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夜流和夜墨兩人,洗漱好后都沒回房間。
夜流笑著說,:「小三,你怎還不回房去睡覺?賞月啊?」
慢悠悠的,將洗腳水倒掉的夜墨,酷酷的說,:「那二哥,你怎麼還不回房睡覺?賞竹啊?」
今晚,烏漆墨黑的既沒月亮,也看不清翠竹,倆人都睜眼說瞎話,還不臉紅。
夜流是準備,兄弟們都回屋后,他偷偷好跑去柳朵的房間。剛好,夜墨也是如此想的!所以他倆現在,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不想先回屋去。
用柳朵的話就是,他倆真不愧長得最像、不僅臉皮夠厚不要臉以外,小心思竟也一樣多!
「小三,你明天不得去水田除草嘛,天氣熱起來了,得早去,免得太曬!」,翹著二郎腿的夜流,一臉笑嘻嘻的,意思讓他快去睡覺了。
這夏天快來了,農活一般只能一大早乾乾,太陽快落坡的時候乾乾,中午那段時間太熱很曬人。
聞言,夜墨酷拽的說,:「二哥,你明天不是得和大哥,去找村長買水田、菜地的嘛,不早點去可見不到,畢竟村長也挺忙的。」
夜凌給他說了,柳朵要買水田和菜地,這樣夜陽就不用去山裡打獵了,他知道后非常贊成,畢竟在山裡打獵不安全!
話外之音,你也可以早點去睡了。
抖了抖二郎腿,夜流笑容不斷,心裡嘀咕,『行啊小三,想去小朵朵房間,都能把我的話給反回來!』
夜墨心裡也在嘀咕,『說些廢話,別以為我不曉得你,想去柳朵房間!』
一時,兩人又陷入沉默,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夜流笑嘻嘻的,夜墨酷酷的,兩人就這麼耗耐心,看誰先戰敗!
突然想上茅房的夜陽,拿著油燈下樓來,就見一樓還點著油燈,夜流和夜墨坐在那裡還沒回房。
「你們在幹嘛?」,夜陽看著他們,問了一句。
「賞月。」
「賞竹。」
他倆竟默契的一口同聲的回答,萬年面癱冰山臉的夜陽,看著他們倆,皺了皺眉頭,對於他倆的睜眼說瞎話,冷聲道,:「說實話!」
都是他的弟弟,豈會不知他倆在扯淡?烏漆墨黑的賞月?賞竹?真當他是傻子!
「哎呀,大哥你這麼凶幹嘛,嚇到人家了。」,夜流搞怪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又說:「我和小三,談事情呢,所以還沒回屋,不過馬上就回屋。」
「對啊,大哥。我和二哥說事情呢,不過現在說完了,我這就先回屋了。」,夜墨酷酷的接話,點了一盞油燈就朝樓上走。
夜流立馬也拿上油燈,朝樓上走去。
看著他倆的背影,雖知道他倆在亂說,但也沒在說什麼,面無表情的向茅房走去。
「小三,咱倆兄弟打開天窗說亮話,二哥我是準備去小朵朵房間。」
「二哥,其實我也是。」
倆人在二樓梯口,聚在一起小聲嘀咕,也不準備瞞對方了,畢竟夜陽發現他倆在一樓,長時間不回屋,再有下次他可是會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