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定下計策
  守衛們見蹇碩面沉似水，關鍵是還滿臉是血，看起來很是嚇人，不敢有絲毫怠慢，忙不迭地答應，立刻就派人往裡送米面肉食蔬菜之類。

  蹇碩遙望遠處的長樂宮，沉思良久，喊來王越讓他通知下軍校尉鮑鴻、助軍左校尉趙融、左校尉夏牟以及西園司馬潘隱齊到蹇府議事。

  本來他覺得馮芳也是自己的心腹，但是今日所議之事關系著怎麽對付替身劉明，而馮芳是替身的老丈人，不便向其透露太多內幕。

  如果替身劉明真的不知天高地厚，想要打破現在的平衡，與自己鐵了心乾到底，那就沒說的，必須用最激烈的手段將其鏟除，至少要將軍事政變作為必要的應對手段。

  以蹇碩如今的實力，完全可以做到這一步。

  他們如何密謀暫且不提，且說劉明回到長樂宮，迎面一陣香風撲入懷中，正是淑妃馮方女。

  此女當初入宮之後，就與劉明如膠似漆，日夜尋歡，可算是嘗到了人生的樂趣，一下子劉明離開數月，頓時讓她日思夜想，茶飯不思，都有些消瘦了。

  聽說陛下得勝回朝，淑妃早已沐浴薰香，等候多時，一看到劉明踏入長樂宮，便不顧一切地撲入懷中。

  “陛下可算是回來了，想煞妾身了。”淑妃的聲音中帶著哽噎。

  劉明輕輕拍了拍其纖細的腰身，輕聲道：“不必傷心，朕這不是安然無恙嘛，朕趕回來就是為了與愛妃一起過年的。”

  淑妃抬起梨花帶雨的娃娃臉，看著劉明，道：“陛下也清減了，快用午膳吧，臣妾準備了陛下最愛吃的禦膳。”

  “久在戰場風餐飲露，確實有點想念愛妃的廚藝了。”劉明說著擁著淑妃的腰肢便向宮內走去。

  進入寢宮之後，果然看到圓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飯菜，旁邊放著兩把雕刻精美的椅子。

  這些新式桌椅家具都是之前劉明讓打造龍椅、龍案的木匠們一起打造的，淑妃剛開始覺得新奇，用了一段時間便覺得這些物件不但用起來很舒服，最大的好處是有溫馨團圓的感覺。

  於是甚為喜歡。

  淑妃為劉明熱情布菜斟酒，一邊纏著劉明講河內戰鬥的趣事。

  劉明要說別的本事還可能低調一些，作為一個曾經的網絡作者，編故事自然是拿手好戲，當下便虛虛實實，挑了一些吸引人的情節娓娓道來。

  淑妃聽得入迷，時而驚詫，時而感歎，在她的心目中，這位皇帝更加高大威猛起來，越看越令人呯然心動。

  加之她又飲了不少酒，於是春心萌動，拱在劉明懷中，手便不老實起來，靈蛇般上下遊走。

  劉明在她渾圓的臀兒輕輕拍了一巴掌，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道：“這段時間水田也變成旱田了吧。”

  淑妃輕吟一聲，“確實把臣妾旱壞了，正等著陛下的雨露滋潤呢。”

  劉明見宮女宦官們都已經被打發走了，看來淑妃是早有準備，便笑道：“愛妃何時學會白日宣淫了？”

  說著抱起淑妃便向軟榻走去。

  “臣妾思念陛下過甚，哪還顧得上白天黑夜？”淑妃將腦袋埋在劉明的胸前，聽著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嬌聲說道。

  劉明輕輕將其放到榻上，低頭吻了一口，道：“明天是元日大朝會，諸多事宜需要朕下午定奪，恐不能與愛妃久事纏綿，就先讓你初嘗點甜頭吧，今晚年夜再與你打個跨年之戰。”

  “甜頭？陛下是蘸糖了嗎？臣妾迫不及待想要嘗嘗了。”淑妃嬌笑著給劉明寬衣解帶。

  “哈哈，哪有那麽多糖，朕這次是帶著金戈鐵馬之勢而歸的。”劉明哈哈大笑，如惡虎撲羊，撲倒上去。

  雖說是初嘗甜頭，但也激戰了半個時辰左右，數月養就的精銳一次傾盡，這才雲消雨歇。

  淑妃被折騰得欲死欲仙，帶著滿足的笑容沉沉睡去了。

  劉明休息了一下，便起身穿衣，前往長樂宮外張遼的軍營。

  哪知剛出長樂宮，就看到史阿站在宮門口，似乎是有事，看到劉明走出來，急忙湊了上去。

  “何事？”劉明問道。

  “陛下，剛才師父離開皇宮之時，讓末將稟報陛下，蹇碩突然召集夏牟、趙融、鮑鴻、潘隱一齊到蹇府議事。”

