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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紓春 - 209.第209章 他又後悔了字體大小: A+
     

    第209章他又後悔了

    ——

    懇請後台審核放過這一章。

    女主的人物設定前世是一個守寡多年的寡婦,

    這幾章對女主來說非常重要,也是為了切題。

    如果沒有這一個場景,故事就不能切題了。

    男主的性格也不能完全體現出來。

    並不是純粹為了吸睛而寫的情色片段。

    拜託——

    陸錚眉頭一鎖,胸口一滯。

    聖人做媒?

    「那就恭喜何大人,要添如花美眷了。」他淡淡地拱了手,「不知何時下聘?」

    何景槐噎了噎:「聖人還未下旨。」

    「等大婚之時,陸某定要去討一杯喜酒喝。」

    「這是自然。」何景槐又問,「不知崔姑娘可曾來過?」

    早晨去公主府打探,元陽公主遣了一個下人出來說,崔禮禮是到桃花渡尋陸錚,何景槐再將陸錚引着他去抓崔家管事王文升,前前後後一想,還有些許介懷。

    「來過。」

    來過的意思,是已經離開了?

    「她尋她的情郎去了。」陸錚實話實說。

    何景槐不怎麼信:「剛才陸大人身邊的嬌客.」莫非是崔禮禮?

    「何大人,在這桃花渡,男歡女愛無需媒妁之言。我房中的那位嬌客,想必也很是樂意與何大人同樂。」陸錚站起來,笑得毫無誠意,「只是陸某沒這癖好。」

    見他有送客之意,何景槐也站起身來。眼尖地看見他衣領邊緣,有一抹可疑的紅。陸錚這風流的名聲倒真是名不虛傳。

    何景槐哈哈笑了兩聲,起身告辭。

    陸錚目送他離開,一想到明日自己要南下,這何景槐又沒有了王文升的案子,只怕會更閑。

    人一閑,就會生出事端。

    故而,又叫住了他:「何大人,還請留步。」

    陸錚三步並兩步走上前去,又說道:「王文升的案子已經斷了。何大人可還想過繼續追查底耶散?」

    何景槐是個聰明人。陸錚這麼一說,怎麼會是簡單的一句查或不查。

    王文升會被聖人帶走,顯然是牽涉了更高的權貴。聖人要護著,陸錚還想對着幹不成?

    「何家效忠的是聖人,自然是唯聖人之命是從。」

    「聖人從未說過不查底耶散。」陸錚看向遠處的漠湖,「聖人給銀台司下的旨意至今未曾收回。查清楚是我等臣子的職責所在,至於辦不辦,是聖人的權衡。」

    何景槐也想過這個道理,只是有些拿不準主意。

    「看來,陸執筆很想何某查下去。」

    「護國護民,臣之本分。」陸錚說得大義凜然。

    何景槐呵呵地笑了:「陸執筆不妨說說,這次又要查何處?」

    「那夜何大人抓的人不少,不妨再審審。」陸錚道,「據陸某所知,有個不小的頭目,此人因常年吸食底耶散,雙手慘白勝雪,右手中指上還有一顆黑痣。」

    「銀台司為何不抓?」

    「銀台司不得抓人,我們查案不過是將各司各衙的卷宗歸檔,理順而已。」

    陸錚說得振振有詞:

