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陣問長生» 第1358章 禁制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陣問長生 - 第1358章 禁制字體大小: A+
     

    墨畫就在眼前,幾乎只沉默了一瞬,一衆天驕就各施展手段,向墨畫殺了過去。

    殭屍猙獰,邪龍撲面,勾引情慾的鈴鐺盪漾,魔劍之氣血腥,鬼風怒嚎,血海翻騰……

    正道這邊,道州的一衆天驕,也並不含糊,劍光,槍影,各種五行絕學道法層出不窮。

    儘管相識不長,但他們受墨畫的屈辱,並不比魔道衆人少,也恨不得墨畫去死。

    幹學州界的天驕,有些人也想出手去殺墨畫,可到底是忍住了。

    他們跟墨畫,畢竟是有些交情在的,不好落井下石。

    有些人相反,他們是想出手去救墨畫,但也忍住了。

    這種時候,他們不能不合羣。

    不殺墨畫便罷了,還去救墨畫,那像話麼?

    司徒劍倒是出手阻攔了,這可是他的小師兄。

    但他一個人,到底勢單力薄,改變不了局面。

    寬闊的龍骨大道中,數不清的正魔道法,向墨畫殺去。

    血氣和靈力混雜,宛如河海,將墨畫吞沒。

    墨畫轉瞬間,就被這些殺招淹沒,單薄的身形被絞殺地支離破碎。

    不熟悉墨畫的魔道天驕,見狀神色大喜。

    熟悉墨畫的正道天驕,卻知道沒那麼簡單。

    果然,片刻後,被殺招絞殺得“水飛霧滅”的墨畫,又在另一個地方,顯露出了身形。

    他的臉上,含着一絲玩味,平靜地看着衆人,不是嘲諷,勝似嘲諷。

    衆人無不大怒,紛紛又催動殺招,向墨畫殺去。

    眼看墨畫又要被衆人圍攻,恰在此時,一道白色身影如蒼龍一般衝了出來,長槍一掃,猛烈的氣勢,直接將一羣人逼退。

    軒轅敬看着來人,臉色難看,“白子勝,你什麼意思?”

    白子勝冷笑,“墨畫這小賊的命是我的,只能我來殺。”

    軒轅敬怒道:“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說完他一劍刺向墨畫,又被白子勝一槍掃開。

    軒轅敬神情冰冷。

    白子勝一臉冷漠地看着他,眼中殺意森然:

    “我說了,墨畫只能死在我的槍下。誰跟我搶他的人頭,那誰就要人頭落地。”

    白子勝氣勢極強,此話一出,衆人當即心中一凜。

    宇文化勸道:“好了,大局爲重。墨畫此子卑鄙陰險,現在時機難得,大家聯手一起殺了他,或許可除此大患,千萬別給他機會……”

    白子勝目光嫌棄:“你們什麼貨色,也配與我聯手?”

    宇文化也怒火上涌。

    這個白子勝,竟是個沒腦子的,仗着自己實力強,自作聰明。

    他這種蠢貨,一輩子也別想殺了墨畫。

    不光宇文化,其他魔道天驕,也目光憤怒。

    “你找死?”

    萬妖山的邪龍少主臉色一寒,當即化作一股陰風,向白子勝撲殺而來。

    其餘魔道天驕,也紛紛出手,轉而向白子勝殺來。

    白子勝不但不懼,反倒舔了舔嘴脣,神情興奮,揮動長槍,以大開大合的歸龍槍法,與一衆魔道天驕戰在了一起。

    白子勝本就是怪物級別的天賦,無論靈根,血脈,還是廝殺上的天賦,都是頂尖的。

    與一衆魔道天驕交手,雖因以寡敵衆,暫時落於下風,但卻越打越興奮。

    血脈噴張間,龍勁融於槍尖,每一招都勢大力沉,壓迫感十足。

    與白子勝廝殺的魔道天驕,儘管只交手了幾回合,在他的槍下過了幾招,卻無不心中震動。

    墨畫的威脅雖大,但這個白子勝,好像也不遑多讓。

    墨畫的威脅,是無形的,是隱晦的。

    畢竟他明面上的戰力,寒酸得很。

    但白子勝的強,卻是肉眼可見的,是在正面廝殺間,親身可感受到的。

    與白子勝交手,每一分一秒,一招一式間,都承受着那種讓人驚豔的強大壓迫力。

    這個白子勝,也不能留!

