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FBI不干人事
赤井秀一站在原地，任由森由羅在他身上仔細摸索：「講講道理，這招是你先開始用的。」
「我是用在任務里。」森由羅將赤井秀一的外套鎖線處仔細檢查了一遍，接著彎腰去解他腰帶的卡扣，「但在私下見面還用這一套，就是你不道德了。」
赤井秀一看著森由羅湊近過來，仔細觀察他皮帶扣上那個圖案有沒有被攝像頭替代的動作，感覺這個姿勢不太正經：「你覺得我真的會把攝像頭藏在這種位置？」
那他得在什麼情況下，才能讓監視器另一端的同事從鏡頭裡看見畫面？
赤井秀一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森由羅對他有著某些人品上的誤解。
「誰知道呢？」森由羅檢查完，給赤井秀一把皮帶扣了回去，用棒讀的語氣嘲諷，「你不是很擅長這一套嗎，萊伊？」
當年先是通過女朋友加入組織，後來又和上司搞在一起，森由羅覺得自己對赤井秀一這種FBI的靈活手段完全沒有誤會。
摸遍赤井秀一全身，確認他確實沒有帶不該帶東西後，森由羅退後一步，示意赤井秀一從玄關進到房間裡來。
她相當有來有往地將自己的手包和外套扔給赤井秀一檢查：「東西都在裡面，你自己看。」
出來和FBI見面，森由羅身上帶了不少武器，起碼黑風衣里就參考了琴酒曾經的習慣，見縫插針碼了密密麻麻的彈藥。
至於脫去外套後的森由羅身上，女式修身著裝讓她全身的曲線一覽無餘，赤井秀一視線在那完全貼合身體弧度的布料上轉兩圈，就應該能確認她身上確實沒有什麼地方能藏匿通訊工具。
赤井秀一完全沒和森由羅客氣，仔仔細細把她包里的東西檢查了一遍，隨即將視線放在森由羅身上，開口問道：「你的袖口……」
森由羅打斷他：「刀片在右手，但不管是竊聽器還是攝像頭都做不了這麼薄，你應該能看出來。」
這倒是確實。
然而赤井秀一併沒有放棄這個話題，而是若有所思地說道：「我還記得你曾經藏過刀片的位置。」
森由羅：「……」
在當年那次遊輪任務中，她曾經在穿著晚禮服的時候，將刀片藏在文胸的鋼圈附近，好躲避金屬掃描，赤井秀一那個時候還是她的情人兼男伴，對這件事知道得清清楚楚。
森由羅克制住自己翻白眼的衝動，將手背到身後，解下內衣，當著赤井秀一的面毫無避諱地從領口抽出來，直接甩到了他的臉上。
赤井秀一完全沒有自己做了什麼過分事情的自覺，他神情自若地從頭上摘下來還帶著森由羅體溫的布料，仔仔細細檢查完，和森由羅的外套和手包放在了一邊。
兩個人互相冒犯完對方一輪，終於確認雙方身上都是乾淨的，可以坐下來開始談話了。
赤井秀一率先選擇翻舊帳：「兩年前對朗姆動手的時候，你可是把我賣給了琴酒。」
當年他和森由羅說好的合作，是讓FBI抓走朗姆，而森由羅坐實萊伊的身份和朗姆往她身邊塞臥底的證據，同時甩掉頭上一座大山，換一個不那麼針對她的上司。
雖然FBI並不怎麼相信森由羅會完全按照談好的計劃進行，但他們都認為，和朗姆極其不對付的森由羅起碼會等到FBI在朗姆手上占到一些便宜，才用漁翁得利的姿態出場。
他們早對此做好了應對措施，卻沒想到琴酒的支援來得那麼快，讓FBI根本沒來得及對朗姆造成太大損失，就不得已撤走離開日本。
赤井秀一暴露身份，最後也只換來了朗姆真正的臉這一情報，和對方在交手中顯露出來的能力和習慣。
即使朗姆是組織二把手，一直維持著神秘的作風，FBI幾乎是第一個取得了他真正身份信息的機構，這樣的失敗仍然讓參與行動的探員們感到扼腕。
赤井秀一本人倒是沒有這樣悔恨的感覺，他很快便收拾好了情緒，沒過多久，便在美國重傷了追殺他的貝爾摩德，在組織臉上又踩了一腳。
和萊伊的淡定一樣，森由羅絲毫不覺得自己毀約的做法有哪裡不對：「你們在後來和琴酒交手的時候展現出的火力也和說好的不一樣吧。」
大家心裡都有小九九，誰又能譴責誰。
「扯舊事沒用，不管上次結果怎麼樣，都不會影響我要不要和你們再進行合作的決定。」森由羅問，「直接說吧，這次你們又準備幹什麼？」
赤井秀一卻沒有直接談合作細節，而是率先問道：「明美怎麼樣了？」
森由羅用奇異的眼神看了一眼赤井秀一：「我還以為你不會關心她呢。」
「放心吧，人沒死。」森由羅實話實說，「蘇格蘭當時狙擊視野受限，沒打到要害，及時輸血就能拖住狀態，隨便一個醫生就能手術把人救活。」
但畢竟在腹腔上開了個洞，宮野明美元氣大傷，至今還沒能坐起來，不像同樣挨了一槍的森由羅，在快速修復藥劑的作用下，已經能單獨和FBI見面談合作了。
「問這個做什麼？」森由羅深知赤井秀一過於理智的本性——並不是說他不關心宮野明美，而是在宮野明美還在組織手上的情況下，表現出自己的過度在乎，只會讓這個曾經和臥底有牽扯的女人在組織里處境更加艱難。
森由羅：「你準備和我談的合作，難道是要帶走一個女人？」
赤井秀一就算情聖附體，也做不到這種地步吧！
讓森由羅有些意外的是，赤井秀一竟然承認了：「我確實準備帶她走。」
在森由羅有些驚詫的目光中，赤井秀一緩緩吐出自己的計劃：「但不是現在，也不會只帶走她一個。」
「你和我們合作的話，也會擔心組織懷疑我們的信息來源問題吧？」這位迄今為止，唯一一位從組織中成功脫身的FBI臥底口出狂言道，「宮野明美沒有知道那些機密信息的權限，不能為你轉移嫌疑，那麼——」
「你覺得雪莉怎麼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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