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吃的人說了算麼。」
「嘿嘿，哥咋把這事給忘了。哥決定了，哪種吃法哥都想試試。」
「這很容易，只要有羊肉，咱們就是兩個字，安排。」
「好嘞，瞧哥的。」小靈狐就準備出手。
「等等。」
「小玉玉，你幹啥呀，嚇哥一跳。」
「我沒想嚇你，我就是想和你說一聲咱們抓幾隻就成，你別一出手給來個種族滅絕。」
「哈哈哈，你要是不提醒哥，哥真的把這些羊都抓了。這個季節放的住，咱們倆還有空間幹啥不抓呀。」
「那也不能一次抓太多。」
「那抓幾隻啊。」
「四五隻就行了。」
「四加五等於十，咱們就抓十隻吧。」小靈狐說完，十隻野山羊已經躺在了小白船的甲板上。
而草原上的羊群依然如常，還沒發現它們少了同伴。
「不是，小靈靈，你家四加五等於十啊。」
「你們人類不是喜歡四捨五入麼，還有湊整的說法，哥不就是給你湊個整麼。」
金良玉無語了，這傢伙不愧是狐，心眼太多。
「小玉玉咱們要不要再往那邊走走。」
「今天不了，還是早點回去吧，不然這麼多的野山羊，家裡收拾不出來。」
「沒事的，這些野山羊都活著呢。」
「你那麼牛？」
「嘻嘻，它們只是暈過去了而已，哥可不喜歡吃死物，倒胃口。」
「好吧，咱們回家。」
等小白船又駛過高山，金良玉看見了一群野豬，在一片林子裡打鬧。
「要不要哥再給你弄兩隻。」
「今天就算了，改天再來。」
「小玉玉真不貪心。」
金良玉：今天她是沒法貪心，但凡周二郎今天在家，她一定讓小靈狐給她抓四隻大野豬。
金盛正和老丈人坐在東屋的大炕上說話，就見小靈狐站在外面的欄杆上，同他揮小爪子。
跟小靈狐一起生活了這麼久了，金盛知道它的含義，讓他出去。
金盛就和老丈人說了一句：「爹，我出去一下。」
「誒，去吧。」老爺子又把身子往窗台前湊了湊，看著屋外的白雪，遠處的原野和山峰，好像一天都看不夠。
金盛穿上大襖，又穿上一雙看不出什麼材質的靴子，就開門往外跑。
只是等他瞧見閨女站在自家西面的柵欄外對著他笑，旁邊放著十隻野山羊，也是驚的忘記了閉嘴巴，一股冷空氣直接衝進嗓子眼，「咳咳咳」。
金盛咳的太大聲，屋子裡的梁氏都聽見了，她忙把大寶給她娘抱著，自己則著急忙慌的往外跑。
「當家的，你這是咋的了。」
「老梁，你瞧瞧你閨女旁邊堆的是啥？」
「咳咳咳」這換成梁氏咳嗽了。「閨女，你這是在哪整回來這麼多隻羊。」
「這是小靈靈，在山那邊的草原上抓回來的。」
「一抓就抓這麼多？」
「這還是我攔著，不然它就得給人家羊群來個種族滅絕。」
「我喜歡。」梁氏說完了就瞅著金盛。
「我去搬過來。」
「我去找爹，讓他老人家也來幫忙。」
「嗯，要不然我自己還真整不完。不過，這羊可挺肥，我喜歡。」
「這嗑嘮的誰不喜歡啊，長眼睛的就挪不開。」梁氏嘴裡嘟囔著，兩條腿緊倒騰，「爹，您多穿點衣裳出來幫忙。」
「閨女，這是咋地了。」
「那個小玉和靈哥兒出去溜達一圈，就從草原那邊整回來十隻野山羊。您女婿自己一個人肯定是拾掇不出來，所以請您過去幫忙。」
老爺子聽說十隻羊，也挺意外的。「我帶著你哥哥們一起出去打獵，也沒整過這麼多。」
「行了老頭子，你就別磨嘰了，快點過去幫忙。」老太太比老爺子還心急。「閨女呀，這大寶誰帶著，娘也想出去看看。」
「娘，您先把大寶放地板上讓他自己玩一會兒，小玉馬上就進來了，讓她自己看著。」
「行。」老太太把大寶放在地板上，怕大寶到處爬危險，就不敢真的出去。
直到大外孫女從外面進來，老太太才交代一聲，就匆匆出去幫忙了。
梁老爺子瞅著地上放著十隻肥羊，樂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古銅色老臉上皺紋堆積的一層接一層。
「女婿，冬天裡這可是好東西。」
「是啊。」
「就是咱們爺倆今天可能拾掇不完。」
「爹，咱們拾掇出來四隻就行。」
「那剩下的六隻，就這麼凍雪裡埋著？」
「剛我和小玉商量過了，明天我下山，給老周家送去一隻，小山和小峰他們一隻，剩下那四隻送進城幾個舅哥自己拾掇。」
聽了女婿的話，老兩口心裡熱乎乎的，可是女婿願意給，他們也不能當做理所當然。
「小盛，四隻太多了，給他們送兩隻就行。」
「爹，家裡孩子多，這大冷的天，咋的也得讓孩子們吃兩頓熱乎鍋子貼點膘。」
老爺子想到孫子們，就忍不住甜蜜的抱怨，「一個個的太能吃，要是吃肉，一個二斤都不夠。」
「他們又習武又走鏢的，那可都是力氣活，不吃飽咋幹活。」
金良玉抱著大寶站在窗戶裡面看著，聽了姥爺和她爹的對話，就敲玻璃提醒：「爹，你明天進城告訴我二舅，讓他們過年別買豬肉。」
金盛聽了閨女的話，就知道有好事。
「我剛剛和小靈靈在山裡看見一群野豬，足有二三十隻。要不是我怕你和我姥爺拾掇不完，我就讓小靈靈抓兩隻回來。」
「啊啊」也不知道大寶是不是聽懂了，也跟著嗷嗷兩嗓子。
梁老爺子聽說山裡有那麼多的野豬，心情比拾掇肥羊還歡喜，「小玉呀，等你下次再進山的時候，能不能帶著姥爺，姥爺也想和你們去山上看看。」
別人金良玉也許會拒絕，可是姥爺她不能，就點頭答應了。
「啊啊」大寶不樂意了，他娘都能帶太姥爺，卻不想帶他，那可不行。
奶聲奶氣的一聲：「娘～」金良玉骨頭都酥了，只是還沒等美呢，透明的液體帶著大寶的體溫，就糊到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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