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夜凌躲閃的眼神,柳朵覺得很有趣,她就這麼可怕?
近距離看發現,他皮膚真好,一點不粗糙,加上病態的白,五官又清秀,真是柔柔弱弱的,讓人想推到揉虐。
「四哥,為什麼不看我?你不是說,我在你眼裡,最好看的嘛。那你到底,有沒有喜不喜歡我啊?」
夜凌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說,也不看柳朵。一顆心砰砰砰的,跳的特快,呼吸也急促起來。
夜凌突然捂住心口,病態白的臉色,更加白了。柳朵看著他,突然間的變化,嚇了一跳。
「四哥,你怎麼了?別嚇我啊。好了好了,我不問了。」,連忙扶住夜凌的身子,手足無措。
「我—我沒事,別擔心,一會兒就好了。」,夜凌慘白著臉,安撫柳朵。
『這怎麼會事?難道就因為我,這樣一個問題,就刺激到他了,不會吧?不會真是心臟病吧?』,柳朵緊張的,也是俏臉一白。
「二哥,二哥,你快過來,四哥犯病了!」,柳朵朝著水田方向,大聲的喊道。
看著夜凌這麼難受,她不曉得怎麼辦才好。
聽到呼喊,夜流和夜墨,立馬停下手中的活兒,跑過來。
一看夜凌的樣子,就知道是犯病了,夜流立馬將夜凌抱起,:「小三,你去把李大夫叫來,要快。我先帶四弟回去,吃藥。小朵朵,幫忙拿下我的鞋子。」
說完抱著夜凌,就立馬往回跑。
皺起眉頭的夜墨,也是立馬朝另一個方向跑去,也沒穿鞋子。
停在原地的柳朵,獃獃的,這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她只是想逗逗夜凌,沒想到會把他的病給逗犯了。
一想到夜凌的表情,柳朵嚇得,連忙將夜流他們的鞋子,提上就追了上去。
李春梅和,那些水田裡的人們,也都聽到了柳朵的話,都是見怪不怪了。
「這夜老四又犯病了,真不曉得能活幾年喲?」
「不是很常一段時間,沒犯病了的嘛,怎麼突然犯病了?」
「對啊,真奇怪!」
…………
水田間的人們,討論起來,不過柳朵他們是聽不到了,他們都跑遠了。
李春梅想了想,從水田裡上岸,也追來上去。
這邊回到家,夜流就將夜墨的藥丸,找出來餵給他吃下去,焦急得等著大夫。
柳朵,風風火火的追回了家,放下夜流他們的布鞋,就來到床前,看著夜凌慘白的臉,急問,:「四哥,怎麼樣了,還難受嗎?」
「朵兒,別—別擔心……」
夜凌想安慰柳朵,但呼吸不暢,說話困難。
「四弟,先別說話,剛吃了葯,藥效沒那麼快起作用,別讓我們更著急。」,夜流急忙說著,不能大意了。
「對,四哥,別說話啊,等好了,想說多久就說多久,我都聽著。」,柳朵立馬接話,夜凌這樣都是因為她,如果真出了點意外,她會不安、會自責。
夜墨將李大夫找來了,柳朵立馬讓開,讓李大夫為夜凌把脈。
卻意外瞟到,李春梅竟然也跟著一塊來了。柳朵疑惑,但沒出聲,緊盯著李大夫,等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