    他的威脅並不比墨畫小,甚至比起墨畫,白子勝的血脈天賦,可要恐怖多了。

    魔道天驕互相看了一眼,對白子勝也下了殺心。

    而道州的天驕,尤其是軒轅敬和宇文化等人,本就與白子勝有仇,見狀也不再客氣,暗中也開始對白子勝下殺手。

    白子勝冷笑,殺意更盛。

    一羣人,就這樣混戰在了一起。

    墨畫看着他們打來打去,搖了搖頭,道:

    “好了,別打了。”

    墨畫發話了,白子勝先停了手。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停手,只是目光或冰冷,或憤怒,或含着惡意,或含着陰邪的媚意地看着墨畫。

    墨畫淡淡道:“什麼都沒有,打什麼?”

    其他人目光冰冷,對此不置可否。

    墨畫緩聲道:“龍池裡是什麼情況,現在還不清楚,你們在這裡打生打死,萬一出了什麼變故,全都得一起陪葬,還怎麼結丹?”

    骷髏洞的鬼公子冷笑道:“那又如何?結丹固然重要,但殺了你,同樣重要。”

    墨畫神情變冷,整個人也漸漸散發出威嚴的氣場。

    在場天驕,全都臉色微變。

    他們意識到,墨畫好像有點不開心了。

    墨畫環顧四周,緩緩道:“接下來,我要去結丹,你們所有人,都給我老實一點。”

    “我不想殺人……”

    “但你們之中,誰敢在這個時候鬧事,影響了我結丹,我不介意,把他捏死……”

    墨畫語氣雖淡,但狂傲無邊。

    正魔兩道天驕聞言一滯,繼而無不心中大怒,面色陰沉。

    邪龍少主道:“你一箇中下品靈根的築基巔峰,靈血兩弱,你能殺誰?狂妄……”

    合歡宗聖女玉憐兒笑道:“這可不一定,大荒的皇族申屠傲,可是死在了他手裡。”

    有人冷笑:“別給他臉上貼金了,大荒的皇族,那是死在正魔兩道長老的聯手之下,這小子頂多出點陰謀詭計,竟敢獨攬功勞,恬不知恥……”

    “今日,必將他抽筋剝皮,肉身煉屍,神識煉鬼,頭顱煉器,剝皮煉幡……”

    一時間,魔氣森然,殺意蠢蠢欲動。

    墨畫搖了搖頭,意識到不下殺手,可能不行了。

    他將強大的神識,蘊於目中,眼瞳之中泛起淡淡的金光,整個人一時氣質一變,宛如神明一般,透着一股神鬼莫測的氣息。

    “你們誰想死,我成全他。”

    墨畫緩緩道。

    自從來到大荒,因忌憚死煞的命格,墨畫動手的機會都屈指可數。

    而自結丹失敗,從蠻荒離開,不再以神祝的身份世人後,墨畫就再沒下過殺手,甚至連殺意都不曾動過。

    此時此刻,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龍池當前,誰敢妨礙自己結丹,誰就得死。

    誰敢冒頭,礙自己的事,就殺了誰。

    墨畫雙指並起,眉眼間透露出一股,衆生平等,生殺予奪的漠然。

    這樣冰冷的,意圖擇人而殺的墨畫,對在場大多數人而言,是極其陌生的。

    他們從沒見過墨畫,展露出過這種姿態。

    便是白子勝,都心中一驚。

    “這是自己的……小師弟?他都修了些什麼……”

