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陣問長生» 第1316章 蒼龍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陣問長生 - 第1316章 蒼龍字體大小: A+
     

    小師兄已經長大了,曾經那個貪吃牛肉乾,吵着要認自己的孃親做乾孃的那個笨蛋小師兄,如今已然是一個白衣如龍的少年天驕。

    只是他的白衣沾着鮮血。

    命格也已然是困龍的死局。

    華家已然將他,徹底封死住了。

    大量的幻陣,困陣,因果之局,將白子勝牢牢困在了二品小玄武山界的這處荒山中。

    甚至這處山頭,暗合玄武,本也是易防難破的地勢。

    一切似乎都是算計好的。

    而此次幻陣和因果的佈局,比以往更精密,更無懈可擊。

    顯然之前,華家都是在“放水”,在一點點逼迫白子勝。

    如今圖窮匕見,才動了真格。

    對一個築基而言,哪怕他修爲再強,也已是必死之局了。

    更不必說,這種包圍之中,還有兩位羽化坐鎮,數十個金丹戒備,百餘位大世家的天驕圍剿,以及數不清的道兵壓陣。

    而陷入重重包圍之中的白子勝,也接近強虜之末。

    像是一隻疲憊的“困獸”。

    唯獨他桀驁的目光,還是含着少年的意氣,明亮異常,依稀之中,還有幾分當年那個滿心熱血的少年的影子。

    “小師兄……”

    墨畫心頭一緊,忍不住攥緊了手心。

    可表面上,他還是要裝作一副事不關己,隔岸看戲的樣子。

    如今的他,正處於一座臨時搭建的露天營寨中。

    華真人和諸葛真人坐在高處,一衆天驕圍坐在下方。

    而此時,真正將白子勝困住之後,華真人卻沒急着收網,而是看向一衆世家子弟,開口問道:

    “不知可有哪位少年天驕,能將此色令智昏,殘害同袍的孽障拿下?”

    場內一時安靜了下來。

    墨畫念頭一閃,當即明白了過來:

    華家是想“借刀殺人”。

    華家自己設的局,華家如果再親自下殺手,太過明顯了,明眼人一看就會懷疑。

    因此,華家想借其他世家天驕的手,來殺小師兄。

    一是符合道廷律法,大家都是奉道廷律令行事,白家不好追責。

    二來,若動手的世家子弟足夠多,法不責衆,白家再強,估計也不願爲了白子勝得罪那麼多世家,以免犯了衆怒。

    想殺小師兄,卻連自己的手都不願髒……

    “這個華真人,看着斯文,但心思真的陰毒……”墨畫皺眉。

    而華真人說完,也引得滿堂天驕,人心躁動。

    白子勝,是道廷下令追殺的,殺了或者生擒了白子勝,是有大量功勳拿的。

    但這功勳其實還在其次。

    最重要的,是名聲。

    世家子弟,很多時候,不缺財物不缺資源,唯獨缺的,就是一個“名”字。

    能夠在一衆天才中脫穎而出,擊敗祖龍白家“怪物”一般的嫡系天驕白子勝,而且是正大光明地斬殺叛逆,這可是極大的聲望。

    有此聲望在身,以後在道廷那裡,便留下了名號。

    在同輩中,有卓爾不凡的威名。

    在家族之中,也會被老祖另眼相看。

    再加上都是少年天才,血氣方剛,本來就誰也不服誰。此時這麼大一個成名得利的好機會,擺在眼前,他們自然不會放過。

    哪怕知道這裡面似乎有些貓膩,他們也不在乎。

    對世家子弟而言,名就是利。

    世家內部的競爭,是極其激烈的,你不出名,不上位,就會被別人踩下去。

    尤其是身爲天才,若不做出點矚目的事蹟,爲家族爭光,那你腳下踩着的一堆家族子弟,恨不得全都把你扯下去。

    這是陽謀。

    但只要能得利益,沒人在乎。

    只是此事,終歸還有一個問題……

    道州宇文家的天驕,一身藍白道袍的宇文化,開口道:“大家一起上,殺了這個白子勝?”

