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陣問長生» 第1386章 小福地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陣問長生 - 第1386章 小福地字體大小: A+
     

    坤州,小鸞山福地。

    雲霧繚繞,霞光垂天,瓊池碧水如鏡,奇花異草漫地,仙鶴低鳴,綵鸞爭豔。

    濃郁的靈氣,凝聚成霧,彷彿仙漿甘醴,散佈於整個福地的山水之間。

    在當今靈氣枯竭的修界,此等福地,恍若人間仙境。

    容真人和白子曦,帶着被冰石封住的墨畫,走進了這福地之中。

    開了山門,一個渾身金石玉佩,貴氣不凡的小丫頭,便蹦蹦跳跳迎了上來,一臉興奮道:

    “子曦姐姐,你終於回……”

    小丫頭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聲音也戛然而止。

    她看到了白子曦身後,竟帶着一個眉目如畫,半死不活的男人,只覺兩眼一黑,天都要塌了。

    “小橘……”容真人吩咐道,“去把丹房收拾出來。”

    “哦……”

    粉雕玉琢般的小橘,看了眼白子曦,又看了眼那男子,神情懨懨地轉頭回去,收拾丹房去了。

    地宗的長老們恭敬地告退了。

    他們雖是地宗長老,身份不低,但也還遠沒有資格,進入小鸞山福地。

    而整個小鸞山福地,雖仙鶴綵鸞飛舞,霞光萬丈,生機勃勃,但似乎也就只有三人。

    容真人,白子曦,還有那個叫小橘的小丫頭。

    容真人隨手一點,便有四個金石傀儡,緩緩起身,扛着墨畫的冰石牀榻,向小鸞山福地內走去。

    踏過瑤花異草,路過碧水清池,穿過唯美山色,在仙鶴與綵鸞的飛舞間,來到了內庭的丹房。

    丹房古色古香,瓊樓典雅,內有上品丹爐,還新鋪了一個牀榻,是小丫頭小橘,剛剛鋪好的。

    容真人命金石傀儡,將墨畫放在牀榻上,開啓了陣法,便讓金石傀儡退下了。

    而後容真人又對小橘道:“小橘,你去玩吧。”

    小橘看了眼白子曦,又看了眼墨畫,嘟噥着嘴,不情不願地離開了。

    丹房內除了墨畫,便只剩下了容真人和白子曦兩人。

    容真人看向白子曦,目光凝重道:“子曦,跟我說實話,這人是誰?他不是白家人吧。”

    白子曦沉默片刻,緩緩道:“是我師弟。”

    容真人皺眉,“你哪來的師弟?”

    白子曦抿着嘴。

    容真人見她這副模樣,知道她是不願答了,嘆道:“罷了,你自己好自爲之,注意分寸。”

    子曦輕輕“嗯”了一聲。

    容真人便不再多說,轉而查看起墨畫的傷勢,看着看着,眉頭也皺得更緊。

    白子曦看了片刻,忍不住開口問道:“能救麼?”

    容真人點頭,“勉強。”

    白子曦問:“真要用大還丹麼……”

    她有點怕把小師弟補死。

    “不用,”容真人冷冷道,“地宗那些蠢貨,丹術醫道都是我遵循祖法,重新編好傳給他們的,結果學藝不精,人醫不好,用大還丹續命,倒記得挺牢……”

    容真人看了眼墨畫,取出一截冰玉小刀,從墨畫胳膊上,切下了一小塊血肉。

    白子曦見墨畫被切片,目光一動,可到底還是忍住了,什麼都沒說。

    容真人將墨畫的血肉,放置在一個密封的玉盒中,對白子曦道:

    “你照看一下,我去研究一下,他血肉中的病竈。”

    白子曦點了點頭。

    容真人切了一片墨畫的血肉後,便離開了。

    丹房內,只剩下白子曦,她看着躺在冰牀上,遍體鱗傷,面如白紙,人事不知的墨畫,腦海裡似乎還能回想起,從前墨畫那天真而靈動的笑臉,不由目光黯然,怔然失神。

    ……

    另一處密樓內。

    容真人將墨畫切片的血肉,小心取出,放置在一座由十八枚琉璃片流轉,光芒迭加的靈鏡中。

    這是一尊可窺視天地靈力本源的靈鏡寶物。

    羽化境修士,可以用其來剖析天地氣機,參悟法則變化。

    四品醫道丹修,可以用它來顯微靈氣的本源,分析修士的病竈。

    容真人將墨畫的一小片血肉,放在琉璃靈鏡之中,催動靈鏡,窺其本質。

    十八轉琉璃靈境中,也折射出了,墨畫這片血肉的內在成分。

    容真人只看了一眼,便眉頭緊皺。

    這一小片血肉中,成分太複雜,污染太嚴重了。

    血氣,煞氣,死氣,屍氣,邪氣……各種古老陳舊的天地污穢之氣,幾乎全都凝聚在了其中,表面看上去還不太明顯,用琉璃靈鏡一剖析,纔是真的觸目驚心。

    容真人之前還以爲,是地宗那些長老學藝不精,這才救不活這小子。

    但現在看這情況,的確是有些爲難地宗的那些長老了。

    這個少年的“病例”,太過超綱了。

    “不過……血肉之身,被腐蝕成這樣,竟然都沒死?”

