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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仙從異靈根開始 - 第93章 針鋒相對(感謝「躍躍宇宙……」「我字體大小: A+
     
      第93章 針鋒相對(感謝「躍躍宇宙……」「我李七夜……」送的月票)

      薛冷出來的晚,葉伍德回來的就更晚了。【更新的章節最完整全面,無錯內容修復最及時,由於緩存原因推薦瀏覽器訪問官網】

      因為他剛剛代表虛彌道人,去龔玉樹府上赴了晚宴。

      當然,一起同行的還有虛彌道人的女兒,因為她才是這場夜宴的真正主角。

      觥籌交錯,雖然等於是被戲耍,但閱歷淺薄的她並不敏感, 要是他父親聽到龔玉樹那樣說,肯定牙齒都會咬碎。

      她心裡不在乎的另一個原因,是她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回憶,今日密室里的那個神秘身影上了。

      想想,如果自己和相識的朋友說起今日的奇遇,恐怕這些傢伙眼珠子都人駭的掉下來。

      可惜, 這是秘密中的秘密,是說不得的。

      這種喝醉了般的得意和酒意一起沖得腦袋暈乎乎的,宮裝少女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

      聽著斜躺在馬車后座上的師妹, 突然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前面驅車的葉伍德,掀開車廂前面「望窗」的棉布帘子,從望窗里看進來笑道:

      「師妹怎麼這麼開心啊?」

      對面坐著的侍女含笑答道:

      「小姐臉紅撲撲的,大約是喝多了。」

      兩人一起笑起來,心裡都說道:

      「小孩才知道喝酒的樂趣啊。」

      就在這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車廂里馬上透進了一陣令人作嘔的臭味。

      葉伍德不用探頭看車窗,都知道自己肯定到了澈浪街,這裡是災民聚焦之地,連空氣里都浮上了他們身上特有的氣味。

      這是去城主府的必經之地,每次經過這裡,他都恨不得御空飛過。

      因為他受不了這條街的氣味,但沒想到馬車居然突然停下來了,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作為護衛的築基供奉,也趕緊轉頭朝外邊喊了起來:

      「章顏,你怎麼回事?停下來幹什麼!」

      其實車外早就傳來了車夫地怒罵聲還有馬鞭地抽擊聲, 此刻望窗的布簾又被掀開了,滿臉怒色的車夫看進來說道:

      「他奶奶的, 幾個臭要飯的練氣散修,跪在前面,抽都抽不走,氣死我了!」

      「誰叫你停車啊?一路撞過去不就行了,區區練氣小輩,豈能擋得住妖獸座駕的撞擊!」築基護衛恨恨的罵道。

      說著拍了拍腰上的儲物袋,一柄銀光燦燦的小刀靈器,順勢掠空而出。

      「非要老子下去收拾你們!」

      「看王供奉的厲害!」葉伍德笑眯眯的叫了起來,以袖掩鼻的宮裝少女也笑了起來。

      話音未落,奇變突起!

      一道耀眼地劍光,陡然從望窗那裡亮起,如同一張銀盤砸在了王姓修士的頭上,馬上化成了兩道銀帶從他腦袋兩側流了下來。

      王姓修士的半個腦袋從望窗里彈進了車廂!

      上面還帶著譏諷的笑容!

      眼睛還看著葉伍德!

      葉伍德愣了。

      但還沒等他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身子還掩在半個車廂門裡的侍女,陡然發地一聲慘叫。

      柔弱無骨的身子,宛如鐵板一樣,撞塌了半片木頭車門,半個身體靠在車廂地板上。

      瞪圓地兩隻眼睛, 好像死前還不相信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死亡並沒有讓她軟倒, 而是還直立著。

      因為一把冰冷而堅硬地飛劍,刺穿了她的喉嚨,卻還沒有抽走,仍然筆直的橫進了她的脖子。

      「啊!!」

      宮裝少女終於慘叫了起來,原來還因為興奮還紅暈的臉色轉眼變成了一片慘白。

      她猛地坐直了在椅子上,張大了嘴巴,眼睛死盯著車門,手裡緊緊篡著一枚真寶符籙。

      一時間竟忘了如何驅使此符,甚至連體內的法力都忘了該怎麼調動。

      她太震駭了。

      人第一次遇到刺殺的時候往往如此。

      更何況她還只是一個初入修仙界的雛兒。

      別說刺殺,就連正兒八經的鬥法她都沒經歷過。

      因為,她是個生來就有大批死侍保護的人。

      葉伍德心中惶恐,但反應極快,下意識的祭出了一枚金光流轉的圓潤小鏡。

      鏡面玄光大冒,將車廂罩住的同時,一抹刺眼霞光沖天而起,直上雲霄,瞬間便將城頭上方的烏雲攪的七零八落。

      「敵襲!有邪修刺殺小姐!」

      透天的嘶吼,頃刻間,傳遍了整條街道。

      在葉伍德嘶啞而恐懼的吶喊中,「咔嚓」聲混雜而起,凌厲的飛劍仍然一擊斬斷了屏障,甚至將車廂都劃為了兩段!

