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總要試過才行。
「我願意來,是因為,我想看看這兒到底都是有些什麼人,是想要救你們。我不想看到血流成河,無論是我相公那邊的人還是你們這邊的人。我都不想看到流血,我想問我肚子里的孩子積福。」
「對於江容兒姑娘,我總覺著她不是什麼大惡之人。對於你們,我不想讓相公他和你們有什麼誤會兒,真的傷了你們。」寧惜若的手輕撫上自己的肚子。
「同樣的江容兒姑娘也很清楚,我在我家相公心裡的地位,所以她抓了我來,就是為了能讓我為質。」
「我願意為質,雖說是想要和解,想要弄清楚。可是,為母則強,江婆婆您走過的路比我走過的橋都多。」
「若是你們沒有傷了我的孩子,那麼我會心甘情願做你們手中的人質。可是,若是你們真的敢傷了我的孩子,那麼我也會結束我的性命,到時候你們手中就是什麼也沒有了。」寧惜若眼眸中漸漸泛起冷意。
江婆子被寧惜若的眼神震的腳步猛一後退,她似乎有些傻了的般的望著寧惜若的眼神,回不過勁來。
太像了,這眼神太像了。
寧惜若看到江婆子竟似乎是楞住了一般,傻看著她,心中一時間有些沒底了。
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就是為了震住這個江婆子,可是怎麼看著她的樣子,不但被震住了,而且還有些過了的意思。
她這是什麼意思,她故意逗她?
「你……你叫什麼名字?」江婆子也知道,她問這個有些糊塗了。
眼前這個女人,她剛才的眼神再怎麼像自己記憶中的人,也只是像。
「我叫寧惜若。江婆婆可以叫我惜若。」寧惜若對於江婆子轉了話頭,也是一頭霧水,不過還是緩了緩情緒,開口回答了她。
「寧惜若……是啊,是我想多了。」江婆婆臉上多了一抹苦澀。
四十多年了,已經過去四十多年了。
她伸手把菜收起食盒,掃了一眼桌子上的那碗已經涼了的白飯:「這碗飯,你吃嗎?」
寧惜若驚訝的睜大眼,看著江婆婆好一會兒才總算是緩過神來,忙點頭:「我吃。」
原來是真的,她真的在菜里下了葯。
幸好,幸好她剛才沒有吃。
江婆婆提起食盒,轉身向著房門外一步步彎著腰走了出去。
寧惜若早就餓壞了,看到江婆婆走了出去,再也忍不住,伸手端起那碗已經涼了白飯,往嘴裡送去。
一碗白飯快吃完時,寧惜若才感覺自己總算是活了過來。
身體里也再次有了力氣。
江容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寧惜若餓死復生般,端著一碗白飯在那兒吃著。
「怎麼這個樣子,你這個樣子讓你的相公看到了,說不定,他會覺著你上不檯面,不要你了。」江容兒對於那個趙千灼看寧惜眼神,心裡還是有羨慕的。
怎麼能那麼好呢?
若是假的還算了,可是看著明明就是真心的。
寧惜若咽下最後一口飯,伸手擦了擦嘴角,才轉身看向房門口的江容兒。
「我家相公若是不要我了,我急不急倒是其次,怕是江容兒姑娘就白忙了一場了。」寧惜若這個時候,很明白自己的立場。
她到了這兒,雖然是在她們手上,可是她也未必就是一點優勢也沒有。
「哼,昏睡了這麼久,倒是仍然牙尖嘴利的。」江容兒冷哼了一聲后掃了一眼寧惜若,看到她一頭長發已經亂了。
「起來,跟我一起走吧!」亂了就亂了吧,反正她又不是來做客的。
寧惜若緩緩起身,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也沒有哪不舒服后,伸手順了順自己亂了的長發。
讓自己看起來整齊一些。
「好。」寧惜若抬步走向房門口的江容兒。
「你就這麼同意了,你不問我帶你去哪?」江容兒微側目,她對於一直很配合自己的寧惜若真是也有些說不上話來了。
「你把我帶到這兒來,就像你剛才說的,可不是為了讓我來做客玩的。而這兒,明顯的不會是你能做主的,那麼你把我帶來了,自然是要帶去見到能做主的人,不是嗎?」寧惜若微微一笑。
現在,她已經讓她和那個江婆婆不敢動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要不動她的孩子,對於別的,她還真沒有什麼可怕的。
「確實是個聰明的。只是可惜,就算你再怎麼聰明,就算你最後還能活著回去,你和你的那位好相公的路怕是也走到頭了。」一個落入敵人手中的長孫妃,而且還是一個娘家一點背景都沒有的。
皇家怎麼肯認?
「走吧!」寧惜若對於江容兒的話,像是根本沒有聽到般,抬步率先向前走去。
江容兒見寧惜若都走了,她還能怎麼著,也只能隨後跟了上去了。
江容兒帶著寧惜若足足走了一個多時辰,才漸漸的看到人影多了起來。
寧惜若暗中把剛才走過的路記在心裡,心裡也有些發昏了。
她剛才走的那些路,似乎是在一個山谷里,而這兒,也是一個山谷,只不過要比剛才那個山谷大了許多。
「你不用記路了,這些路七轉八轉的,你沒有十天半個月,就算是你再怎麼聰明也是白記。」江容兒一路走來,把寧惜若的神情也是看得明白,不過她倒是一點也不急。
她們雖然到這兒才一二個月,可是該布置的可是一點也沒少。
「記不記得到,總要試過才行。若是連看都不看一眼,那豈不是更記不得了。」寧惜若很是溫和的回了她一句。
江容兒有些挫敗,她覺著自己就沒有自這個寧惜若身上佔到什麼上風。
她也懶的再理寧惜若了,帶著她又是一直往前走,仍和之前一樣也是轉來轉去的。
終於,前邊一座大院子隱隱看到了,寧惜若望了一眼大院子附近的小院子。
心中也明白,看來那個大院子就是她的目的地了。
江容兒帶她剛進了大院的院門,就聽到正廳里吵嚷聲不斷。
「大哥,要我說,咱們就沒什麼好怕的。咱們到這兒時間是不長,只有二個多月,可這二個多月的時間該布置的可是都布置好了。就算是那個什麼皇長孫帶人馬過來,那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