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盡興即可。Google搜索」薛長曜一本正經的說自己送完壽禮就走,便是婉拒了振國將軍的挽留。
薛長曜也想留下來和寧灼灼一塊兒說說話什麼的,可是在場那麼多的人,他唯恐有不懷好意的人對寧灼灼下手。
畢竟有些人,為了目的是可以不顧一切的來傷害旁人的。
就跟他老爹的後宮一樣。
就在薛長曜離開以後,誰也不知道,一道目光始終落在薛長曜的身上。
振國將軍府的二小姐白淑,在看見太子爺出現的那一刻,立刻就知道,她的姻緣來了。
只是薛長曜的目光一直都不在她的身上,而是在老夫人的方向。
白淑安慰自己,隨後目光就落在了寧灼灼的身上。
她想,只要她和寧灼灼打好關係,那麼,太子妃之位就成功了一半。
而想要快速跟一個人打好關係,要麼雪中送炭,要麼——
救人一命。
就這樣,一個白淑認為無比完美的計劃出現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寧灼灼起身想要透透氣,畢竟宴會這個東西,她還是不習慣。
「正好將軍府後花園的紅白蓮花開的正好,各位有興趣都可以一觀。」
此話一出,眾人便是謝過白老夫人。
至於白淑,看見寧灼灼出來以後,還是往荷花池走的,不由得感慨一句天助我也。
作為振國將軍府的女兒,白淑認為自己的功夫已經很不錯了。
到時候救一個灼華公主,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
扶月本來是陪在寧灼灼身邊的,偏生寧灼灼沒有讓扶月跟著。
反倒是叫她下去吃些東西墊一墊肚子。
沒辦法,通常主子沒有用完膳,下人都沒有資格用膳。
可是扶月依舊是不放心,還想要說些什麼,結果被寧灼灼連哄帶騙的支開了。
不為別的,寧灼灼知道有人跟著她。
「出來吧。」
寧灼灼這話本來說的是在一邊看著她的太子爺——是了,薛長曜壓根就沒有走遠。
結果薛長曜還沒有露頭,她身後倒是傳來了腳步聲。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對付的呼吸聲,寧灼灼也聽的清清楚楚。
後者突然一個轉身,將撲過來的人一腳——
踢進了池子裡。
小樣,敢算計本公主?
至於看見這一幕的太子爺,默默的在心裡誇了好幾句。
只是這個這人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的灼灼這是頭一次去振國將軍府,為什麼會有人想要置她於死地?
和太子爺一個想法的,還有寧灼灼。
看著在池子裡撲騰的人,寧灼灼沒有要叫人的意思。
這一幕落在了白淑的眼裡,後者一臉驚恐。
她壓根就沒有想到寧灼灼居然能夠反殺!
況且她為了這次計劃的萬無一失,派來的這個人都懂些功夫,寧灼灼毫無防備之下,肯定會被推下去的啊。
怎麼會……
白淑驚愕之下,不慎踩斷了一根樹枝。
「誰!」
寧灼灼狠厲的目光一掃,白淑做賊心虛,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畢竟寧灼灼剛剛的目光對她來說實在是壓力太大了。
整理了一下心情,白淑讓自己看得平靜些,規矩的行禮:
「驚擾公主了,臣女乃白家嫡二小姐。」
「剛剛的事情,你看見了?」就算是白淑盡力掩藏自己的不自然,寧灼灼還是發現了。
「是、是啊。」
面對白淑的慌亂,寧灼灼壓根就沒有把她跟之前想要推她落水的人聯繫在一塊,而是以為她被自己剛剛反殺的那一幕嚇到了。
「沒事,該慌的是她。」
寧灼灼指了池子裡撲騰的那人,緩緩開口:
「正好你來了,把這人帶走吧。」
「本公主也好奇,到底什麼仇什麼怨,非要推本公主落水。」
白淑見寧灼灼沒有發現這件事,便是鬆了一口氣,然而池子裡的那個人卻在看見白淑的那一刻,忍不住大喊大叫:
「二姑娘!二姑娘救命啊!」
很顯然,這人知道自己十有八九要被滅口。
可是這不妨礙她捏了白淑要她來推灼華公主落水的證據。
只要白淑不能保證她平平安安的活,那麼白樹也就跟著她一去死吧!
畢竟意圖殺害一國公主,直接砍頭都是輕的。
白淑哪裡聽不出來對方的威脅,面上倒是不動聲色的立刻找了幾個嘴嚴的婆子,把人撈出來。
被撈出來的那人叫做游雲,是白淑的心腹之一。
只是經此一遭,是不是心腹,就不好說了。
「說吧,是誰指使你的。」
游雲一開始死活不肯說,後來挨了寧灼灼兩巴掌,總算是肯開口了。
「回公主,是、是府上的三公子!」
游雲口中的三公子乃是振國將軍親自教導的一名庶子——因為白夫人只生了兩個女兒,大女兒已經出嫁,嫁給了平河郡公當郡公夫人,因為平河郡公的封地比較遠,加上又有了身孕,便是沒有來了。
只是禮物到了就是。
而這個三公子的生母,不是個安分的。
白淑想著,她寧願讓母親抱其他乖巧聽話的庶子當她的弟弟,也不要這個只小了她兩歲的白永。
所以才會在寧灼灼跟前,倒打一耙。
果不其然,寧灼灼一邊叫人傳白永過來問話,一邊給太子爺打了個手勢,告訴他可以不用看著她了。
薛長曜:我不,我就要賠你!
看著沒有要走的薛長曜,有些頭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行吧行吧,太子皇兄要看就看。
又不會少塊肉。
灼華公主一面腹誹,一邊等著白永過來。
一刻鐘後。
白永看見靠在蓮池旁邊欄杆上,正在默默餵魚的寧灼灼,一下子就移不開眼神了。
就連請安的時候,又忍不住偷偷看了好幾眼。
一時間,白永竟是覺得薛懷章就是個臭傻子。
這麼好的媳婦不好好珍惜,還作妖?
簡直就是好笑。
寧灼灼對於白永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不過並沒有戳穿。
而是直接問了一個問題:
「白公子不解釋一下?」
「你的人可是招了。」
隨著寧灼灼的話音落下,白永一臉不可置信的抬起頭:
「公主、公主在說什麼呢?」
「那個什麼游雲的,跟我沒有半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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