果，加的還很不少。
結果雙方一開干，羅博撇嘴：「就這？這瓦拉扎爾，看來也是個奸商，大型獻祭，就給了這麼點回饋，這必然是賺信徒們的小錢錢了。
難怪事業做不大，不肯燒錢，不肯讓利培養市場和客戶習慣，早早的就開始抽血剝削，能做大才有了詭！真該組個團去地球深造下，學學人家醜團、京西的先進經驗……」
挖苦歸挖苦，下手可是挺黑的，羅博很快就看出來了，這幫傢伙神智不正常，已然被魔法與狠活整的智商下線了，正常生靈趨利避害的本能，被衝動憤怒蒙蔽，這三四十號人，就是個炮灰中隊。
白給的一道菜呀！盤子都給他舔乾淨了，不然就是不尊重。
至於具體打鬥，只能說相當乏味。
看了這幫炮灰的表現，羅博都想當場說教幾句了。
「打鐵尚需自身硬，端什麼飯碗學什麼技能，糊弄自己那不是作死麼？
就你們玩的這王八拳，誰特麼不會掄？唯快不破，一力降十會都沒是真理，前提是你得做到明顯超越對手很多才行啊！
現在卻基本被明顯反超，剛不過，躲不開，手還不夠長，打人又不疼，這怎麼贏？
總而言之，混雖然是一種態度和模式，但自己心理得有點嗶數啊！
惡魔也好，邪異也罷，給的是不少，但也只是個乘數，自己基數不足，1×10倍，不也才10麼？
伱們別學我呀，我有掛，技能寶書一用便精通，你們有啥？」
只能說，這些人被成為炮灰，是有一定道理的，懶就罷了，關鍵是蠢。以為肯付出少活幾年，放棄道德底限等代價，就能換來幾年高質量的瀟灑生活。這是典型的自以為是，自我感動。
這跟噶自己的腰子賣一樣。
人腰子這東西值錢麼？值錢，也不值錢。
主要是看轉化率的。
現場缺貨高價收，你敢捐，那就值幾個錢。
反之，戰場上每天死那麼老些人，又或有那麼多流亡難民，還愁湊幾個新鮮腰子？
在這個更黑暗，道德尺度普遍更低的世界，那就愈發的如此。
羅博覺得，這些人蠢的地方，就在於沒有結合實際情況，光是聽聞靈魂值錢什麼的，一咬牙、一跺腳，就跟邪教簽了約，覺得這下可以吃香喝辣了。
實際上賤賣不說，還被層層剝削。
羅博都忍不住有種玩邪路的衝動。
這錢看著真特麼好賺！
問：世上最好的賺錢手段是啥？
答：剝削別人。每多一個人形牛馬，就多拿一份錢。
「所以古代人比較好騙是真的嘍？可在這個不乏其他智慧種族的世界，這等智商，是咋發展壯大的？
能生養？至少也得十四年才堪堪成熟，也不算啥擅於有暴兵優勢的種族啊。
難道真的是因為各項屬性比較均衡，沒有明顯短板。然後在同行的襯托下做大了，以至於關係盤根錯節，牽扯廣泛，也就愈發沒那麼容易滅亡了？甚至需要隔些年就內外聯合，清理一批？」
某個角度講，羅博最後猜中了真相。
不過沒什麼卵用，他有魚盆這樣的支點，但沒阿基米德那兩把刷子，更欠缺大志向，至少現在還沒有。
他只是個有點良知的利己主義者罷了，良知還在欲望膨脹下、持續縮水中，只有在欲望膨脹到質變點燃大志向之火，而良知還沒有燒完的情況下，才有可能整治一下這糟糕的世道……
一鼓作氣，嘁哩喀嚓！另外兩頭血荊棘，成功升級。
『嚓！』羅博隨手將最後一名炮灰的頭顱斬下，攤開雙臂，昂起頭，感覺有堪比原力的正能量進入身體，它叫，舒爽！
圓滿了，四大金剛成型了，強迫症解除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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