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陣問長生» 第1469章 絕世好大哥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陣問長生 - 第1469章 絕世好大哥字體大小: A+
     

    修爲不足,人脈不夠。

    在插手大靈田界的事之前,擺在墨畫面前的問題,還是賺靈石。

    他得先賺大約七十多萬靈石,把第三條手太陰心經給喂滿了。

    至於第四條,手陽明經的靈骸,缺口是八百萬靈石。

    從此開始,這個數目就變得有些誇張起來了,墨畫也不得不從長計議了。

    但無論如何,還是得先把第三條靈骸喂滿再說。

    賺靈石最快的,其實還數入土盜墓,畢竟風險高,利潤大。

    而墨畫如今,也已經有了初步的「班底」了。

    他自己這個「帶頭大哥」,加上鐵山虎、瘦知了和穿山鼠三個盜墓好手,這個陣容已經很強了。

    一般的盜墓賊團伙,即便結伴入土,也大多是「僱傭制」。

    墓頭僱一羣人入土盜墓,彼此之間稱兄道弟,一旦遇到利益糾紛,就插兄弟兩刀。

    這種事,墨畫此前遇得多了。

    因此,盜墓賊構成的「團伙」,大多聚得快,散得也快,當然死得更快。

    墨畫這個班底,就有些不一樣了。

    經過種種事件,鐵山虎幾人,是真心認同墨畫這個大哥,對他幾乎是唯命是從。

    能帶頭,能組局,能鎮場子,能判吉凶,靈石分得又多,遇到意外也能解決。

    這在盜墓界,幾乎是「絕世好大哥」了。

    尤其上次盜墓,一人一百三十萬靈石到手,鐵山虎三人眼眶都紅了,心裡幾乎就只認黑麪煞這一個好大哥了。

    墨畫組起局,做起事來,就方便很多了。

    他倒是還想帶上化名爲「周錦」的林遊方,這樣五個人就齊了。

    雖說林遊方修了左道,煉了厲鬼,做事有些不擇手段,但做的也是冤有頭債有主的事。

    墨畫身爲旁觀者,只能適度制止,不讓周老財禍及三代,也爲林遊方留一條性命,不被厲鬼反噬。

    林遊方爲人,重情重義,墨畫倒是挺看重的。

    只可惜他強行煉鬼,逆了人倫,又遭陰煞反噬,元氣虧損太厲害了,一副快要死的模樣,也不知還能活多久。

    墨畫只能讓他,先好好養傷,其他的事之後再說。

    而墨畫則讓趙掌櫃,又從道上另找了一人。

    經過這兩次,近乎「無傷」的盜墓,還有相對可觀的收益,趙掌櫃「心狠手辣」的惡名,算是暫時洗掉了。

    墨畫這個名爲「黑麪煞」的帶頭大哥,也漸漸有了些名頭。

    再加上,還有鐵山虎這三個老手,構成了雖不豪華,但卻很紮實的班底。

    墨畫這隊,瞬間成了「香餑餑」。

    在五缺一的情況下,現在幾乎是隨時叫,隨時都有人。

    甚至申請入隊的人數太多了,墨畫都有點挑花眼了。

    之前他盜墓,得去求人,別人還不樂意來,怕被他坑死。

    現在風水輪流轉了,墨畫挑人的門檻,也有點拔高了。

    一般得自帶「墓地的線索」,有點本事,爲人可靠,心思不壞,不是做一錘子買賣,能長期結交的盜墓賊,墨畫才願意帶上一帶。

    這些要求,其實有些苛刻了。

    結果他不提要求還好,一提要求,反而願意跟他組隊的人,越來越多了。

    墨畫也有些搞不懂。

    但無論如何,他現在盜墓,倒不必爲組隊發愁了。

    之後短短一個月時間,墨畫又組織了兩次入土。

    這兩次入土,總的來說,不算太成功。

    因爲都不是大墓,也沒賺多少靈石,過程中雖有些曲折,在探墓,入墓,破墓,機關,陣法等方面,有些阻礙,但構不成太大威脅——尤其是對如今的墨畫來說。

    他的地陣,已經學得有模有樣了。

    而地陣,又是地宗的絕學,是風水堪輿之道,最深刻的體現。

    墨畫此前,沒學地陣,去盜墓的時候,會有很多東西看不懂。

    但他現在學了地陣,再去盜墓,漸漸地便會有一種「如魚得水」的感覺。

    很多看似錯綜複雜,乃至詭譎的地氣表象,在墨畫眼裡真僞分判,內在的框架也纖毫畢露。

    因此,這兩次盜墓的過程,相對而言,都比較簡單。

    利潤也不高,兩次加起來,每人也只有五十萬靈石左右的收益。

    無曲折,利潤低,引不起墨畫情緒上的波動。

    墨畫沒太放在心上。

    可鐵山虎三人,卻不這麼想了。

    明明是高風險,高意外,高傷亡的盜墓行業,卻給了他們一種很安心,很穩定的感覺。

    這讓他們心情很是複雜。

    而跟着墨畫下墓的,新入隊的盜墓賊,感受就更明顯了。

    因爲入了兩次土,召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也都不是新人,而是老手。

    他們此前,也有不少的行業經驗,盜的墓,有大有小,收益有高有低,但從沒感受到過,這種「歲月靜好」的安定感覺。

    一切問題,都有「專業」人士解決。

    鐵山虎走的是「搬山道」,負責出力;