    衆人皺眉。

    也有人道:“一起上,恐怕勝之不武?”

    “殺了之後,人頭算誰的?”

    他們其實也不在乎勝之不武,而是怕分贓不均。

    之前白子勝,罪行並不重,上面也只讓“緝拿”,因此大家一起上,只要抓住白子勝就無所謂。

    現在白子勝的性質極其惡劣了,罪名也大了,若勝了他,或能殺了他,定會名聲大噪。

    這份名譽,他們必然都只想獨享。

    一起出手,肯定扯皮不清,而且說出去也不光彩。

    “那……車輪戰?誰殺了白子勝,就算誰的?”

    “這也不太合理,前面動手的太吃虧了……”

    “也沒更好的辦法了,一羣人打一個,怎麼都不合適……”

    “車輪戰吧,既看實力,也看運氣。修士修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最後誰贏了白子勝,便是首功。”

    “如此也好。”

    “沒問題,修道求上進,本就是與天爭命,全看誰能爭得那一絲機緣,哪有公平可言?”

    “好!”

    也有人道:“我們要殺這白子勝,本就是爲了,維護道廷威嚴,爲死去的皇甫兄弟討一個公道,既然如此,只要這白子勝伏誅便可,最終誰贏了他殺了他,都是小事,不必在意……”

    一衆天驕目露精光,眼中野心閃動,但都點了點頭,“此言在理。”

    “勠力同心,不拘功名。”

    “那……誰先上?”

    衆人面面相覷,都沒有動作。

    這種時候,誰先上,誰最吃虧。

    片刻之後,有一人越衆而出,手執長劍道:“在下坤州陸家子弟,陸升,願去會一會這白子勝。”

    衆人神情一肅,拱手還禮:“有勞。”

    這名爲陸升的子弟,催動身法,衝上了山峰,到了白子勝的面前,報上了名號,出了一劍,然後就被白子勝一槍挑翻。

    陸升敗下陣來,手臂流血,回到衆人面前,嘆道:

    “此獠太強,陸某不是對手,慚愧。”

