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是她和他的孩子么?
「惜兒,虎子呢?」寧張氏心中有些疑惑,她快響午過來的,可是現在都下午了,怎麼還不見虎子?
「娘……」寧惜若想撲進寧張氏懷裡哭,可是最終還是忍住了。
「相公他去府城尋活做了,娘也知道,現在都快八月了,若是降雪早,到了十月份就進不得山了。他現在比不得以前只是一個人過日子,自然是不能閑著了。」
寧張氏聽了寧惜若的話贊同的點了點頭:「可不是,你們連田地都沒有,虎子是個勤懇的。」
寧張氏看著寧惜若的臉色不太好:「惜兒,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沒事,就是困了些。」寧惜若是真的覺得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
「唉,娘去給你做點吃的,你吃了后,娘再回去。看你這個樣子,娘怎麼放心啊!」寧張氏說著轉身進了廚房。
寧張氏走了,房中就又只剩下寧惜若一個人。
她想到了她好像是下午睡的,那現在?
她抬眸看向窗外,看天色又是下午的時候。
那今天,這是第二天?
那外邊?
就算是相公的事,自己交待四牛讓他和狗子不要聲張,那周耀然的事,總是不會也一點聲音都沒有吧!
「惜兒,娘做的米粥,你快趁熱喝。」寧張氏端著米粥走了進來。
寧惜若接過寧張氏端過自己的米粥,看向寧張氏:「娘,你剛才那會兒說,你上午來的?」
「是啊,我快響午都來了,可是你睡著,我以為你困了,剛開始也沒有叫你。可是眼看著你睡到了下午,娘擔心的很,才喊你起來。」寧張氏來的時候看到床上寧惜若一有倦容,心疼的不得了,自然是捨不得叫她。
「娘,我這幾天都在家裡,相公他去府城了,我也懶的往外跑,不知道外邊可有什麼事沒有啊?周耀然不是考舉做弊么?他現在怎麼樣了?」寧惜若說著,裝著就要去喝碗里的米粥閑話般。
「周耀然?」寧張氏先是一楞,接著說道:「周家那個小子……聽人說進府城找人去幫忙了吧,聽別人說啊,也許他那秀才名頭還能要回來。」
「要回來?」寧惜若抬眸看向寧張氏,壓下心頭的急切:「怎麼能要回來?那不是縣太爺下的令嗎?」
寧張氏唏噓道:「縣太爺下的令不假,可是周家那小子不服氣,去了府城。周家應該是有些銀子的,說不好,這次周家小子進了府城,就真能找到門路,那也是說不好的。」
「我也是聽人說的,真真假假的也不一定。」寧張氏說完后,看向寧惜若:「惜兒,你怎麼問起那周家小子來了?」
「你以前……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現在可是嫁給了虎子了。」寧張氏說完后,想了起來,自己的女兒以前和周耀然走的有些近。
寧惜若看到寧張氏擔心,開口解釋:「娘,想到哪兒去了,我只是在家裡悶了,隨口問問。」
寧惜若說完,就低頭去喝粥……飯香味衝到鼻尖……
「嘔……」寧惜若一口粥剛到嘴裡,卻是被心口泛上來的噁心,給一個沒忍住,忙低頭吐到了一側。
「惜兒?你怎麼了?」寧張氏嚇了一跳,忙伸手接過寧惜若手中的碗,轉身拿了帕子遞給寧惜若。
「沒事,就是突然……」寧惜若話沒說完,腦子裡亮光閃過,卻是想了起來。
她自嫁給趙虎,好像月事就沒有來過了。
「惜兒?」寧張氏見寧惜若半天不說話,想到寧惜若噁心,心中一下子也激動了起來。
「惜兒,你是不是有了?」寧張氏想到寧惜若和趙虎也成親有些日子了,覺著很是有這個可能。
寧惜若的手沒忍住,輕輕下滑落到仍平坦的小腹上,眼淚更是突然間決了堤般的往外流。
是嗎?
是孩子嗎?
是她和他的孩子么?
他若是知道她肚子里有了孩子,有了他們的孩子,他一定會把她寵到天上去的……
他會抱她,他會為她做飯,他會為他梳頭……
一梳梳到頭,二梳白髮……
「惜兒,你這是怎麼了?」寧張氏忙把碗放到桌子上,伸手拉起寧惜若的手,有些嚇到了。
她原本還以為自己的女兒是懷上孩子了,可是這麼看,難道不是?
寧惜若知道自己又害寧張氏擔心了,忙抬頭勉強笑道:「娘,我沒事,我就是想起來,我嫁過來后月事就沒來過,有可能……你真的要當外婆了。」
寧張氏也驚喜了:「惜兒你的意思是,你肚子里真的?」
寧惜若搖了搖頭:「我還不知道,不過再過個半個月,應該就能確定了吧?」
寧張氏也忙連連點頭:「可不是,瞧我也是高興糊塗了。時間還短,你又沒有經驗,這會兒怎麼可能知道。」
「惜兒,你想吃什麼,娘再給你做去。」寧張氏看著寧惜若明明長了些肉,卻又有些發白臉色,心中也心疼的不行。
「娘,我沒什麼想吃的了,你別忙了。」寧惜若說著就又伸手自己端起了之前,寧張氏放在床頭的白粥一口一口的喝了起來。
粥喝完后,寧張氏又陪著寧惜若說了一會兒話,眼看著天色晚了。
「惜兒,娘要回去了,要不……你反正也是一個人,和娘一起回去住二天?」寧張氏有些不放心寧惜若。
「娘,你說的是啥話啊?我相公不在家,我就這麼回了娘家,這不是讓人家說閑話?」寧惜若故做一臉無奈。
「好好,那我走了,你有事了回去說一聲啊!」寧張氏聽了寧惜若說的,心中也知道,自己的女兒沒說錯。
「我送送娘。」寧惜若起身勉強送寧張氏到了院門口,原本是想要送到村邊的,可是感覺到自己沒有什麼氣力,終是不再堅持。
她會好好的,她會照顧好自己,等著他回來。
以前他在的時候,都是他照顧她,她什麼都可以依靠他。
現在,她只有自己,她也必須只能靠自己了。
寧張氏走後,寧惜若就回了房間,強迫自己的休息一晚上后,第二天去找了趙四牛和趙狗剩。
讓他們帶著到了那處山澗口,望著那飛泄而下濺起無數水花的河水,她看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