    容真人心中,第一時間也是這個疑惑。

    隨後她又催動了靈鏡,將墨畫的血肉,往更深層次剖析。

    容真人在丹道上的造詣,比地宗的一衆宗主長老,要高上不少,這一剖析,果真發現了更深層的秘密。

    “好濃郁的生機之力……”

    隨後容真人面色一變,“不對,這個生機不對……不是血和肉的生機,也不是修士自身的生命力……”

    墨畫的血肉太弱,根本不可能,有太強的生命力。

    那他這生命力,會從哪裡來?

    容真人開始盯着墨畫的切片,沉思良久,才驀然一驚,得出一個讓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的答案:

    “生機法則?”

    不是血肉和生命層面的,物質生機。

    而是法則層面的生機之力。

    一個少年,看樣子剛結丹不久,體內竟然會有……如此磅礴的法則層面的生機?

    “這究竟是……怎麼搞出來的?”

    容真人瞳孔微凝,她研究了一輩子醫道,也不曾見過這種罕見的事例。

    法則虛無縹緲,一般情況下,修爲到了羽化,纔有參悟法則的資格,才能踏入法則的領域。

    只要不踏過羽化那道界限,靈力不進行大周天的蛻變,金丹以下甚至包括金丹後期修士,都絕無參悟法則的條件。

    而這,甚至還不是最離譜的。

    最離譜的是,法則是怎麼可能,逆了客觀的修道規律,融進一個金丹修士的體內的?

    容真人目光深邃。

    那一瞬間,將墨畫徹底切片,進行解剖研究的心思,幾乎膨脹到了極致,差點就吞噬了她的理智。

    一個被深淵污染而不死的人形“法則容器”。

    對容真人這等,研究法則的真人而言,誘惑力實在太大了。

    容真人費了好大力氣,才忍住了這種衝動。尤其是看在子曦的面子上,她更不好下手了。 容真人內心深處深感惋惜。

    之後她強忍着衝動,將墨畫切下來的那片“血肉”收進了玉盒,以免自己看了,再起邪念。

    可收起血肉的同時,容真人忽然一怔,忍不住又想到,這片血肉之中,會不會……

    還有其他秘密?

    只有生機法則這麼簡單麼?

    容真人心中不太確定,思索再三,又將墨畫的血肉切片重新取出,放在了琉璃靈鏡之中。

    容真人又仔細看了一會,可靈鏡之中,除了生機法則外,也沒有其他更細節的秘密呈現了。

    但容真人憑直覺,覺得不對勁。

    她總覺得,自己似乎還忽略了什麼。

    安靜的密樓中,容真人思索良久,終於下定決心。

    她自一個珍貴的匣子中,取出幾枚純淨到近乎透明的靈石,放置在靈鏡底座上。

    之後她又催動羽化真氣,將靈鏡顯微的倍數,又放大了整整一輪,之後再透過靈鏡看去。

    這幾乎是在超負荷運轉,靈鏡內的靈力已經有了紊亂的徵兆,光芒刺眼。

    但靈鏡的鏡面,卻因此捕捉到了,更深層的秘密,呈現出了某種更清晰的法則影像。

    容真人很難描述,她到底看到了什麼。

    那似乎是一個怪物的胚胎,是一個不可名狀的孽物,漆黑的火焰在燃燒……

    只是那一瞬間,甚至都沒敢看清,容真人便一巴掌,把靈鏡給拍碎了,然後緊閉雙眼,屏氣凝神,強迫自己將適才看到的一切,全都給忘了。

    過了好久好久,待腦子裡一片空白,容真人才睜開雙眼,深深吸了一口氣,按捺住了胸中的心悸。

    無窮的懊悔,幾乎充斥了容真人的心間。

    “我到底把一個什麼因果……帶回這小鸞山福地裡來了……”

    容真人面色發白,子曦的那句話,又浮現在她耳邊:

    “他是我師弟。”

    “師弟……師弟……”

    “子曦的師父的弟子……”

    “不是老太君那邊,不是白家,不可能是道州……那就是……那個宗門的人?”