    白子勝心中震驚。

    其他正魔兩道的天驕,更是發自本能地感受到了一股生死危機之感,面露難以置信之色。

    那一刻,他們竟彷彿覺得,自己只要敢開口,必會死於墨畫之手。

    這是一種直覺上的預警。

    龍骨道內,一時鴉雀無聲,全都沉默了。

    墨畫環顧四周,心中輕嘆。

    自己不想殺人,這些人吵吵嚷嚷的。 自己真想殺人了,又沒人敢冒頭了。

    不愧是正魔天驕,還真挺機靈的。

    墨畫目光微闔,暗自斂起了殺意,鬆開了並起的手指,淡然道: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走吧,尋到龍池再說。”

    “還有……”

    墨畫淡淡看了一眼衆人,“你們之中應該也有人,種過長生符,或者不死符吧。”

    “你們應該也不想,你們的長生符,在這龍骨道里碎掉吧……”

    所有天驕麪皮抽搐。

    尤其是幹學州界的天驕,他們比誰都清楚,墨畫這句話根本不是什麼危言聳聽。

    碎長生符這件事上,墨畫可是有“前科”的。

    還不是一般的“前科”。

    當年的幹學論劍大會上,他一個人,就碎了整整五枚長生符,五枚啊……可以說是罪大惡極,罄竹難書了。

    正道這邊,越發沒人敢說話了。

    魔道天驕互相看了一眼,邪龍少主便沉聲道:“罷了,先結丹……”

    他們都是天之驕子,靈根上乘,身上也傾注了大量的修道資源,一旦結丹,道基蛻變,實力會迅速突飛猛進,再也不可同日而語了。

    跟墨畫這種下等靈根的,完全不一樣。

    “只要結丹,一切都不一樣了……”

    “結丹之後,再殺了這小子。”

    “不爭一時的意氣……”

    不少人也都在心裡默默道。

    墨畫見狀,明白了這些人的想法,點了點頭,“那走吧,別浪費時間。”

    說完墨畫便轉身,向着龍骨道更深處走去。

    司徒劍第一個跟在墨畫身旁。

    白子勝目光冷漠,也跟在墨畫不遠處。

    其餘幹學天驕,道州子弟,還有魔門的各個聖子少主,也都心思各異,陸陸續續地跟在墨畫後面走了。

    之前還打生打死的人,現在也都老實了下來。

    陸陸續續的人羣中,大荒門的拓跋公子也跟在人羣中,但他走之前,卻目光嚴厲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一個大漢,壓低聲道:

    “我不是說過,讓你在外面等着麼?誰允許你進來的?”

    “這裡面,是你配來的地方麼?”

    那大漢垂着頭,恭謹道:“屬下擔心公子您的安危。”

    拓跋公子目光尖銳,似乎要把那大漢看穿。

    那大漢低着頭,默不作聲。

    拓跋公子冷笑道:“罷了,既然來了,也算是你的機緣,但你要記住,孟伯虎……”

    拓跋公子語氣森然,“你的這個名字,是我賜給你的,你的這個機緣,也都是我賞你的,你要好好替我賣命,報答我的賞識之恩。”

    名爲“孟伯虎”的大虎,躬下高大的身子,溫順道:“是,拓跋公子。”

    拓跋公子心中冷笑。

    虎,我馴不住,人,我還能馴不了麼?

    “跟着我。”拓跋公子轉身離開。

    大虎默默低頭,跟在拓跋公子的身後,只是走了幾步之後,忍不住擡頭,看了眼走在最前方,威嚴內斂的墨畫,目光之中有着說不出的震驚和感慨。

    之後他又默默低下頭,將一切情緒都收斂了起來,彷彿一個忠心耿耿的“走狗”。

    他也必須想盡辦法結丹,爲自己爭一個機緣。

    ……

    墨畫走在最前面,神識察覺到了大虎與拓跋公子的交談,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自己現在樹敵有點多,也不能明着幫大虎。

