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惹惹的腿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走路不注意的時候跟往常時也差不多。
有時候想起腿上還有塊疤時她稍稍又有些不太敢使那條腿的力。
果然還是這心理作用在搞著怪。
請了假,演唱會在晚上才開始,她也睡到了差不多十一二點才起來。
身旁已經沒有人,她睜開眼睛表情有些慵懶,她側躺在床上。
看著面前那已經一空的床轉了個身,愣了好半晌她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他俯身在自己面前給她的那個晚安吻。
印在了她的額頭上,還順帶著一聲溫柔的,「晚安」想著這聲音,她嘴角自然往上揚了一分去。
昨天有晚安吻,那今天早上她睡著的時候有早安吻嗎?
「醒了?」
池惹惹剛笑了兩聲,不知從哪傳來的一陣聲音突然讓她渾身一愣。
躺在床上的身子也有少許的僵硬了起來,她扇動著眼眸,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眉眼立馬掃視到了更衣室門口站著的那個人身上,他穿的還算是休閒,不是往常他上班時的套裝。
他穿著這個?
池惹惹眨了眨眼眸,他今天也不上班嗎。
許清宴站在那裡這會兒才朝著她這邊緩緩走來,「是小豬嗎?現在才醒。」
他早上八點多就醒了,醒了就沒有睡著過,想著趁著早上的時間辦辦公,害怕吵到她他還去衣帽間裡做了。
還真巧,他剛剛出來想拿個東西,剛到門口就看見了床上那原本睡的沉的人兒翻了個身。
這也剛巧碰到她醒了。
是小豬嗎?
池惹惹眉心突然一擰,「才不是小豬。」
因為剛睡醒的原因她的嗓音還有些許的含糊,這麼一聽,倒又是有些撒嬌的意味了。
「文媽早上熬的有粥,你沒醒我讓她給你留著的,你洗漱一下下樓吃點東西。」許清宴道。
他站在她面前,看著床上的縮坐在那裡一團的小坨。
看著,真的好小一隻。
池惹惹闔了闔眼眸搖頭,「不想吃。」
剛睡醒嘴裡一點味道都沒有。
「去吃點,吃完了我們一起去拿戒指,今早上店員給我打電話,說已經做好了。」許清宴。
「啊?」聽見這消息池惹惹倒是有些驚訝,「不是說要十五天以上嗎,可是這才幾天啊,那麼快就做好了嗎?」
她有些震驚,現在的效率這麼棒的嗎?
「嗯。」其實是他花了點錢加急了,她這麼喜歡,早日見到定能更加歡喜。
池惹惹這下倒是有些為難了,可是她約了祝綏的,下午一起去吃頓飯然後買點東西就去參加演唱會的。
那現在如果是陪清宴叔叔的話?
她有些猶豫,眉心也稍稍的擰了一擰。
就在她猶豫的這個時間裡,她放在床邊的手突然震動了起來,眉眼往那邊望去。
一眼就能看見,是祝綏打過來的電話。
池惹惹抬頭朝著許清宴看了一眼過去,恰巧這個時候的他正在看著她的手機屏幕。
當她將目光轉移到手機上的時候,他又移開了眼看向她。
「醒了沒有啊,你在幹什麼。」她接過電話,這是祝綏的第一句。
池惹惹斂了斂被子,「我剛剛起來。」
「快點收拾,你看看這都幾點鐘了,我都快洗漱完了。」祝綏在催促著。
隱隱約約的她都能聽見她那邊在流淌著一點的水聲,看樣子確實是在洗漱,而且洗漱完了吧。
池惹惹看向許清宴,薄唇輕輕張開,「好。」
她眨巴了一下眼眸這才掛斷電話,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跟他說,「不好意思呀清宴叔叔,我跟祝綏約好了。」
許清宴:「......」
他眉眼間多了一絲清冷,不過很快,他就斂回了那絲神情。
「嗯。」
接著他轉了身,池惹惹卻在這個時候稍稍直起了一點身子來,「要不然戒指我們明天一起去拿吧。」
「不用。」許清宴想都沒想的拒絕,「我晚點讓孟朝州去拿。」
然後就一下子進了衣帽間的門。
池惹惹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那裡她也愣在了床上,眉眼輕輕一眯。
是錯覺嗎?
她感覺清宴叔叔好像不是很高興?