      但劍刃發飄,明顯斬空了。

      襲殺者的第二擊退去了,但宮裝少女緊握著的符籙,和她捏著符籙的手一起劇烈顫慄起來。

      因為葉伍德已經倒地了,那是她最後的屏障。

      而此時,她看到車廂外邊有一個黑袍修士踱步走來。

      他掌心的飛劍已經被染成紅色,那肯定就是侍女和供奉的血。

      看著那獸光閃閃的眼珠,宮裝少女就像一個大家閨秀看見了一隻老鼠從裙邊經過,她用手指著門口方向大聲尖叫起來。

      聲音尖利而驚惶到極點,孤身一人的她已經看到了死亡。

      而黑袍修士也像極了要吃貓的老鼠,看著渾身發抖的宮裝少女,他眼裡滿是得意而殘忍的光芒。

      一手勒住了門框,一邊踩在葉伍德的身上要進車廂,掠空漂浮的飛劍,在血污中閃動起了寒光。

      但就在這時,車廂外響起了驚呼。

      與此同時,一個血影在望窗一閃而過,黑袍修士愕然轉頭看去。

      在車門縫隙中,宮裝少女看到明白,兩道悽厲的血光如同一擊致命的毒蛇一般,直直戳進了黑袍修士的脖頸!

      在這樣快如閃電猛如烈風般的偷襲下,黑袍修士就如凋零的朽木被岩漿吞噬,那雙兇狠的眼睛瞬間就從車門間消失不見。

      只有那隻勒住車框的手,在他肉身腐壞崩塌之際,還來不及放手,半個車壁被拉塌了。

      站在這四分五裂的馬車上,宮裝少女的視線再也不受阻礙。

      車外,是一灘爛泥般的焦屍,和一個驅使冰槍靈器、佩戴寒霜面具的白袍修士。

      冰槍靈器很強,在上品靈器中也是極為上乘的存在。

      但冰面修士的修為更強,少說也是築基後期境界!

      而一擊之下,就將敵人化為焦炭的恐怖血影,就傲然站在車廂前。

      他面上罩著黑骨面具,冷冷的看著對面的敵人,雙手舒適的搭在一尊顱骨拼湊而成的血棺上。

      血棺外,是一頭血骨嶙峋的凶邪煉屍。

      從它身上散發的氣機來看,已經隱隱觸摸到了假丹境界的門檻。

      雖然飛來救兵是不僅帶著黑骨面具,而且是背對著宮裝少女站著的,但宮裝少女還是一眼識出了此人是誰。

      要識別出一個人並非一定要用聽、視、聞三感。

      還有一種方式:感覺。

      宮裝少女此刻真正明白了什麼是感覺。

      此人在車前一站,就如同一根定海神針插在了驚濤駭浪之中。

      那種地獄般的壓迫感、寒冰般的絕對冷酷、以及暗流般狂涌的殺氣瞬時間就壓制了整個環境。

      這短暫對峙的殺氣所激起的寒意,讓腦袋亂成一鍋粥的宮裝少女總算冷靜了下來。

      清醒了她馬上就看清了局勢:

      街上人很多,來來回回的奔走,看起來亂成一團,但有幾個人卻如鶴立雞群一般顯眼。

      不僅在於他們手中的靈器、臉上的面具,更在於那種眼神和身體散發出的殺氣。

      冰槍修士看了一眼化為焦炭的劍修,抬起頭,盯著對面兩人的眼睛往裡陷了進來。

      冰槍無風而動,沖天而起間,陡然化為了一條數丈長短的冰霜蛟龍。

      「殺!」一聲大吼中沖了過來!

      與此同時,另外三名蟄伏的襲殺者,推開混亂的乞討修士,徑直驅使著靈器衝殺過來。

      但無一漏網,悉數被白骨冥屍給阻攔下來!

      「師兄,殺了他們!」

      看著凶威滔天的白骨冥屍,宮裝少女心下一喜,不由自主的大聲叫了起來。

      不過薛冷卻是報以一聲冷笑。

      看著斜向兩邊同時衝來的敵人,他輕笑一聲,也不應戰,轉身旋風般撲入車廂!

      宮裝少女看著薛冷裹著一股勁風直往自己身上撲來,哪裡還有反應的份,呆若木雞地站著那裡的她,剛戰戰兢兢的說了句:

      「你……」

      整個人就被薛冷右手抱了個正著!

      一把抱住宮裝少女,薛冷卻不停手,狠狠一扯,像是掐著一隻小雞仔似的,直接將她塞進了血棺裡面。

      將棺槨遮蓋嚴實後,反而更加發力的朝前急沖。

      背著血棺的薛冷,把另一側地車壁撞了粉碎!

