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新的任務

  透明的光幕，躍然而上四個大字「找出惡魔。」

  喬言心和嚴青彼此愣住。

  任務竟然不是殺死惡魔！

  喬言心懶散地打了幾個哈欠，嚴青起身小跑追著她。

  「你去哪？」

  「睡覺！」

  嚴青不可思議地喊出了聲，「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睡覺。」

  「不睡覺，那就更沒思路了。」

  宿舍藍色小床上，喬言心抓著白色方巾，沉沉進入夢鄉。

  「你之前答應我，在楊燕死之前，會把她那張臉換給我。她現在那張臉，摔得粉碎，我怎麼能用？」

  女人氣急敗壞得手拍著盒子，驚恐地指責，「我不要我這張臉，我恨透了我這張平凡的臉，我為什麼要遺傳這麼普通的臉！」

  喬言心淡然飄在上空，注視眼前的一切。

  濃濃的黑霧從盒子裡飄出。

  「她的臉，會給你的。」

  柳嫣心滿意足地在靈魂契約上籤上了名字。

  黑霧包裹住她，再次散去後，柳嫣的臉換上楊燕那張艷麗絕倫的臉。

  她貪婪照著鏡子，撫摸著來之不易的臉皮，自顧自憐。

  黃詩雨跑來時，瞧見楊燕的那張臉，嚇得癱倒在地，對視上柳嫣那雙波瀾不驚的眸子，快要蹦到嗓子眼的情緒才緩和幾分。

  「你和你媽特意設局，就只是為了這張臉？」

  黃詩雨怒極死死抓著她的手臂，「是你引誘我，讓我對王韻袒露出真感情，她避我如蛇蠍；也是你撮使楊燕跟我撒謊，說黃老師強暴了她，下一個受害者會是王韻，是我蠢，聽信你們的話，與你們為伍，可你們怎麼能傷害韻韻。」

  柳嫣沒有一副被人識破後的羞愧，她心安理得微微一笑：「你該為自己有價值而慶幸。」

  黃詩雨抱頭痛哭，「韻韻，這一切的錯有我一份，是我害了你。」

  她心如死灰看著沉黑的木盒，「我願意，我心甘情願貢獻出我的靈魂，只求你保住王韻，讓她活著。」

  黑氣磔磔笑了起來，「到這來，用桌子上的刀割開手腕，將血滴到盒子花紋上。」

  黃詩雨行屍走肉般，一步又一步走向桌子，她拿起匕首，轉過身，眼神凝視上柳嫣，眼裡是壓抑不住的瘋狂：「再把她的一隻眼睛，送給楊燕當作禮物吧。」

  她用力劃開手腕，鮮艷的血滴落在木盒處的黑色花紋，盒子上的機關旋轉。

  盒子被打開了。

  惡魔的興奮的叫聲充斥著整間房。

  「300年了，又品嘗到了這靈魂的熾熱，又能重新見到陽光。」

  它貪婪的留戀人間的一切。

  黃詩雨嘴唇慘白，癱倒靠在桌子旁，身下是一地的血，呵呵冷笑：「別忘了答應我的事，否則別妄想我的心甘情願。」

  惡魔鬧騰聲消散，柳嫣沉浸欣賞容顏，鏡子裡她的一隻丹鳳眼剎那被掏了乾淨，空洞的眼眶裡流出鮮血。

  「啊……」

  柳嫣眼神惡毒，可只有一隻眼的她無法找到惡魔身在何處，語言怨恨到極致：「你騙了我，說好給我完好無損的臉的。」

  惡魔若有所思，逗弄般開了口：「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他飄著去了學校的會議室。

  年邁的校長，辛勤地拿著粉筆，耐心教導認真聽課的孩子們。

  惡魔的盒子突兀出現在教桌上，校長習慣性扶了扶黑框眼鏡。

  看到盒子，和藹問道：「誰的飯盒放桌上了，快拿下去，以後不要亂放東西在這。」

  孩子們疑惑的看向教桌，搖了搖頭。

  校長沒太多在意，下課鈴聲響後，他單手端著盒子，回了辦公室。

  「校長，好久不見啊！」

  是一道清爽的男聲，全然沒有之前的低沉。

  還在認真改試卷的校長手一頓，低眉思索著這道熟悉的聲音。

  「你是誰，不必藏頭露尾，有事直接說。」

  「我是誰，你很快會知道的。」

  聲音消散後，校長望著他桌子上的照片久久沒有回神。

  喬言心的靈魂無法控制追隨著那道黑氣。

  找到惡魔？

  那就代表惡魔是有著屬於他自己的代號，而不是簡單的惡魔二字。

  惡魔寄居在盒子裡，他無法脫離盒子，可隨著獻祭的人越多，它的能力越強。

  她還得找到惡魔的盒子。

  那惡魔以什麼為生？

  以靈魂嗎？

  三天內的和平學校，徹底與和平毫不掛鉤。

  土木專業的學生離奇被吊死在學校數上；打掃的阿姨意外溺死在馬桶廁所水裡；正在上課的老師毫無預兆，從五樓跳下……

  一件又一件離奇的事發生，瀰漫在每個人心頭的是恐懼，指責………

  學校之上的惡魔得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

  吳老師拿著教案，走到校長辦公室後，沉默站在他的身邊。

  「阿森，一定要選擇這樣的方式嗎？」

  校長反扣著桌前的合照，表情嚴肅，語氣決絕：「既然三百年前，能把他關到籠子裡，現在同樣也能。」

  「可是，你沒有多餘的心了。」

  校長解脫地笑笑：「我該早料到，黃老師背後的事沒那麼簡單的。」

  他安慰起吳老師，把她抱在懷裡：「別擔心，我需要你的幫忙，你還需要……」

  吳老師掙脫開他的懷抱，臉色慘白，不可置信看著他，「這樣做，你和惡魔也沒區別。」

  「安撫好黃老師的弟弟，剩下的事按照我說的做，一切後果我來背。」

  喬言心站在她們兩身後，她還是第一次從這位狐狸老師臉上看到擔憂，認真，眷戀的神色。

  「我該怎麼找你。」

  「傳達室的風鈴，敲三下，我會出現在這，不是緊急的情況，不要來找我。」

  吳老師淚眼婆娑，再也抑制不住悲傷，在校長的懷裡悲痛哭出了聲。

  出了房間，學校的告示欄貼上讓人猜不著頭腦的指令。

  「找出自己身邊做過惡毒事的同學，一旦被證實是真的做過，舉報的人會獲得20個金幣。」

  膽大想要錢的學生，夜深人靜時，大張的白紙上寫滿了他周圍同學的罪狀。

  他趁著大家睡著之際，將信投入了信筒。

  從此之後，信筒里的信沒斷過，幾乎全是滿的。

  惡魔貪婪的吸收著近日來連連暴漲的負面情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