-
池惹惹跟祝綏約在了西街U城的奶茶店見面,她點了一杯冰美式。
剛喝上一口祝綏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
這是一家她們之前經常來的奶茶店,說是奶茶店其實什麼都賣,什麼蛋糕零食之內的都有。
這裡面聚集的大多也是女生。
她剛剛進來就看見了好幾個眼熟的人。
「我剛剛在樓下看見了一個一隻的好大的人形牌,好帥,我們等會兒回來的時候你陪我問問店主賣不賣。」祝綏眼睛閃著光亮。
她嘴裡的那個一隻正是她偶像沈意止的小名,她的粉絲差不多都這麼叫。
「好。」池惹惹點頭,又喝了一口。
這麼一喝,後面倒是又響起了雜七雜八的議論聲。
-「池惹惹跟許清宴是不是不辦婚禮啊,這麼些天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知道,應該不可能不辦吧。」
她咬著吸管的薄唇輕止了一下,果然每次這些議論聲都是必不可少的。
好像這陣聲音還是從她剛剛覺著眼熟的那幾個人嘴裡冒出來的,只不過,她們沒有發現自己也在這裡嗎?
她不知道。
-「不辦,我聽說了的,說不辦婚禮,她們當時領證的那天就只叫了親戚去吃頓飯,不會辦婚禮了。」
-「啊?你怎麼知道啊。」
-「就是我爸的一個客戶嘴裡聽說的,聽說那個客戶是跟池惹惹有著什麼親戚關係吧。」
-「不辦婚禮是誰的意思啊,就簡單的領個證,這算什麼啊。」
-「許清宴唄,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她們倆為什麼能結婚,不就是因為她爸是在許厲良那裡失蹤的嘛。」
池惹惹:「......」
不知道這緋聞是怎麼傳的,明明就只是她不想辦婚禮啊。
祝綏坐在她對面,跟著那堆人倒也是一個對面,她能看見她們。
她托著腮,眼裡有些鄙夷,「消息一點都不靈通也好意思出來議論。」
「這些瓜婆。」
「沒關係。」池惹惹不是很在意,就算是在意也沒有用,封不住別人的嘴。
她只要自己覺著是為什麼就行。
-「其實我看許清宴跟鍾長離倒是挺搭的,只不過看著好像沒戲。」
-「這是看著沒戲嘛?這是實打實的沒戲,而且那次的通告你不會真以為是鍾長離真心發的吧。」
-「這麼好的一棵大樹誰不想靠上,就算是傳著一些不存在的緋聞對她也是有著一定的熱度,那些投資商也會看著她的這個緋聞給她點面子,但是她解釋。」
-「只要是解釋那就不是她自願的,不是許清宴逼的,那應該就是她們長輩人了。」
池惹惹聽的有些入神,她不知道鍾長離和許清宴的事情她媽或者許爺爺知不知道。
如果她們不知道的話。
她們都說鍾長離的澄清並不是自願的,那也就是說有人跟她說了些什麼讓她發的。
那會不會有可能是清宴叔叔呢?
她眨巴著眼眸,後面的人突然轉變了話題倒是沒有在議論著她了。
不過她好像隱隱約約的聽見了有人說「看那看那。」這段議論聲才結束。
可能是,她們發現自己了?
她愣了愣,抬眸看了一眼祝綏。
看著她的表情,好像是發現了。
所以才沒有說了。
-
演唱會七點半開始,她們七點就擠進去了,裡面人山人海,已經來了不少的人。
她們倆的票是祝綏花了巨資買的在前排,也是一個很好的觀影座位。
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跟沈意止來一個接觸之內的。
她記得好像上次有人在這裡舉行演唱會,那個演員好似跟這排的粉絲來了一個擊掌。
「好激動好激動。」祝綏剛在座位上坐下,她的腳就在那裡跺個不停,嘴裡還一直激動著的喊著。
真是比上一次去看他的時候都還激動。
池惹惹轉頭看向她那個模樣,單手託了一下腮,她為什麼感覺她好像是把他當成男朋友看了。
又或者不是,她其實不太能理解這種情感,如果是當男朋友看的話。
那萬一以後沈意止有了女朋友,她會很傷心嗎?她也不知道。
演唱會在七點半的時候準時開始了,沈意止剛出現在舞台上,後排坐著的觀眾喊出的嗓音簡直是震耳欲聾。
台上的人九十度的鞠躬,第一首歌便帶來了他的一首自創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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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許清宴孤獨的坐在書房裡辦公,眼神依舊如同往常般清冷。
孟朝州送來戒指他也沒多大在意,潦草的掃視了一眼很快移開眼眸。
看了一天的電腦他的眼睛也有些累,想著休息休息的時候他的手不知怎麼一按滑鼠。
突然就點進了一個不知是什麼的直播上面,他皺了一下眉頭想點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對著台上那個人的鏡頭忽然一轉落到了觀眾席第一排的女人身上。
許清宴一愣。
池惹惹那笑的歡喜的面孔立馬落入他的眼中,不過只是短暫的幾秒,那鏡頭便很快回到了舞台上的男人身上。
突然,他不由自主發自內心的冷哼出了一聲。
戒指沒空跟他去取,原來是看男人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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