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紓春» 第155章 他氣性真大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紓春 - 第155章 他氣性真大字體大小: A+
     
      眾人聞言不禁笑得前仰後合。

      這高家小娘子倒也有幾分趣味。雖執迷不悟了好幾年,如今一朝醒悟,只怕會一發不可收拾。

      元陽搖搖晃晃地走過來攬住崔禮禮:「陸二要聽到這話,會不會七竅生煙!」

      高慧兒嚎啕大哭之後,又猛灌了自己好幾杯,最後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崔禮禮讓仲爾帶著幾個小倌將她送回隔壁園子,又抓著瑪德滿頭的小辮子問她是如何編的。

      「木速蠻女人都會編呢。」瑪德也有些醉了,揮揮手又道,「這不算什麼,我聽說玄夷奴,有個厲害的技法,把別人的頭髮剪下來,接在你的頭髮上,編成小辮子。」

      元陽捏著銀簽子吃了一塊杏脯:「編發不難,可誰願意把頭髮舍下來給別人?我們中原人可是視發如命的。」

      仲爾送完高慧兒回來復命,烏扎里卻開口叫住了他:「我似乎在哪裡見過你?」

      仲爾聞言,連忙垂下頭。

      烏扎里端著酒盞圍著他轉了一圈:「你是新來的?叫什麼名字」

      「是,奴叫仲爾。」

      「你以前可是在包——」

      仲爾連忙跪了下來,渾身哆嗦著:「奴不認識,奴不認識」

      崔禮禮靠在瑪德身邊問道:「你認識仲爾嗎?」

      瑪德皺著眉緩緩搖頭:「我不認識,可我娘看起來像是真認識。」

      「京城也有你娘的買家?」她一直以為烏扎里只做木速蠻人的生意。

      瑪德端起酒盞遮住嘴,悄聲道:「京城不是買家,是很多那種客人。他們怕在中原養奴被人發現,都從關外買,或者買來了交給我娘調教。」

      瑪德看看烏扎里,見她正扶著仲爾起來,沒有留意這頭,又低聲說:「公主生辰時,我說的那個『養豬人』,也是京城人。」

      崔禮禮這下徹底吃驚了。這些禍害變態,就在身邊啊……

      待梅花取足了,小倌們湊在一起,將摘好的梅花取蕊去蒂,用細細的絲線一朵一朵迭穿在一起,懸掛在酒瓶口內。

      女子們鮮少見這釀酒之法,晃晃悠悠地湊了過來。

      「此乃懸花熏酒之法,」舒欒手指理了理長發,在一旁娓娓道來,「將花朵懸在酒面之上一寸處,不可浸泡在酒中,再密閉酒瓶,用花香熏上三日,又換新鮮梅花,再熏三日,如此熏上三十日,這酒就成了。」

      崔禮禮笑道:「正好年前這酒就熏好了,到時送到各位府上,小酌一番,也是有些雅趣的。」

      「可要是沒有新鮮梅花,或者晚了幾日呢?」瑪德問道。

      「酒有腐敗之氣,不可入口。」

      紀夫人已好幾壺酒下肚,面色酡紅,醉眼惺忪,靠在小倌肩上,嘴唇不怎麼利索:「你們活得,比我一個娘們還精緻!我這輩子,連根針眼都沒穿過!更別說給花穿絲線了。」

      元陽見她已醉得厲害,示意幾個小倌送她進屋去休息一陣子。又與其他人喝至天黑,紀夫人醒了酒,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梅園上了馬車。

      崔禮禮送走元陽和其他兩位夫人,回過頭見烏扎里還有話要與仲爾講,便讓小倌們收拾園子,帶著三人進了屋。

      烏扎里酒量好,喝了一整日,眼神依舊透亮:「你不用裝作不認識,我問你,你是怎麼從那裡出來的?他沒扒掉你一層皮?」

      仲爾跪在地上泣不成聲,屋裡燒著炭爐,他依舊渾身發抖:「奴奴不肯,他一氣之下,叫了好幾個人一同」

      仿佛掀開最痛的傷疤,仲爾整個人的臉色慘白勝雪,雙眼裡透著極度的恐懼。那一夜,他喊破了嗓子,舌頭咬得鮮血淋漓,依舊逃不脫。第二日他氣若遊絲,被扔進了亂葬崗,遇到一個大夫想要偷屍練手,這才撿了一條命來。