    衆人目光復雜,但也都沒說什麼。

    大家都能看出來,這個陸升實力一般,本就不可能是白子勝的對手。

    陸升自己,也心知肚明。

    他也就是賭一賭,抱個僥倖的心理,與白子勝一戰,興許能撿個便宜。

    現在僥倖破滅了,他心中失落,但也並不曾頹唐。

    這個世上,終究有人是要做“墊子”的。

    這麼多天驕中,修爲強大,出身顯赫的不知凡幾,本來就不可能輪到他,來搶白子勝的人頭。

    他知道,自己本就是個“墊子”的命。

    但哪怕是做墊子,也得做第一個,有名有姓的“墊子”,讓人記住自己的名字。

    世家子弟,想出名太難了。

    因此能抓住一點機會,就得做一份努力。

    墨畫便多看了陸升一眼。

    陸升退入人羣,很快便有其他弟子也反應過來了,他們跟真正的天驕爭不了,他們也都是“墊子”的命。

    於是不斷有世家子弟,報了自己的名號,上去殺白子勝去了。

    但他們也不是白子勝的對手。

    在攻防一體,血氣深厚的“六邊形妖孽”一般的白子勝面前,這些普通的天驕,也都是幾槍落敗的命。

    儘管此前已經知道了小師兄的戰績,但此時親眼所見小師兄展現出的戰力,墨畫心中還是頗受震撼。

    難怪華家想給小師兄切片。

    小師兄這身修爲,的確太紮實太強了……

    “普通”級別的天驕,根本傷不了白子勝。

    他們所能做的,也就是盡力消耗一下白子勝的氣力和靈力,好爲別人做嫁衣。

    白子勝也的確在被消耗。

    本就接連逃亡,鏖戰,疲憊不堪的白子勝,眼中的倦色,進一步加深。

    但他還是一槍一槍地,與這些天驕廝殺,將一個又一個天驕,殺出場外。

    不知殺了多久,也不知“墊”了多久。

    “墊子”用完了。

    此時場間還剩下的,也全都是有頭有臉的天驕了。

    乾學州界,道州,還有其他少數九州的天才都有。

    這些人的命,就不是“墊子”的命了,誰都不願爲別人做嫁衣,誰都想爲自己,爭得一個名頭。

    宇文化淡笑道:“怎麼?你們乾學州界,號稱修道盛地,天驕如雲,沒一個人能上去,拿下這個白子勝?”

    風子宸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們道州出身的天驕,不也是自稱天下絕頂?也不敢與這白子勝交手?”

    宇文化冷傲一笑:“區區白子勝而已……”

    風子宸道:“那你倒是上去打啊?”

    宇文化道:“你怎麼不……”

    話音未落,一個渾身金剛鐵鑄般的天驕走了出來,正是金剛門的石天罡。

    “我去。”

    風子宸皺眉,“石大哥。”

    石天罡搖頭,“我早就想與這白子勝單獨一戰了,論個勝負了。”

    風子宸心中輕嘆,面有愧色。

    石天罡不再說什麼,而是直接邁步,走上了戰場,催動金剛不壞功,渾身如同一尊不滅金剛,與長槍如龍的白子勝戰在了一起。

    石天罡的煉體修爲,本就是極其強的,修的也是頂級的煉體功法,即便是白子勝,短時間內也拿不下他。

    兩人一時殺得昏天黑地。

    場外的衆人見了,面色都有些凝重。

    一番廝殺後,最終石天罡還是落敗了,他的防禦固然極強,白子勝也遜色不到哪去。

    而白子勝靈根更好,血氣比他還厚。

    在殺傷力上,注重防禦的金剛不壞功,就比白子勝如白龍一般的長槍,要遜色太多。

    他殺不掉白子勝,而白子勝卻能殺他。

    石天罡的金剛不壞功,被白子勝以無儔的槍勢,硬生生破掉了。

    再打下去,他必會被白子勝所殺。

    石天罡沒有逞強,自動退出了戰場,回到了軍寨之中。

    “慚愧,我不是對手。”

    石天罡只說了這一句,而後便坐了回去。

    其他人面面相覷,最後道州那邊,也有一個煉體的天驕站了出來,道:

    “我也去會一會這個白子勝。”

    他上去之後,與白子勝戰了三百多個回合,便落敗退下了。

    之後乾學這邊,也有人上去了。

    再然後,是道州的天驕。

    雙方似乎形成了默契,輪流派人上場。

    但所有人的心情,都變得有些複雜。

    這羣天驕,從宗門畢業剛十年左右,心中既還抱有少年爭鋒的意氣,同時也開始有了世家牟利的世故。

    這兩種情緒,同時存在於心中,互相交織。

    他們不少人,既想與白子勝正面對決,一爭高下。

    同時心中又覺得,搶先出手實在是愚蠢,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纔是最明智的。

    少年熱血但愚蠢,精緻利己但卑劣,兩種心性開始在這些畢業沒多久的弟子心中分裂,並深刻影響着他們的道心,也在潛移默化中,改變着他們的人生的路徑。

    墨畫默默看着這一切,沒有說話。

    忽然一道清脆如銅鈴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你覺得誰能贏?”

    墨畫轉頭看去,便見一身金玉華裙的華娉,正坐在他旁邊,說話的時候,耳墜搖曳,身子貼得他也近了點。

    這句話,在原本安靜的軍寨中,顯得有些突兀。

    不少人轉過目光,看向墨畫,以及墨畫旁邊的華娉。

    同時也看到了,兩人看似“親暱”的模樣。

    嫉恨在不少人心中一閃而過。

    墨畫還沒開口,便在這時,天驕之中一位身份尊貴的子弟,略帶倨傲地緩緩道:

    “這位公子,莫非就是墨畫?”

