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當然不能白留下了。
「風管家,容兒就麻煩你再安排一間房了。」寧惜若笑著看向風衛。
「……」風衛聽到寧惜若那一聲風管家,眸中有些詫異,不過很快恢復了平靜。
「是,夫人。」管家,他什麼時候竟然成了管家了?
「容兒,你和風管家一起去收拾一下,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一大早就又要起程走了,今天晚上早些休息。」寧惜若神情溫和的看向江容兒。
「夫人,我是伺候您的,怎麼能自己去休息呢?」江容兒不好意思的伸手拉住了寧惜若的衣袖。
寧惜若輕搖了搖頭:「你才經了剛才的事,我怎麼能讓你不休息一晚上呢?就像你剛才說,你看我是心善的,那我又怎麼能讓你失望?」
「好了,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再過來我身邊吧!」寧惜若伸手拉開了江容兒的手,轉身走到趙千灼的身旁,主動伸手挽起趙千灼的胳膊。
趙千灼看向風衛:「去安排吧!」
風衛心裡是有些不甘願的,他可是風衛之首,怎麼就真的做上了管家的事。
「是。」心中再怎麼不願意,可是也只能應上一聲是了。
他看向江容兒:「容兒,姑娘請隨我走吧!」
主子看上的主母心眼也太少了吧!
這個江容兒出現的有些巧合,正常的情況下,無論她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罷,都要少管閑事為好。
江容兒溫順的輕點了點頭,對著趙千灼和寧惜若又屈膝福了一禮后,才跟著風衛走了。
看熱鬧的人,見熱鬧終於沒得看了,也說笑著散了。
其中也有對寧惜若好心表示讚揚的,對著寧惜若說了幾句好聽話才走的。
趙千灼這邊和寧惜若兩人回了房間,寧惜若抬眸眸中有些忐忑的望向趙千灼:「相公,會不會覺著我多事?」
「惜兒做的很好。」趙千灼拉起寧惜若的手在自己的大手裡緊緊的握著,他看向她的眼中滿是讚賞。
「做的很好?」寧惜若原本以為回來后,相公一定會對她說一些,讓她不能輕易信人的話。
倒是沒有想到,回來后,相公他竟然是這麼的一個態度?
他的意思是,他知道,他不但看出來了那個江容兒的不簡單,他也看出來了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確實出現的太巧合了,那麼她既然出現了,若是我們不中計,那自然還有別的計在等著我們。與其讓那些人再費心思,不如讓他們就這個計再安排吧!」趙千灼的眸中多了一縷冷。
寧惜若之前心中雖然一直很懷疑,可是她再怎麼懷疑,也是沒有確定的。
這會兒,她親耳聽到趙千灼肯定了她的話,臉色仍是變了些。
「竟然是真的,我剛才雖然心中那麼懷疑了,可是我也想著,也有可能就是我想多了。是我胡思亂想了。」寧惜若心裡是真的有些悶了。
「我們還沒有回去,現在才走了一半的路,他們就忍不住了嗎?」她知道,在相公的心裡,他回去的目的確實也不簡單。
可是,會對相公動手的人,應該都是相公的至親才對。
既然是至親,怎麼就不能有一點心軟?
「惜兒,我們選擇了回去,就只能這麼走,這兒只是剛開始。」趙千灼看到寧惜若神色的暗淡,另一手輕擁她入懷。
「我知道,可是我覺著就算是我們選擇了回去,他們也總要等到見到我們,等到見了一面再說吧!也許,也許我們並沒有什麼企圖。若是沒有這麼複雜,我們找到傷害父王母妃的兇手,我們也可以,也可以放下的是不是?」寧惜若抬眸,有些試探的看向趙千灼。
她能理解,他不能不顧父王母妃的血仇,可是她也想知道,在他的心裡是為了血仇多一些,還是那個位子多一些。
趙千灼看到寧惜若的眼神,瞭然的輕點了點頭:「對於那個位子,我們不能放手了。」
「那個位子,就那麼重要?」寧惜若聽到趙千灼如此坦白的承認了,對那個位子看重,心裡也有些難受。
權力真的就這麼重要?
「周耀然那個故事雖然只是聽說,雖然對於我來說沒有那麼大的衝擊,可是我並不是一點也不介意,你明白嗎?」
「若是那個故事是真的,那麼那個位子上沾了多少血,前朝的,現在的,坐上去,能心安嗎?」她其實還是想要遠離那兒的。
她想要遠離,除了她對於自己的身世,心中也有那麼一點介意,還有的就是……
她對自己的能力很懷疑,她不過就是一個農家女。
她只是認字,她懂的太少,她會的也太少。
若是有一天,他真的到了那個位子,那她還配得上他嗎?
「惜兒,那是我應得的,那是我父王的,我不能,也不可以讓它落到別人的手中。」趙千灼臉上也有他的堅持。
寧惜若的身子猛的後退一步:「你說這話……也就是說,你心中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也就是……你的身份會被藍家人發現,也不算是意外?」
他己經消失了十年了,藍家憑什麼認出了他?
他的心中若是一直有那個執念,他自然是不會願意和她一直在靠山村。
「惜兒,我承認在藍家並不是全然的意外。我真的猶豫過,但是我仍然不甘心。」趙千灼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寧惜若,他知道,他知道他這些話在那個惜兒聽來,她不願意聽,她不想聽。
可是,他可以騙任何人,他面對惜兒,他不能騙。
「你不甘心?」寧惜若面對趙千灼的誠實,一時間也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我知道了。」不知道說什麼,也只能索性什麼也不說了。
「你要記得,盡量少流些血吧!」她是真的不願意看到血流成河。
「還有,那個江容兒,我們把她留了下來,我們接下來是不是也要很小心?」寧惜若不想再想回到京以後的事,索性把所有的注意力還是放到眼前吧!
「江容兒,我們既然留下了她,當然不能白留下了,我們可以利用她做些事。讓我們接下來的路也更順一些。」趙千灼看向寧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