    自己頂多,也就只是帶個路。

    很多機緣,也只能靠他自己去爭了。

    墨畫收斂起心思,而後繼續往前走,與此同時,環顧整個龍骨道,心中不斷思索。

    自從進入這龍首骨道之中,他便一直在四處觀察,悉心感知。

    龍骨道內,存在着一種“禁制”。

    這個禁制,可以排斥一切高境界,高層次的修道力量。

    墨畫此前,只以爲這是一種“弱保護”。

    是一種利用陣法,或某種修道力量,製造出來以保護大荒皇族子嗣安全結丹的手段。

    但現在進了龍骨道,墨畫才敏銳地察覺到,這不是一種“弱保護”,而是一種“強排斥”。

    任何修爲超過金丹的修士,不是進不來。而是一旦進來,便會受到某種力量的排斥,甚至是“碾壓”。

    這股碾壓之力,十分強大。強到讓金丹羽化禁行,所以才被稱作“禁制”。

    可觀察了這麼久,墨畫還是有些不太明白,龍骨道內的這種“禁制”,從原理上來說,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這似乎是一門“陣法”。

    但墨畫找不到具體的陣媒,陣紋,陣樞等陣法通用的結構。

    這似乎又是一種法則。

    但墨畫同樣找不出,承載這種法則的媒介,也悟不到這種法則的內核。

    他只能根據自己的修道認知去猜。

    但猜想出的幾種可能,都有些太過離奇,而且根本無從驗證。

    “禁制之力……究竟是何種修道力量?根源在哪?”

    “道廷的羽化,之所以沒有親自攻入龍池,也是因爲忌憚這龍池內的禁制?”

    “師伯呢?他又在哪?”

    “還有……”

    墨畫擡起頭,又將整座巨大恢弘,宛如巨龍脊骨一樣的龍骨道盡收眼底,微微皺眉。

    儘管沒有任何陣媒,陣紋,陣樞,和陣眼這種外在的,形式上的結構。

    但憑藉常年浸淫陣法的直覺,墨畫能感覺出,這個龍骨道,或者說,整條大龍脊骨一樣的東西,是某個陣法的一部分。

    而且這個陣法,框架很大,綿延很廣,絕不止於龍骨道內。

    只不過,看眼前的樣子,這更像是某個未完成……或者是“待建”的陣法……

    “龍池裡面,也有大體量的陣法存在?”

    “龍骨道本身,是這陣法的一部分?”

    墨畫越想,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多。

    與此同時,隨着他越來越靠近龍骨道的深處,“禁制”帶來的壓迫感就越強。

    初入龍骨道,他們還能動動手,打打架。

    但隨着接近龍骨道的後半段,禁制之力越強,墨畫能感覺到,自己全身的修爲,似乎全都被“壓制”了。

    這意味着,他不能動手了。

    不光墨畫,所有正魔兩道的天驕,都被限制了修爲,無法再動手殺人了。

    這似乎也是一種強制性的“保護”。

    只要沒人能動手,那入龍池結丹的大荒皇子,就不會死。

    好在墨畫等人都是築基境界,這禁制也只是強制“保護”,並不會強制排斥或是碾殺。

    而整個龍骨道,最棘手的地方,似乎也就只有這個禁制。

    只要他們不互相爭鬥,整個龍骨道內,竟是一片坦途,沒有任何紛爭和阻礙。

    就這樣,墨畫走在最前面,帶着正魔兩道的天驕,走了一個多時辰後,便走到了龍骨道的盡頭。

    而龍骨道的盡頭,是一個恢弘大殿的入口。

    入口之前,有一塊骨碑,碑上以大荒的古文,蘸着不知名的血,寫着兩個遒勁猙獰的大字:

    “龍池。”

    一股古老的氣息,從龍池之內傳出。

    在墨畫的感知裡,這似乎就是,金丹的氣息……



    上一頁 ←    → 下一頁

    從我是特種兵開始打卡快穿之我才是女主鳳唳九天長生界我想與你共度餘生
    焚天之怒靈域官醫綠茵傻腰抗戰之召喚猛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