    墨畫轉頭望去,便見一人,身穿金黃色錦繡道袍,腰佩寶劍,眉眼軒昂。

    軒轅敬。

    道州軒轅家嫡系子弟,上上品靈根,絕頂天驕。

    此前軒轅敬,一直盯着白子勝看,在洞悉着白子勝的招式,不曾有絲毫分心。

    只是當華娉貼着墨畫說話的時候,他的眼中才閃過一絲不悅。

    女人果然是個大麻煩。

    墨畫心道,而後隨意點了點頭,“我就是墨畫。”

    軒轅敬深深打量了墨畫一眼,皺眉道:“你……是傳言中的那個……乾學陣道魁首,論劍第一人?”

    墨畫有些意外:“你也知道我的大名?”

    軒轅敬默然。

    宇文化卻受不了墨畫這大言不慚的樣子,冷笑道:“你若是陣法魁首,論劍第一人,爲何不上去,與這白子勝過過招?好讓我們見識一下你的厲害?”

    墨畫看了諸葛真人一眼。

    諸葛真人也淡淡回瞥了墨畫一眼,意思你別給我整事。

    墨畫便嘆了口氣,道:“不是我不想,而是不便出手……”

    墨畫擡頭,看着滿堂天驕,語氣平靜道:

    “我一出手,區區白子勝,當即就會被我拿下,你們就都沒機會了。”

    шωш¸ ttκá n¸ c o

    營寨中瞬間一窒,而後滿座譁然。

    “好小子!”

    “好一個墨畫!大言不慚!”

    “他當自己是什麼東西?”

    “厚顏無恥!”

    ……

    乾學州界的天驕,雖然也氣憤,但其實都習慣了。

    他們知道墨畫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反應倒沒那麼大。

    可道州的天驕,是第一次跟墨畫說話,初經陣仗,一時間無不義憤填膺。

    諸葛真人忍不住扶額。

    這小子,這張破嘴,真的是……淬了毒,塞了火藥一樣。

    以後要不想個辦法,把這小祖宗的嘴也給縫上?

    宇文化冷笑道:“口氣這麼大,你上去與這白子勝,打一下看看,他若不一槍戳死你,我名字倒過來寫。”

    墨畫搖了搖頭,“名字是你爹孃給的,不要拿來開玩笑。”

    “而且我說過了,我一出手,你們就沒機會了。我是給你們機會,不要不識好歹……”

    這番言論,更是火上澆油,讓一衆道州天驕都炸鍋了。

    “狂妄!”

    “豈有此理……”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德行?”

    “真當我們眼瞎,中下品的靈根,血氣孱弱,靈力低微,就這,也配說自己是論劍第一人?”

    “乾學州界真能讓這種人當魁首,也當真是沒人了……”

    “山中無老虎,小丑稱大王……”

    軒轅敬也忍不住看向四大宗的蕭若寒,敖崢等人,面帶不可思議道:

    “別跟我說,這就是你們乾學的魁首?你們曾是這人的手下敗將?”

    蕭若寒和敖崢等人,臉色一滯,說不出話來。

    墨畫道:“這都是塵年往事了,不必再提了。”