    瘦知了是「聽風派」,可聽風辨位;

    穿山鼠是「土盜流」,可吃土嘗味,知屍土變化。

    其他一些玄妙,撲朔迷離,包括高深的,甚至是陣法上的問題,則全由帶頭大哥解決。

    除此之外,也沒有太多意外,沒有勾心鬥角。

    彷彿就是,大家商量好了,一起去地下走一遭,順便帶點東西上來。

    雖說沒暴富,但卻很舒心。

    在暴富和暴斃,兼而有之的盜墓行當裡,這可就很難得了。

    這兩次盜墓之後,「黑麪煞」的名聲,便開始在後土城的地下世界中,有了較爲廣泛的傳播:「穩重,可靠,能鎮得住場子————與那黑心的趙掌櫃,完全不是一路人————」

    「名字聽着很兇惡,但做事卻相當公道。」

    「戴着一個審美有問題的鬼臉,但氣質卻相當溫和儒雅。」

    「果然,不能以貌取人,更不能以名取人。」

    「這位黑麪煞,竟與那趙掌櫃的爲人,截然相反。趙掌櫃臉是善的,心是黑的。這位大哥,臉是黑的,心卻是善的。」

    「如此人物,竟與那趙掌櫃混在一起,金玉與瓦礫爲伍,當真是可惜。」

    「趙掌櫃的存在,實在是玷污了這位大哥的風評————

    墨畫不在後土城的道上混,這些道上的風言風語,他聽得不多。

    反倒是趙掌櫃看着,一臉發黑,大罵這些道上的蠢貨,不識好人心。

    哪天你們,被黑麪煞爺爺剋死了,就知道自己的良苦用心了。

    而墨畫這邊,手頭還差點。

    盜了兩次墓後,得了五十多萬靈石,還差一二十萬靈石,就夠喂滿手太陰心經了。

    這一二十萬,說多不多,但臨時要湊,又有些困難。

    ——

    墨畫想了想,便去了東城的道法場,打算切磋幾場,贏些彩頭,把這些靈石給湊出來。

    算起來,墨畫已經有好一陣,沒來道場切磋了。

    上一次切磋,還是被吳明硬拉過來的。

    平時又要修行,又要學陣法,又要組局入土,墨畫也沒太多時間,來道場打架鬥法。

    這一次,剛進道場,迎面就碰見了幾個熟人。

    是吳貴,晉安和朱閒三人。

    這三人見到墨畫,都是一愣。

    墨畫問道:「打一場?」

    三人連連搖頭,「不打了,不打了。」

    他們一開始,有爭風吃醋的心思,是準備找墨畫出氣的,這纔會找他切磋鬥法。

    但打了那麼多場,輸了那麼多靈石,他們也漸漸回過味來了。

    尤其是,這麼長時間下來,他們也打聽出了,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小白臉「墨公子」,是乾學第一大宗門,太虛門的高徒,當年在乾學論道大會上,戰績顯赫。是能在天驕如雲的乾學州界,橫着走的狠角色。

    他們心裡,還能沒點數麼?

    他們是紈絝,又不是真的傻。輸了那麼多場,天天被人用低端的火球術虐,再笨也想明白了。

    這位墨公子,名頭這麼大,豈能真的只會火球術?

    他用火球術,純粹就是愛玩而已。

    吳貴便笑道:「墨公子,不打了,不打了。」

    墨畫暗道可惜,便道:「打一場吧,就打一場。」

    吳貴三人連連搖頭,死活不上當。

    墨畫心中嘆氣,人跟人之間,果然還是要保持點距離,混熟了,就不太好騙了。

    吳貴訕訕笑道:「切磋鬥法就免了,墨公子若是有空,我請您喝杯茶?」

    墨畫想了想,點頭道:「行吧。」

    贏了那麼多靈石,總歸要給人點面子。

    之後吳貴三人,便領着墨畫,到了大斗法場上的一個觀戰的雅間,自有侍女奉上茶水和瓜果。

    此時大斗法場上,正有人在切磋。

    不過不是什麼太頂尖的高手,因此看的人並不算多。

    墨畫一邊喝茶,一邊吃瓜果,吳貴三人小心翼翼陪着墨畫,生怕他不開心了。

    喝了一會茶,墨畫忽然想起一件事,問吳貴道:「近日你們吳家,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吳貴微怔,「什麼事?」