    「再說,事關底耶散,最終還是要落到何刑部。與其交給別人,還不如交給何大人,何大人的推理斷案之技,陸某由衷佩服。」

    何景槐默然地看着陸錚,這說話的神態語氣,總覺得眼熟,良久才道:「陸執筆跟崔姑娘,走得可近?」

    「不能算近。」頂多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何某呈了此事。」何景槐拱手告辭。

    陸錚回到香房,看著書桌旁赫然貼著的「姤」字,又記起鞏一廉的卦象來。

    一想到何景槐人都追到桃花渡了,心中不免來氣。見崔禮禮睡得正香,彎下腰就咬她的脖子。

    她沒有醒,只嚶嚀了一聲,也不知道做着什麼美夢,還笑出了聲。

    陸錚貼着她躺下,手伸進錦被裏,將滑膩膩的纖腰一勾,她的身子落入懷中,頭深深地埋在她的肩窩,啃噬著。

    崔禮禮醒了過來,臉上的紅暈剛剛退下,察覺了身後的熾熱,身子蜷了蜷,像只貓兒一般,開始扭動着故意去蹭那火。

    陸錚的聲音漸漸沉了下來:「你不疼嗎?」方才那一次,又急切又莽撞,恐怕是傷到她了。

    「疼。」她笑着說,「疼得很真切。」

    穩住她胡亂扭動的腰肢,陸錚探著輕輕碰了一下,真的腫得厲害,正要收回來,卻被崔禮禮按住。

    細細綿綿的聲音背對着他道:「我喜歡的.」

    「喜歡這樣?」

    陸錚似乎比她更熟悉她的身體。

    指腹上經年習武留下的薄繭,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一般,帶着滾燙的刺一點點地吐著毒液。

    崔禮禮抑制不住地掐着他的手臂,低吟着迷失在兩世不曾有過的歡愉里。

    前世除了沐浴,她不願意觸碰自己,一碰就覺得是罪過。

    沈延剛死那幾年,她還能與縣主鬥鬥嘴,與楊嬤嬤吵吵架。

    後來縣主也死了,楊嬤嬤盯她盯得也不那麼緊了。

    她卻覺得日子愈發難熬。

    成日不施粉黛,也不著綵衣。春華過世之後,她甚至連頭髮都懶得梳,每日懶懶散散地坐在院子裏發獃。

    彌留之際,她破天荒地起來沐浴梳頭。

    那時她才三十五歲。

    身子卻乾癟得像是蛇褪下的皮。

    「那你喜歡這樣嗎?」

    陸錚啞著嗓音,一點點地探索。

    像是鑽進了她的心裏,直直地咬住她。

    ……

    她胡亂地點着頭。

    想要喊出聲,又咬着唇,忍了又忍。

    陸錚撬開貝齒,在她耳邊誘哄著:「不用忍」

    崔禮禮哪裏還顧及那許多。

    一片白茫茫。

    白茫茫一片。

    心砰砰地跳着,又快又狠,就要震壞她的胸口。

    「崔禮禮——」陸錚連名帶姓地喚她。

    「嗯」她閉着眼,胡亂應着。

    「我又後悔了」他抵着她。

    崔禮禮半睜着眼,回過頭看他。

    覺得他俊美如天神一般,帶着神兵利器而來。

    她滿心都混亂著。

    半迷半蒙之間,紅唇輕啟:「後悔?」

    「我要走半個多月,你可就自由了。」

    說罷,陸錚眼眸一黯。

    將心中的不安、嫉妒、和最深處不可言說的情愫,化作一頭猛獸。

    攻城略地。

    前世不曾承受過,這一次是見識了。

    翻來覆去,起起伏伏。

    也不知是誰攀著誰,附着誰。

    崔禮禮不知自己何時睡着的,醒來又很快暈了過去。

    渾渾噩噩一整日。也不知睡了幾覺,醒了幾回。

    窗沿,榻邊,案旁,最後在地上鋪了毯子,兩人躺在暖爐旁,昏昏沉沉地睡去。

    再醒來時,天已昏暗。

    暖爐里,火苗舔舐著銀炭,將兩人的身體映得通紅。

    她在他胸口一筆一劃地寫着字,忽地想起何景槐來過,便問道:「何景槐說什麼了?」

    陸錚被她撩逗得只想再做些重要的事,她竟又提何景槐。手臂收得更緊,一邊報復著在她皮膚上留下痕迹,一邊悶悶道:「聖人有意何崔兩家聯姻。」

    「什麼?」

    崔禮禮驚得一下子坐起來,春光一覽無餘。

    這狗皇帝又要出什麼么蛾子?

    陸錚一把將她拉回懷中,又認真耕耘起來:「這麼驚訝做什麼?」

    崔禮禮覺得有些癢,躲閃著嬌笑:「陸二公子強佔了何聰的孫媳,可還開心?」

    陸錚掐住一顆嬌弱的赤果,咬牙切齒地道:「你說呢?」

    懇請後台審核放過這一章。

    女主的人物設定前世是一個守寡多年的寡婦,

    這幾章對女主來說非常重要,也是為了切題。

    如果沒有這一個場景,故事就不能切題了。

    男主的性格也不能完全體現出來。

    並不是純粹為了吸睛而寫的情色片段。

    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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