    墨畫一副好漢不提當年勇的樣子,過往的功績,沒必要掛在嘴邊。

    蕭若寒和敖崢幾人,恨得牙癢癢。

    明明就是你小子,自己天天掛在嘴邊。

    軒轅敬看着墨畫,搖了搖頭,神情失望中,還帶着一絲荒謬。

    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鼎鼎大名的乾學州界論劍大會,看來完全只是個兒戲。

    這種人都能當魁首,“含金量”實在太低了……

    軒轅敬不好再說什麼。

    但其他天驕卻被墨畫三言兩語,挑撥了情緒,還在那議論不止。

    諸葛真人嘆氣,已經在心裡考慮,把墨畫嘴縫上,到底需要幾步了。

    華真人也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並不放在心上。

    他的注意力,仍舊一直放在山巔之上,那個獨戰羣英,龍章鳳姿的白子勝身上。

    恰在此時,山巔上的戰鬥又結束了。

    白子勝一槍橫掃,將一位道州天驕,掃落在地。

    那人吐出一口鮮血,面帶憤恨,退了下來。

    營寨中安靜了片刻,天劍宗的蕭若寒,越衆而出,道:“我來吧”。

    他本來不想這麼快出手。

    可被墨畫一挑撥,忽而覺得羞愧。

    自己當年敗在了墨畫手裡,如今十年過去了,爲了一點名利,竟連正面對戰強者的膽氣都沒了?

    更何況,這還是在墨畫面前。

    他可以輸戰,但不能丟人。

    蕭若寒不再猶豫,渾身劍氣澎湃,昂首踏上戰場,催動天劍宗的天劍九式,與白子勝正面開始交鋒。

    歸龍槍法,與天劍九式。

    這是真正頂尖的天驕爭鋒。

    蕭若寒的劍法,即便放在曾經頂級的四大門中,最以劍法著稱的天劍宗內,也可以說是數一數二,只比同門的蕭無塵略遜一籌。

    但蕭無塵是血脈天驕,身負天劍血脈。

    蕭若寒不是,他沒有血脈之力,因此他才無緣“乾學四天驕”的名號。

    若非如此,單論劍法造詣,他其實與蕭無塵難分伯仲。

    天劍九式中,最飄渺無跡的“一劍天來”,這一代天劍宗弟子中,也唯有蕭若寒才領會了。

    因此,當蕭若寒憑着一劍天來,與白子勝在玄武山上,一決勝負之時,山川破碎,氣勢極爲駭人。

    劍氣沖天,槍影狂舞。

    這纔是真正的高手的殺伐。

    不光是堂內一衆天驕,爲之色變。

    便是鎮守陣法的一些金丹修士,看着這最頂尖的築基天驕的廝殺,心中竟也有一絲絲自慚形穢之感。

    而一番慘烈的廝殺之後,蕭若寒終究還是敗了。

    他的天劍九式,到底不敵白子勝的歸龍槍法。

    蕭若寒臉色蒼白,嘴角含血,戰敗退場。

    而另一邊,本就已經接近強虜之末的白子勝,經歷與蕭若寒的一戰,氣息越發衰弱。

    就在有人神情黯然,有人神情喜悅,蠢蠢欲動之時。

    下一瞬,白子勝深深吸了一口氣,桀驁的眼眸之中,光芒瞬間暴漲。

    與此同時,他的經脈之中,竟隱隱有令人顫慄的龍吟之聲響起。

    一股強大的血脈之力,從本源中,被白子勝硬生生催發了出來。

    他的身形又高了幾分,體態修長而矯健,頭髮半白,手腳之上,竟出現了淡淡的鱗片,眼眸漆黑之中,帶有莫測的龍威。

    手持長槍的白子勝,一時宛若蒼龍化身。

    令人顫慄的威嚴,宛如狂風,籠罩着整個山頭。

    蒼龍之體!

    蕭若寒用自己的慘敗,打出了怪物白子勝的“二階段”。

    場間所有人心中一凜。

    一向淡然的華真人,見到白子勝如此強大而唯美的蒼龍姿態,目中一瞬間也精光暴漲,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渴望。



    上一頁 ←    → 下一頁

    快穿:虐渣指導手冊光腦武尊我全家都是穿來的隱婚神秘影帝︰嬌妻,玩屠神之路
    無敵升級系統狂神進化快穿炮灰女配這裡有妖氣瘋狂升級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