    墨畫不太好明說,只道:「比較————血腥的事?」

    「血腥?」吳貴還是有些茫然,不明白他吳家,哪裡來的血腥。

    反倒是一旁的朱閒,想了一會,道:「墨公子您說的————是不久之前,西城燕子街,吳家旁支滅門的事?」

    墨畫心頭微動,但卻不動聲色道:「我也不清楚,只是聽人說過一些風言風語,所以好奇,順便問問。」

    「西城燕子街————」墨畫道,「發生了什麼事?」

    朱閒道:「我也知之不詳,只是聽說,有一入贅的人家,還是吳家的旁支,一晚上死了不少人。有血脈的近親,二代之內,幾乎死絕了,只有一些孩子,倖免了下來。」

    一旁的晉安,當即也道:「我也聽說了,據說道廷司後來去查了,但什麼都沒查到。

    根本不知,是什麼人,用什麼手段,殺了那麼人。現場也沒有兇手」的蹤跡,沒有法術或是血勁殘留,只有一雙死人的草鞋,留在了一個嬰兒的房間裡,實在是古怪————」

    晉安說到這裡,一臉後怕。朱閒也覺得心底發涼。

    墨畫轉頭,看向吳貴,見他還是一臉茫然,忍不住問道:「你一點不清楚?」

    吳貴點了點頭。

    墨畫無奈:「好歹是你吳家的事,晉安和朱閒都知道了,你自己不知道?」

    吳貴道:「旁支,還是入贅,這種關係,都不知拐了多少道彎了,我哪裡會在意————」

    墨畫問:「你吳家不會過問麼?」

    吳貴想了想,道:「應該會有一些長老,會去過問這種事,但這種不是嫡系,甚至連正經旁支都不是的關係,也就問問罷了,最終還是道廷司那邊去查。」

    「畢竟只是個入贅的————」吳貴道。

    墨畫心念微動。

    入贅之人,頂着世家的名頭,在旁人看來,或許令人羨慕。

    但在真正世家的內部,入贅就是入贅,入贅的人,從不會被當做真正的「自家人」。

    甚至,晉安和朱閒,這種外人,都比吳貴這個本家的人,更關心這件事。

    當然這種關心,很可能也就只是,在「茶餘飯後閒聊」的層面。

    墨畫想了想,又問:「道廷司那邊,能查出來什麼?」

    「這誰知道————」朱閒搖了搖頭,「道廷司那邊,大多是酒囊飯袋,混吃等死而已,能做什麼事?」

    「而且這種案子,聽着這麼詭異,要麼是高人下手,要麼就是沾到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說不清道不明的————」

    「道廷司去看看,主要也是爲了搜刮點油水,誰會真的在乎兇手是誰?」

    「之後隨便找個藉口,明面上過得去,也就可以結案了。」

    墨畫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對,便問吳貴:「就算是入贅的,畢竟也頂着吳家的名頭。吳家真的不會管?」

    吳貴便道:「若是道廷司,查出來兇手是誰,於情於理,吳家還是要過問一下的。但若查不出,那應該就不問了————」

    一旁的晉安,卻搖頭道:「吳貴他不懂————其實吳家肯定會過問的,只不過問的不是兇手,而是財產————」

    「財產?」墨畫微怔。

    晉安點頭,「一般入贅之人,大抵都是————說難聽點,叫有利用價值的,這些人要麼有天賦,要麼有能力,要麼本身就有資財。」

    「現在,吳家這入贅的死了兩代人,財產不就留下來了麼?」

    「吳家派人,去把這入贅的財產一沒收,平白得了好大一筆財物,至於其他事,何須去過問?」

    晉安說完這些話,吳貴臉色有點難看。

    看來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他身爲吳家的人,這種事有些說不出口。

    墨畫卻瞳孔微縮。

    周老財生前,苛刻吝嗇,盤剝鄉鄰,積攢了那麼多財物,傳給了他的兒子。

    他的兒子,帶着這些財物,入贅了世家,成爲了世家的贅婿。

    然後,周老財的兒子,慘死了。

    吳家將財產沒收了。

    周老財這一脈人,傾盡心血,剝削鄉鄰,壓榨來的財富,最終自然而然,又都流入了世家的口袋裡。

    財富像是血,一點點往上抽,最終吸在了誰的嘴裡————

    墨畫目光深沉。



    上一頁 ←    → 下一頁

    魔獸戰神咫尺之間人盡敵國總裁在上:新妻,別喊疼頂級寵婚:悶騷老公壞死神級升級系統
    豪門男配是我弟[古穿今升邪我的18歲女鬼未婚妻道君我的冰山美女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