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預定完成KPI
醫療設備走私雖然運輸量少，但組織財大氣粗，給出的報酬非常有誠意，屋吉會自然相當重視，派來談生意的幹部正是之前就負責貨輪走私業務的老人。
這位幹部記得，這不是這批人第一次來找屋吉會談類似的生意了。雖然每次來的人不一樣，但醫療設備走私這種單子全東京也找不出幾個，因此他印象非常深刻。
在屋吉會仍是黑道第一的時候，曾數次拒絕過黑衣組織提出的這項合作——當然，屋吉會並不知道對方正是那個神秘的跨國犯罪組織，只是出于謹慎，沒有貿然涉足毫無經驗的醫藥領域。
但當時東京附近港口的貨輪走私業務完全被屋吉會壟斷，這種高精尖設備又無法像毒品一樣通過小漁船運輸，在更換距離更遠的其他走私港口和搞倒屋吉會之間，森由羅毅然選擇了後者。
如今，屋吉會的形勢今非昔比，沒有對上門客戶挑挑揀揀的資本，只好重新開始考慮組織提供的這單生意。
屋吉會的幹部雙手交握，敲著自己的手背質疑道：「島博會的人前幾天被條子抓進去，就是因為你們的貨吧？」
伏特加十分流暢地推鍋：「那是他們和島博會的矛盾，跟我們的機器沒有關係，通關文件可是早就簽字了的。」
他這句話說得一點都不心虛，畢竟警視廳的目標是森由羅這個組織成員，和組織究竟運的是什麼關係不大。
伏特加打開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我們保證這次不會出同樣的問題，作為誠意，可以先付款再運貨。」
警視廳只要腦子沒毛病，就不會再摻和一次同樣的任務。
再說，那幾個臥底還被關在組織審訊室呢，也沒人去給他們通風報信。
屋吉會幹部看過文件上給出的條件，覺得十分豐厚，即使萬一出事了，也不會太虧，便和旁邊副手對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問伏特加：「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要這批貨？」
-
伏特加和屋吉會談完生意，回琴酒的安全屋一看，不出預料，森由羅還和他大哥待在一起沒有離開。
不只沒走，森由羅還渾身頹喪地橫在沙發上躺屍，一副要躺到天荒地老也不肯起來的模樣。
伏特加把文件遞給他大哥，琴酒眼皮都沒抬一下，顯然不想多看。
於是伏特加又轉身把文件給森由羅，森由羅掙扎著抬手接過，一目十行地掃了一眼，直接扔到一邊。
伏特加不明所以，森由羅專門找琴酒幫忙才搞定這單生意，琴酒也專門讓他躲著朗姆去做，他還以為這趟辛苦多少有點重要性。
森由羅給一臉迷惑的伏特加解釋道：「這本來就是為了完成組織布置的任務，堵朗姆的嘴的用的，搭上走私線就行，其他不重要。」
她一句話說得有氣無力，仿佛在伏特加出門這短短几個小時裡遭受過了什麼摧殘。
還沒等伏特加表現出自己的疑問，琴酒就又點了根煙，『咔』的一聲收了火機，冷冷道：「繼續。」
「我真的記不起來了。」森由羅聽到這兩個字，幾乎都要呻吟出聲了，只好無奈道，「波本一直在潛伏，我和他聯繫不多，信息和通話記錄你也都看過。蘇格蘭這人話少，也不怎麼八卦，講話基本公事公辦。至於萊伊……」
森由羅痛苦地拍了一把自己的腦門：「能想起來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剩下的都是些調情的騷話……你對這些感興趣嗎？」
琴酒竟然並不表示拒絕：「挑你印象深刻的說。」
「……」森由羅無語了，「我真的沒能發覺什麼異常。」
琴酒給了她一個威脅意味十足的眼神，意思是我都專門在這幫你了，你最好識相配合點，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森由羅隱隱覺得崩潰：「你真的覺得能做到代號成員的臥底會這麼容易露出破綻？」
琴酒冷冷道：「任務做完，威士忌組馬上就會解散了，你覺得你還有下一次抓朗姆小辮子的機會？」
伏特加終於聽明白，琴酒大哥是在幫森由羅找威士忌組中的臥底，拜他高超的審訊技術所賜，森由羅被琴酒問自閉了，躺屍在那無話可說。
這很正常，伏特加濾鏡滿滿地想，大哥拷問技術一向非常高端。
但是……
伏特加不明所以：「威士忌組為什麼會解散？」
森由羅用一種略顯驚奇的眼神看了伏特加好幾秒鐘，轉頭去盯琴酒，琴酒完全不受影響，頂著森由羅戲謔的眼神不為所動。
最後，還是琴酒勉強給自己小弟兼司機解釋了兩句：「警視廳的臥底暴露的不太是時候，故意放縱臥底接觸實驗室機密信息這件事，朗姆明面上還是要避諱一下的。」
伏特加十分輕易地被糊弄了過去，一臉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但沒過一會兒，他又反應了過來：「不對啊，情報組那群人不是在查警視廳的臥底嗎，為什麼大哥還要查？」
這次是感到他智商還有救，語氣欣慰的森由羅給了他答案：「因為威士忌組裡，恐怕不只有一個臥底。」
伏特加：「……」
威士忌組總共也就三個人啊！
這裡的臥底含量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琴酒為找臥底已經不擇手段了，逼問森由羅：「萊伊在床上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
「……」森由羅滿臉麻木，「沒有，而且都那種時候了，我為什麼還要找他台詞的破綻？」
森由羅翻身坐起來，覺得不能再讓琴酒這麼問下去了。
她轉向一旁的伏特加：「屋吉會那批貨在官方的審批流程大概要走多久？」
伏特加不明所以，但還是老實回答：「十天左右吧，最長不超過兩周。」
森由羅點了點頭，也就是說，在朗姆那裡，最長能把她已經完成任務的知情時限拖到這個時候。
森由羅問琴酒：「你覺得十天，夠不夠找到警視廳里的那個臥底？」
琴酒警覺地問：「你想做什麼？」
森由羅躍躍欲試：「我準備把這個臥底廢物利用一下，送進我的實驗室。」
第二更晚上。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