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陣問長生» 第1424章 “災星”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陣問長生 - 第1424章 “災星”字體大小: A+
     

    不是賭,不是嫖,兩三百萬靈石,到底是怎麼花完的?

    總不能他把靈石當飯吃吧?

    那也不對啊,那麼多靈石,得是怪物才吃得下去吧————

    趙掌櫃搖了搖頭,心中萬般不解。

    不過墨公子的事,他倒不太好追問,以免引火燒身。

    畢竟現在外面有人傳,陸家大小姐,跟這位墨公子有些不清不楚的————

    趙掌櫃想了一下,委婉道:「最近行情,稍稍好了些,我這倒是還有一些單子。要不公子您,先湊合着畫畫?」

    墨畫點頭道:「單子我有空畫,但是賺靈石太慢了————」

    墨畫輕輕嘆了口氣。

    二品高階陣法,終歸是二品陣法,能賺的靈石是有限的。

    趙掌櫃看了眼墨畫,面色躊躇,猶豫了很久,這才小聲問道:「你————真想入土?」

    墨畫見趙掌櫃這副模樣,當即眼眸微亮,問道:「趙掌櫃,你又有門路了?

    」

    「有倒是有————只是————」

    趙掌櫃還在猶豫。

    雖說上次,這位墨公子讓他大賺了一筆,有這種事,應該優先考慮墨公子。

    但他又有點不太想讓墨公子,接觸這個行當太深。

    好端端的一個年少有爲的陣師,天天往地下跑,算怎麼回事?

    能靠陣法吃上清貴的飯,何必去沾這醃攢的土腥氣。

    趙掌櫃不想因爲自己的一些私慾,讓墨畫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墨畫卻道:「沒事的,我就幫幫忙,賺點靈石,不會牽扯過深。」

    趙掌櫃看了墨畫一眼,見墨畫態度堅定,無奈嘆了口氣:「行吧————趙某前幾日,的確又拉了一夥人,原本是不想勞煩公子的,但既然你執意想去,那我便去商量下,看能否給公子您,留一個位置。」

    墨畫拱手笑道:「有勞趙掌櫃了。」

    有時候關係熟,就是好辦事。

    趙掌櫃微微頷首,又道:「這件事,還沒完全敲定,我跟那幾個人,再商議一下。三日後,若事情順利,我再用傳書令,給公子您答覆。」

    墨畫點頭道:「好。」

    「那我便不耽誤公子您的時間了。」之後趙掌櫃便起身道。

    墨畫點了點頭,也起身道:「告辭。」

    辭別了趙掌櫃後,墨畫便回到了小福地,繼續修行學陣法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三日後,傳書令中,趙掌櫃的消息便發來了。

    趙掌櫃又確認了一遍:「公子您,確定想去?」

    墨畫回道:「確定。」

    趙掌櫃:「那行,還是老規矩,後天上午,您到富貴樓來,我給你們攢局————」

    墨畫回道:「好。」

    這件事,就這麼簡單直接地決定了。

    墨畫又跟小師姐,還有容真人知會了一聲,說自己又要出門做生意了。

    容真人沒說什麼,反正墨畫的事,她也管不了,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小橘還是挺關心墨畫的,道:「你可別死在外面啊。」

    白子曦也有點關心墨畫,只不過關心的角度不一樣,道:「你可別殺人越貨哦————」

    墨畫嘆氣。

    到了後日,墨畫又起了一大早,收拾了行李,便去富貴樓了。

    進了富貴樓,見了趙掌櫃,略微寒暄了幾句,喝了杯茶,趙掌櫃便將墨畫,帶到了他那間私宅裡。

    私宅裡,已經提前聚集了四個人,這便是此行的同伴。

    墨畫目光略一掃過,心中微怔。

    因爲這四人,外表實在普通,有像商販的,有像出勞力的,走在大街上,根本沒人會多看一眼。

    果然,越是做見不得光的行當,就越是要樣貌普通。

    最好是那種,讓人過目即忘,根本不會記住的長相。

    從這個角度來看,墨畫就不太符合標準了。

    因此,當墨畫進屋的時候,屋內的四人,看着墨畫的眼光,都透着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趙掌櫃說,會找一個陣師,隨他們一起入土。