  “可知所為何事？”劉明問道。

  “師父並沒有說。”史阿誠懇地說道。

  “那也就是說你師父也不知道他們要議什麽事。”劉明自言自語，然後對史阿道，“伱也前往蹇府，在他們商議結束後，與你師父對接，搞清楚他們如此急迫，到底所議何事？”

  “遵旨！”史阿答應一聲轉身去了。

  這少年雖然年輕，但很是幹練，辦事也不拖泥帶水，劉明甚是喜歡。

  蹇碩剛剛在自己這裡折了面子，就這麽急著召集他的心腹開會，如果沒猜錯的話，多半是在研究怎麽對付自己。

  而恰好自己也要對付他，此刻對方的情報就顯得十分重要了，要摸清他們到底想要如何行事。

  史阿走後，劉明便徑直步入張遼在長樂宮後邊的軍營。

  按照事先約定，呂布和劉關張也全都聚到了此處。

  眾人見禮之後，劉明並未立刻落座，而是向呂布問道：“城外的大軍都安頓好了？”

  “都已安置完畢，暫時由楊奉全權統率。”呂布答道。

  “很好！”劉明點了點頭，道，“都到近前來，朕有要事吩咐。”

  眾人一聽，急忙湊到劉明身前。

  劉明見帳內再無他人，便壓低聲音道：“玄德、雲長、翼德你們三人剛剛入宮，有些事可能並不清楚，文遠與奉先應該都知道一些，離此不遠的嘉德殿被蹇碩此賊重兵包圍，常年有千名精銳把守，只因殿內有其重要的謀反證據。”

  說著看向眾人，只見大夥全都一臉鄭重，靜靜地聽著，顯然，他們都感覺陛下要交待給他們重要任務了。

  “朕要入殿拿到證據，需要諸位愛卿率兵剿殺那一千虎賁精銳！”劉明繼續道，“不知可有膽量？！”

  這幾人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殺人魔王，比這更恐怖之事都敢乾，何況是替皇帝陛下殺人？
  劉明之所以有此一問，就是為了進一步激起他們的戰意。

  “這有何不敢？”張飛低聲道，但即便他壓低聲音，也在這麽近的距離下震得眾人耳膜嗡嗡響，“別說殺那幾個鳥兵，就是現在去殺閹狗蹇賊，俺老張都不會皺一下眉，陛下盡管下旨吧。”

  “請陛下降旨！”劉備等人也紛紛表態。

  “很好！”劉明讚道，“但是你們不可擅自行動，明日為元旦之日，百官都要覲見，之後為元日大朝，大朝之時玄德率五百精銳把住卻非殿，任何人不得出入，文遠、奉先、雲長、翼德率其余馬步精銳直撲嘉德殿。
    “將守殿軍卒一律格殺，不得放走一人，他們都是蹇賊親信，因而不管對方說什麽，皆不可信，也不接受投降，你們什麽話都不用說，也不必亮明什麽身份，隻管全部斬殺怠盡即可！聽明白了沒有？”

  “都明白了！”眾人齊聲答應。

  劉明想了想，覺得完全交給這幾個莽夫乾這件無比重大之事，還是不放心，便繼續道：“朕在殿中聽到廝殺聲會親自前來，眾愛卿控制嘉德殿守衛之後，不得踏入院中一步，朕會親自入內，找尋那關鍵之物，明白嗎？”

  “明白！”眾人答道。

  “可是朝中大臣硬要闖出卻非殿，末將該如何處置？”劉備憂心重重地問道。

  其實守大殿呂布最合適，因為只有他的心思最簡單，而且下手也狠，敢下死手。

  但是，劉明不想讓劉備接近嘉德殿，劉備的心思要比別人活絡得多，而且與漢室朝廷有著特殊的感情，如果不小心聽到什麽不該聽的話，就會產生很多意想不到的麻煩，思來想去還是讓他來把守朝議大殿。

  “朕會下令他們禁足殿內，不得出殿，膽敢有強闖出殿者，殺無赦！”劉明堅定地道。

  “遵旨！”劉明猶豫一下答應下來，但是其臉上仍然有著憂慮之色。

  “守個殿門，對付幾個文官，五百人足夠了，有什麽好擔憂的？”呂布不滿地道。

  “咦，你這廝怎麽如此與我大哥說話？”張飛一聽把眼睛瞪圓了。

  “都閉嘴！”劉明喝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不必在這些小事上內訌，按朕旨意行事，不得有誤！”

