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也不藏著噎著,從袖口處拿出一張紙遞給他。
劉縣令接過,一目十行地看過,最後眸中亮了一下,遞給了徐意歡。
徐意歡若有其事地看了他一眼接過,看完後,臉色大變。
白鴿看著徐意歡的臉色青紅交加,也側頭看過去,只是他看不懂。
徐意歡把紙遞給了夜尚。
夜尚看完,臉色也不好看。
拿到謝家地財富,固然可喜,但是,也可恨。
謝家竟然仗著手中地權勢大量斂財。
徐意歡是個能夠舉一反三的人,她目光看向了幕僚。
幕僚後背冷縮了下,這才反應過來。
「徐泰的生意,我不知曉」
劉縣令聞言也看過去,是的,這麼多天以來,從各府中都抄出了不少好東西,唯獨徐泰這個老東西,家中只是抄了一部分東西出來。
但是大家礙於徐意歡,也沒有直接回答。
徐意歡道:「再去徐家查一查,肯定還有其他線索」
幕僚聞言領命。
劉縣令好奇也想跟著一起去。
徐意歡同意了。
徐泰比一般人要狡兔三窟,幕僚想必也在他的算計之內。
這些天以來徐泰的待遇有所提高,但是依舊被徐意歡軟禁。
除了一日三餐,他去無可去,但是也沒憋壞。
這讓徐意歡感到奇怪。
「一日三次,一次一貼,你們一起喝吧」御醫遞給了徐意歡一張藥方,最後目光掃視了一下四周。
徐意歡回過神,立刻起身謝過了老太醫。
老太醫嫌煩,直接拎起藥箱就往外走。
白鴿和白平白義是第一次接受郎中的治療,對他心裡一萬個感謝。
在難民營,別說是治傷了,就是吃飯經常都成為問題,如今受了傷還有人給包紮治療,三人的心中都暖暖地。
徐意歡看大家的傷口處理地差不多了,招了招手讓隱一獻身。
隱一歡喜地從房樑上躍下。「徐小姐,你找我」
徐意歡遞給他藥方道:「一日三日,一次一貼,你讓你準備,連續喝三日吧」
隱一看了藥放一眼道:「可這上門寫了吃一日就夠了」
徐意歡一聽,立刻搶過來看了一眼,不好意思道:「我的失誤,那就吃一日吧」
隱一撓了撓頭退下。
傷口都包紮完了,剩下的就是處理俘虜的事情了。
她看向夜尚道:「俘虜的事情,你怎麼想的」
又轉頭看向白鴿:「你呢?有什麼想法?」
白鴿心頭一熱,他沒想到徐小姐也會問他的意見。
白平和白義更是激動,看著白鴿受重視的樣子,激動得難以自抑,雙拳緊緊攥著槍桿。
白鴿比兩人鎮定,只是思考了一下便道:「安撫、編入軍中」
夜尚嘴角微翹,他也是這個意思。
徐意歡看了兩人的表情,出奇的一致。
「可誰來帶呢?」徐意歡目光看向了白鴿。
夜尚也看了過去。
白鴿知道徐意歡的意思,主動道:「徐小姐相信我的話,我來」
白平和白義更加激動了。
徐意歡大腿一拍,開口道:「好,那就你來帶,我在晉王府附近給你劈開一個空地,由你來帶」
夜尚笑了笑,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
和白鴿合作以來,他看到了他身上的才華,徐意歡也看到了。
他有勇有謀,又有一顆仁人之心。
是帶衛軍俘虜的不二人選。
而衛軍俘虜,在經過角斗場和牢籠之後,會需要一段時間來修復內心的創傷,同時也會更加警惕晉軍。
白鴿的身份最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