      「你們說的是誰?」崔禮禮伸手想將他扶起來,他卻腿軟至難以站立。

      「包——」

      烏扎里說了一個字,就被仲爾打斷。

      「不能說,不能說的。」

      「包宗山。」烏扎里還是說了出來。

      這個名字怎麼那麼耳熟?崔禮禮似乎覺得就在嘴邊,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瑪德問道:「這人什麼來頭?」

      「宣平候的長子,包宗山。」

      「說不得,說不得的!他們權勢滔天,會要了你們的命!」

      「原來是老相識了。」崔禮禮冷笑了一聲,三個月前指使查緡官去查封父親商鋪,還將父親打入大牢的帳尚未了結,前些日子又多了一筆買兇殺人的帳,新帳舊帳正要一起算,想不到又添了仲爾這一筆。

      「五年前我進京採買,正巧包宗山買了一批孩子,想要交給我調教,我一看是都是幾歲的娃娃,如何能下得了手,便沒有應。」

      烏扎里拍拍仲爾的背。

      仲爾就是其中之一,烏扎里對他印象極深,孩子裡他個子最高,也長得最好,半大的孩子,一臉的倔強,死也要逃,當場就被包宗山抓了回來,挨了好幾十鞭子。半條命都沒了。

      崔禮禮沒想到這宣平侯府里還有這些齷齪事,再轉念一想,宣平候夫婦都那副德行,教育的子女又能有什麼好的。

      她拉起仲爾,堅定的眼神極能安撫人心:「正巧我有些事要尋宣平候一家子算帳,你的事,我替你一併討了。只是這段時日,你莫要被人發現跟我在一起,就留在梅園釀酒。待事情一了,我再來接你。」

      「是。」

      又過了十來日,春華與虞懷林冒著風雪趕了回來。

      「姑娘,陸二正好在杭州府,花名冊奴婢已經交給他啦。」

      「他怎麼說?」

      「陸二說,他去調查花名冊,姑娘這頭用宣平侯府試試聖人的態度,是極好的主意。有什麼事,找臨竹安排就好。」

      然後呢?

      崔禮禮正等著下文。見春華再沒說話的意思,她袖子裡的食指摳了摳拇指的指甲蓋。

      接近大半個月,陸錚沒有送信來。莫非還為了自己想要咬他一口在生氣?

      她再仔細回想了那日清晨的情形,醒來時不見人,後來帶著餅回來,給她分了半塊,卻始終不曾用正眼看過她,就連走,都沒有打招呼。

      這人氣性可真大。

      第二日,虞懷林又從暗門進了九春樓,與崔禮禮商議了一番。

      「何博士如何了?」

      「恩師尚在休養,學生不便打擾。」虞懷林本就沒準備告訴何聰,反而是聯合了幾十名太學院的學生,準備聯名上書。

      然而,還有最重要的事尚未確定。

      他從懷中取出那絲帕包著的兩顆黑牙,放在桌上問道:「如今酒壚給了你們,花名冊也看到了,崔姑娘該說說如何證明這牙是十七公子的吧?」

      他倒不笨,定然是去查了十七公子生前已經被敲掉了滿口爛牙,如今這牙齒根本證明不了是十七公子的。

      崔禮禮伸出手按在絲帕上:「證據沒有假,自然也有證明的法子。但一來就下這一劑藥,實在太猛了,不如咱們換一個藥引子。」

      


    上一頁 ←    → 下一頁

    情陷極品美女上司:無限初婚有刺魔禁之萬物凍結我的功法全靠撿婚不由己,總裁情深不負
    總裁的女人兩界搬運工深情不枉此生全服最強刺客吞噬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