  “遵旨！”眾人急忙一齊領旨。

  計議已定，就在軍帳之中排開宴筵，又召集了一些中層將佐，一起痛飲。

  “年終歲尾，夜幕降臨，正是萬家團圓之時。”劉明舉起酒杯道，“今日朕便與眾卿在這除夕之夜共進團圓膳，感謝眾卿隨朕拚死搏殺，請共飲此杯，共祝大漢江山長盛萬年！”

  這時還沒有年夜飯的說法，劉明只能臨時換個提法，團圓膳，反而讓眾將更加覺得內心之中格外溫暖。

  眾將轟然舉杯，大聲道：“共祝大漢江山長盛萬年！”

  “共祝陛下萬壽無疆！”劉備突然喊了一句。

  眾人一聽心情振奮，於是也一齊跟著嚷“共祝陛下萬壽無疆！”

  劉明看著眾人一口飲乾，也心情大好。

  “這宮庭禦酒果非凡物。”張飛樂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嘿嘿笑道，“陛下，不知這酒俺老張可以天天喝到嗎？”

  “翼德，不許胡說。”劉備急忙提醒道。

  “無妨。”劉明笑道，“宮中美酒當然不缺，但是大丈夫，特別是為將者，當清楚何時該喝，何時不該喝，而不是能不能天天喝！”

  張飛聽了一怔，隨即自我解嘲道：“這個俺老張自然省得，陛下放心，哥哥放心！”

  ……

  痛飲一番以後，眾人散去，劉明也再次回到長樂宮。

  將中常侍呂強找來，詢問元日大朝的準備情況。

  呂強還是很能乾的，說得頭頭是道，一些需要皇帝注意的細節，都作了特別提醒。

  按照往年盛世時節，這樣的大朝會極其隆重，甚至還會邀請番邦使者覲見，京外各地的封疆大吏們也要回京述職。

  但是今年已經一切從簡了，蹇碩本來就不想讓各地的官員都跑到京都來，經過這段時間的體驗，他發現官員們來得越多，聚得越多，越容易失控，不好管理。

  其實很多時候他也不知道該怎麽管理，因而隻讓在京的官員入朝覲見，之後一起開一個大朝會，主要是唱唱讚歌，通常這樣的朝會上也不會商討什麽重大事項，都是儀式性、慶典式的。

  再之後就是皇帝大宴群臣，君臣偕樂，象征江山一統，國泰民安。

  劉明想了想，便讓呂強去請老丈人馮芳。

  借著這個空檔，劉明又將明日的安排複盤了一下，覺得可以說是萬無一失，而且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為了。

  很明顯，蹇碩已經有了危機感，對劉明已經不信任甚至敵視起來，都已經要另找替身或者安排劉協皇子了，很明顯有代替劉明之意。

  雖然還沒有對劉明采取什麽具體的直接措施，但是其他所做所為已經表現他正在往這方面發展。

  所以，劉明必須要動手了，而且要先下手為強，再拖下去，只會事情更加不可收拾，借著挾大勝回兵之勢，乃是除掉真皇帝，以假代真的最佳機會，此刻朝臣們對他的認可度是最高的。

  甚至可以一舉連同蹇碩一齊除掉。

  從今以後，這世上將再無替身，朕便是真正的漢室正統皇帝。

  今天他沒有對蹇碩表現出任何屈服之意，而是當著對方的面，直接殺了那個備用替身，恐怕已經激怒蹇碩，搞不好現在他們已經商議出了對付朕的辦法。

  具體內容等史阿回來便全都知曉。

  不大一會兒，關內侯、奮武將軍馮芳來了。

  如今他是朝中新貴，不少官員去巴結他，因而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劉明迎上前去，笑道：“將軍守護皇宮有功，辛苦了！”

  “辛苦不敢當，都是臣的份內之責。微臣恭駕陛下得勝歸來，除夕年夜，祝陛下萬壽無疆！”

  馮芳說著倒身便拜。

  這算是拜年嗎？

  劉明看著老丈人跪倒而拜，說著拜年話，感覺很是怪異。

  這個時代有在過年之時已有相互祝福的習俗，但是卻沒有拜年這個稱呼，不過在劉明看來，馮芳現在所為與拜年無異。

  這讓他這個“過來人”覺得有些好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