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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不許在陽間搞陰間操作!» 第349章 師與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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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許在陽間搞陰間操作! - 第349章 師與徒字體大小: A+
     
      約定好每天的碰面時間之後,薑律穿著玄女以法力變出來的新衣服,蹦蹦跳跳地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還真應了那句老話,冤家宜解不宜結,化解了過去的仇恨,總感覺人都輕松了不少啊。”

      將被子一掀開,薑律雙手枕著後腦,便是朝後倒了下去。

      可不想他並沒有結結實實地陷進柔軟的床墊裡,倒是被什麽東西給硌了一下,雖說那東西上也有幾處地方柔軟吧,可還是磕得他生疼。

      若是死物也就罷了,關鍵是,這玩意兒似乎是活的,隨著被薑律壓倒,還發出了一聲慘叫。

      “我測!”

      薑律彈了起來,一邊夠著自己脹痛的後背,一邊睜大了眼睛看床上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可還不等他問是何方妖孽呢,那床上的人就先怪叫了起來:“怎麽回事啊?”

      “呃”薑律也不知道對方問的是什麽,便胡亂道:“因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下一秒,床頭的燈被人打開,薑律定睛看去,竟是朱真。

      她不停地揉著自己被撞到的側腰,疼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你都不看床上有沒有人嗎?!”

      她怒氣衝衝地問道。

      薑律歪歪頭:“不是,我尋思這不是我家嗎?那我的床上除了我還能有別人嗎?”

      “唔?”朱真一副沒睡醒的模樣,懷中還抱著本經文,似乎沒有搞清楚狀況。

      左右看了看,她方才驚覺,隨後尷尬地吐了吐舌頭:“也是哈不過好生奇怪,總覺得剛剛的感覺有些熟悉。”

      想起之前曾把朱真砸暈的事,薑律連忙將話題拉了回來,嚴肅地質問道:
      “什麽就也是,倒是你為什麽在我床上啊?”

      薑律左顧右盼,壓低聲音問道:“是你師姐讓你來試探我的吧?哼,我可不是那樣的人!而且居然還讓你來,簡直是太過份了。”

      “試探?”朱真沒聽懂薑律在說什麽。

      指了指懷裡抱著的經文,她解釋道:

      “是師姐叫我來的沒錯,但是因為我將白天在妙音殿見到你的事情告訴她了,她說理論知識不可怠慢,更不可自己瞎琢磨,不然很容易走了彎路,甚至走了錯路。

      所以她就讓我還是過來給你補補課,還給了我鑰匙呢。

      但是我來的時候你不在,我以為你很快就會回來,就想著等等你,結果沒想到因為白天講了一天的經,身子太乏了,等著等著我就睡著了。”

      薑律無語:“你要睡在會客廳裡睡啊,你跑我床上睡算怎麽回事?”

      “因為.因為”朱真有些委屈:“因為沒有能躺的地方嘛,而且椅子太硬了,我睡不好的。”

      “行了行了。”薑律對這種撒嬌賣萌的行為向來沒什麽抵抗力,便隻好擺擺手表示自己不計較了:“那你回去接著睡吧,現在到我睡了。”

      “現在幾點啊?”朱真問道。

      薑律低頭看了看手表,然後抬起頭來:“啊我沒有手表,我不知道啊。”

      朱真從床上站起來,推開窗戶往外看了看:“好像已經寅時了。”

      薑律因為太久沒有聽到這種計時方式了,不免小小地懵逼了一下,然後才迅速開始計算起來。

      已知子時是二十三時到一時,那寅時就是往後推
      薑律的表情愈發凝重,終究還是跟自己和解了:“嗯,總之很晚了。”

      “所以你到底幹什麽去了,這麽晚才回來?”

      朱真好奇地問道:
      “還有你剛剛說的試探是什麽意思?”

      “唔”薑律沉默片刻,轉移了話題:“別問這麽多了,都這麽晚了,你該回去睡覺了吧?”

      “可是感覺睡夠了,現在沒有這麽困了。”朱真搖搖頭:“而且都這麽晚了,我也回不去了,要是徹夜不歸我還能說我留宿在師姐那裡了,但要是現在回去,少不了要被師尊責問的。”

      聞言,薑律這才想起朱真現在還在跟玉竹道人一起住。

      作為一個還沒獨立的師寶女,起居指定是要受到玉竹道人嚴格監管的,大晚上的才回去,似乎確實不太好。

      “那你就去跟你師姐對付一晚上唄。”

      朱真又是搖搖頭:“不行的,師姐現在肯定睡了,她一睡熟向來是什麽也聽不見的,到時候我敲不開她的門,就得在外面凍一宿了。”

      不等薑律開口,她接著便是可憐巴巴地道:“薑哥哥,你就讓我在你這裡待一晚上吧。”

      “薑大哥又變成薑哥哥了是吧?”