    可他們也沒料到,這位陣師,看着竟如此年輕,如此俊美,讓人過目難忘。

    這跟他們,完全就不是一類人。

    四人之中,爲首的一人,身材瘦削,中等年紀,目光也最陰沉,他看着趙掌櫃,問道:「趙掌櫃,這位————就是那個陣師?」

    趙掌櫃點頭,「這位便是墨公子,陣法造詣很高。」

    而後他又爲墨畫介紹道:「這人,綽號黃皮子」,是下墓的一個好手,祖上來頭不小,盜墓的手藝精湛,在道上頗有名氣————」

    趙掌櫃指的,就是那個爲首的,目光陰沉的中年修士。

    之後趙掌櫃,又簡單介紹了一下其他人,有叫「張甲」的,有叫「王四」的,有叫「耗子」的。

    反正一聽便知道,大抵都是綽號。

    趙掌櫃也沒過多介紹,大家是去盜墓的,又不是去走親戚的,彼此越陌生越好。

    誰也不會,把底細往外露。隨便起個綽號,叫叫就得了。

    介紹完後,趙掌櫃還是按照慣例,叮囑了墨畫幾句,無外乎是「注意安全」,「不要介入利益糾紛」,「保護好自己」之類的。

    而後他又特意叮囑那個,名叫「黃皮子」的修士:「這位墨公子,乃是陣師,身份尊貴,不得有失————」

    「你們有什麼算計,是你們自己的事,別牽連墨公子————」

    這些人中,趙掌櫃最擔心的,仍舊是墨畫的安危。

    畢竟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陣師入土盜墓,究竟有多兇險————

    光是想想,就讓趙掌櫃心中不安。

    吩咐完後,趙掌櫃又讓衆人燒香,拜地藏。

    這是入土之前的固定儀式,求地藏保佑,順土順風。

    墨畫等人燒完香後,拜完地藏後,便辭別趙掌櫃,啓程出發了。

    待衆人走後,趙掌櫃又將私宅,簡單收拾了一下,而後便坐在院中,一動不動,盯着地藏王面前的香看。

    果然,沒過多久,「啪」地一聲,一截香又斷掉了。

    趙掌櫃眉頭一跳,忍不住嘀咕道:「墨公子的香————怎麼又斷了?」

    雖說地藏王的保佑,未必每次都生效,燒香拜神,也就求個安心————

    可一般來說,除非是大奸大惡之人,地藏王實在不願去保,纔會斷這截香火O

    否則,就算不保,這個香火還是照吃的,不至於斷掉。

    更不必說,連斷兩次了————

    「墨公子看着,也不可能是「大奸大惡」之人啊,這香火,怎麼會斷掉呢——

    「」

    「奇了怪了————」

    趙掌櫃眉頭緊皺。

    地藏斷香這件事,讓趙掌櫃心中疑惑不已。

    之後的幾日,趙掌櫃都憂心忡忡,不斷琢磨這件事。

    可無論怎麼琢磨,還是想不明白這裡面的原因,以至於做買賣的時候,他都會時不時分心走神。

    這一日,趙掌櫃還在費神琢磨,忽而一擡頭,發現櫃檯前竟站着墨畫。

    趙掌櫃一愣,驚道:「墨公子?」

    墨畫點了點頭。

    「你————」趙掌櫃神情愕然,「你怎麼就回來了?」

    墨畫道:「完事了。」

    趙掌櫃一驚,「這就完事了?那————」

    他一激靈,往墨畫左右看了一眼,見墨畫身旁身後,仍是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不由愣了半晌。

    一個大膽的猜測,又浮現在心頭,趙掌櫃張大了嘴巴:「其他人,不會————」

    墨畫嘆了口氣,「又死光了。」

    明明是大夏天,天氣炎熱,趙掌櫃卻像被澆了一頭冷水一樣,心裡拔涼拔涼的。

    什麼叫又死光了?

    怎麼就又死光了?

    你這————真是讓人去「入土」了啊?

    趙掌櫃頭皮發麻,念及這裡是櫃檯,不好細說,又忙將墨畫,請到二樓的密室,開啓了陣法,隔絕了音訊,這才壓低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шшш ¤ттκan ¤C ○ 墨畫嘆道:「我也沒辦法————」

    這次真的,是跟他沒關係了。

    如果說,上次老默那些人一尤其是老默之死時,他把老默困在墓室內,不讓他逃,放任墓主殭屍將老默殺了。

    這還算是動了點手,沾了點因果。

    那這一次,真的就跟他,一點關係沒有了。

    「一開始,一切都還好————」墨畫道,「這似乎是一個世家子弟的墓,我們正常去了東城外的一個小山頭,找了墓門,進去了,然後破了點機關和陣法,便找到墓室了,搜了一點東西————」

    「可搜的東西不值錢,大家算了一下,這一趟要白跑,便有人提議開棺。」

    「黃皮子同意了,他開棺了,從墓主人屍體的手裡,摳出了一個丹藥瓶————」

    「但黃皮子誰也沒告訴,趁着墓室黑暗,偷偷將丹藥,塞進了自己的儲物袋裡。」

    「我眼神好,看到了,但我沒說破。」墨畫道,「畢竟趙掌櫃你說過,讓我別跟他們爭這些利益————」

    趙掌櫃聞言點了點頭,他是這麼說過。

    「可問題是,不只我看到了————」墨畫又嘆了口氣,「那個叫張甲的,似乎也修了什麼夜視的秘術,他也看到了黃皮子在私吞」,便拔出劍,非讓黃皮子,將那丹藥交出來————」

