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跑了?」張青青蹲著一杯熱水,坐到沙發上問秦軍。
「困的要死!」秦軍說道:「先睡了!」
「今天謝謝你啊!之前的事情我想你道歉!」張青青朝秦軍露出了可愛的笑容。
秦軍沒說話,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你說他是真的困了嗎?」張青青望向身旁,卻發現陳美卿人已經不見了。
「好吧,我也睡了,晚安世界!」張親情自顧自的說了一句,然後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走啊上,秦軍起的很早,如往常一般和王征開車去市區。
一路上都是秦軍在開車,王征靠在副駕駛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王征!」秦軍喊了一句。
「誰?」王征一個激靈,趕忙睜開了眼睛,看到是秦軍才鬆了一口氣。
「怎麼還有黑眼圈了?」秦軍調侃道:「昨晚大戰幾百回合啊?」
「別提了!」王征擺擺手道:「這幾天太累了,感覺這麼下去咱們哥倆扛不住啊!」
秦軍笑道:「我這幾天也是心力交瘁啊!」
兩個人都屬於夜貓子,經常凌晨一兩點才睡覺,現在因為工作要每天早上五點起床,等於一晚上沒睡幾個小時,白天一整天都在小吃街工作,也就中午能偷懶睡會覺,但難免疲憊,即便是鐵人也未必能撐得住。
「要不咱們雇個司機吧!」王征說道:「一個月給他開個三五千塊,咱們還有的賺呢!」
「可以考慮!」秦軍點點頭,把車開進了大市場。
採買,裝車,離開大市場,回小吃街。
上午八點半,熬過了早晨忙碌時間段的秦軍和王征靠在一塊抽起了香煙。
王征說道:「賣烤腸的老王頭今天找我了!非讓我斷了小劉的貨!」
「怎麼回事?」秦軍問。
「小劉是賣烤雞架的,這幾天不知道怎麼的也賣起烤腸了,老王氣不過,想斷了小劉的貨,說要多出錢!」
「哈哈哈!」秦軍笑了:「你怎麼回他的?」
「我說這事得找當家的商量,我做不了主!」王征笑道。
「不能答應!」秦軍正色道:「賣烤腸還想搞壟斷呢!這都什麼人啊!」
「明白了!」王征笑道:「回頭我就把你的話帶到!」
「你小子坑我呢?」秦軍問道。
「我哪敢坑你!」王征道:「我要是不答應他,他能纏著我半年,你要是不答應他,他一句話不敢說!」
「我有那麼厲害?」秦軍問。
「豈止厲害啊!」王征笑了:「你打殘趙長龍的事情小吃街都傳遍了,他們都是你比趙長龍還狠!」
正說話的時候,不遠處跑過來一個小女孩朝兩個揮手:「大軍哥,征哥!」
「你怎麼來了?」王征起身盯著毛倩道:「我不是說讓你在家休息嗎?」
「我整天呆在家裡太無聊了,想過來幫幫你們!」毛倩低下頭,有些忸捏。
「回家,回家!」王征不耐煩的道:「這地方亂著呢,不是你一個女孩能應付的!」
「這不還有你和大軍哥呢!」毛倩俏皮的道:「我不怕!」
「說的好!」秦軍遞上煙盒道:「抽煙嗎?」
「不抽!」毛倩擺擺手:「公共場合,影響形象!」
王征遞過一個馬扎說道:「那你在這給我們倆打下手,不許亂跑!」
「知道了!」毛倩點頭,拿著馬扎坐到了王征身旁,俏皮的道:「親愛的,有沒有想我?」
「想了!」王征有氣無力的說。
「騙人!肯定沒想!」毛倩不依不饒。
「女人真煩!」王征搖搖頭繼續抽煙。
毛倩搖晃著王征的胳膊說道:「征哥,我昨天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不行!」王征滿口回絕:「這事你不用想了!」
「你不忙我我找大軍哥!」毛倩氣呼呼的說道。
「你敢?」王征立刻給秦軍使了個眼色道:「老闆不能幫他!」
「什麼事啊?」秦軍叼著煙問道。
「我想把我哥哥他們保釋出來!」毛倩低著說道。
王征插了一嘴:「你哥我坑慘了!就侮辱警察這一條罪就夠他蹲上半個月的!何況他還敲詐我!就算是我保釋他,哪來的錢啊?」
「我……」毛倩不說話了,她現在自己都是花王征的錢,寄人籬下腰板自然也挺不直。
「保釋他們需要多少錢?」秦軍開口問道。
「兩萬!我都打聽好了!」毛倩趕忙答道,心情頓時高興起來。
「兩萬,你知道我們哥倆得干多久嗎?」王征問毛倩。
毛倩不說話,耷拉著腦袋。
王征繼續道:「你哥哥這個人很有問題,就應該在看守所里改造!」
「可是……」毛倩欲言又止。
「拿著!」秦軍當即將銀行卡丟給了毛倩。
「大軍哥,你這是?」毛倩不解的看著秦軍。
秦軍答道:「這裡面有兩萬塊錢!你拿去保釋你哥哥吧!」
「大軍哥!」毛倩頓時落下了淚水。
「大軍,你這……」王征頓時感到羞愧,雖然他言辭激烈,但心裡確實有過保持毛星的想法,畢竟是自己的大舅子,但奈何囊中羞澀。而且他不知道自己毛星出來後會不會找自己報復。
「去吧,密碼是我手機號后六位!」秦軍笑著說道。
「謝謝大軍哥,我去了!」毛倩拿著銀行卡便匆匆的跑出了小吃街。
「你不去嗎?」秦軍問。
「我哪敢去啊?」王征道:「他哥哥不得把握揍成肉醬,拐了他妹妹,又把他送進看守所!」
「哈哈哈!」秦軍笑了,將煙頭丟在地上掐滅。
「大軍,你是不是有錢沒處花啊!」王征道:「你拿這麼多錢保釋他們幹嗎?」
「待會你就知道了!」秦軍不再說話。
「賣什麼關子啊?」王征道:「說說唄!」
「一句話說不清楚!」秦軍說著起身接待自己的客人。
下午三點左右,秦軍和王征走進了大慶飯店,不用說老闆就把他們引進了樓上雅間。
自打上次秦軍廢了趙長龍,飯店老闆把連個人供若神明,有求必應,每次吃飯都不收他們的錢。
秦軍做人還是有原則的,該出的錢一分不少,老闆又不敢觸怒秦軍,只好以贈送為借口,每次都多給兩個人加幾個硬菜。
「二位吃著!」服務員收起菜單道:「我這就去廚房催促廚師給弄盤子螃蟹!」
「我們沒要螃蟹啊!」王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