      “哎呀你就答應我嘛。”見薑律還很猶豫,軟的不行,朱真又來上了硬的:“而且我回不去也跟你有很大關系啊,誰叫你大晚上跑出去的,不然我也不會等你等到現在了你說是不是?”

      “嗯”雖然薑律覺得哪裡不對,但是又感覺有幾分道理,找不道反駁的理由。

      “那行吧。”最終,薑律還是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好耶,這樣我就我不會被師尊罵啦!”朱真終於露出了笑容。

      薑律搖搖頭,無奈地抱上一個枕頭,就打算去客廳的木椅上對付一晚上。

      再怎麽說也不能讓她睡沙發,他薑律倒也沒有這麽西格瑪。

      見到薑律要走,朱真急了:“誒?你要去哪?”

      薑律翻了個白眼:“我去外面睡啊,你不是說你隻習慣睡床嗎?”

      “不是,你真的要睡啊?”

      “不是真的還是假的?大晚上不睡覺幹嘛啊?”

      “聽我上課啊。”朱真舉起比她臉都要大上一圈的經文:“我書都帶來了呢。”

      “饒了我吧,我剛剛都要累死了,還得聽你上課,不如殺了我。”

      “可是.可是”朱真零幀起手,無縫切換成了楚楚可憐模式:“不完成師姐交代給我的任務的話,我一樣要被她罵的。”

      “又來,又來是吧?”薑律就受不了她這樣。

      歎了口氣,他將枕頭扔回了床上,極其不情願地一屁股坐了回來:“行吧,你講吧,我就這麽聽。”

      “不行,我講經要有儀式感才行的。”

      “儀式感?”薑律沒繃住:“行行行,你樂意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我配合就是了,只要你別整你那死出。”

      片刻後。

      “不是.我怎麽感覺很奇怪啊。”

      薑律在放在地上的枕頭上跪坐著,看著坐在床邊,伸出小腿一晃一晃的朱真,怎麽看怎麽覺得詭異。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朱真理直氣壯:“我講經就是要坐在最上面,然後學生在下面跪坐於蒲團之上的。

      只不過你這裡沒有蒲團,就用枕頭將就將就咯。”

      “那這又是什麽意思?”薑律指了指她手裡剛剛拆下來的椅子腿。

      “自古以來先生都會用戒尺教訓不認真的學生啊。”  

      朱真不以為意:“只不過你這裡沒有戒尺,就用這個將就將就咯。”  “嗯勉強可以接受吧。”

      薑律皺著眉頭:“但是你一定要踩在我身上嗎?”

      “嘻嘻,勞逸結合嘛,也不能總是打壓你,還是得激發一下你對學習的興趣的。”

      薑律愣了許久:“誰教你這麽個激發興趣的?!”

      “誒?”朱真故作驚訝:“你在車上的時候就總是悄悄盯著師姐的腳看啊,我還以為你喜歡腳呢。”

      薑律面無表情地看著朱真,就這麽盯著。

      直到將朱真看得心裡有點發毛,琢磨著是不是捉弄得太狠了,剛想要尋個由頭說自己是開玩笑的,緩解尷尬。

      卻不想薑律突然展眉一笑:“嗨呀,你看人真準。”

      說著,便是抓住了朱真的小腳,大喜道:“此等極品,莫說是吃上一口,哪怕只是聞上一聞,那也是能強身健體,益壽延年呐!”

      “咦!”朱真觸電般的縮回了自己的腳,驚恐地看著薑律:“你怎麽這樣!”

      “呵呵。”薑律不屑地笑了笑:“怎麽不繼續演了?葉公好龍說是。”

      朱真意識到自己反而被薑律給將計就計了,頓時不服氣地撅起了嘴:“你早就看出來了是吧?你壞死了!”

      “都說了別整這死出,要完成任務給我講經就快點,我真的已經很累了。”

      “知道了”

      朱真明白自己指定是玩不過薑律了,也只能收起自己那點小心思,老老實實給薑律講起了課。

      兩人相安無事了一段時間之後.
      “是故須先摒棄雜念,金丹方能成矣,若不清淨,則你在聽嗎?”