    「黃皮子不交,且死不承認,他們有了分歧,便開始爭吵起來,然後就互相打殺了起來————」

    趙掌櫃問墨畫,「那你呢?你做什麼了麼?」

    墨畫道:「我勸架了。」

    趙掌櫃一愣,「勸架?」

    墨畫點頭,又嘆道:「我站在一旁,勸他們別打了,可是沒勸住————不光勸不住,我越勸,他們殺得越狠。」

    「最後殺着殺着,就都死了。」

    趙掌櫃愕然,「全都一起死了?」

    「倒也不是,」墨畫道,「那個時候,黃皮子還沒死,他是帶頭的,修爲最高,手段也最狠,所以其他人都死了,他卻活到了最後————」

    趙掌櫃忙道:「也就是說————黃皮子還沒死?」

    墨畫道:「死了。」

    趙掌櫃一臉複雜,「那黃皮子又是怎麼死的?」

    墨畫道:「黃皮子活到了最後,陰沉地大笑三聲,說什麼解塵丹是我的了————然後他取出那瓶丹藥,看了一眼,忽而臉色大變,怒急攻心,猛然一口鮮血噴出,就死了————」

    「這就死了?」趙掌櫃皺眉,「那丹藥瓶————」

    墨畫道:「我拿回來了————」

    他將一個,畫着鶴紋的白玉丹藥瓶,遞給了趙掌櫃。

    趙掌櫃接過丹藥瓶,看了一眼,心中瞬間恍然大悟。

    爲什麼黃皮子明明沒死,結果看了這丹藥一眼,反倒吐血死了。

    因爲這丹藥————走氣了。

    不知是什麼原因,丹瓶埋在墓裡,碎了一個蚊蚋般的小口。

    墓內的陰邪之氣滲入,污染了丹藥,使丹藥內的丹氣變質,藥性腐壞了。

    這就等同於,是一瓶「廢丹」了。

    黃皮子摸到丹藥瓶的時候,光線昏暗,又起了私心,倉促之下不曾細看。

    待他殺了衆人,再回頭細看之下,才發現這丹藥,已經廢掉了。

    等同於,他爲了一瓶廢丹,而將同夥全殺了。

    黃皮子又急又氣,再加上本就身受重傷,以及墓道之內陰氣森重,一時怒火攻心,就吐血而亡了。

    想到這裡,趙掌櫃也不免心生感嘆。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一輩子爭來爭去,打生打死的,結果到最後發現,一生所爭所求的,也不過是一瓶「廢丹」。

    趙掌櫃又問墨畫:「那墓裡,只有這一瓶丹藥?」

    墨畫又將幾個儲物袋拿出來,「都在這裡了,我看了下,這個墓裡,好像的確是沒什麼好東西。」

    趙掌櫃翻了翻,都是一些陳年丹藥,還有一些廢舊靈器。

    除此之外,就是黃皮子四人的「遺物」了。

    但他們是去入土盜墓,身上也沒帶什麼好東西。

    趙掌櫃又看向墨畫,發現墨畫神情坦然,目光真誠。

    墨畫的確坦然。

    上次的事,他還好歹還稍稍添油加醋,九真一假地「加工」了一下。

    這次他連加工都沒加工,是真的原原本本地,都告訴趙掌櫃了。

    當然,他也剋扣了一點點小東西。

    但那東西,趙掌櫃也用不上。

    趙掌櫃沉思片刻,倒也嘆了口氣。

    盜墓這種事,本就是這樣的,富貴險中求,有生有死,有賺有賠,既有一夜暴富的,自然也有顆粒無收的。

    不是每個墓裡,都一定會有好東西。

    即便有好東西,也未必能保存得下來。

    竹籃打水一場空,也是常有的事,把命送進去,也並不奇怪。

    可問題是————

    趙掌櫃又看了墨畫一眼。

    兩次了————

    地藏斷香他沒死。

    五人入土一人回。

    地藏王寧可斷香,都不願保他,可他愣是沒死。

    其他人,香倒是沒斷,可命全都沒了。

    整整兩次啊,跟他入土的人,全都「入土」了。

    偏偏這位公子,跟沒事人一樣,毫髮無傷地回來了。

    「這位墨公子————怕不會真是個天煞災星」吧,誰沾誰死————」

    趙掌櫃的心,一時間又拔涼拔涼的。

    丁二丁



    上一頁 ←    → 下一頁

    武道宗師重生之我是大明星萌妻當道:嗜血總裁77神話物品專賣店我是大反派[快穿]
    巫界術士幻想世界大穿越盜墓筆記儒武爭鋒校花狂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