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王子的擔心
接下來的兩個多月，石錦堂一直都呆在歐洲廝混。
先是在比利時有時候去斯圖加特又會去里昂，反正三地他是來回跑。
在斯圖加特的平治汽車廠，他會和工程師們討論離合器以及變速箱，他能做的只是提供原理實物檢驗，具體的技術問題他就愛莫能助了。
至於里昂主要是幫助赫茲提供理論導引作用，真正的驗算他幫不上忙。
而特斯拉已經返回了伯明翰的實驗室，他已經進入開發高壓交流電發電機的節奏之中，石錦堂不好打攪他。
只是把南華公司過來的中等教育畢業生派過去，給特斯拉擔任助手。
這樣一來，這些學生不但能夠學習電力學知識，還能親眼見證電力學的大發展。
到了6月，倫敦的政治圈發生了大變動，自由派的首相格萊斯頓終於下台了。
得到這個消息后，石錦堂立刻帶着艾麗斯和女兒石曦返回倫敦。
繼續進駐倫敦郊外的利奧波德王子莊園，利奧波德王子得知石錦堂和女兒到來了，特地駕臨莊園。
利奧波德王子的王妃奧爾巴尼公爵夫人熱情的同艾麗斯交談在一起，她們分享了時下女裝的一些感悟和心得，同時兩位女人也在育兒上有了共同話題。
本該在2年前死去的利奧波德王子，得以延命至今全都是石錦堂這個勳章爵士的功勞，他本人對於石錦堂是十分感激的。
是以兩人在晚宴過後，一起坐到書房內，靜坐閑聊。
「亨利爵士，你最近在忙什麼？
只知道你在歐洲，但是一直沒能在倫敦見到你。「
石錦堂拿出好彩煙捲，對着王子殿下示意，「殿下您不介意吧。」
王子殿下擺擺手，「請隨意。」
石錦堂點燃香煙抽了一口，「也沒忙什麼，主要在盯着平治汽車的生產。
您知道如今的汽車還有許多瑕疵，仍需要改進。」
利奧波德王子點頭道：「確實，那個汽車我讓手下買了一輛。
開動過程中是很平穩，但是缺陷就是太慢了，另外汽車裏的空間太窄了。」
聽到客戶如此點評，石錦堂訕笑饒頭。
「這種汽車只是初代產品，我們在汽車的空間方面也做了努力，目前來說還是不成功的，短板在於汽車發動機的功率還太小。
為此我們採用新材料，減輕汽車的自重，空間方面還有一段路要走。
我們現在改進的重點在您說的速度方面，我的目標是把汽車的速度提上去。
最起碼能夠超越火車和馬車的速度，不然人們很難願意為這種機械買賬。」
聽到石錦堂這樣說，王子殿下來了興趣：「能具體說說伱是如何改進的嗎，我有點感興趣了。」
石錦堂就把變速箱以及離合器的原理告知了王子殿下，王子殿下聽完了石錦堂的描述，忍不住讚揚石老闆。
「亨利爵士你才是真的厲害，這樣精妙的東西都能想出來，看得出你的才幹遠勝於我。」
石錦堂擺了擺手，「想像很簡單，但是做出實物併發揮作用，還需要很長的路要走。
我現在只希望那些傢伙能夠聰明一點，早點完成我的設想，那時汽車的功能就很完美了，也適用於大規模推廣。
屆時我們的石油公司將會進入大規模盈利期。」
聽到石錦堂提到石油公司，利奧波德王子忍不住抱怨起來。
「你的手下一個叫做葉的經理，在公司里太過強勢了。
對於石油公司的用工執意採用黑人契約勞工，這些契約勞工太過蠢笨，根本不能很好的完成工作要求。
愛德華副總經理建議他改換華人勞工，他蠻橫的拒絕了。
這讓愛德華十分不滿，我不知道是你的意思還是說他故意如此？」
聽到這裏，石錦堂呵呵一笑，「這件事應該不像愛德華副總經理說的那樣，事情的起因是石油公司打算修建一條運油的土石路，葉世龍和愛德華兩人對於採取哪種工人起了爭執。
黑人勞工修建土路是沒問題的，但是馬來人監工太過嚴厲，導致了眾多黑人勞工的死亡，愛德華因此看不下去了。
他認為葉世龍經理存心消耗黑人勞工，想為南華公司多爭取賠償金。
所以他建議換上華人勞工，這樣葉世龍的陰謀就不能得逞了。
葉世龍以南華公司提供的黑人勞工便宜且能大量供應，而華人勞工需要經過長途運送而且供應不穩定。
他覺得自己的決策並沒有錯，因此給我寫了申訴信。「
聽到石錦堂這樣說，利奧波德王子點了點頭，「黑人勞工同華人勞工在成本上有多少差價？」
石錦堂笑了笑，「一個黑人勞工6-10磅，而華人勞工運到蘇門答臘島就要15磅，這裏面的差價很明顯了。
是以葉是對的，即便黑人勞工死了總共才花10鎊。
而華工到了以後，15鎊只是到地價，死了要另外賠付撫恤金，這筆賬還是要算算的。」
石錦堂說的是實話，英國洋行在清國湛江等地購買的「豬仔」上船就漲價，若是中途死了就算了，到地沒死的全都按人頭算錢。
幹活的工人死了，一般是不賠錢的，即便賠了錢，死者的家人也拿不到，大都被工頭弄了去。
但是葉世龍當家的石油公司自然不會這般黑心，他會直接同蘭芳公司簽訂勞務合同。
若是華工在石油公司死亡，撫恤金直接交給蘭芳公司，蘭芳公司再負責聯繫他們在清國的家人，轉交撫恤金。
王子殿下不清楚這裏面的具體情況，是以石錦堂直接忽悠他，把石油公司的特例說成普例。
利奧波德王子當即點頭，「這麼說是愛德華的錯誤，我會發電報告知他，讓他同葉搞好關係。」
石錦堂呵呵笑着點頭，「說到石油公司，我想咱們應該在蘇門答臘島那邊建立煉油廠。
這樣我們生產出來的石油就不用再耗費時間和運費轉運原油了。」
利奧波德王子贊同的點了下頭，但是他還是把他的擔心說了出來。
「那邊的石油礦具體情況如何，我聽愛德華彙報說我們的油井產的油並不好。
煉出的煤油質量不高，而汽油雖然品質高，但是汽車產業大發展還需要時間。
新的石油礦探查遙遙無期，石油公司的盈利狀況堪憂。」
這個時間段，全世界的石油產業都在美國人手裏頭控制着，石油最大的功用就是煉出煤油點燈。
汽油因為汽車產業太小隻有小範圍的應用場景，根本看不到盈利前景。
利奧波德王子有此擔心，很正常。
資本缺乏耐心，一旦不能快速盈利，就會擔憂資本回報率。
對現階段的石錦堂來說，這不算事。
他拉利奧波德王子入股只是想要他皇室成員的虎皮一用，若是這位王子殿下缺乏耐心，他直接兜底就是了。
「王子殿下請放心，汽車會發展起來的，汽油也會迎來春天，只是我們要在寒冬中等待一段時間。
您若是覺得我太樂觀，石油公司不划算，可以退股，我可以全額接下你的股份。」
求訂閱，收藏，月票，推薦票。
感謝書友20170927105538508、素有0220728192245607、深夜的孤獨者月票鼓勵！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