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哥反應極快,輕易躲開李飛的攻擊,並拳打腳踢的反擊。
倆人戰作一團。
「飛哥,你快走,不要管我們。」
見李飛和喪哥打得不可開交,王曉華擔心地大聲哭喊。
「小美人,等你的飛哥被打趴了,老子會好好伺候你,讓你嘗嘗做女人的快樂,嘎嘎。」
秦虎看向王曉華,猥瑣地笑道。
砰!
恰在這時,喪哥被李飛一拳打倒在地。
「小子,有兩小子,但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老子有的可不是菜刀,而是槍。」
喪哥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兇狠地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把仿製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李飛,喪哥沉聲怒喝,「跪下,否則,老子一槍崩了你!」
盯著黑洞洞的槍口,李飛心頭一緊。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躲過子彈。
但是要他屈服下跪,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有種你就開槍!」
李飛冷聲道。
「你以為我不敢?」
喪哥冷笑,隨機摳動扳機。
砰!
槍響了!
喪哥真他媽的是個狠人,老子10萬塊錢花得不冤枉。
在槍響的瞬間,秦虎得意地想著。
喪哥是個亡命之徒,手上有命案,是從外地潛逃到永安鎮來的。
機緣巧合下,秦虎結識了喪哥,為幹掉李飛泄憤,不惜花10萬元錢請喪哥出手。
李飛沒想到喪哥真敢開槍。
當子彈噴膛而出時,他條件反射性的側翻而倒,想要避過子彈。
然而,就在他側翻的同一瞬間,王曉華突然飛撲上來,用身體替他擋子彈。
「啊!」
王曉華右胸口處中槍,痛呼一聲倒地。
「曉華!」
李飛大驚大怒,飛撲上前,抱起王曉華,神農之力噴涌而出,替她上血,移住傷勢。
「開槍啊,幹掉他。」
秦虎大聲吼叫。
喪哥苦笑道:「這槍是我自製的,只能打一發子彈,讓你的人一起上,幹掉他。」
說著,他便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兇狠地沖向李飛。
「曉華,你堅持一會,飛哥替你報仇。」
李飛放開王曉華,怒紅著雙眼,迎上喪哥,輕易避地匕首的襲擊,一拳轟出。
眼見著碩大的拳頭迎面砸來,喪哥連忙後退躲閃,同時一腳側踢而出,直襲李飛的胸膛。
李飛側身閃躲,一把抓住喪哥的腳踝,旋身一轉,大力地將他掄飛出去。
嘭!
喪哥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濺起一片塵灰。
「小子,你成功地激怒了我!」
喪哥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揮舞著匕首,沖向李飛。
李飛滿面怒容,高高躍起,一腳飛踹向喪哥。
喪哥猛然止步,畫露兇狠的笑意,匕首刺向李飛飛踹而來的右腳腳底。
李飛突然凌空變招,改飛踹為掃踢,狠狠一腳踢中喪哥的脖子。
嘭!
喪哥側栽而倒,頭暈眼花,半晌爬不起來。
李飛沒就此收手,衝到跟前,數腳連踢連踩,廢了喪哥的四肢。
他如頭憤怒的獅子般,衝上去一腳將秦虎踹的倒飛出去。
秦虎在倒飛中口噴鮮血,落地後掙扎幾下,便不再動彈,生死不明。
繼而,他又沖向秦虎的十幾個手下,拳打腳踢,大顯神威。
十幾個烏合之眾,被憤怒的李飛輕易打倒在地。
全都蜷縮在地上,痛呼哀嚎,半晌爬不起來。
李飛又扶抱起王曉華,一邊繼續用神農之辦替她穩住傷勢,一邊心疼地道:「傻丫頭,我能躲開的。」
「我怕你有事,飛哥,我好痛。」
王曉華臉色慘白,有氣無力地道。
「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李飛說著,抱起王曉華,急步離開。
「大飛,你救救我啊!」
王三大聲喊叫。
李飛沒有理會,卻撥通了周茹楠的手機。
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鎮醫院,李飛沖值班醫生道:「我妹妹受傷了,需要手術,你替我安排一下,我自己替她動手術。」
由於鍾院長的關係,值班醫生認識李飛,也深知他醫術了得,應了好,連忙跑去安排。
手術室很快安排好,李飛將已然暈迷的王曉華抱到手術台上。
李飛用剪子剪開王曉華的衣服。
她雖然年紀小,但是發育的非常好。
他在心裡狠罵自己是畜牲,在這個時候,還胡思亂想。
深吸一口氣,李飛擯除一切雜念,神農之力絲絲灌輸給她,為她止痛止血。
同時,他右手拿起手術刀,將彈孔割得更大一此,直到能看到彈頭。
子彈卡在兩根肋骨之間,並沒有傷到肺部,李飛大感慶幸。
放下手術刀,李飛又拿起鉗子,小心翼翼地將彈頭取出。
隨後,他把右手按在王曉華的右胸上,輕輕扶摸,不遺餘力地用神農之力替她止血,直到傷口有癒合的跡象。
呼!
李飛深出一口氣,把手拿開,用酒精綿小心翼翼地替王曉華清理身上的血跡。
王曉華已然脫離了危險,李飛替她清理血跡時,不由得又心猿意馬起來。
數分鐘後,清理完血跡,李飛才將王曉華轉移到病房。
這麼快就動完手術了?
值班醫生驚疑而又崇拜地看著李飛。
半個多小時後,周茹楠帶著兩名執法員來到醫院。
喪哥和秦虎等人全都被抓,王三也被帶到執法所里錄口供。
涉槍是大案,喪哥將會移交到市執法局進行審訊。
「李飛,那秦虎是鎮上的惡霸,我們一直想打掉他這顆毒瘤,但是苦無真憑實據,這次他綁架、雇兇殺人,還涉及了槍,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對了,砸你診所八成就是他背後指使的,暫時還沒有定論,等審完之後才能有結果。」
周茹楠冷著臉,公事公辦地道。
李飛默不作聲地微微點頭,「明天,我會去執法所找你,配合你們錄口供。」
周茹楠擺手道:「不用,我帶了兩個同事過來,就是為了給你和王曉華錄口供,在這兒就行。」
李飛極其配合地道:「曉華睡著了,需要靜養,你們暫時不要打攪他,我配合你們錄口供。」
給李飛錄完口供,周茹楠才帶著兩名同事離開。
李飛則在病房裡寸步不離的守著王曉華。
翌日清晨,王曉華醒來,發現李飛趴在病床邊睡著了,臉上露出甜美而又幸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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