    “是那位……莊先生的徒弟??也是那個道人的……”

    容真人如墜冰窖,手腳冰涼,末了苦笑一聲,心中長嘆:

    “老太君說得對,因果是要學的,一不留神就撞到個,披着人皮的恐怖怪胎了……”

    ……

    容真人在閣樓內,默然坐了良久,待心情平復了,這才忍着心痛,收拾起破碎的琉璃靈鏡,而後仔細斟酌,寫了一些藥譜,鍼灸圖,還有丹方,記在了一枚玉簡中。

    大概問題,都已經通過十八轉琉璃靈鏡,剖析得差不多了。

    墨畫自己體內,就有生機法則,從這點入手,治療的思路,容真人也已經有了。

    容真人起身離開,走到丹房,將玉簡遞給白子曦:

    “治療的方法,我都記在了玉簡中,你自己試着配藥,煉丹。但是切記,只用藥,千萬別動刀子。”

    白子曦接過玉簡,點了點頭,隨後她又道:“我沒治過人。”

    白子曦資質絕佳,悟性非凡,隨着容真人學煉丹和醫道,領悟得極快,造詣也極高。

    只不過,她從來都是孤身一人,也從沒用丹醫之道,去救過人。

    小鸞山福地裡,也沒人給她救。

    容真人道:“沒事,你剛好練手,照着玉簡來就行。”

    她是羽化真人,子曦只是金丹,但單獨論及金丹層面的丹術,子曦並不比她差多少。

    人是子曦要回來的,她是師姐,救她師弟,也是理所應當。

    容真人卻不太敢沾這種因果了。

    又囑咐了幾句後,容真人便離開了,只是離開前,她又忍不住看了眼墨畫。

    此前第一眼,容真人只覺得,這是一個雖俊美如天人,但資質駑鈍,徒有其表的少年。

    此時此刻,看了墨畫的血肉切片,她卻很難想象,這具皮囊之中,到底藏着一個什麼樣的怪胎……

    容真人眉頭緊皺,搖了搖頭,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香氣氤氳的丹房之內,便只剩下了白子曦。

    白子曦開始翻閱,容真人留下的玉簡,研究裡面的藥譜,丹方,還有要溫養的經脈。

    之後她開始按照容真人玉簡中的方法,對墨畫進行救治。

    包括如何清除血肉皮表中的屍氣,煞氣,陰氣,邪氣;如何將墨畫體內因被污染而腐壞病變的病竈清除;如何用丹藥調養墨畫的肉身,恢復墨畫的元氣等等……

    墨畫的骨骼之下,有生機的法則在流轉,可以在一定時間內,護住他的性命。

    但他外在的血肉皮表,實在太弱,污染還在蔓延。

    若不遏制這種污染,拔除各種深淵中的邪力,一旦墨畫體內的生機法則被透支,那就真的很危險了。

    白子曦的丹道造詣,已然很高了,只大概看了看,便明白自己要怎麼做了。

    之後她便不再猶豫,開始調配靈液,洗滌邪力。

    並且親自開爐煉丹,爲墨畫的固本培元。

    那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小橘,也爲白子曦打下手,分草藥,熬藥水,只不過還是一臉不情不願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在白子曦的煉丹和調理下,墨畫的傷勢,也在一點點好轉。

    ……

    如此,十日之後。

    剛被白子曦餵了丹藥的墨畫,還在人事不省地,躺在病牀上。

    但他的識海,卻漸漸開始復甦。

    墨畫走的是神識證道之路,神識比他的肉身和靈力,要強了不知多少倍,因此重傷瀕危之後,神識也是最先甦醒的。

    墨畫稍稍有了些感知。

    可他的腦海卻似乎一片黑,一片白,黑的深沉無邊,白的又茫茫一片,兩者交織在一起,混混沌沌的,墨畫根本分辨不清,自己現在的狀態,也有些記不清,自己到底在哪,又到底經歷了什麼了。

    他拼命去想,可越想越頭痛,越是頭痛,越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恰在此時,他似乎在朦朦朧朧中,感知到了一個白色的身影,就坐在自己身旁。

    這道身影是個女子,清冷綽約,似真似幻,透着一股難言的唯美感,明明很陌生,但又覺得很熟悉。

    “是小……師姐?”

    墨畫覺得,自己應該不會認錯人。

    但他又隱約覺得,自己應該是在做夢,又或者是哪個邪神,又在用小師姐勾引自己。

    只是察覺到這道白色身影的同時,墨畫的人性也彷彿找到了某個錨點,漸漸安定下來,暴虐的識海也沒那麼痛了。

    墨畫的心緒,也漸漸平和了下來。

    便在此時,那道白色倩影一動,似乎就要離開了。

    墨畫心中一慌,下意識伸手,拉住了白子曦的手。



    上一頁 ←    → 下一頁

    最強的系統 迪奧先生重生空間:首長的軍醫媳開掛闖異界小閣老
    全能遊戲設計師綜漫之二次元旅行者萬界天尊美女總裁的超級兵王都市逍遙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