      眨眼間,兩人一起滾在了馬車另一側地路上,但兩人反應絕對不同。

      血棺中,被摔的七葷八素的宮裝少女還沒明白怎麼回事。

      身下的薛冷,已經化為了一攤血水,恍若一隻滑不溜秋的血蛭,在一片狼藉中飛速蠕動,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冰槍的化靈一擊!

      「嘩啦啦~」

      冰蛟轟擊之下,大地寸寸龜裂而開,周遭百丈盡數化為了廢墟。

      此刻,那刺空的冰霜蛟龍,又如鯊魚嘴吻一般從廢墟里遊了出來。

      卻再沒追擊,嗖嗖兩下便化為了一桿冰槍,重新落在了冰面修士手裡。

      「撤!」

      一擊未果,果斷撤退,深深看了地面的血蛭一眼,冰面修士捏碎了一張符籙,瞬間消失在了空中。

      而與白骨冥屍廝殺在一塊兒的黑面修士,極其果決的引爆了一件靈器,將白骨冥屍擋住後,也齊齊捏碎符籙撤走了。

      「真靈血脈……」

      化為人身的薛冷,眯眼看著冰面修士消失的位置,暗自呢喃了一句。

      城主府的大堂空蕩蕩的,但僕從們總覺得有點心神不寧,仿佛城主老爺就在近前。

      虛彌道人就在近前,但是卻在密室里,這密室就在大堂的後壁後。

      此刻,虛彌道人又是嘆氣又是咬牙切齒,不停握緊拳頭。

      宮裝少女只是輕微的皮外傷,敷抹靈藥後,她俏生生地進來謝薛冷了。

      看著女兒這副模樣,虛彌道人很是心疼,嘴裡卻罵道:

      「你看看你什麼樣子?打不過那些雜碎,跑還不會嗎?兩腿不會跑嗎?卻傻不拉唧的站著不動,還閉眼!

      你手裡拿著上乘的遁空真寶符籙,到頭來,卻被薛師侄連人帶棺材一起抗回來,你說你都學了些什麼啊?

      早知道讓閉關苦修好了!

      你連這種襲殺都應付不來,以後怎麼繼承家業?遲早氣死我!」

      說罷心疼女兒,又不好當著外人說什麼,只能連連嘆氣。

      而宮裝少女則面紅耳赤,梨花帶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薛冷微微一笑,恰到好處的插了一嘴:

      「前輩不必苛責韻兒師妹了,今天那幾個邪修身手都好的很。

      正面對敵,晚輩也不一定能討的好來,特別是為首的那位冰槍修士,真要捉對廝殺的話,我也沒什麼勝算。」

      這話聽起來讓虛彌道人舒服的很:是邪修太厲害,不是你女兒太無能。

      心裡雖然舒坦,但是嘴上還謙虛著:

      「可是這丫頭太不爭氣,居然嚇得動彈不得!別說修仙者了,就算凡俗中人鬥毆,也不能站著挨打啊?

      別看你老子我上百年沒動手,我現在對付幾個築基小輩,也能把他們打得魂飛魄散,你把我的臉都丟盡了。」

      這話聽的薛冷都有些尷尬,心中暗罵一聲無恥。

      你一個金丹真人,也好意思跟築基小輩打打殺殺的,未免也太失禮了。

      這話他也只能在心裡想想,此時此刻,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

      「這事不能怪韻兒師妹,我說過了,師妹是銜著金湯勺出生的,天生的富貴命,這種人生來就是享福的,那裡用到去經歷那種刀口舔血的生活。

      我見過不少初出茅廬的後生,別說韻兒師妹主要打理城中事物,就是那些門派訓練出地少年才俊,第一次鬥法的時候,不也嚇得跟木頭似的。」

      「所以,我說嘛,韻兒師妹的命比我的好太多了,我巴不得遇見危險就逃跑呢,嘿嘿。」

      薛冷笑嘻嘻的說了一遍,虛彌道人黑著的臉終於明朗起來了,宮裝少女也不哭了。

      說到此處,薛冷臉一陰,沉聲道:

      「不過前輩您最好加強城中的清繳,出入多帶高手。

      不要像這次一樣,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三兩下就被料理乾淨了,還好葉管事躺倒前報了個信……」

      「這次是誰幹的呢?散修聯盟?還是……」虛彌道人咬牙切齒的念叨著。

      不過他雖然心裡有人選,但卻是兩張惹人生厭的臉一起浮現在心裡,誰都有可能!

      前者還好,早晚得算一筆帳,至於後者……

      虛彌道人眉頭不禁皺了起來,突然間他好像想起了什麼來,一張臉變得惶恐起來,額頭上也出了冷汗,他對薛冷怯怯的問道:

      「師侄,你的身份不會被查出來吧?」

      還差一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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