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以為這件事過去後,三天後,文瞿末暴斃家中,引起軒然大波。
與此同時,本該被處死的無雙,卻離奇失蹤。
皖顏殿。
「你說什麼?!」
沈如雨慍怒,氣得破口大罵,「她不是被陛下的人親自帶下去的嗎?!怎麼就失蹤了!」
宮女戰戰兢兢道:「奴婢也不知,只道他們傳回來的是這樣,只離開了一會兒,那無雙便消失了。」
「在發現她消失後,宮中上下都搜索了一遍,可就是找不到她的身影,陛下還為此怒罵了好些個人。」
沈如雨攥緊了手帕,胸口劇烈起伏,強迫自己冷靜道:「之後呢?」
「陛下特讓徐統領親自帶人搜查宮裡和宮外。」
聽到這兒,沈如雨的情緒平復了下來,她望著皚皚如白的外面,冷聲,「你去轉告徐統領,如果找到她了,不用帶回來,直接殺了。」
宮女身子一顫,低下了頭,「是。」
待她走後,沈如雨這才緩緩坐在了椅子上,從她捏緊扶手的布滿青筋的手來看,她的內心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無雙一夕消失,絕對不是偶然,定然是背後有人相助。
難道是有人發現了文瞿末的不對勁,想趁機引蛇出洞?
可是……應當沒人知道她的身份才是。
想到之前皇宮流傳的那些謠言,沈如雨嗎眸色幾經變換,最終逐漸冷厲了起來。
所以是有人發現了她的身份?
可是……是誰呢?
沈如雨捏緊了拳頭,紅唇漸漸抿緊,想到了文瞿末和無雙暴露的一開始,好像是因為長卿殿的那個小丫頭在找她的蛇,陰差陽錯之下這才……
林寶兒?
林家……
太子!
沈如雨猛地抬眸,瞳孔微顫。
他們早就發覺了?
那她又是什麼時候暴露的?
明明她自詡隱藏得很好,幾乎無人察覺,誰曾想,居然這麼早就暴露了。
不過看樣子,太子和林家還在試探她的階段,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如果是這樣的話……
沈如雨殘忍的勾了勾唇,眼裡一片冷漠。
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
是夜,長卿殿。
林寶兒看完了手中的信後,若無其事的將信放到了燭火下,看著它瞬間被火焰吞噬,成為灰燼。
她沒想到沈如雨居然這麼狠心,文瞿末都沒有說出事實,她都要殺人滅口毀屍滅跡。
所以在沈如雨的眼裡,這些人都只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
幸好無雙被大哥他們想辦法救走了,不然恐怕這一次又得讓沈如雨安然無恙的躲過去了。
但是即便發生了這麼多事,皇帝依舊對這個麗妃深信不疑,絲毫沒有懷疑,不禁讓她頭疼。
【不都說帝王無情的嗎?怎麼現在看來,這皇帝這麼深情呢?餵什麼吃什麼,說什麼信什麼,一點猜忌都沒有。】
林寶兒嘆了口氣,甩掉鞋子後躺在了床上。
【看來得再加把勁兒了。】
文瞿末暴斃一案交給了大理寺追查,皇帝限他們七日之內查清他死亡的真相,畢竟怎麼看,這文瞿末都不像是自然死亡的。
後來大理寺果真查出是他殺,但是追到後面,發現那個殺手自縊而亡了,這下這個案件更是撲朔迷離了起來。
而文家,文瞿末的死象徵著文家的頂樑柱倒下,對他們來說,宛如晴天霹靂,而且不僅如此,文瞿末死前還背負著與宮女私會的污名,更是讓文家成為了整個燕京城茶餘飯後的談資。
文家夫人受不住,直接自殺了。
接連失去雙親,文世滔傷心欲絕,買醉時因輕薄了良家女而被人打斷了腿,後來保官後雖是懲治了那人,但他的腿也落下了殘疾。
再之後的文家,林寶兒便不清楚了。
今天是三月一次可以出宮回府的機會,林寶兒從一大早便穿戴得整整齊齊,就等著林家的馬車來把她帶回家。
當在宮門口看見那輛熟悉地馬車後,林寶兒喜不自勝。
【老天啊!終於!終於!終於又可以出去了!天知道我都要在宮裡待得快發霉了!】
怪不得古代人不容易得老年痴呆,就這宮斗宅斗爾虞我詐的,要是痴呆一下,估計小命就沒了。
但是她一點都不適合這裡,還是喜歡外面開開心心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