      講著講著,朱真是越講越來勁,沉浸了進去,可轉頭一看,薑律竟不知何時打起了盹來。

      她一下子皺起了眉頭,下意識便是舉起了手中木棍,要重重砸在薑律身上。

      然而,就在棍子離薑律的肩膀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時,朱真終究還是沒忍心打下去。

      可這樣的壞學生不懲罰可不行啊,朱真犯了愁。

      思來想去,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了她的腦海裡。

      那是她曾經在火車上偷偷看到過的,呂清懲戒薑律的方式。

      她從未見過那樣的事,光是想一想她就面紅耳赤,呼吸急促起來。

      要做嗎?
      真的要做嗎?
      師姐都可以,我應該.沒有問題的吧?

      深呼吸了幾口,朱真下定了決心。

      她扯掉了腳上的白色短襪,看了看薑律,確定他已經睡著了,又是在心裡為自己加油打氣了一番。

      輕輕地,她用腳尖碰了碰,宛如蜻蜓點水,又好似一名優雅的芭蕾舞演員。

      將身體的重量控制到踩上卻又不至於給它太多壓力,穩定過後,朱真屏住呼吸,才柔柔地壓了壓。

      薑律的呼吸節奏突然亂了一刹。

      這把朱真嚇了一跳,當她發現薑律並沒有醒過來時才松了一口氣。

      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朱真小心翼翼地繼續起來。

      又是嘗試一番後,薑律依舊沒有醒過來,這便讓她的膽子大了不少。

      於是她將另一隻腳也踩了上去,動作也開始大膽了起來。

      不再只是淺嘗輒止地點一點,她竟是無師自通地、靈活地緊緊扼住了那蛇之七寸,並且狂妄地拉扯了幾下。

      可這這一次,她終於還是將薑律給驚醒了。

      片刻的茫然之後,他震驚地抬起了頭:“我說怎麽會夢到被捕獸夾夾住了,你這是要幹什麽?!”

      然而,朱真並沒有像之前一樣被薑律嚇到,反倒是故作鎮定,強硬地道:“因為你不聽話,上課的時候偷偷睡覺,所以為師很不高興。”

      “你不高興你就這樣?”

      “這是在懲戒你!”說完這句話,朱真的心跳愈發加快。

      “誰教你這麽懲戒的啊?”薑律聽傻了:“你也這麽對其他學生的?”

      “他們可不配。”朱真高傲地將手中木棒抵在薑律胸前:“手不許動,也不準掙扎,不然我可是要跟師姐告狀,說你欺負我。”

      “誰欺負誰啊?”薑律急了:“你不能不講道理啊!”

      “反正都這樣了。”

      朱真咬咬牙,隨後突然伸出一隻手捂住了薑律的嘴,另一隻手握著的木棒,則順著薑律的上衣滑下,直至褲腰,而後奮力一扯.
      薑律明明看到,朱真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似是倒映出了什麽正在搖曳著的東西。

      似是鍾擺,又似是不倒翁
      王母殿。

      玉竹道人終於是等到了玄女歸來。

      “師祖,你離去前所說的頭緒找到了嗎?”

      “嗯,有些眉目了。”玄女點點頭。

      但她不打算將信件的事說與玉竹道人,哪怕對方現在是瑤池明面上的掌門人,但此事牽扯甚廣,她並不想讓其被卷入其中。

      “結果如何?”

      “這便不用你操心了,我會處理好的。”玄女說道:“至於執法局,必要時你可讓人出面鎮壓騷亂,但如果不到萬不得已,順其自然是最好。”

      “那我心裡就有底了。”玉竹道人放下了心來。

      這有個子高的人就是好,天塌了也不用自己來頂著,她悄悄想著。

      “對了,還有一事要告知您。”玉竹道人突然想起什麽,凝重道:“那薑律有些古怪,你離開之後我又去他的洞府看了一眼,卻不想他不見了,我順著留在他身上的氣息找去,發現他的氣息消失在了演武場附近,可我找遍了周邊都沒找到他人,莫不是他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那是順著連你都不知道的密道上山去了.
      玄女在心中默默道,而後說:“這你也不用操心了。”

      “這怎麽能不操心,他可是把我那徒兒.唉,師門不幸啊。”

      玉竹道人重重地歎息一聲,而後緩緩道:
      “說來,我也不可能時刻盯著呂清,不如這段時間我先讓朱真去呂清那裡住著,當我的眼線,您看怎麽樣?”

      “她不是也與那薑律認識嗎?”

      “認識歸認識,但我已經盤問過她了,他們似乎並不熟。”

      說著,玉竹道人便想要叫朱真來證明給玄女看。

      但沒想到,傍晚還在殿裡的朱真,此時卻是不知道去哪了。

      “咦奇怪,明明應該在的啊.”

      正疑惑著,玉竹道人卻突然感到一陣不安:
      “不好!莫不是.師祖,請隨我再去看看!”(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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