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我是宇宙

  由海洋與岩漿交織所升騰的白霧茫茫之地。

  幾道人影自霧氣之中若隱若現。

  刺鼻的霧氣灌入人的口鼻。

  戰鬥沒有停歇，還在繼續。

  「我是獵鷹！」

  伴隨著基諾開口。

  一條有著華麗羽翼與利爪的蒼鷹撲騰著翅膀猛然俯身而下。

  那銳利的尖爪刺破毒蛇鱗片，將其牢牢攥入爪中。

  夢境之中的毒蛇被傷害，

  「啊！」

  老巫師慘叫著捂住右臉，那原本乾癟的臉皮像是真的被獵鷹撕咬，扯下醒目劃痕。

  「我的臉！」

  天命痛苦捂著自己的面頰，但老頭仍不打算放棄，他踉踉蹌蹌顫抖著身子艱難開口：「那我就是瘟疫，奪取生命！」

  伴隨著老者的話語落下，夢境中那頭盤旋的蒼鷹也在瞬間墜入大地，原本華麗的羽毛也在瞬間腐敗發爛。

  「咳。」

  基諾輕聲咳出鮮血，法則之間的碰撞碾壓讓他受了一點輕傷。

  但強大的身體素質可以讓他輕易無視這些傷口。

  「咳咳，我是地球！」

  基諾張開右手，好似地球被他握在手中，少年開口說：「支撐空間，滋養萬物！」

  夢境中，一顆壯觀龐大的蔚藍色星球緩緩浮現，讓天命的臉色愈發蒼白幾分。

  「噗通！」

  瘦弱的身軀跪倒在地，張口噴出大片大片鮮血。

  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地之上，頭頂則是碧藍如洗的天空。

  「我，我是行星！」

  老者舉起法杖，那紫色寶石開始綻放耀眼盛大的光澤，閃爍著構建一顆呼嘯砸下的隕石行星擊碎地球。

  「咔咔！」

  夢境中堪比一顆行星的重量再度砸在基諾身上，但少年也只是身軀微微一顫，鋼鐵之軀可以輕易抵擋一顆行星的撞擊。

  扎坦娜已經徹底陷入了沉默，簡單來說，他知道基諾很強，但沒想到強到這種程度。

  此刻，女人正目不轉睛盯著二人，生怕自己錯過了高手過招的點滴細節。

  「我說。」

  她看見基諾張開雙臂：「我是宇宙。」

  少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包容萬物。」

  「接納所有生命！」

  當他的聲音落入老者耳中，那蒼老面頰上閃過一抹驚恐。

  什麼東西才能戰勝宇宙？

  這個問題如果換做丹尼爾來回答。

  作為與宇宙一同誕生的存在，丹尼爾或許會給出反生命巨凶獸。

  毀滅一切，讓萬物歸於消亡。

  換做基諾，他會說出至高上帝。

  創造萬物，無所不能。

  但天命只是一個誕生並活躍在亞瑟王時期且活躍在地球上的土著巫師。

  他對於宇宙萬物的了解或許還不如從現代隨便拉出來的大學生。

  反生命巨凶獸？至高上帝？

  抱歉，這些統統不清楚，也不了解。

  「我，我！」

  心中滿是對於生存的渴望，天命可以感受到，整座宇宙的重量，無數顆恆星與物質的重量正在緩慢卻堅定的灌在他的肩膀，讓其身軀不斷顫動。

  他不知道該如何撼動宇宙，而現在，夢境中的宇宙即將結束遊戲。

  「扎坦娜。」基諾盯著天命，知曉對方即將死去，少年笑著開口說：「如果我是你，便閉上眼。」

  「什麼？」

  女孩歪頭，但下一秒，便理解了基諾話中的含義。

  「啪！」

  就像是一顆爛番茄陡然炸開，那腐朽蒼老的身軀好比丟在碾壓機上的西瓜般，骨骼混雜著血肉好似璀璨的煙花般四散而開。

  短暫的，燦爛的於瞬間綻放，旋即剩下的卻只有熔岩上的一灘血跡證明這個野心勃勃的狂徒曾來過世間的痕跡。

  「結，結束了。」

  扎坦娜慘白著小臉，雖然也見識過有人實驗魔法時出錯被炸成重傷，但這麼直觀目睹人被活生生壓爆還是頭一回，顯然給她的心靈帶來了不小的衝擊。

  「當然結束了。」

  基諾收回手掌，閉眼感受著光芒流動。

  少年抬頭仰望著夢境之空：「我們再一次拯救了世界。」

  …

  浩劫結束了。

  但浩劫之中給人造成的傷痛卻是誰也無法彌補的痛楚。

  當人們得知自己所殺死的惡魔，卻是昔日最親密的好友親人之後，恐怕哥譚市的阿卡姆精神病院又要多出一些病患。

  「根據最新的報導，基諾盧瑟率領正義聯盟成員再一次圓滿粉碎了未知敵人的陰謀。」

  「為此，大都會市長先生表示願意為了正義聯盟全體成員頒發和平守護者勳章。」

  「白宮方面也表示將邀請基諾先生與正義聯盟加入人類和平衛士計劃。」

  就像是書中所說的那樣。

  當你獲得成功，所有人都會是你的朋友。

  鮮花與掌聲將時刻伴你左右。

  「同時，基諾盧瑟先生再一次表示邀請更多的有識之士加入正義聯盟。」

  哥譚。

  埃利奧特莊園。

  「基諾這小子，真是出息了！」

  在真皮沙發上，托馬斯頗為興奮揮動拳頭宣洩著內心的激動。

  他端起桌上的啤酒一飲而盡，發出滿足的嘆息。

  「基諾？」

  在他的身旁不遠處，穿著一襲白裙的萊蒂西亞埃利奧特歪頭疑惑不解。

  她低頭望著腰間的小熊，又看了看電視屏幕上新聞報導中印著面容清俊的金髮少年。

  女人不解：「基諾不是明明就在這嗎？」

  她抱起懷裡的小熊，目光柔和，又摸了摸那禿頭小熊：「還有萊克斯。」

  「當然，母親。」

  少年的聲音突然想起，不遠處那華貴壁畫之上卻是突然分割出一條散發著幽寂藍光的空間裂縫。

  一道人影邁步而出。

  與在電視上穿著拖鞋肆無忌憚的地攤流浪漢打扮相比，身著一襲西裝的少年卻是顯得沉著冷靜，哪怕是站在那裡也給人一種恐怖的壓力。

  「基諾？大侄子，你來了？」

  見到突然出現的基諾，托馬斯笑著張開雙臂。

  「托馬斯。」基諾笑著回以擁抱。

  「你來看萊蒂西亞？」

  「對，不止是看她。」基諾嘆了一口氣，仰頭注視著哥譚市晦暗的夜空：「這一次，我要徹底治好萊蒂西亞。」

  「治，治好？」

  托馬斯微微一愣，他知道妹妹的病情有多麼棘手。

  但，如果是基諾的話？

  男人抬頭望向少年。

  他聽見基諾輕聲說道：「萬事有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