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霜快步到他面前：「恭喜！」

  段昀舟點點頭：「快去吧。」

  陸景霜點點頭，快步跟上段晚舟。

  回到辦公室，蘇妙華讓陸景霜出去。

  段晚舟示意陸景霜先出去。

  陸景霜點頭出去。

  「段晚舟你什麼意思？」那門一關，蘇妙華就迫不及待咆哮，她忍了好久，在會議上沒發飆算是給段晚舟面子了。

  段晚舟把保溫杯放下，坐下道：「就這個意思。」

  蘇妙華過去坐下，咬牙切齒沖他道：「你出爾反爾！」

  段晚舟一邊泡工夫茶一邊說道：「好好把期貨公司干好吧，你沒有三頭六臂。」

  「我也只是副的！」

  「那就和施浩好好把期貨公司干好！自己多少斤兩沒分寸嗎？公司燒出去那麼多錢，要見效益！整天想的這些爭權奪利有意義嗎？公司不掙錢大家都沒飯吃！」

  蘇妙華咬牙：「開始嫌棄我了是吧？用完就扔了是吧？」

  「什麼叫用完就扔？」段晚舟耐著性子道，「時代在進步，你不往前就會被淘汰，你沒有危機感的嗎？讓你考個秘書證還那麼任性，秘書證都還是小事，期貨公司那些你能明白多少？揣著個老黃曆就能過一輩子？你腦子裡現在到底想的是什麼？就連葉文君都知道進步，而你呢？就知道爭權奪利！」

  「那你就回你老婆那裡去！」一提到葉文君，蘇妙華就全亂了。

  段晚舟拍拍桌：「蘇妙華，我勸你一句，別再無理取鬧了！」

  「你就是用完就扔。」蘇妙華怒沖沖往外去，「過河拆橋！」

  說完她「砰」一聲甩門而去。

  段晚舟淡淡地喝口茶，他自然知道該怎麼用手裡的這枚棋子。

  陸景霜沒在門外，她去了李玫那裡。

  「讓蘇妲己給轟出來了？」李玫笑著問。

  陸景霜笑笑點頭。

  「有一件事……」李玫示意她坐下，「正好跟你說說。」

  陸景霜拉面前的椅子坐下：「什麼事？」

  「昀舟說用男秘書。」李玫笑著道，「問問你的意思。」

  「問我幹什麼？」陸景霜怔怔，然後道，「如果米蘭一直等著，會不會還能當這個秘書？」

  李玫搖頭：「未必。一般新上任的不會用上一任的人，像米蘭這樣的情況咱們公司也還是第一個，不過多半會讓她調崗，能不能當上這個秘書不一定，主要還是看新上任的領導。米蘭追隨王忠的這個決定沒錯，雖說崗位可能不如秘書體面，但起碼穩定、安心，像她這樣的，王忠不會虧待她，米蘭還是有眼光的。」

  陸景霜訕笑：「我還一直建議她繼續干行政……」

  「其實幹什麼沒關係，主要是跟對人。」

  「跟對人？」

  「對呀。」李玫看著她笑道，「在你的概念里可能是自己靠自己，獨立，那是個價值觀問題。實際上在職場，沒有人提攜你怎麼上去？你得跟人幹才能得到提攜。你當秘書不就圖以後老闆提攜嗎？你敢說你幹這個職業不是看中它升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