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不好了不好了。你前兩天租下來的那個房子人家現在回來說不租了。」
喬媽媽急匆匆從外面進來。
喬曼曼正在餐桌上面邊喝粥邊看手機刷著短視頻。
聽到這個消息也停下了動作,「你說什麼呢?老媽。」
「哎呦,你跟著我來就行了。」
說著就扯著喬曼曼往大隊長家裡走。
之前喬曼曼是跟大隊長這邊代簽的合同,因為租下來的這個房子這家人已經搬走了。
這些年也不回來過年,就一個空房子放在那裡。
喬曼曼看這房子裝修也還可以,就是家電什麼的都沒有,想著自己就先把這個東西都給裝上。
這兩天也不知道是誰給這家人報信說租下他們家房子的喬曼曼現在有錢。
他們就覺得自己要的租金太低了,急忙趕回村里。
喬曼曼過來的時候大隊長這時候正被一男一女纏著。
一個跟喬媽媽年紀差不多的人扯著大嗓門:「你是我們村的大隊長,我們才那麼信任你。
結果你偏袒你們自家人,原本我這個房子一個月一千五一個月也是能租出去的。
你居然讓我們一個月八百就把房子租出去了。」
邊扯著大隊長的手邊對著聚過來的村民們說。
「他就是仗著我們不在村里,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要不是有人跟我說了我還不知道,這一年下來我們要損失將近一萬塊錢。
城裡的日子不輕鬆,什麼地方都得緊著花錢,想著把房子租出去還能給家裡減輕一點壓力。」
說完就開始嚎啕大哭。
大隊長看著這樣子也很是無奈。
「我都說了是按照市場價來的你們也同意了,你們家裡面什麼家電都沒有,連個沙發都搬走了,就剩下幾張破椅子。
價格也是你們當時同意才簽的合同,我什麼地方騙你了?」
這話一說完對面的人就有些心虛了,說話的聲音也沒那麼硬氣了。
「但是我們家裡的裝修也過得去,我但是覺得沒問題,後面才知道一個月八百塊就是做慈善。」
喬曼曼圍在旁邊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原來是自己前幾天準備給教授的房子房主過來了。
心裡實在是沒有想到要去接人了現在自己這邊出了這個事情。
撥開了人群就到了最前面。
「你說你們家的房子現在八百塊虧了是嗎?我這幾天花了不少錢來裝燈具,還有水電也都出了問題,我還請了人去房子裡面檢修。
這些事情我都因為你們在外地所以我自己就出了這個錢,既然你來了,這個錢是不是得給我算一下?」
就這樣盯著對面的大媽,這個宋大媽是最早一批跟著孩子去城裡的。
以前在村里也算是老實,這次回來了之後怎麼變成了這樣。
跟在宋大媽身邊的是她的二兒子,陳清河看到喬曼曼一個小姑娘出來說要他們給錢。
一下子就怒了:「你這小丫頭說的什麼話,當時房子要是不好你們能租下來?
而且我們走的時候水電什麼的都是好好的,我們怎麼知道壞了。
我們又不在村里。
反正我們的訴求是每個月一千三百塊的租金。一分都不能少。」
他們過來的時候就打聽過了,喬曼曼現在賺了不少錢,這點錢肯定還是願意出的。
而且他們也去老房子那裡看了,原本的瓷磚地板都被喬曼曼叫人給鋪上了木地板,還有什麼家電家具都是全新的搬進來了。
他就不信喬曼曼已經把房子都弄好了還能拆走不成。
這時候圍著的村民看著兩人也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
「你這一千三也太多了,現在村裡的房子哪裡能值一千三一個月。」
「你們這不是得寸進尺嗎?我看曼曼給我一千塊租我老房子那裡還更好呢。」
「你那老房子漏水還是之前的泥巴房,這話說的真不害臊。」
「不管怎麼說在村里一個月一千多真的太貴了,而且人家前期還得把房子修好。」
「你們這也太過分了。」
村民們的指指點點沒讓這兩人退縮,宋大媽反而是越聽越激動。
「你們家的房子能有我家的房子新嗎?我家那房子建好了之後沒多久就搬去城裡面住了。
相當於那房子就是一間新房,我要一千三百塊一個月哪裡過分了?」
喬曼曼一聽這兩個人這是吃定了自己會認下這個房子,她看著兩人胡攪蠻纏的樣子,也歇了繼續租這個房子的心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